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九章 又是这样
光幕画面犹豫很久之后再次流转。
这一次，是一个他们从前没见过的教学场景。
【伊洛雯正举着一枚流光溢彩的宝石，她的面前是神态谦逊的小哈利。
“——炼金道具都需要能量启动，可以直接从被镌刻的材料上提取，也可以从别的地方引导。”
“前者通常更容易些。”
她将宝石递给哈利：“很幸运，在洗劫古灵阁的时候你带出了足够多的蕴含能量的材料，适合用来练手。”
“只要不当摔炮炸着玩，肯定是够你做出给泰迪的礼物。”
哈利信心满满：“我才不会炸着玩，最多炸十次。”】
结果几人已经看过，哈利跟塔比莎确实是拿宝石当摔炮炸了，炸得当天很多人心脏突突的……
正当罗恩思索为什么光幕答非所问的时候，光幕又蹦了几个词出来。
【不够】
【——需要——引导——】
“啊。”罗恩理解了，“它是说通道没那么快打开，它还需要积蓄能量。”
“这果然不止是个能放画面的光幕！”
光幕也没有吝啬夸奖罗恩：【“——你真出色！”】
夸得罗恩忘记兴奋，不好意思地垂下头去之后，光幕才继续放出画面。
【那似乎是伊洛雯实验的场景。
地点也是在霍格沃茨礼堂，礼堂的桌椅全都被去除，碍事的低矮烛火也被挪走，整间房子光秃秃一片。
只不过跟他们这边不一样，那里的地板和墙壁上有许多层叠在一起的炼金阵法，映得礼堂金光闪闪。
鎏金的能量沿着刻好的图案流动，当所有的阵纹全部亮起的那一刻，一个幽暗深邃的空洞在礼堂正中形成。
空洞另一边是无边无际的黑暗，仿佛联通着未知的维度。】
光幕特地将几处法阵节点放大，放得特别仔细。
赫敏下意识取出羊皮纸画下大致的纹路，可她没有专业学过画画，画出来的线条并不平直流畅。
那纸上被复刻出来的法阵歪歪扭扭，简直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赫敏苦恼地‘嘶’了一声。
光幕很明显是希望他们能改变几个节点来加速它吸取能量，它还放出了吸取完的效果——打开空间空洞。
可是这项工作显然不在她的能力范围之内。
赫敏的眼神不由得飘到了格林德沃身上。
正在此时，格林德沃开口：“你们夜游的时间够久了。”
罗恩脸上是压不住的喜悦。
用不着格林德沃在说些什么赶人，他跟纳威一人拉着一个姑娘转身就对着礼堂门口全速冲击。
踏出礼堂大门，两个男生如释重负，不约而同地呼出一口气。
赫敏都没来得及询问更多，只觉得身体轻飘飘的，然后眼前一花，她就闪现到了礼堂门口。
赫敏：“……”
好吧，可以理解，毕竟今天格林德沃念半截死咒的时候她也被吓得不轻。
卢娜回头的时候，能看出她神色中有些可惜，不过她还是跟着大部分朋友一起走了。
偌大的礼堂内空空荡荡，四张学院长桌静静陈列，仿佛只剩下格林德沃一个人。
格林德沃姿势不变，抬眼看向对面长桌的一个方向。
幻身咒语的效力在主人的意愿下缓缓消失。
最先出现的是一套靛紫色长袍，随后是银白的长发和长长的银须。邓布利多的轮廓渐渐从虚无凝实。
“洛夫古德小姐说的没错，你的‘恶作剧’实在吓人。”邓布利多率先谴责道，“不管怎么说，对一个三年级的孩子这样做都非常不合适。”
格林德沃挑眉：“你从那么早就在那里了？”
“唐克斯教授残留的记忆碎片有对礼堂的印象。她在这里遇袭的经历提醒了我，只在礼堂放置一幅画像并不保险。”邓布利多解释他为什么能来的那么及时，“家养小精灵的魔法常被人们无视，你也不例外。”
格林德沃没有管这些不重要的事情，只是微微倾身向前：“但你却没在那时阻止我。”
邓布利多哑然。
原本还亮着的光幕忽然关闭，熄灭得彻彻底底，就像是再也受不了礼堂的氛围，决心要封闭自己一样。
为了不招来巡夜教授，格林德沃没点亮多少烛火，礼堂的光亮在光幕的光芒消失之后严重不足，不足以让隔着两条长桌的人看清彼此。
两道照明咒语几乎同时出现。
