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放肆，你敢小觑我高句丽国王！！？
第468章 放肆，你敢小觑我高句丽国王！！？吕布策马上前，赤兔马喷出的鼻息在火光里凝成白雾。
他低头看着公孙度，嘴角微微一扯。
“老匹夫。”吕布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周围的喊杀声：
“你侄儿十万兵，接不住我一戟，你？配吗？”
公孙度怒吼着冲上去，剑锋直刺吕布战马。
吕布甚至没动，赤兔马前蹄一抬，重重踏在公孙度胸口。
公孙度倒飞出去，撞在城墙上，滑落下来，口中鲜血狂涌。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吕布已到近前，方天画戟轻轻一送，戟尖没入他的咽喉，又从后颈透出。
血顺着戟杆流下来，滴在城砖上，滋滋作响。
公孙度睁着眼，喉咙里咕噜咕噜响了几声，像是在说什么。
但没人听见。
吕布拔出画戟，公孙度的身体软软滑落，像一摊被抽了骨头的泥。
“降者不杀！”吕布纵马在城头来回驰骋，画戟高举：
“公孙度已死！降者不杀！”
“降者不杀”的喊声一浪高过一浪。
幸存的守军纷纷扔下兵器，跪伏在地。
居庸关城头，血水顺着排水沟往下淌，在城墙根汇成了一道暗红色的小溪。
东方的天际，露出了一线灰白。
……
幽州更北处。
高句丽王宫，暖阁里炭火烧得正旺。
上好的银霜炭，一点烟也没有，只把满屋子烘得暖融融的，像初夏。
国王高延寿斜倚在虎皮榻上，榻上铺着三层厚厚的熊皮褥子，最上面一层是纯白的北极狐皮，柔软得能把整个人陷进去。
他怀里搂着两个歌姬，左边的穿一身水红绸衣，右边的穿一身鹅黄薄纱，两人都梳着高句丽贵女最时兴的飞云髻，插着金步摇，一动就叮叮当当地响。
面前案上摆着炙鹿肉，是今早刚猎的梅花鹿，只取肋上最嫩的那一条，用松枝炭火慢慢烤出来，外焦里嫩，切开还带着血丝，蘸着海盐和野葱末吃。
旁边是一盘蒸熊掌，熊掌是去年冬天新猎的，用蜂蜜和酒酿蒸了三天三夜，烂得用筷子一戳就透，胶质黏得能把嘴唇粘住。
再旁边是一碟蜜渍梅子，梅子是南边商人带来的，用高句丽特产的野蜂蜜腌了整整一年，酸甜适口，解腻最好。
还有一碟酱焖松茸，再有一碗人参鸡汤，还有一碟子熏鹿舌。
皆是山珍海味。
边上一壶烫得正好的辽东烧酒，酒液清澈微黄，倒在白玉杯里，杯壁上立刻凝出一层细密的水雾。
暖阁正中的地毯上，八个舞姬正跳着高句丽旋舞。
她们赤着脚，脚腕上系着金铃铛，每转一圈，铃铛就叮铃铃响成一片。
裙摆翻飞如蝴蝶，腰肢扭动如春柳，手臂伸展如鹤翼。
领舞的那个最漂亮，今年才十六岁，是三个月前刚选进宫的，腰细得两只手就能掐住，脸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
裙摆是十二幅湘妃色的轻纱拼成的，旋转时像一朵盛开的芍药。
她手臂上缠着一条丈许长的白绫，舞到急处，白绫甩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圆弧，又收回来，缠在腰间，再甩出去。
铃铛声、鼓点声、舞姬的喘息声混在一起，暖阁里脂粉香、酒香、肉香混作一团，熏得人昏昏沉沉。
高延寿的目光黏在领舞身上，手里的酒杯举到一半就忘了喝，酒水顺着杯沿滴下来，落在狐皮褥子上，洇开一朵暗色的花。
“大王，”一个大臣凑上来，压低声音：
“公孙渊派来的将军，还有邪马台的使者，已经在边境等了三天了，盟约的事……”
高延寿摆摆手，往嘴里塞了一颗蜜渍梅子，含含糊糊地说：“急什么？让他们等着。”
他捏了一把怀里歌姬的脸蛋，惹得那女子娇嗔一声，往他怀里拱了拱。
“公孙渊有居庸关，有十万兵，吕布再厉害，能飞过来不成？”
他哈哈笑了两声，笑声在暖阁里回荡，震得金步摇上的珠子轻轻晃动。
“再说了，邪马台那帮倭人，隔着大海远道而来，他们都不急，我急什么？”
大臣欲言又止，退了下去。
高延寿又灌了一口烧酒，酒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衣襟上。
他随手用袖子一抹，忽然把酒杯一放，推开怀里的歌姬，大步走到舞姬中间。
舞姬们惊叫着散开，又笑着围拢上来。
他一把揽住那个最年轻的领舞，手直接伸进她的衣襟里，惹得她咯咯笑着往后躲。
“大王——大王饶命——”她笑着喘着，声音像银铃。
高延寿把她按在榻上，伸手去扯她的衣带。
领舞的衣带是丝绦编的，打了个活结，他扯了两下没扯开，索性用牙咬。
丝绦断开，领舞轻叫一声，衣襟散开，露出里面藕荷色的抹胸，绣着并蒂莲的花样。
旁边的歌姬们围着高延寿，一个喂酒，一个捶肩，一个在他耳边说些凑趣的荤话。
“大王，再饮一杯嘛。”水红绸衣的歌姬端起白玉杯，凑到他唇边。
高延寿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酒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领舞的锁骨上。
他低下头去舔，领舞咯咯笑着扭动，金步摇上的珠子打在他脸上，他也不躲。
便在这时，殿门外的内侍尖着嗓子禀报：
“大王——中原使者求见！”
高延寿眉头一皱，一把推开怀中歌姬。
“中原使者？”他哼了一声，“哪个中原？如今中原哪还有什么正经皇帝，还不是那个黄巾反贼……”
他话没说完，殿门已经被推开了。
一名身着玄色劲装、腰悬长剑的年轻男子大步流星走进殿来。
正是周预任命的鲜卑校尉，高柔。
他面容冷峻，目光如刀，进殿之后既不跪拜，也不躬身，只是抱拳一拱，声音清朗如金铁交鸣：
“高句丽王，某奉主公之命，特来问罪。”
殿中霎时一静。
舞姬们停了舞步，乐工们按住了笙箫，陪侍的臣僚们面面相觑。
高延寿脸色一沉，手从歌姬腰间抽了回来，坐直了身子，上下打量来人，嗤笑一声：
“放肆，你敢小觑我高句丽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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