第334章 夺嫡之三九

作者:石头与水 书名:千山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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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防盗章,11.18晚七点替换~~

  沈氏与何恭略慢何子衿一步,正听到何老娘这话,沈氏知道何老娘这个脾气,也只能当没听到罢了。

  何恭笑,“娘你又说这些玩笑话,叫丫头当了真。”问,“阿冽呢?”

  何老娘道,“下午睡的晚了,还睡着呢。我叫翠儿在里间儿看着呢。”

  沈氏道,“我去瞧瞧,也该醒了。”

  何老娘大手一挥,让媳妇去看孙子了。

  沈氏担心儿子睡多了晚上不困,把儿子叫醒喂了一回奶,何老娘就让他们夫妻两个回房换衣裳。

  何子衿道,“我也去换衣裳,换好衣裳我来陪阿冽说话。”

  何老娘笑,“快点过来,我叫人做了鱼圆汤,一会儿咱们就吃饭了。明天给你买个肘子吃。瞧瞧,可怜见地,这小脸儿瘦的。”睁眼说瞎话的技能开启。

  沈氏笑,“母亲千万别叫她吃肉了,看她这脸圆的。”女儿可不能长成小胖妞~

  “哪里圆了哪里圆了?”何老娘坚持,“丫头瘦了。”

  何恭笑,“那娘多买些好吃的,我也跟着沾光。”

  何老娘笑斥,“赶紧换衣裳去吧!”

  三姑娘回来的晚些,见着何子衿很是高兴,她笑,“我算着妹妹晚上就能回来的,妹妹胖了。”

  何子衿坚决要何老娘把明天要买的肘子换成鱼,何老娘没啥意见,道,“鱼还省钱哩。”

  说到钱,何老娘瞧三姑娘一眼,三姑娘自怀里摸出个布包给何老娘,笑,“李大娘说我针线还成,又有些活计叫我拿回来做。”

  何老娘满意,“这就好。”

  何子衿问,“什么活计?”

  三姑娘眉眼间很是欢喜,道,“还没跟妹妹说呢,姑祖母跟绣庄的李大娘很熟,叫李大娘看过我的活计。绣花什么的做不了,可简单的是能做的。我就从李大娘那里揽些活儿做,既挣了钱,还能练手艺,一举双得。”

  何子衿看三姑娘高兴,只得替这位表姐高兴,她没忘对何老娘说一句,“祖母,你好歹跟表姐对半分,怎么能全拿了这钱?”

  何老娘“嘿”一声,一句话噎死何子衿,“这又不是你挣的?你管得倒宽!少啰嗦,再啰嗦明儿的鱼可没的吃了!”

  这才片刻功夫就过了对自家丫头的稀罕劲儿,何老娘将三姑娘给的布包揣怀里,说何子衿,“你表姐就大你四岁,到你跟你表姐这么大的时候,也得给家里挣钱,知道不?”

  何子衿朝何老娘哼哼两声,“抠儿!我挣了钱也不给你!”

  何老娘骂,“滚吧滚吧!见你就心烦!回来做什么,就知道惹我生气!”

  何子衿道,“我回来看嬷嬷的。”她过去啾的亲了余嬷嬷一口,余嬷嬷欢喜的笑个不停,摸摸何子衿圆润润的小圆脸儿,“我也想姐儿了。”

  何老娘瞧着余嬷嬷被亲到的地方,颇是嫉妒的表示,“谁会想丫头片子!我才不想!”

  何子衿朝何老娘做个鬼脸,三姑娘又与何子衿说起何子衿的花儿来,三姑娘道,“天冷了,有一些掉了叶子,我问过叔父,没什么事,一会儿妹妹去瞧瞧。”

  “我早去看过了,表姐给我照顾的真好。”何子衿笑,“还有,表姐的针线竟然能挣钱了,一会儿可得给我开开眼。”

  三姑娘笑,“你就是会打趣人。”

  何子衿还是第一次见三姑娘笑的这般灿烂,何子衿早便觉着,虽是投奔来的,三姑娘却是个极好强的人。如今能见三姑娘展眉,何子衿既心疼,也为她高兴。

  表姐妹两个说说笑笑,一时,何恭沈氏抱着何冽过来,人到齐,便开饭了。

  沈家的饭菜也好吃,但,何子衿还是觉着家里的吃食最合口味儿。何恭见闺女吃的香,笑道,“还是家里的饭菜好吃吧?”

