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宋状元,你这是何意?
第567章 宋状元,你这是何意?
郑戬的话,同样让王质闭上嘴。
因为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宋煊会如此断案?
还能得到郑戬的拥护。
王质记得郑戬可不是那种巴结上官之人。
就因为宋煊他前途光明,所以大家都愿意与他结好吗?
虽说宋煊他受到大娘娘的重视,可这大宋江山是姓赵的。
官家未必真的就一直都容许大娘娘提拔的人长久的占据庙堂。
「郑通判,若是那些富户闹将起来,怕是。」
郑戬瞥了王质一眼:「以前我还有些担忧,直到宋知府他跟我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宋知府说历来造反的都是种田的,没听说过商人能闹翻天的!」
王质瞳孔微微睁大。
他也是读过许多圣贤书的。
王质仔细回想郑戬说的话,当真没发现什么商人造反的。
于是王质闭嘴不言,他更加不明白。
为什么年纪轻轻的宋知府,就能总结出来如此霸道的规律?
这也是他到了江陵府后,没有利用官府政策强行让商人降下粮价。
只是用强硬的杀鸡做猴,让他们自己个害怕了,才会争先恐后的降价。
原来宋知府早就参悟透了这些地方上的商人心思,不愧是能连中三元的状元。
郑戬很满意王质脸上的神色。
因为他当时听到宋煊这般说的时候,那也是一脸的惊讶之色。
在大宋是最不鄙视商人的朝代了。
无论往前还是往后,大多政策都是重农抑商。
「所以,你就放心大胆地去做事,手腕强硬一点。」
「现在宋知府是给他们机会,到时候谁把好心当成是狼心狗肺,就不要怪宋知府喽。」
对于郑戬的建议,王质点头表示知道了。
即使粮商们心中始终都在盘算著朝廷的赈灾粮怎么还没到位,可就是不敢涨价。
在通判张子皋的监督下,总算是得到了最先开始从四川转运出来的粮食。
宋煊这才第一次到了转运司的大门,作为副使,自是得到了诸多官员的迎接。
宋状元雷厉风行的行政作风,在这江陵城的各个衙门早就传播遍了。
曹克明作为正使没有去迎接,他一般也都是签字,转运司虽然繁忙,但也不至于让他这个武将出身的人真的忙于政务。
许多事都是下面的副使在忙碌,可以说大宋的政策,让武将都离开自己擅长的部门,等待发生战事后,重新调动。
「曹正使,今日才算是正式拜访,我总算是把江陵府的事忙过了一些,前任知府挖的坑有些大了。」
宋煊如此客气,曹克明也不是第一次为官,这位忙的脚不沾地的知府,怎么可能会突然要来转运司履职呢?
「宋知府忙点也好,城外的那些灾民都在感谢宋知府,说是要给你立生祠之类的。」
「那可不行。」
宋煊连连摆手:「此地楚风极为严重,我还想要捣毁一些淫祠,让百姓不要把食物钱财人命都浪费在这种事上。」
曹克明颔首,捣毁淫祠这种事。
尤其是在这里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宋知府,不是老夫故意阻挠你的政策,实在是此地百姓都信这个,容易出现一些民变之事。」
曹克明也愿意卖宋煊一个好:「此事还是要提前与老相公相商最好,否则光靠著你手下那些缺额的士卒,怕是不够用的。」
杨景宗下面的士卒,早就都听从宋煊的话了。
毕竟是他给这些人发粮饷,而且还额外多发一点,意思是补充以前被喝掉的兵血。
这种名头,连那些看著眼热的禁军,都说不出什么话来。
全都是羡慕。
「多谢曹正使提醒。」
宋煊连连点头:「此事倒是不著急实施,主要是目前稳住灾民,方能施展下一步。」
曹克明也是颔首,宋煊能听得进去劝就成。
他非要搞事,那自己也不会多说什么。
年轻人需要碰了头才会反思。
毕竟自己与曹利用之间可是有旧怨的,现如今曹利用被贬,在曹克明看来,那也是罪有应得。
至于宋煊的未来,曹克明不清楚,兴许现任宰相王曾便是他的未来吧?
