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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京华初见


第十五章  京华初见
正德十六年四月廿三,申时初刻。
京城朱雀大街的槐花落满青石板,陆沉舟的黑马踏过落花,绣春刀在马鞍侧轻晃。玄烨紧随其后,怀里抱着从南洋带回的《墨骨航海图》,忽然指着街尾茶寮:"陆兄,那茶寮的幌子上有墨骨暗纹!"
陆沉舟勒住缰绳,抬眼望去。只见"清露茶寮"的杏黄旗在风中翻卷,旗角处果然绣着极小的"火"字——正是林墨骨书院的暗号。
"进去看看。"他翻身下马,银簪在阳光下闪过微光。
茶寮内飘着碧螺春的清香,十七八岁的小茶娘正踮脚擦窗,忽然瞥见陆沉舟腰间的绣春刀,手中铜盆"当啷"落地。
"姑娘小心。"陆沉舟伸手扶住她肩头,却见她迅速后退半步,施礼道:"客官里边请,今日新制了茉莉奶白。"
他挑眉,这茶娘的举止分明带着武家底子。再看她衣襟,虽穿粗布短打,领口却绣着半朵莲花,针法极细,像是出自江南绣娘之手。
"来两碗茶,要靠窗的位子。"玄烨已坐下,目光扫过墙上挂的《寒江独钓图》,"这画..."
"客官好眼力,"茶娘提着铜壶过来,"是小店老板临摹的文徵明真迹。"她斟茶时手腕微转,茶汤在碗中激起细沫,如瑞雪初降。
陆沉舟端起茶碗,忽然怔住——碗底用细笔描着"星火"二字,正是林墨骨的笔迹。
"这碗..."他抬头,却撞上茶娘的目光。她的眼睛像春潭秋水,睫毛下映着茶盏微光,唇角似笑非笑,带着三分警惕七分清透。
"客官可是想问花纹?"她压低声音,"小店规矩,见墨骨银簪者,赠茉莉奶白一盅。"
玄烨惊得差点呛到:"你怎么知道..."
"锦衣卫大人的银簪,"她扫过陆沉舟发间,"在京城可是独一份。"
陆沉舟握住银簪,想起林墨骨临终前说"见簪如见人"。茶娘转身时,他瞥见她耳后有淡红胎记,形如星火,与林墨骨书房暗格里的玉佩纹样一模一样。
"姑娘芳名?"他脱口问。
"唤我阿涟便可。"她将茶点摆上桌,指尖在桌角轻叩三下——正是墨骨书院的暗号。
申时三刻,街上传来喧哗。
"抓刺客!"巡城兵马司的喝声惊飞槐叶,阿涟突然扑向窗边,袖中甩出银针击落屋顶黑影。陆沉舟同时抽刀出鞘,绣春刀光映出刺客腰间的赤焰教咒印。
"小心!"阿涟拽住他手腕,将他推向桌底。刺客的袖箭擦着他发梢钉入梁柱,尾羽上染着曼陀罗香。
"是赤焰教余孽!"玄烨举枪护住门口,"陆兄,这香味..."
"是迷魂香,屏住呼吸!"陆沉舟扯下腰带勒住刺客脖颈,却见阿涟已掏出瓷瓶撒出粉末,瞬间化去茶香中的毒素。
"你到底是谁?"他按住刺客,抬头看她。
阿涟擦去指尖粉末,露出腕间银镯,内侧刻着"墨骨"二字:"家师曾受林先生大恩,命我在京城接应墨骨传人。"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银簪上,"方才那刺客,是冲着您来的。"
酉时,茶寮后堂。
阿涟点燃艾草驱毒,火光映得她脸颊泛红。陆沉舟这才看清她耳坠是碎玉拼成的莲花,颈间挂着半枚鱼符,纹样与郑和宝船上的令旗一致。
"这鱼符..."他伸手触碰,阿涟却突然后退,险些碰翻药罐。
"抱歉!"她低头整理药柜,"自幼怕生。"
玄烨忽然指着她发间:"阿涟姑娘的簪子...像是前朝遗物?"
那是支竹节银簪,簪头刻着极小的"涟"字,尾部却缠着红绳,绳结样式竟是南洋水手的平安结。
"家师所赠。"她转身时,陆沉舟闻到她发间有海盐气息,与济州岛救下的孩童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阿涟姑娘可曾去过南洋?"他试探着问。
她手一抖,药勺掉进药罐:"小时候随船队漂过东洋,后来...家道中落,流落到京城。"
戌时,更夫敲过初鼓。
陆沉舟将绣春刀放在桌上,解开外袍露出中衣,阿涟这才看见他肋下有道新伤,伤口周围泛着青黑——正是方才刺客袖箭上的毒。
"得罪了。"她取出银针在火上炙烤,"这毒要先逼出黑血,可能会疼。"
"无妨。"他盯着她蹙眉的模样,忽然想起在济州岛祭坛,海水漫过肩头时,他也曾见过这般专注的眼神——那时他抱着孩童,而她此刻抱着药箱,同样透着股不要命的认真。
银针入肉时,他未吭一声,却见阿涟的睫毛剧烈颤动,指尖微微发抖。
"疼就喊出来。"她轻声道,"我见过比这更重的伤。"
"你见过的伤,"他忽然笑了,"可有我这般麻烦?"
她抬头,正对上他带笑的眼睛。烛光在他瞳孔里碎成星子,映得她耳后胎记愈发鲜红,像朵突然绽开的花。
"大人的伤..."她别开脸,"比南洋的浪还难驯。"
亥时,毒血已逼出,阿涟替他缠好绷带,忽然从柜中取出个锦盒:"这是家师让我转交的。"
打开锦盒,里面是枚莲花玉佩,与她耳坠的碎玉严丝合缝。玉佩内侧刻着"墨骨永存"四字,落款是"林"。
"林墨骨?"陆沉舟震惊,"他还活着?"
阿涟摇头:"家师说,这玉佩是当年林先生留给救命恩人的,如今物归原主。"她将玉佩塞进他掌心,"大人明日去西直门外的慈恩寺,有人会接应。"
子时,茶寮外寂静无人。
陆沉舟翻身上马,忽然回头:"阿涟姑娘,明日慈恩寺..."
"小女子足不出户,"她低头擦着茶盏,"大人自去便是。"
他望着她在月光下的剪影,忽然伸手摘下银簪,塞进她手中:"若遇危险,拿这个去锦衣卫北镇抚司找我。"
阿涟攥紧银簪,抬头时他已策马远去,只留得槐花香里一句低笑:"记住,别再用银针戳破刺客袖口,会伤着自己。"
她望着他背影消失在街角,忽然想起家师书信里的话:"墨骨传人如星火,遇之当以命护之。"掌心的银簪发烫,与颈间鱼符共鸣,竟在月光下映出细小火纹——那是她自幼刻在心底的图腾,如今终于与另一簇火苗相遇。
而在慈恩寺塔顶,某盏长明灯突然爆亮,照出塔壁上的暗刻:"星火不孤,相逢有时。"阿涟摸向耳后胎记,忽然明白,有些缘分早已写在骨血里,如同墨骨竹简上的刻痕,任海浪冲刷,终会在某个春暖花开的日子,与另一道刻痕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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