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8章 崩坏的局势
最先跟风的是加州，硅谷那帮科技大佬秘密开了个视频会议。
“美金现在跌得太快了，华尔街的那帮吸血鬼把咱们坑惨了。”一个穿着灰T恤的大佬狂拍桌子，“咱们加州GDP全球第五！凭什么跟着华盛顿一起死？”
“独立！只要能够独立，我们就可以发行加州数字币！咱们自己玩！”
当天下午，加州州长就签了份模棱两可的《自治宣言》。环保主义者和科技新贵们手挽着手，在洛杉矶街头游行，要求跟联邦政府切割。
佛罗里达的狠人们一看，卧槽，这么好玩？
几个光着膀子的大汉开着汽艇，拎着冰镇啤酒，把几条一米多长的短吻鳄用胶带绑在福特猛禽的车头上当撞角，直接冲进了迈阿密的市政厅。
“佛州自由邦成立了！谁不服问问我的鳄鱼！”
不到一个星期，美利坚直接冒出了四五个喊着独立的州。整个国家像一块被摔在地上的披萨，四分五裂。
白宫椭圆形办公室里，总统的头发肉眼可见地白了一半。
“镇压！必须镇压！”总统把咖啡杯砸在地上，褐色液体溅了一地，“调国民警卫队！调正规军！我需要你们给我一个解释！！”
代理防长卢克缩在沙发角落里，擦了擦脑门上的虚汗。
“总统先生……调不动啊。”
“什么叫调不动？！”
“自从美元开始贬值，我们的通货膨胀就再也遏制不住了，部队也受到了影响，不少人闹着要加薪。所以我们现在根本没能力调动他们。”卢克咽了口唾沫，继续小心翼翼地说道“而且德州那边，只要带枪过去投诚，当场发两箱斯帕姆午餐肉，外加五百块人民币。现在已经有附近的军队，成建制地往德州跑。”
“人民币？！”总统气得眼前发黑，一把揪住卢克的领带，“他们怎么敢，联邦只是遇到了危机而已，不是解体了！！”
卢克苦笑：“总统先生，不仅仅是逃兵的问题。咱们在南方的几个军火库也出了些问题，昨天我们收到报告，有三个大型军火库被底层军需官联合起来搬空了！根据调查，他们以两把M4换一箱食物的价格将武器全部低价甩卖了。而买家……就是德州的民兵。”
卢克的话音未落，就看到总统如同一个泄了气的皮球，倒回了真皮座椅里。
沉默持续了不知多久，直到卢克打算开口的时候总统笑了。可那笑容却让卢克后脖颈的汗毛根根竖起。
"两把M4……换一箱食物。"总统的嘴里重复着这句话，缓缓站了起来，神色狰狞。"我们每年要花四千七百亿的国防预算！而这四千七百——亿！就养出来一群拿枪换午餐肉的废物？！"
他绕过桌子，皮鞋踩在咖啡渍上打了个趔趄，差点摔倒。但他还是硬撑着身体，反而顺势把领带扯掉，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亲民"、更"愤怒"、更像一个正在为人民操碎心的领袖。
"卢克，你听着。"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卢克，"你现在，立刻，给我通知CNN、FOX、NBC！我要全国直播！我要告诉我们的民众，联邦没有垮！我，大米立坚合众国总统，还在，只要我在，危机终将过去！"
他转身面向墙上那幅华盛顿肖像挺直腰板，清了清嗓子，压低了嗓音，模仿着那种沉痛的腔调，"同胞们——我们正经历考验，但合众国绝不会——"
"总统先生，"卢克小声打断，"您忘了吗，之前由于股市崩盘，那些媒体全都受到了影响。我们现在很难找到一家还在正常运作的媒体。而且很多人都在观望，他们对您似乎没有什么信心。"
总统张着嘴，但嘴里的那句“王德发”却怎么都说不出来，上不去下不来。
他的脸涨成猪肝色，又迅速褪去转眼满脸颓败，最后无奈地摇摇头。
走到窗边，总统背对着卢克，望向窗外的夕阳，用尽全身力气吼了一声：
"我——是——总——统——！！"声音传出老远，只是窗外的草坪上并没有人。特勤局的岗亭空了，旗杆上的星条旗虽然依旧迎风飘扬，但已经失去了守护者。
总统维持着那个吼叫的姿势，胸膛剧烈起伏，足足一分钟。这才慢慢转过身，眼眶通红地问卢克："……午餐肉，是斯帕姆的吧？"
卢克没敢接话。
总统点点头，像是说服了自己，喃喃道："那还行。那牌子……那牌子至少是美国货。"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把地上碎掉的咖啡杯踢到桌底下，拿起电话听筒，又放下。拿起，又放下。
最后他打开抽屉，翻出一管染发剂，对着小镜子，开始一根一根地补那白了一半的头发。
手抖得厉害，黑色膏体抹到了额头上，像一道没愈合的伤疤。
"明天，"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又恢复了那种电视讲话的腔调，"明天一切都会好的。"
卢克缩在角落里，一声不吭。
椭圆形办公室里只剩下染发剂刺鼻的化学气味，和远处隐约传来的的口哨声《德州，我们的德州》。
德州的农场里，大毛子伊万正坐在成堆的弹药箱上，手里端着碗泡面，笑得像朵老菊花。
“苏卡不列，这帮美国大兵太实在了。”伊万吸溜了一口面条，转头对老麦克说，“一顿饱饭就能换一发毒刺导弹，早知道老子当年在阿富汗还打个什么劲儿！”
内罗毕的工地上，刘青敏锐地闻到了商机。
“老白！”刘青一拍大腿，“来活了！通知公司销售部，马上推出‘建国套餐’！”
“啥玩意？”
“防弹拖拉机改装件、二手外骨骼装甲、外加全套野战营地基建图纸。顺便把咱们淘汰下来的几台老款斗将机甲也送过去。只要成色好的黄金和矿权，概不赊账！”
白辰乐疯了：“老刘，你这是嫌他们死得不够快啊！”
“赚钱嘛，不寒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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