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0章 末日修仙女配68
突破的过程比预想中顺畅。
一整池浓缩灵液提供的灵气如同决堤洪流，沿着经脉疯狂灌入丹田。练气五层的壁垒在第14个小时后裂开一条缝，紧接着土崩瓦解。
神识范围从三公里直接扩张到七公里。
体内真气运转速度翻了将近一倍，每一条经脉都被灵力撑到极限后再扩容，循环往复。
沈柠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浊气。
“练气六层。”她站起来，活动了两下手腕。
感觉身体轻得像纸片，脚尖一点地就飘出去三米远。
哮天蹲在旁边，嘴里还叼着半截没啃完的灵兽骨头。见沈柠起来，尾巴摇了两下，歪头看她。
“行了，干活。”
沈柠走到青铜石门前。
门面上的古朴纹路在她靠近的瞬间亮了起来，金色光芒从刻痕中溢出。门后那道低沉的龙吟再次响起，比上次更清晰，更迫切。
她抬手按上门面，灵力灌入。
纹路亮度暴增，整扇门“嗡”地震了一下。紧接着，两扇门从中间缓缓向内推开，石粉簌簌落下。
门后出现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漆黑幽深，看不到尽头。
感觉到里面的灵气浓度比外面还高出一截，沈柠跨过门槛，踩上第一级石阶。
哮天则连忙吐掉骨头，跟上。
石阶很宽，两侧的岩壁被打磨得极为光滑，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
沈柠走了几步，脚步慢下来。
她侧头看向左侧岩壁。
那些纹路不是天然形成的。
是阵纹，而且极其复杂精密。
每一道线条的走向都有严格的规律，灵力流转的痕迹虽然已经极度微弱，但结构仍然完整。
“这是……聚灵阵？”沈柠伸手摸了一下岩壁，“不对，比聚灵阵复杂十倍。”
她往前走了几步，右侧岩壁上出现了另一种阵纹。风格完全不同，但同样精密。
两种阵纹交替出现，越往下走越密集。
到第五百级石阶时，两侧岩壁已经被阵纹覆盖得看不见原本的岩石颜色。
金色、银色、青色……至少七种不同体系的阵法叠加在一起，形成一套无比庞大的复合阵法系统。
沈柠停下脚步，盯着那些阵纹看了三秒，确认道：“地球以前……有过修仙文明。”
这种级别的阵法工程，不是一个人两个人能完成的。
“难怪有龙脉。”沈柠收回目光，继续往下走，“龙脉不是天生的，是被人工培育出来的。”
哮天对阵纹没兴趣。它的注意力全在前方黑暗深处，耳朵竖着，鼻翼不断翕动。
“汪。”前面有东西。
沈柠也感觉到了。
石阶尽头，灵气浓度突然出现了一个异常密集的节点。
不是静态的，在动。
她加快脚步。
第七百二十级石阶走完，面前出现一个圆形的开阔空间。直径约五十米，穹顶极高，至少三十米以上。
空间正中央，三只“生物”悬浮在半空。
说它们是生物并不准确。它们没有血肉，没有骨骼。整个身体由纯粹的灵气凝聚而成，呈半透明的青白色。
形态像狮子，但比狮子大三倍，鬃毛是流动的灵气丝线，眼睛是两团凝实的灵光。
是守关用的阵法灵兽。
这时，三只灵兽同时转头，六只灵光眼瞳锁定沈柠。
低沉的嘶吼从它们的形体中震荡出来，是灵气脉冲。
沈柠站在原地没动。
灵气脉冲打在她身上，被体表的灵力护罩弹开，衣角都没动一下。
“拦路的？”她扫了一眼三只灵兽的能量等级……三阶半。
搁外面算高手，搁她面前就是三坨会动的灵气团。
这玩意儿本体就是灵气，打散了灵气也散了。
沈柠抬手，从空间里取出一叠黄色符纸。
爆裂符，一张的威力相当于一颗手雷。
她数了数，有三十七张。
“够了。”
手腕一抖，三十七张爆裂符如天女散花般朝三只灵兽飞去。
灵兽察觉到危险，转身欲散。
来不及了。
轰轰轰轰轰……
连续爆炸在密闭空间内形成恐怖的链式反应。
火光、气浪、碎裂的灵气残片在五十米的圆形空间内翻滚肆虐。
哮天被气浪掀得往后滑了两步，龇牙。
五秒后，烟尘散去。
三只灵兽的灵气形体被炸得七零八落，散逸的灵气残片还在空中飘荡，像破碎的萤火虫。
“走了。”沈柠踩着还在冒烟的地面，穿过圆形空间，走向对面的通道入口。
往下的通道更窄了，坡度也更陡，但温度开始升高。
每往下走十级台阶，温度就升一度。
走到一半，沈柠闻到了硫磺的气息。