柔和的光线铺展开来，格林德沃轻笑出声，仿佛为了掩饰，他咳嗽一声：“斯莱特林的那个小子早就跟你告密了是不是？”
“怎么样，看我每天变成渡鸦扑腾翅膀看得很开心吧？”
邓布利多笑而不语。他没笑得太大声，不然遭殃的一定是他的魔药教授。
“哼——我就知道他一直是你的人。真该让他变成猫头鹰亲自送一回信。”
“说到那些信——”格林德沃像是刚想起来，随口一提似的询问，“——你看了吗？”
邓布利多：“装饰画很可爱，是洛夫古德小姐画的吧。我也看得出格兰杰小姐在劝你如何坦白这方面十分努力，她很希望我们能够好好谈谈。”
格林德沃有些得意：“她是个聪明的女孩，我给了她向外传递消息的机会，她最后都没有这样做。”
“就像魔药小子坚定站在你那边一样，她们两个都坚定站在我这边。”
邓布利多：“但你刚刚还是用恶作剧吓到了格兰杰小姐。”
格林德沃：“……”
“今天的邀请我只给了那个红毛小子……我不相信你没看出来，他很特殊。”
对光幕特殊的人有很多，最开始有资格开启光幕的人都是特殊的，罗恩的特殊更加突出一些。
格林德沃本来想要试探出更多。在他原本的计划中，今天他身边只会有红毛和卢娜。
这点小小的恶作剧可吓不到卢娜，谁想到一封邀请函带来了三个人…….
不，四个人。
格林德沃看向邓布利多，如果不是阿不思在看见那些炼金阵法的时候放松了一瞬，他也不会发现他的存在。
“你记下那些阵法怎么画了吗？没记住也没关系，那小子还没走远。”格林德沃跃跃欲试地说。
邓布利多：“……放过韦斯莱先生吧，我还没到老年痴呆的年纪。”
两人默契起身，挪开了碍事的桌椅。
需要更改的是一些能量节点。光幕本身早已连接到礼堂存在的炼金法阵当中，但它毕竟是后加入的，一些地方的嵌入方式不是最合适的方案。
更改这些节点的作用是减少冗余消耗，加快它吸收能量的速度。
格林德沃的炼金术不如邓布利多，他作出一副对炼金很感兴趣的模样近距离观察邓布利多修改法阵。
近到他的袍子一角挨到了靛紫长袍一角，他都没有被驱赶。
格林德沃的嘴角压不住上扬。
“你觉得我明天出现在教授席上怎么样？”他突发奇想地说道。
邓布利多：“……太突然了，教授们需要一个接受的过程。而且今年的教授已经满员。”
格林德沃：“我随时能让一个职位空出来。”
留意到邓布利多放下手上的工作瞪他，格林德沃改口：“我是说那个老傲罗身兼多职不累吗，他也是时候该回魔法部了。”
邓布利多：“阿拉斯托不会高兴你如此惦记他的身体。他还对你把他关进箱子的事情耿耿于怀。”
格林德沃：“他可真小气。”
邓布利多：“……”
接下来格林德沃的几个更换教授的提议全都被邓布利多拒绝。
“你是不是还想看我变成鸟在桌上跟赫敏玩拍手游戏？”格林德沃狐疑地问。
邓布利多微笑道：“哦，你让我想起一个好奇很久的问题。我记得你不会阿尼玛格斯，那么只有人体变形能达到这样的效果。”
“你也会有变形咒的后遗症吗？”
邓布利多成功把天聊死，没有一只叽叽喳喳的渡鸦干扰，他工作效率快了一倍，赶在天明之前将法阵全部修改完成。
翌日，有细心的小巫师发现桌椅的位置似乎有所变动。
罗恩睡眠不足，一直昏沉到中午，并没有发现这个细微的变化。
不过有一个变化他还是注意到了的。
他看着一个自然而然坐到卢娜身边的陌生拉文克劳学生，犹豫地开口询问：“卢娜，这是你的朋友吗？”
卢娜点点头。
她放轻声音：“不过我弄不明白该怎么称呼他，莉瑞尔已经不合适了，那个不能提起的名字你们也几次强调过绝对不能提起，我想也许依然可以叫他利尔？”
卢娜每说一个名字，罗恩的下巴就往下掉一节，他像个木头人一样呆呆定在那里，用匪夷所思的眼神盯着半空。
格林德沃看卢娜的眼神也是差不多的情绪。
又是这样，他还没自我介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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