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1章 节53.格拉姆虫贸易
还不待众人陷入恐惧，隔壁试吃格拉姆虫肉的开放厨房又将他们的理智拉了回来。
系著围裙的厨师在开放厨房前忙碌，烹饪的食材都是格拉姆虫肉。有水煮，肉糜，烧烤，旁边还挂著免费试吃的招牌。
「哥哥，免费的肉……」
「你疯了吗？吃虫子肉！」
「贵人们都在吃，我们为什么不能吃？」
话音落下，弟弟的肚子不争气叫了起来，不管哥哥跑过去排队。
敢吃虫肉的不多，很快排到弟弟。他选了味道最好的烧烤肉排，咬上一口，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回头冲哥哥喊道：「好吃，和牛肉一样好吃！」
厨师嘿笑两声：「那是当然，世界尽头别的不说，但从来不缺吃的。」
满脑子都是食物的弟弟不知道什么是世界尽头，边啃著肉排边含糊问：「你是世界尽头人吗？」「我是老兵，死在我手里的虫子没一万也有八千只。」
「……」
围观人群发出一阵惊呼，没想到厨师居然是世界尽头的战士。
弟弟又问：「那你怎么变成厨师了？」
「我从小就有成为厨师的梦想，在世界尽头没少炭烧虫腿。」围裙也遮不住壮硕体魄的厨师说道，「自由之王说改变世界尽头，还要卖虫子，我就来了！」
弟弟的回应是递回盘子，不好意思地说：「我能再要一份吗？」
战士就喜欢能吃的小子，当即豪迈说道：「管够！」
见弟弟吃的这么香，哥哥也很快加入进来，抱著烧烤虫排大快朵颐。
平心而论，格拉姆虫肉没有任何恶心的异味、外观，比猪肉还好吃，售价还只有猪肉的三分之一。兄弟俩吃的满头大汗，绑著裤腰的麻绳松了又松，只恨昨天不该吃饭，不然能多吃一点。
拜他俩所赐，见兄弟俩吃的这么香，越来越多的人也加入品尝虫肉的阵营。
除了虫肉，旁边还在售卖格拉姆前肢。镰刀、锯子的样式，但售价只要铁器的五分之一！
几十铜币一把的价格，坏了也不心疼。
冲著免费连吃五块虫肉排，连嗝也不敢打生怕把吃得吐出来的弟弟指著工具：「哥哥，要不我们就买这个吧！」
「我再想想·………」
「别想了，再想钱就花完了！」
他们还剩下两金，这还是省吃俭用外加在城里打零工攒下的。
奶粉，三轮车，驱蚊光环之类的他们没信心能出手，看来看去，还是格拉姆工具更好！
格拉姆虫肉他们也很想带回去，刨除虫肉的问题，只要花上三分之一猪肉的价格就能吃上肉简直太划算了，但这么远的路程，到镇上早烂了，而且镇子上的人也未必接受虫肉。
兄弟俩决定买六十把格拉姆镰刀和十把格拉姆锯子，南方的秋收比中土要早，希望现在回去还来得及。「你们是外地人吧？」
订购的时候，销售员殷勤地说：「外乡人一次订购一百把，还能享五折传送费。」
「传送多少钱？」
「每人20银币，货物按体积价格收费，一百把也就50银币。」
兄弟俩算了笔帐，他们回去船票要一金币，还得在船上干活才能免货物费用，传送门连人带货物0银币，五折后就是……45银币!！
就算传送的地方离镇子还有两三百里远，但他们还可以走一路卖一路！
「我们要一百把！」
就像刚才试吃虫肉，看到别人吃了排队的人才变多，有了第一笔订单，接下来就好办了。
楼上，看著楼下展台的安南和一旁的旧王说：「怎么样，我没骗你们吧？格拉姆经济真的有搞头。」旧王神色复杂，既有看见希望的喜色，也有过去困境都是他们一手造成的痛苦。
「我们过去千年究竞浪费了多少·……」
安南故作老成地拍了拍旧王肩膀：「现在意识到还不晚，最好的改变是在过去，其次是现在。」安南也给旧王算了笔帐，格拉姆之潮每天一波，数量300万至400万之间，腿肉的损耗率大约30%，肢体的损耗率更高，将近45%。
换算一下，每天产出两万三千吨虫肉，一百万把格拉姆工具。
几万吨肉看起来很多，但哪怕全给帝国也不够帝国上下吃一天，一顿都不够。
倒是工具够用，甚至多过头了，不过也能良币驱逐劣币，倒逼铁匠铺不敢再把粗制滥造的农具卖给农民。
刨除各环节成本问题均分后，勉强满足安南承诺的「每天上万金纳尔」利润。
安南打算让蘑菇屋继续研究如何把格拉姆利用最大化，比如发现格拉姆增长力气、魔力、壮阳之类的功效……
「我们不要。」
旧王扶著栏杆，目光失焦的落在展台上一排格拉姆标本，「自由之王，我在卸去人王之位后来到世界尽头，就是为了陪伴战士们。我亲眼看著一场场战斗消磨掉他们的斗志，让他们变成不会思考的兵器。」「钱对他们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让他们感受到自己活著。」
他在安南身上看见了希望。
虽然改变的不是虫族，而是他们。
但每天兴致高涨的上战场，总比死气沉沉的跟格拉姆拚命要好。
「那不行，这是承诺的一部分。」安南却拒绝道，「没有钱，世界尽头的士兵还怎么娱乐？」「我果然没看错人。」
他们又说起安南提供给世界尽头的那批军火。
「你给的魔法火枪有点用，但不多，一枪打不死，一梭子勉强血肉模糊，得是火球术差不多威力才能一次干掉一只格拉姆工虫。」
「魔法火炮不行，开一炮最多砸死两三只，有这功夫一道奥姆莱多射线能扫一片。」
「魔法火油……你怎么都是叫这种名字？用这个太亏，那么一大桶火油要不少钱，只能烧死几十只虫子，还没法回收虫肉。」
安南说道：「魔法火枪过去一直在对付鼠人，要大威力火器无用。我的军工厂正在研制新一代魔法火枪，口径更大，射速更快。」
到时候虫子也不过是大号鼠人而已。
旧王站直身体：「我等你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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