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庄天府惊变
第七章 应天府惊变
正德十五年腊月廿八，辰时三刻。
应天府码头人声鼎沸。
陆沉舟与苏璃刚下船。
便见一队官兵举着火铳围来。
“陆指挥使好大的胆子！”
为首千户冷笑，枪托“坛”字若隐若现。
“私自带钦犯苏璃离京？”
苏璃握紧药杵，曼陀罗香囊轻晃。
“王千户，三日前您在曼陀罗阁。”
“与周玄策的暗桩密会，聊得可好？”
千户脸色骤变，扣动扳机。
却听火铳“咔嗒”空响。
陆沉舟绣春刀出鞘。
“火器营的火铳，早被我们换了引信。”
“现在，该聊聊赤焰教玄武坛了吧？”
千户突然仰天大笑，咬破舌根。
毒血溅在码头青石板上，蜿蜒成火鸦图腾。
二
巳时，应天府衙署。
知府陈默将卷宗摔在案上。
“陆大人，有人状告你勾结邪教！”
“这是二十年前赤焰教余孽的供状！”
陆沉舟扫过供状，冷笑。
“陈知府，用浙派墨伪造文书。”
“和周玄策是同一手法吧？”
苏璃突然掀开供状夹层。
露出半张密信，字迹与陈知府相同。
“三皇子许诺你，事成封你为应天巡抚？”
陈默额角冒汗，伸手去抢。
陆沉舟按住他手腕，银针瞬间刺入。
“这是曼陀罗毒，三日内不解……”
“陈知府就会变成活死人。”
陈默瘫倒在地，抖出钥匙。
“地下密室，有郑和火器图……”
三
未时，密室。
烛光摇曳，墙上挂着泛黄海图。
陆沉舟指着图上标记，声音发紧。
“苏璃，郑和当年留下的火器。”
“藏在琉球群岛的玄武礁！”
苏璃的指尖划过图中暗码。
“还有这个，‘玄坛’二字反复出现。”
“说明当今圣上也知晓此事！”
密室突然震动，石块纷纷坠落。
数十名东厂番子破墙而入。
为首者竟是失踪的三皇子！
“陆沉舟，找得好辛苦！”
“火器图和圣火令，该物归原主了！”
四
申时，密室内斗。
陆沉舟挥刀格挡，余光瞥见机关。
“苏璃，东南角玄武浮雕！”
“按逆时针转三圈！”
苏璃飞身上前，却被番子阻拦。
三皇子趁机甩出铁链，缠住她脖颈。
“陆指挥使，弃刀，否则……”
陆沉舟突然将圣火令抛向空中。
令身光芒大盛，照亮密室内景。
“三皇子，你看墙上影子！”
众人抬头，郑和海图的投影。
竟与圣火令纹路完全重合！
“火器图根本不是宝藏！”
“是解开成祖爷武备库的钥匙！”
五
酉时，武备库入口。
机关启动，石门缓缓打开。
里面堆满箱笼，皆刻“玄坛”印记。
三皇子疯狂大笑，冲向最前方箱子。
“二十年了！这些火器终于归我！”
陆沉舟却拦住他，刀尖指地。
“打开箱子看看？”
箱盖掀开，里面竟是白骨。
每具白骨都戴着锦衣卫腰牌。
“这才是真相，三皇子。”
“成祖爷的武备库，藏的是……”
“被灭口的知情人！”
三皇子踉跄后退，撞倒烛台。
火苗瞬间引燃火药，火势蔓延。
“快撤！这里要爆炸了！”
六
戌时，应天街头。
陆沉舟与苏璃被追兵围堵。
突然，一队黑衣人杀出。
为首者摘下斗笠——竟是李千户！
“陆大人，跟我来！”
“我知道圣上的另一个秘密！”
众人躲进破庙，李千户掏出密信。
“当年郑和下西洋，带回的不是火器。”
“是能颠覆皇权的……”
话未说完，一支弩箭穿透他咽喉。
箭矢上刻着“玄坛”暗记。
七
亥时，破庙内。
陆沉舟握紧李千户手中残信。
“上面写着‘不老药’三个字！”
苏璃脸色煞白，声音颤抖。
“传说中，能让人长生的秘药？”
破庙突然被重重包围。
数十盏灯笼亮起，照亮来者面容。
竟是微服出巡的皇帝！
“陆沉舟，交出残信和圣火令。”
“朕可饶你不死。”
陆沉舟将残信揣入怀中。
“陛下，不老药根本不存在。”
“不过是您掩盖罪行的幌子！”
八
子时，对峙。
皇帝抽出佩剑，寒光凛冽。
“放肆！当年屠赤焰教。”
“是为了大明江山！”
苏璃突然冷笑，扯开衣襟。
心口朱砂痣与圣火令共鸣。
“为江山？您是怕私扣火铳。”
“还有郑和带回的……”
“见不得人的交易被揭穿！”
皇帝瞳孔骤缩，挥剑砍来。
陆沉舟举刀格挡，火星四溅。
“陛下，看看这圣火令！”
“它照出的，是您二十年前的罪！”
九
丑时，真相现。
圣火令光芒大盛，映出幻象。
年轻的皇帝与番邦使者密谈。
以火铳换取所谓“不老药”。
“郑和船队带回的，是毒药！”
“您怕事情败露，才屠赤焰教！”
皇帝踉跄后退，跌坐在地。
“不可能！朕是天子……”
“天子就可以草菅人命？”
陆沉舟将剑指向皇帝。
“成祖爷的武备库，藏的是您的罪证！”
“那些白骨，都是被您灭口的忠臣！”
十
寅时，转折。
就在陆沉舟要拿下皇帝时。
一支箭矢飞来，射中他肩头。
暗处传来熟悉的笑声。
“陆指挥使，别来无恙？”
周玄策拄着刀，从阴影走出。
“你不是死了？”苏璃惊问。
周玄策扯掉脸上人皮面具。
露出下面年轻的面容。
“我是赤焰教少主，玄烨！”
“二十年前，我假死布局！”
“就是为了这一刻！”
十一
卯时，新局。
玄烨掏出半块圣火令。
与陆沉舟手中合二为一。
“陆沉舟，你以为父亲是为皇帝刻编号？”
“错！他是为了让我复仇！”
“现在，该让真相大白于天下了！”
皇帝突然暴起，抢夺圣火令。
玄烨挥刀阻拦，却被暗箭所伤。
“陛下，您的暗卫还挺多！”
陆沉舟护住玄烨，冷笑道。
“不过，胜负已定！”
他展开郑和海图，指向天际。
“日出之时，武备库的真正秘密。”
“就会揭晓！”
十二
辰时，终局。
第一缕阳光照在应天府。
武备库方向传来巨响。
地底升起巨大石碑。
上面刻着成祖遗训与皇帝罪证。
百姓蜂拥而至，群情激愤。
“诛杀昏君！”“还我公道！”
呼声震天。
皇帝瘫倒在地，喃喃自语。
“不可能……不可能……”
陆沉舟望着朝阳，握紧圣火令。
“赤焰教的圣火，终于照亮了黑暗。”
苏璃与玄烨并肩而立。
“但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
“我们要重建赤焰教，”玄烨说。
“不是邪教，而是守护正义的力量！”
雪后初晴，阳光洒在三人身上。
远处，郑和海图随风轻扬。
仿佛在诉说着，这个王朝新的传奇，
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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