「曹正使,我作为转运副使,是否也有权力来调动转运上缴到朝廷的赋税?」
「自然。」
曹克明没想到宋煊精力如此之大,还想要掺和转运司的事。
「我差人去把另外的副使陈太素请来,他也是有点耳疾,年岁大了,你还是要耐心些。」
「有劳。」
陈太素与宋煊都是河南老乡,在北宋这个时期,河南各地的进士还算是多的。
陈太素年岁算不得大,也就五十岁左右,在大理寺断案多年,费了许多心神,才会显得犹如六十岁一般的老。
如今在外为官,他已经多次上书请辞回家,但是并没有得到允许。
「陈副使。」
宋煊主动站起身来行礼。
「啊,是宋状元来了。」
陈太素也连忙回礼:「老夫在东京城的一些学生来信告之过,今日是来转运司熟悉熟悉情况吗?」
「陈副使。」
宋煊请他坐下,大声道:「容许我为您诊脉,瞧瞧这耳朵,如何?」
「好好好。」陈太素也高声回答。
曹克明觉得宋煊是有备而来,他上次就在安抚司瞧见宋煊给老相公诊治。
宋煊先是诊脉,再是拿著蜡烛照亮,确认陈太素不是耳膜破了,应该就是积劳成疾,耳朵发聋。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盒子:「陈副使,我做了两个小喇叭,我先来给你安装上试一试。」
「行行行。」
宋煊拿著镊子给陈太素塞进去,又挂在耳朵边,另一个也是如此。
陈太素等著宋煊弄完后,他连忙开口:「宋状元,速速说话。」
「陈副使,你佩戴此物可是不舒服?」
「是有点怪异。」陈太素连连点头:「但是我能听到你说的话。」
「哎,啊!」陈太素立即反应过来了:「宋状元,你多说几句话,不要声音太大,让老夫听一听。」
宋煊则是让坐在主位上的曹克明开口说话,这个距离测试。
曹克明试探性地问道:「陈副使,你可听得到我老曹的话?」
「听得到,听得到。」
陈太素眼里露出极大的惊喜之色,就算耳朵有些不习惯,但还是高兴。
「曹正使,咱俩这么远的距离,我都能听到你说的话。」
「当真?」
「当真!」
「好好好。」
曹克明大喜。
自从担任转运使之后,自己的副手耳朵聋,可以说荆湖北路最高官老相公,他也是耳朵聋。
这样双方交流实在是有些费劲,直接把他性子磨的越来越平淡。
毕竟人家耳朵聋,你自己再怎么著急,也影响不到他人。
陈太素眼里满是感激之色:「多谢宋状元助我重新听清楚。」
「嘿嘿。」宋煊则是笑了笑:「我看陈副使耳膜无恙,只是身体异常疲劳,还是要多休息休息,才能让耳朵恢复的更好一些。」
「宋状元真乃老夫的知己,其实老夫确实感到身体不适,屡次上书想要辞官归乡,修养身体,奈何陛下不许。」
陈太素又叹了口气:「可是食君之禄,为君分忧,我在这个位置上,又做不到什么都不做。」
宋煊颔首,再次宽慰道:「陈副使不必过于忧愁,今后有我来助你一臂之力,江陵城其实气候不错,适合将养身体。」
「只是暂且不要那么多劳累,总归是能恢复一些。」
「好好好。」
陈太素很高兴,他没想到宋煊的医术如此高明:「宋状元这手医术是从哪里学来的?