  何子衿舀着鱼圆汤道,“尤其鱼圆汤,最好喝。”做这汤可不似前世直接超市里买现成的鱼圆就可以了,这是要买了鱼,剔骨后将鱼肉剁成鱼肉糜,然后再与猪肉糜混合,打上鸡蛋,调入五味,那股子鲜味儿,就甭提了。何子衿喝了一碗又要一碗,沈氏瞧着闺女香甜的吃相就喜欢,笑,“这可是你祖母特意让周婆子给你做的。”

  何子衿嘿嘿笑,“我知道。”

  何老娘酸溜溜道,“知道有什么用,我是白操心,又没人想我。”

  何子衿忙道,“谁说不想的,我最想祖母来着。”

  何老娘哼一声,不理何子衿。

  何子衿不知何老娘这是怎么了,怎么哄也哄不好了?待用过饭,她就困了,跟着父母回房睡觉。三姑娘也自回房做活。余嬷嬷服侍着何老娘洗漱,何老娘忽然道,“阿余,你可真招人喜欢啊。”

  余嬷嬷“啊?”,不大明白何老娘的意思。一面服侍着何老娘去了外头大衣裳,就听何老娘道,“你看,丫头片子多喜欢你啊。”

  余嬷嬷试试木盆里水的冷热,何老娘继续道,“还亲你来着。”

  何老娘洗一把脸,继续继续,“以前丫头只亲我的。”

  余嬷嬷:……

  何老娘叹气,“丫头片子没良心。”

  余嬷嬷:……

  由于何老娘不眠不休的叹了一晚上的气,到深夜才睡着。第二日一大早,余嬷嬷在何子衿锻炼身体时就找了何子衿去,悄声道,“以后大姑娘要亲嬷嬷偷偷亲就行了,可别再当着太太面儿亲嬷嬷了。”

  何子衿挑起淡淡的小眉毛,“这是为啥?”

  余嬷嬷哭笑不得,道,“昨儿大姑娘亲我一口,太太念叨了半宿才睡下。”

  何子衿险笑喷,怪道昨儿老太太不高兴呢。余嬷嬷亦笑,“一会儿大姑娘再哄哄太太,太太就高兴了。太太刀子嘴豆腐心,最疼大姑娘不过。”

  有余嬷嬷的指点,早饭后何子衿狠狠的亲了何老娘一大口,何老娘努力板着脸,心下受用的抱怨,“昨儿捉弄阿余,今儿又来捉弄老娘!再这样可打你屁股了!”照例擦一把脸上被何子衿亲过的地方,何老娘见余嬷嬷不在身边儿,悄声对自家丫头道,“你在我跟前胡闹就罢了,我总不会与你计较。以后可不准跟阿余这样了,阿余不喜欢这样,知道不?”

  何子衿肚里都笑抽了,只作一幅不信的样子,“我不信,昨天我见嬷嬷高兴的紧。”

  何老娘不愧生出秀才儿子的人,她老人家十分有文化的说了句,“那是强颜欢笑!”

  “哦,那好吧。”何子衿勉勉强强的应了。

  何老娘故作大方,扬起脸,“大不了再给你亲一回,亲吧,亲了我,你以后就放过阿余吧。”

  何子衿眼泪都要笑出来了,飞快的往何老娘脸上啾啾两下,何老娘瞪大眼,一本正经的说她,“说了只亲一下的,怎么亲了两下?真是臭丫头,没一回听话的。”

  何子衿猛的扑过去抱住何老娘,暴笑出声。

  何老娘见何子衿高兴,自己也挺高兴,还兀自念叨,“这回高兴了吧,你可是占大便宜了,我不与你个丫头片子计较。中午鱼想怎么吃,清蒸还是红烧?”

