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林菡跨坐在顾霆业的腿上，此时，已然明白他的意思。

她像是被顾霆业身上的酒意沾染醉了，又像是真的想要让他开心。

虽然因为从来没过，脸开始发烫，但还是点了头，“好。”

顾霆业又笑了笑，他摸着林菡的脸，喃喃，“这样的菡菡，真的好乖。”

顾霆业像是做了一个漫长又满足的梦，在梦里，他得到了他想要的。

林菡在他耳边说了一遍又一遍的‘我爱你。’

说的，他都信了！

......

翌日清晨。

顾霆业醒来时，头疼欲裂。

酒这东西有好有坏。

喝的时候，它给你最大程度的快乐，醒了，你就得为它带给你的短暂欢愉买单。

揉着头，顾霆业挣扎着起身。

随着他的动作，被子里，一条手臂环在了他腰间。

顾霆业一顿。

随即侧目，搅成一团的被子里，有人动了动，随后露出一截小臂。

细白的。

女人！

眉心骤然拢起，顾霆业开始回想，断片后，大部分的记忆在凌晨消失，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南溪。

他最后见的女人是，南溪！

顾霆业脸色难看的绷不住了。

他扯开被子一掀，女人因为被吵了瞌睡，嘤咛了一声，跟着翻了个身。

当林菡那张脸出现在眼前时。

一瞬间，顾霆业好似松了口气。

可接下来，他眉皱的更深了。

林菡也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了，惺忪的睁开眼，在对上顾霆业的视线后，她极度自然的将头靠过去。

只是还未挨近，就被直接推开。

顾霆业起了身。

“谁允许你回来的？”

他站在床沿冰冷的质问。

被推开的林菡，跟着清醒了，她坐起身，“我昨晚回来的。”

她看着顾霆业，似是被他区别于昨晚的态度惊到。

顾霆业捏着手指，重重的吸了口气，“滚！”

这一声，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一般。

直截了当的一个‘滚’字。

那么沉，那么重。

林菡怔在床上，隔了好一会，她缓过来，“顾霆业，昨晚....”

“别跟我提昨晚！”

顾霆业直接打断林菡的话，他不是没长眼睛，林菡身上的印记，他看的清楚。

散落在地的衣服，他也看的见。

他昨晚——

睡了林菡。

这让顾霆业恨透了自己，所以，他又一次对林菡说，“滚！”

“我说过，走了就别再回来。”

“顾霆业....”林菡咬着唇，“对不起。”

林菡不想这么轻易的放弃，所以，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还是想争取一下，即使，她也觉得自己不要脸到了极点。

“顾霆业，你可以听我跟你解释吗？”

“是解释还是狡辩？”

顾霆业嗤笑了一声，“林菡，你是在求我给你机会吗？”

他看她的眼神和语气都过于嘲弄了些。

林菡抿着唇，这样的眼神，看一眼都让她呼吸发紧，但她还是迎着顾霆业的目光，点了头。

“呵！”

顾霆业低呵了声，“你到底为什么觉得，我会要一个心里有别人的女人。”

“没有别人。”林菡摇着头，“顾霆业，我收拾好了自己，现在我的心里除了你，没有别人。”

“是么？”

顾霆业瞧着林菡，林菡说，“你相信我最后一次好吗？”

但显然，顾霆业是绝不会信。

他说，“是不是，不重要。”

不重要？

林菡很慌，这比顾霆业质问她更可怕，她怔怔的看着他，“顾霆业....”

“我给过你机会。”顾霆业与林菡对视，眼神格外的冷漠，半分感情都不掺杂，“机会从来就不会有第二次。”

所以——

林菡抿了抿唇，又张了张嘴，好几次的反复，好几次的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问出了口，“顾霆业，你不要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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