「」
「年幼时与路过的江湖郎中学过,搬到南京后在学习闲暇之余同王神医学习交流过。」
「原来如此。」
陈太素连连颔首,王神医的大名他也是听说过的。
只是一直都没有机会前去请求给他治病。
此地乃是医圣张仲景的故乡,学医颇多,但多是不擅长此道,让陈太素早就没了治好的心气。
曹克明却是来了兴趣:「宋状元,这是何物?」
「竟然不用吃汤药,挂在耳边便能让陈副使的耳朵变得好使了!」
「对对对。」
陈太素都没有镜子来看他戴上的东西,虽然在宋煊帮他戴的时候看见了。
「这个是小薄铜皮做成的聚拢声音的器型,我出使契丹的时候,跟那些底层契丹士卒打赌过。」
「他们把耳朵放在地上听,可以听出来大概有多少骑兵在追击之类的。」
「所以我就突发奇想,做了一个能聚拢声音的东西出来,更好的通过地上来刺探敌情」」
。
「既然安老相公与陈副使皆是耳朵聋,那我把那个东西缩小放在耳朵当中,只要耳膜没有被坏掉,同样也有聚拢声音的效果啊!」
「原来如此,宋状元当真是奇思妙想,善于举一反三。」
陈太素嘴里是止不住的夸奖。
他因为耳朵聋这件事,可是没少吃药发愁,丝毫不见好转。
结果宋煊没让他吃汤药,就佩戴上这么一个小东西,就让他听清楚了。
曹克明也听著陈太素嘴里的感激之情,他也觉得陈太素说的对。
先不说前些日子宋状元展现出来的医术,让本地郎中都想要与他讨教,现在这种法子一旦传开。
那些耳朵聋的人,也就能听清楚了,不过那铜片可是不便宜,许多百姓都用不起的。
「宋知府,此物可是送给老相公了?」
听到曹克明的询问,宋煊摇头道:「不过是先来转运司认识一二,待到此间事了,我再前往安抚司的衙门走一趟。」
「哈哈哈。」陈太素抚须大笑道:「看样子还是老夫先比老相公能听清楚声音了。」
「陈副使,此种医疗手段,治标不治本。」
宋煊把手中的盒子推给他:「这段时间您最好多休息一阵,转运司的一些活,我可以光明正大的派遣通判前来帮我做事。」
「否则若是劳累加剧,身体过于负担严重,就算是有此外物都无法再次令陈副使听清楚声音。」
宋煊又掏出一个小册子:「这是平日里保养和制作的法子,万一出现损坏,也好重新复刻出来。」
陈太素连忙接过:「宋状元你我平生第一次见面,就送了老夫如此大礼,让老夫不知道要如何感谢你了。」
「可惜老夫的女儿都已经出嫁,孙女未曾长到十四岁,若是宋状元不嫌弃,暂且等两年,如何?」
「哈哈哈。」宋煊连忙摆手:「陈副使道谢得我都不知道要如何拒绝,尤其是我如何能纳陈副使嫡长女为妾呢!」
「老夫当真是,当真是。」陈太素一时间也拿不出什么太好的谢礼来。
就算是抢女婿这种事,在东京城他都抢不过那些宰相们,更何况在这里了?
「陈副使莫要不把医嘱放在心上。
97
宋煊指了指一旁的张子皋:「此番许多事就先交给他来做,我也好监督一二。」
「宋状元,不是老夫贪恋权势,只是江陵府乃是转运重地,接下来赋税到达会十分繁忙,老夫是有些不放心的。」
「陈副使可安心,正是因为接下来转运十分地繁忙,我才要差人来帮助你,否则就你这种耳朵情况,怕是积劳成疾之下,很难好转了。」
宋煊轻笑一声:「陈副使可不要认为我是来夺权的,只是想要进一步了解这转运司的运转流程,我心中也好有数。」
「哈哈哈,宋状元说的是哪里话。」
陈太素摸著胡须笑道:「若宋状元是专职这转运司的话,那老夫必定会全力辅佐,毫不留私。」
「行,今日就是来认个门,又恰巧帮到了陈副使,我也就不多待著了,自是去安抚司走一圈。」
「好好好。」
陈太素也站起来:「既然有张通判在此盯著,老夫也想要去看看老相公的想法。」
「对对对,同去同去。」
曹克明也站起来,脸上带著笑。
宋煊也没有拒绝,转过头的时候就给了张子皋一个眼神。
张子皋的心里直突突,他连忙行礼把头低下。
生怕自己因为即将到来的事,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而暴露了。
宋煊等人联袂前往安抚司。