  何子衿既回了家,先整理了下带回家的东西,她还给何老娘瞧了,有半筐松塔,还有半筐红红绿绿的石头。

  何老娘一撇嘴,“这是啥啊?松塔还能当柴烧,石头有啥用,这么一丁点儿,不能垒屋子不能盖房的。就从你舅舅家弄来这些破烂玩意儿啊。”

  何子衿道,“祖母你哪里知道,我要把松塔穿起来挂我屋里。石头我也有用。你看多好看,有红有绿还有紫色的。”

  “有啥用啊?我也看不出哪儿好看来。”何老娘瞧了一回就没兴趣了,说何子衿,“这些破烂慢慢理,赶紧去念书。吃了饭你倒清闲起来了。”被自家丫头哄乐后,何老娘又恢复了以往的精神。

  “我这就去。”何家都起的早,上课没有这么早的,翠儿闻言跑进去给何子衿拿书包,何老娘道,“把你舅家拿来的腊排骨拿些给你姑祖母尝尝。”

  何子衿“哦”了一声,何老娘又道,“榛子松子啥的也收拾一些,给大妞她们当零嘴儿。”

  何子衿道,“都给姑祖母吧,大妞姐她们不吃外头的东西。”

  “切,刚吃两天饱饭,就不知姓谁名谁了。”孙女好意拿麦芽糖去被拒的事,何老娘也想了起来,不禁哼一声,道,“那就都给你姑祖母。甭理那几个刁钻丫头,脑袋有病。”早先知道麦芽糖事件后,何老娘还气了一回。不过,她老人家虽性子刁些,人还有几分狡猾。要搁往日,何老娘早得就这事儿跟大姑姐——陈姑妈念叨一回。可一想孙女在跟陈大妞姐妹一道念书,这事儿说了,怕那几个丫头心里记仇她孙女就不好了。故此,何老娘一直忍着没说,但也对陈大妞几个没好感就是了。

  想了想,何老娘忽就心下一动,想到一绝好主意,换了身鲜亮衣裳,不必翠儿去送,何老娘带着余嬷嬷跟何子衿一并去了陈家。打发何子衿去上课,何老娘把带的东西给陈姑妈,笑道,“昨儿这丫头就回来了。这是她舅家的腊排骨,是野猪肉做的,我尝着味儿不错。给姐姐带些来尝尝,还有榛子松子山栗子啥的,我瞧着,比外头买的好。”

  陈姑妈没孙女们那些穷讲究,抓了把松子嗑了两个,巴嗒巴嗒嘴,点头,道,“是好。还是今年的新松子,有油性。”

  何老娘自己也抓了一把嗑,笑,“我也尝着味儿不赖。”

  姑嫂两个便一面嗑松子一面说话,到中午何子衿放学,何老娘还带她在陈姑妈这里吃了顿饭,睡了一觉,直到下午放学,祖孙两个方手牵手的回了家。

  何老娘私下教育何子衿,“知道为啥在你姑祖母家吃饭不?”

  何子衿道,“咱们给姑祖母送了东西,祖母肯定也很久没见姑祖母了吧?”

  “笨蛋!”何老娘敲何子衿大头一记,“这是告诉那三个目中无人的臭丫头,你虽在她家一道念书,咱家可不是什么打抽丰的穷亲戚。我在你姑祖母面前还说得上话儿,她们就不敢欺负你了,知道不?”

  何子衿细琢磨一二,颇觉有些意思,笑,“祖母你心眼儿可真多。”

  何老娘得意,“这叫啥心眼儿,一般一般吧。那麦芽糖的事儿,我想想就来火!敢嫌弃你,就是嫌弃咱家,嫌弃我!你还在她家上学,我要直接骂她们一顿,万一她们在学堂上欺负你就不好了。所以,咱就得拐着弯儿来。叫那几个臭丫头知道咱也不是好惹的,也就不敢小瞧你了。”