再往下五十级，脚下的石阶开始发烫。
哮天的金属战靴踩在石面上发出“嗞嗞”的声响。
又是两只灵兽拦路。
这次是五阶级别，形态像苍鹰，翼展十几米，纯粹灵气凝成的羽毛散发着刺目的白光。
沈柠连脚步都没停。
右手从空间里又掏出一叠爆裂符，“让开或者被炸开，选一个。”
灵兽不会说话，但似乎听懂了威胁。它们张开双翼，灵气在翼尖凝聚成光刃。
沈柠把整叠符纸扔了出去。
轰！
冲击波将两只五阶灵兽连同它们的光刃一起碾成了灵气碎屑，通道两侧的岩壁被震出蛛网状裂纹。
沈柠拍了拍袖子上的灰，“费符。”
走到石阶尽头，眼前的景象让沈柠停下脚步。
一个巨大的竖直空间，直径超过一百米，深不见底。四周岩壁呈赤红色，温度高到空气都在扭曲。
最下方翻滚的岩浆发出沉闷的咕嘟声，气泡破裂时溅起的岩浆液滴落在岩壁上，留下焦黑的烫痕。
而空间正中央——一座八卦祭坛悬浮在岩浆之上。
祭坛直径约二十米，通体由某种灰黑色的石材雕琢而成。八卦纹路在祭坛表面流转着暗红色的光芒，古老得让人头皮发麻。
九根手臂粗的锁链从四面八方的岩壁中伸出，牢牢锁住祭坛的边缘。锁链表面刻满阵纹，发出与祭坛完全不同的银白色光芒。
两种光芒对抗、纠缠、角力……持续了不知多久。
祭坛中心。
一颗拳头大的珠子悬浮在半空。
土黄色的光芒温润而内敛，像一轮被黄昏浸染的小太阳。珠体表面流转着极细的纹路，内部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旋转。
土灵珠。
沈柠盯着那颗珠子，瞳孔微缩。
【警告！检测到上古镇压阵法。土灵珠为阵眼核心，同时承担封印功能。珠体下方镇压有远古邪秽，等级：未知（≥六阶）。强行取走土灵珠将导致封印崩溃，远古邪秽脱困，可能引发不可控灾变。强烈建议宿主放弃采集，原路返回。】
沈柠冷笑一声，“我管你什么灾变。”
她拔出寒霜刀，刀刃在赤红色的光线下泛着幽冷的寒光。
“我沈柠的规矩，从来就是……全拿走。”
脚尖一点岩壁边缘，身体腾空，直扑祭坛方向。
寒霜刀高举过顶，灵力灌入，刀身亮起冰蓝色的光芒，一刀劈在最近的一根锁链上。
“铛！”
火星四溅。
锁链表面的银白阵纹疯狂闪烁了两下，出现一道肉眼可见的裂痕。
“还挺硬。”沈柠落在祭坛边缘，换了个姿势，双手握刀。
第二刀。
“咔嚓！”
第一根锁链断裂。
断裂的瞬间，整座祭坛剧烈颤抖了一下。下方的岩浆突然翻滚加剧，像有什么东西在底下翻了个身。
哮天站在石阶尽头的岩壁边缘，毛全炸了。
它朝下方的岩浆发出低沉的呜咽。
“汪……汪汪！”
不对劲，下面有东西。很大，很危险。
沈柠举刀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劈第二根。
“铛！”
“咔嚓！”
第二根断，祭坛倾斜了两度。岩浆翻滚得更加剧烈，赤红色的熔岩开始冒出黑色的气泡。
浓烈的、腐朽的、让人作呕的怨气从岩浆深处翻涌而上。每一个黑色气泡破裂时，都释放出一股让灵力本能排斥的污浊能量。
沈柠皱了皱鼻子，“真臭。”
她没停手，第三刀落下……
轰！！！
岩浆炸了。
一根赤红色的巨柱从熔岩深处冲天而起，直径超过十米，带着铺天盖地的热浪和怨气。
巨柱在半空中扭曲、变形、凝聚。
一条由岩浆与怨气凝聚而成的巨龙，在沈柠面前成型。
体长超过五十米，全身覆盖着流动的赤红岩浆，缝隙间渗出漆黑的怨气。双翼展开遮蔽了半个洞穴穹顶，竖瞳如两轮血月，死死锁定站在祭坛上的沈柠。
【六阶·地狱炎龙。远古邪秽，封印不完全体。当前状态：狂暴。】
炎龙张开嘴，滚烫的岩浆从齿缝间滴落，砸在祭坛边缘“嗞嗞”冒烟。
它发出一声龙吟。
不是之前那种低沉悠远的声音。
是愤怒的、癫狂的、被镇压了不知多少万年后重见天日的嘶吼。
整个地下空间都在震颤。
沈柠站在祭坛上，仰头看着这条比战车还粗的巨龙，手里的寒霜刀还滴着方才斩锁链时溅上的金属碎屑。
她嘴角勾了勾，“六阶？”
她单手将寒霜刀扛上肩头，另一只手掐了个法诀，掌心雷的紫色电弧在指尖跳动。
“正好，缺一颗六阶晶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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