到了现场,曹克明先大声嚷嚷,让老相公来瞧陈副使耳朵上戴的是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张子皋也是直接写了个条子,让人送往兵营。
王果得到命令后,立即就带著早就准备好的士卒推车前往码头,他准备把发往京城的赋税当中的粮食全都搬走。
及时地实行宋知府的计划,避免粮食在路途上的折损,直接用在此处赈济灾民。
其实王果等人都没什么胆小的想法,他们都是要执行宋煊的计划。
唯有被全盘告知的张子皋整个人都战战兢兢的,生怕朝廷会怪罪。
就算宋知府他提前把想法提交到东京城去了,奈何到目前为止,一直都没有得到确切的回复。
相比于宋煊的先斩后奏,张子皋就战战兢兢的,但他又不想放弃到手的功劳。
万一朝廷也会给回复呢。
只不过是因为公务繁忙,无论是相爷们还是大娘娘不能总围绕著江陵府的事去做。
「哎呦。」
「哎呦,哎呦。」
「老夫竟然能听到你们说的一些话了。」
相比于陈太素,还是安承钧更严重一些,给他上点小科技,他现在属于半聋状态。
但相比于以前,那还是有所进步的。
「这个玩意好啊!」
安承钧指著陈太素大笑道:「老夫戴上这助听器应该是跟陈仲华以前一个样了。」
「哈哈哈。」
陈太素闻言也是哈哈大笑起来。
按照宋煊所说,他要是能够轻松一些,今后兴许能够恢复一些状态。
曹克明对于安承钧能够听到,那还是十分高兴。
这样自己身边的人,也就不用过于费事的沟通了。
「还是宋状元博学多才,这不用吃汤药,就能让老夫的耳朵重新听见了。」
安承钧脸上带著笑:「此处又是医圣张仲景的故乡,一经传开,怕是要引起轰动来了。」
「上一次宋状元的医术,便已经引起轰动来了。」
安承钧心情大好,他本以为宋煊到这里是来忙赈灾之事,他们之间相安无事就成。
结果不曾想还有意外之喜了。
人重新听见之后,总是会无意识的变成话痨,大家相互聊著。
安承钧也是愿意变成个话痨,他十分喜悦。
「宋状元,若是你没有来,老夫怕是一辈子都要听不到别人的话了,虽说磨砺人的性子,但让老夫也变得不爱说话。」
陈太素表示太理解了,他们也不愿意麻烦别人。
「老相公说的在理。」
曹克明也附和了一句。
他先前还觉得宋煊来了,年纪轻轻自视才高八斗,他绝不会搞什么官场关系之类的。
像他们待著的地方都是有几分养老的意思了。
只要那些蛮人不作乱,那他们就不会有什么过于忙碌之事。
现在宋煊连灾情都稳住了。
那些蛮人,就更没什么机会趁机作乱了。
整个荆湖北路,大家都可以预见,那是十分的安全。
结果曹克明发现自己当真是小看宋煊了。
谁说人家才高八斗就不会搞官场关系了?
就宋煊做的这种解决旁人都无法解决的事,换谁来都不好使。
无论是老相公还是陈太素,曹克明觉得他们二人对宋煊的好感绝对是大幅提升的。
这种可比送钱之类的更容易让人接受。
旁人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宋状元。」安承钧这才开口道:「有人上老夫这里告状,说你这个知府过于跋扈,但是被老夫推回去了。」
「你可要小心,说不准人家便要去京师状告你了。」
「哈哈哈。」
宋煊十分无所谓的笑笑:「老相公不必安慰我了,其实我在东京城是被弹劾许多日了,才会到地方上任职的。」
「哦?」曹克明瞧著宋煊:「莫不是因为你岳父的缘故?」
「当然不是,我岳父完全是受到了我的牵连。」
宋煊连忙摆手:「主要是我从契丹回来之后,那契丹皇帝故作深情的写了国书,还要让我当他驸马之类的,意图离间。」
「不曾想竟然有此事!」
陈太素哼了一声:「当真是蛮夷行径!」
「当然他也没说错,我把他亲闺女拐回大宋来了,如今就在府中陪著我。」
宋煊此言一出,满场寂静。
就算是耳朵半聋的安承钧他也特意听清楚了宋煊的话。
陈太素擦了擦头上的汗,掩饰自己的尴尬之色。
「宋状元不愧是状元之才,连契丹公主都愿意舍弃公主之位,甘愿来你身边做妾啊!
「」
刘承宗连忙吹捧了一句,算是替大家暖暖场子。
他是真的羡慕宋煊了。
陈太素确实该擦汗,因为他还想让自己孙女给宋煊当妾,结果连契丹的公主都愿意给宋煊当妾。
怪不得宋煊他拒绝了!