  “祖母你就是有智谋啊。”何子衿佩服,她就想不出这些弯弯绕绕,何子衿问,“祖母你怎么早没去找姑祖母吃饭,这会儿才去啊。”

  那啥,前儿不是没想起这法子嘛。何老娘是绝不会如实说地,她道,“要是她们刚嫌了你我就去,得以为我就是为那事儿去的呢。”

  何子衿怀疑,“不会祖母你是才想到这个法子吧?”说实在的,何老娘向来是有话直说,直来直去的性子,要不是何老娘主动解释,何子衿都不能相信何老娘内心世界如此智慧。

  何老娘训道,“你也就一张嘴有用。行了,玩儿去吧!别总在我跟前瞎晃悠,去把阿冽抱来,我得瞧瞧我的乖孙。一天没见,可是想死我了~”

  何老娘这里疼宝贝乖孙,陈姑妈晚上特意叫儿子媳妇们尝一尝何老娘带来的腊肉,还命人给薛先生送了一份。陈姑妈笑呵呵地,“你舅妈就是这样,有什么好的都先想着我。咱家如今略好些,别人待我都换成了巴结的嘴脸,多少八竿子搭不着的也上赶着认亲。只有你舅妈,待我像从前一样。”

  陈大郎陈二郎在州府,陈三郎陈四郎陈五郎在母亲身边,闻言都道,“是啊。”陈三郎笑,“舅妈现在见了我还总是说,三郎啊,好好吃饭哪。还拿我当小孩子呢。”

  陈姑妈笑,“这是你舅妈疼你。”

  陈姑妈对大孙女道,“子衿去她舅家这许久,耽搁了功课,大妞是做姐姐的,多照顾妹妹。她有不懂的,你多教教她。”

  陈大妞轻声细语,“是,孙女记住了。”

  陈姑妈皱眉,“怎么跟蚊子嗡嗡似的?嗓子不舒服吗?不是病了吧?”

  陈大奶奶笑,“我听薛先生说,人家大户人家的姑娘说话都这样,要轻要柔才好听。”

  “我了个娘诶。这都哪儿跟哪儿啊!”陈姑妈对陈大奶奶道,“你也是跟我去过宁家的,你看宁太太说话可这样小声?亏得我还不聋,略聋一点儿就听不到大妞说话了。”

  陈大奶奶觉着闺女挺好,大家闺秀就得这样,笑,“姑娘家就得小声些,显得腼腆。”

  陈姑妈将手一挥,“在家别这样。以前大妞多好啊,爽俐又能干,怎么上几日学上成这样缩手缩脚的小家子气。一会儿把薛先生叫来,我得问问薛先生怎么给教的孩子。”

  陈姑妈这样说,儿子媳妇都不好说什么了。

  待用过饭,薛先生听说太太有请,连忙过来。

  陈姑妈是出钱的主家,说话也直接,就道,“我听说先生是有大学问的,唉,学问上的事我不懂,怎么大妞说话这般小音儿啦,跟不敢说话似的,我听着费劲又别扭。”

  薛先生一笑,“太太莫急,我是刚教她们说话,几位姑娘一时还没学好,待过些日子,太太就知道这其中的好处了。”

  “说话跟蚊子嗡嗡似的,能有什么好处?”

  “大姑娘以往声音总是拔得很高,其实略压着些才是清润,尤其大姑娘年纪小,声音也好听,介时学好了,那真是喷珠吐玉,婉转动听呢。”薛先生不急不徐,含笑道,“这也是为了让大姑娘学的沉住气,她脾气有些急呢。说话慢一些,稳一些,人便显得从容一些。”

  别看陈姑妈没学问,她自有其眼光,问,“能不能学成先生这样?我看先生这样就不错。”起码说话上,薛先生还不错,虽不及宁太太有气派,却也有那么一股子城里人的味儿。

  薛先生笑,“自然。我的责任就是倾囊相授,只要几位姑娘想学,我绝不藏私。”

  陈姑妈微微点头,问,“先生来了这些日子,我那几个丫头学的如何?”虽然在陈姑妈心里,丫头家学不学字的都没啥,但既然花这许多银子许了先生,自然要关心一下,总不能白花了银子。

