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拿下西河
“侯大人，秦营那边反应如何？”
徐世绩在利用侯君集试探李世民反应的同时。
再度被调派到西河关的殷开山，也在利用这一点来刺探秦风大营那边的反应，以此推断他们是否与秦风已经有了联系。
“尚无任何反应。”
喝了一大口水，侯君集这才抹着嘴巴回复道：“那秦风的大营依旧是紧闭营门，除了每日例行的操练和巡逻，并未见任何异动。”
“徐世绩和魏征那两个老狐狸，每次见我都是客客气气，东拉西扯，就是不肯正面回应我们的提议。”
侯君集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依我看，他们十有八九还不知道秦风在太原的真实情况，还在那儿傻等着呢！”
殷开山眉头微蹙，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若有所思道：“哦？当真如此？没有任何异常？连一丝要出兵救援的迹象都没有？”
“没有！”
侯君集肯定地摇头，“我仔细观察过，他们的粮草运输正常，士兵的训练也按部就班，看不出任何要打仗的样子。”
“徐世绩还说，希望我们能尽快释放唐公，否则他们将保留采取进一步行动的权利。哼，一群色厉内荏之辈！”
殷开山却没有侯君集那么乐观，他沉吟道：“不对……事出反常必有妖。秦风此人，素来行事不按常理出牌，其麾下徐世绩更是足智多谋。”
“他们若真不知秦风死活，按常理推断，要么会惊慌失措，要么会不顾一切地试图打探消息，甚至冒险进攻。可如今这般平静，平静得有些诡异。”
侯君集不以为然：“那还能怎样？难不成他们还能凭空变出什么花样来？殷将军，依我看，您是太过谨慎了。”
“秦风被二公子困在太原境内，插翅难飞，他们群龙无首，自然是不敢轻举妄动。我们只需按陛下的吩咐，在此坚守西河关，拖上几日，等二公子彻底掌控了太原，他们就算想动手也来不及了。”
殷开山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但愿如此吧。不过，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传令下去，加强关隘各处的防御，尤其是城墙的守卫，要做到滴水不漏。另外，多派斥候出关，密切监视秦风大营的动向，一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回报！”
“是！”侯君集见殷开山态度坚决，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得躬身领命，转身离去安排防务。
殷开山独自站在关楼之上，望着远处秦风大营的方向，心中那份不安感愈发强烈。
他总觉得，平静的水面下，正有一股汹涌的暗流在悄然涌动，一场巨大的风暴，似乎正在酝酿之中。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腰间的佩剑，但愿自己的担忧只是杞人忧天吧。
“杀！”
就在这时。
关墙外。
一阵冲天的杀喊声毫无预兆的炸响，炸得殷开山头皮麻烦。
“坏了！坏了！”
侯君集惊慌失措的跑了回来：“秦……秦风的军队，攻城了！”
殷开山脸色骤变，猛地转身，只见关外尘土飞扬，秦风大营方向，无数旌旗挥舞，黑压压的军队如同潮水般朝着西河关涌来。
喊杀声、战鼓声、号角声交织在一起，直冲云霄，震得关楼都仿佛在微微颤抖。
“怎么可能！他们怎么会突然攻城！”
殷开山失声惊呼，之前的不安瞬间化为现实，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他快步冲到垛口边，手扶城墙，极目远眺。
只见秦风的军队阵列齐整，攻势迅猛，显然是蓄谋已久。
左翼秦琼，右翼程咬金，两人皆是身经百战的猛将，此刻正身先士卒，指挥着麾下士兵架设云梯，对关墙发起猛烈冲击。
箭矢如雨点般射向城头，压得守军抬不起头来。
“快！快组织防御！弓箭手！给我射！滚石礌木！砸下去！”
殷开山回过神来，声嘶力竭地吼道，声音因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有些变形。
城头上的守军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懵了，在殷开山的怒吼声中，才手忙脚乱地拿起武器，开始还击。
一时间，箭雨、滚石、礌木从城头倾泻而下，试图阻挡秦风军队的进攻。
然而，秦风的士兵显然早有准备，他们顶着箭雨，冒着生命危险，奋不顾身地向上攀爬。
云梯上，不断有士兵被击中坠落，但后面的人立刻补上，前赴后继，悍不畏死。
“将军！敌军攻势太猛了！我们快顶不住了！”
一名偏将焦急地跑到殷开山身边，脸上沾满了尘土和血迹。
殷开山眼神阴鸷，死死盯着城下那面迎风招展的“秦”字大旗，心中悔恨交加。他悔不该轻信侯君集的判断，悔自己没有更早地察觉到对方的意图。