不是人家不愿意,实则是给人家当妾这件事,那也是需要一定的门槛的。
安承钧打量著宋煊:「宋状元被契丹人扣押在辽国境内,那契丹皇帝对你使用了美人计?」
「自然,所以我顺势就使出了美男计,这才让其放松警惕,找机会借道高丽逃回大宋。」
宋煊的话,让几个人都变得沉默了。
他们又不是年轻人,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宋辽双方和平共处二十多年,契丹人会主动扣押大宋使者,就是因为爱才这种事。
看样子宋煊在契丹境内,那也是十分受欢迎,至少是受到那些契丹贵族的欢迎。
「老夫听闻契丹人爱诗词,是否对宋状元的诗词都特别感兴趣?」
「对,一提到这件事我就有些生气。」
宋煊当即拍了下桌子:「大宋禁止除了儒家经典之外进入契丹境内,结果我大宋境内的书商私自把我的诗词编纂成册卖到了契丹。」
「我发现那些契丹贵族竟然人手一册来找我签名,还要给我现场背诗,简直是岂有此理!」
「为了两国的邦交,我还不能翻脸,当真是气煞我也!」
对于宋辽双方走私这件事,他们都听说过没见过。
反正走私如此暴利,那为什么不走呢?
别说江陵府了,就算是整个荆湖北路境内,那私盐贩子也是极为猖狂的。
本地没有盐矿,所以是消费食盐的「大路」!
无论是蜀中的井盐,还是东边的海盐,许多百姓都是要吃私盐的。
至于那些藏在山里的蛮人,那也是要吃大量走私盐的。
至于贸易更加繁荣的宋辽边境,走私那都是可以想像得到的事。
「哈哈哈。」
安承钧忍不住打趣道:「这还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啊!」
「确实如此。」宋煊指了指自己道:「所以我现在就不怎么做诗词了。」
「哎,岂能因噎废食!」
安承钧连忙劝了一番,让宋煊不要如此小气,咱们今后不去出使契丹就成了。
众人也纷纷附和。
安承钧又笑谈他在一些学子的试卷当中,总是能看见当年宋煊在应天书院说的那四句话。
那简直是许多学子的起手句,都要跟子曰挂钩了。
可算是让他们都给用起来了。
「哈哈哈。」
宋煊也忍不住大笑起来,对于这种引用名人名言的好习惯他也有过。
反正真正是谁说的不重要,鲁迅说过就成了。
果然在应对考试这方面,大宋的学子们跟后世的学生们,套路都是没太大的变化。
毕竟读书考试这种事,从春秋战国时期的守墓人留给后世君子的话,再到秦朝的小兵写家书,以及唐宋明的读书大爆发,直到清朝才被禁止过多识字翻书的。
「老夫也是读过三国演义的,甚至连这里面大丈夫的豪言壮语也有被学子引用的。」
安承钧又指出这个事情来:「只是已经许久不曾收到南京传来的最新卷,宋状元出使契丹到近期回来,都不曾写过?」
「我在契丹虽然被以保护安全不被叛乱影响的名义保护起来,但是我发现契丹人的兵书并没有什么传承。」
「所以我也不会写有关这方面的故事,免得被他们给搜集起来。」
「原来如此。」
安承钧觉得宋煊还是够稳重的,要不然也不会在混乱当中找到机会,逃回来。
主要是耶律隆绪等人直到现在都不清楚,宋煊到底是怎么引导天雷来劈他们的。
而渤海叛军则是相信是兴辽皇帝大延琳获得了上天的垂青,才会展现出神迹来,故而个个有了精神加持。
以至于现在辽东再次进入冬季,双方之间的战事也归于平静当中来。
耶律隆绪不得不撤军率领大军渡过寒冷的冬日,派人来东京城寻宋煊,最好要找到引导天雷的诀窍。
奈何宋煊如今已经不在东京城为官,连他们的大长公主都不在那里,想联络人打感情牌都没得机会。
「若是老相公也喜欢看的话,待到江陵府境内的灾情减缓来一些,我再动笔写上一写。」
宋煊如此言语了,安承钧还能再提什么别的要求吗?
显然不能!
「那便有劳宋状元了,今后若是在赈灾上有什么需求,尽管开口。」
安承钧刚做完保证,就听到外面急匆匆的脚步,有要紧事来禀报转运使曹克明。
曹克明满脸疑惑。
等他出去听了手下的汇报,他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曹克明急匆匆的走到宋煊面前,脸上有怒色:「宋状元,你这是何意?」
>
(https://www.lewenn.com/lw28669/30307387.html)
1秒记住乐文小说网:www.lewenn.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lewen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