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唯一玩家
宝玛的瓦格纳、戴姆勒的贝尔、大众的迪特，还有其他十几个车企的高管，纷纷过来打招呼。
唐辰应对自如，不卑不亢。
他知道，这些人不是因为喜欢他才来打招呼，而是因为星辰集团的技术，是他们需要的。
晚宴进行到一半，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陆薇。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晚礼服，头发盘了起来，看上去比平时多了几分成熟。林晓丽跟在她身后，穿着一身简约的白色连衣裙。
唐辰愣了一下。她怎么来了？
陆薇也看到了他。两人隔着人群，对视了一眼。
然后，陆薇移开了目光，走向了另一边。
林书瑶注意到了这一幕，走到唐辰身边，轻声问道：“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唐辰摇了摇头。“不用。”
林书瑶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晚宴结束后，唐辰和林书瑶走出酒店。夜风吹过，带着塞纳河的水汽。
“唐辰，你说陆薇来巴黎干什么？”林书瑶问道。
唐辰想了想。“可能是来参加车展的。DK的星愿二代，听说在欧洲也有销售计划。”
林书瑶点了点头。“她能成吗？”
唐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不知道。但至少，她在努力。”
两人上了车，向酒店驶去。
巴黎车展的最后一天，唐辰站在星辰集团的展台前，看着人群逐渐散去。
五天下来，星辰飞行汽车的欧洲订单突破了五万台，比预想的还要好。
这个数字说明了一件事——欧洲市场已经接受了飞行汽车，而星辰集团是唯一的玩家。
林书瑶拿着一份统计数据走过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唐辰，你猜五万台订单里，有多少是个人用户？”
唐辰想了想。“三万？”
林书瑶摇了摇头。“四万二。剩下的八千是机构用户，包括几家大型租车公司和一家医疗救援机构。”
唐辰愣了一下。四万二，这个比例比他预想的高得多。飞行汽车的定位一直是“未来出行工具”，但欧洲消费者显然把它当成了“日常交通工具”。
“看来，欧洲人比我们想象的更开放。”他说道。
林书瑶点了点头。“不光开放，还有钱。五万台订单，均价十二万欧元，这就是六十亿欧元。五天，六十亿。”
唐辰笑了笑。“还行。”
林书瑶也笑了。“你总是说还行。什么时候能听你说一句‘太好了’？”
唐辰想了想，然后说道：“等鲲鹏项目国庆献礼成功的时候。”
林书瑶看着他，眼中满是温柔。“好，那我等着。”
两人正说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展台前。
陆薇。
她穿着一身深色的职业装，手里拿着一份星辰飞行汽车的宣传册，正在认真地看。林晓丽跟在她身后，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
唐辰沉默了几秒，然后走了过去。
“陆总，好久不见。”
陆薇抬起头，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唐院长，好久不见。恭喜您，欧洲市场开门红。”
唐辰笑了笑。“谢谢。你们呢？星愿二代在欧洲销售怎么样？”
陆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一般。跟星辰没法比。”
唐辰看着她，没有说话。
陆薇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道：“唐院长，我知道您很忙。但我有一个请求，不知道您能不能答应。”
唐辰看着她。“说。”
陆薇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我想让DK加入星辰的供应链。用星辰的电机和电池，提升星愿的性能。”
唐辰愣了一下。让DK加入星辰的供应链？这意味着，陆薇要放弃自研，全面转向采购星辰的核心技术。
“为什么？”他问道。
陆薇看着他，认真的说道：“因为自研，我们追不上。与其在泥潭里挣扎，不如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唐辰沉默了很久。他想起几年前，陆薇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大小姐。现在，她能说出“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这种话，说明她真的变了。
“好。我让周老跟你对接。”
陆薇愣住了。她没想到唐辰会答应得这么痛快。“唐院长，谢谢您。”
唐辰摇了摇头。“不用谢。我是商人，有利才起早。你的订单对星辰能源和星辰芯片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生意。”
陆薇看着他，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然后，她笑了。“您说得对。”
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各自转身离开。
林书瑶走到唐辰身边，轻声问道：“你为什么要答应她？”
唐辰看着远处陆薇的背影，缓缓说道：“因为，对手越强，游戏才越有意思。”
林书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说得对。”
车展结束后，唐辰和林书瑶没有立刻回国。他们还有最后一站要跑——瑞士。
ABB总部在苏黎世郊外，一座现代化的玻璃建筑，坐落在湖边。来接他们的是ABB的首席技术官，一个五十出头的瑞士人，名叫斯特凡。
“唐先生，欢迎来到ABB。”斯特凡用英语说道，脸上带着瑞士人特有的矜持。
唐辰和他握了握手。“斯特凡先生，谢谢您。”
斯特凡领着他们参观了ABB的研发中心。从工业机器人到充电设施，从电池管理系统到智能电网，每一个环节都让唐辰印象深刻。
走到电池实验室时，斯特凡停下了脚步。“唐先生，这是我们正在研发的下一代电池管理系统。效率比现有产品高百分之十五，成本低百分之十。”
唐辰看着那套系统，沉默了一会儿。“斯特凡先生，您想怎么合作？”
斯特凡笑了笑。“ABB想成为星辰集团的全球合作伙伴。具体来说，ABB负责充电设施和电池管理系统，星辰负责电机和电池。双方共同开发，共同销售。”
唐辰想了想。“可以。但有一个条件。”
斯特凡看着他。“请说。”
唐辰缓缓说道：“星辰集团要控股合资公司。”
斯特凡愣住了。
控股，意味着星辰集团掌握主导权。
“唐先生，这个条件太苛刻了。”斯特凡摇了摇头。
唐辰笑了笑。“斯特凡先生，星辰的技术，是全世界最好的。你们想要最好的技术，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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