  薛先生笑,“几位姑娘都很聪明,大姑娘年纪大些,学的快。二姑娘三姑娘小些,学的虽好,只是比大姑娘差一些。”

  陈姑妈点点头,“这也是,有岁数管着呢。差两岁是两岁。”

  陈姑妈还为自家弟妹关心了一下何子衿,问,“子衿丫头呢,她也还小。”

  “何姑娘以往就识字,人也聪明,只是针线上略差些。”

  陈姑妈笑,“她小小人一个,能会拿针就不错了。”

  “太太说的是。”

  陈姑妈给了薛先生些榛子吃,道,“先生拿去吃吧,这是子衿从她舅家带来的。”

  薛先生笑,“谢太太,我也得了一份。晚上太太着人送去的腊排骨,我也尝了,很香。”

  陈姑妈笑,“子衿她祖母最是尊敬先生了。”姑嫂感情好,有什么挨边儿的好事,陈姑妈就不谦虚的扣在自家弟妹头上了。

  与薛先生说了几句话,看薛先生还用心,陈姑妈便也放心了。见天时不早,就让薛先生去休息了。

  薛先生其实挺想跟陈姑妈说一说“麦芽糖事件”的,薛先生是后来方从陈大妞姐妹的玩笑中知此事的,当时她就教导了这三姐妹。

  大户人家的确有大户人家的规矩,包括讲究的人家,孩子小的时候鲜少吃外头的吃食,这也是有的。但,这跟人家送东西给你你不收还要嫌弃是两码事好不好?

  何子衿是好心带糖给表姐们吃,哪怕三姐妹不喜欢,也该先收下,哪怕事后不吃赏人呢,起码不该叫何子衿难堪。

  不能拿别人的心意当狗屎踩,这就是人情世故了。

  薛先生教导过三姐妹后同陈大奶奶也说了,陈大奶奶却是未当回事,笑,“小孩子年纪小些,直来直去的,还不懂这个。先生放心,我会说她们的。”

  薛先生吃这碗饭,察颜观色是必备技能,怎看不出陈大奶奶不过敷衍。只是,她一个教书先生,主家这样,她能说什么呢?

  如今看着,这位太太倒像是个明白的。可此事过去已久,如今再说,有些不合时宜了。心下叹口气,薛先生告退回房。

  薛先生这把年纪,又出入各府宅做女先生,见识过的事多了去。陈家不过暴发之家,若不是出的银钱多,她断不会来的。陈家三姐妹论资质不过平平,倒是何子衿,什么东西一学即会,一点即通,资质远胜三姐妹。就是何子衿考试一时好一时歹的,薛先生也心中有数,只是不点破罢了。只是想她小小年纪已有这样的机敏,不知是家里教的,还是自己想出来的。

  人生永远是莫测的,何子衿小小年纪已有这般资质,而且,如今就能瞧出是个小美人胚子。一个女孩子,聪明且漂亮,那么,她的未来,就需要一点想像空间了。

  何子衿真心觉着,何老娘的主意虽然是个马后炮,但也挺好用的。很明显的表现就在于,自从何老娘带着她在陈家三姐妹面前展示了一下何老娘在陈姑妈面前的地位后,陈二妞明显对何子衿热情多了。

  这里要说一下,陈家三个妞,并不是同一房的姐妹,陈大妞是陈家长房陈大郎的长女,她上面还有个哥哥,据说叫陈志的。下面有个弟弟,叫陈行。陈志陈行都在上学,平日里少见。陈二妞陈三妞则是二房陈二郎的子女,陈二郎现下只有两个闺女,还没儿子。因这个,陈姑妈一直不咋待见陈二奶奶。陈三郎膝下有一子陈方,去岁刚刚开蒙,陈四郎家有女陈四妞,年纪比何子衿还小,不过三岁,还有一子陈远,仍在襁褓,暂可忽略不计。

  陈家孩子不少,不过,上学的上学,太小的太小,寻常都不大能打着交道。最常见的还是一并上课的三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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