“顶住！给我顶住！”
殷开山一脚将那偏将踹开：“西河关若破，我们都要死无葬身之地！告诉弟兄们，死守城墙，后退者，斩！”
他拔出腰间佩剑，亲自站在城头指挥，试图稳住军心。
然而，秦风军队的攻势实在太过凌厉，尤其是秦琼和程咬金两员大将，如同两把尖刀，不断撕开守军的防线。
就在殷开山全力应付正面攻城之时，他却没注意到，在关前两侧的密林之中，苏定方和蔡建芳正率领着两支精锐的突击队，如同猎豹般悄然潜行。
他们避开了正面的主战场，寻找到了一处防守相对薄弱的城墙拐角。
“就是这里！”苏定方低喝一声，一挥手，早已准备好的飞虎爪带着绳索“嗖嗖”地飞上城头，牢牢抓住了垛口。
“上！”
数十名精锐士兵如同壁虎般，沿着绳索迅速向上攀爬。他们动作敏捷，悄无声息，很快便接近了城头。城头上的守军此时注意力都被正面的攻城大军吸引，根本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噗！噗！”几声闷响，最上面的几名守军还没反应过来，便被苏定方等人用短刀割断了喉咙，悄无声息地倒了下去。
苏定方一马当先翻上城头，压低身形，手中短刀快速挥舞，又解决了两名巡逻的士兵。蔡建芳也带着人随后跟上，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目标，城门！”
苏定方低喝一声，一挥手，两队人马如同两股黑色的洪流，沿着城墙内侧，朝着城门的方向快速掩杀过去。
城门口的守军猝不及防，顿时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乱了阵脚。
苏定方和蔡建芳带来的都是军中精锐，以一当十，很快便杀散了城门处的守军，控制了城门的绞盘。
“开城门！”苏定方一声怒吼。
几名士兵合力转动绞盘，沉重的城门在“嘎吱嘎吱”的声响中，缓缓向内打开。
“城门开了！城门开了！”
城外，秦风的士兵看到城门打开，顿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士气大振，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沿着城门涌入关内。
“不好！城门失守了！”
殷开山在城头看到这一幕，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在地。
他知道，西河关，破了！
“撤！快撤！”
殷开山此刻再也无心恋战，只想带着残部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为时已晚。
秦风的大军已经涌入关内，与守军展开了巷战。
秦琼、程咬金等人也率军攻上城头，对残余的守军进行围剿。
侯君集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他根本没想到秦风的军队如此凶悍，西河关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他也顾不上殷开山了，在几名亲兵的护卫下，悄悄地溜下关楼，想要混在乱军之中逃走。
西河关内，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响成一片。
曾经固若金汤的雄关，此刻已经沦为了一片火海和战场。
当秦风带着李渊、窦氏和李秀宁赶到西河关下时，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城门大开，秦风的士兵正在清理战场，收缴战利品。
“主上！”徐世绩和魏征迎了上来，脸上带着激动和兴奋。
“辛苦了。”
秦风微微点头，目光扫过硝烟弥漫的西河关，眼中没有太多的喜悦，只有一丝凝重。
拿下西河关，只是第一步，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李渊看着被战火洗礼的西河关，心中五味杂陈。这曾经是他大唐的土地，如今却易主他人，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他的二儿子李世民。
窦氏轻轻叹了口气，拉了拉李渊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多想。
李秀宁则走到秦风身边，轻声道：“秦朗，我们成功了。”
秦风握住她的手，点了点头：“是的，我们成功了。但这只是开始，太原，我们很快就会回去的。”
他的目光望向太原的方向，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李世民，你的第一道屏障已经被我攻破，接下来，就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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