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返回
"回来了？"艾伯特瞥了一眼林默，然后目光落在秦川身上。
秦川已经恢复了之前那副沉默寡言、一脸正经的神使模样。他微微点头，双手背在身后，站在一旁，不多说一句废话。
林默默默看了他一眼。
这变脸的速度可以。
"咋样了？"艾伯特问林默。
"我可能接下来要离开一段时间。"
林默把索伦说的事情简单讲了一遍——杀十万只异常魔物，在一个非数据化的真实位面里，系统面板用不了。
艾伯特听完，把雪茄从嘴里拿出来，弹了弹烟灰。
"听起来挺有意思。"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碎屑，“走，我跟你一起去。真实位面没有世界规则的天花板，我能用出更多的力量。顺带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好东西，把我的伤彻底治好。”
林默正要点头，一旁的秦川却突然开口了。
“恐怕不行。”
艾伯特的动作一顿，转过头，眯着眼看向秦川。
秦川保持着神使的姿态，语气平淡地解释道：“这次试炼是黑暗神王对他的考验。一来，你并非他的随从，而是朋友，不符合试炼规则。二来……”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艾伯特：“你的实力太强了。有你跟着，这场试炼就失去了意义。”
艾伯特闻言，怒极反笑。
“小子，你在教我做事？。”
秦川面不改色。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水晶瓶，瓶中装着的液体散发着圣洁的乳白色光晕。
林默的目光扫过那个瓶子，一行信息自动浮现在脑海。
【圣灵泉水】
【效果：可恢复大量生命值，并解除绝大部分异常状态与诅咒。】
秦川将瓶子递向艾伯特，态度诚恳：“这个对你的伤势应该有奇效。你的真实实力不亚于我。这场试炼对你来说不过是小打小闹。希望将来有大型魔物入侵时，你能不吝出手，帮我们分担一些压力。”
这番话既给足了面子，又送上了实打实的好处。
艾伯特身上的气势缓缓收敛。他盯着秦川看了几秒，一把拿过那瓶圣灵泉水，冷哼一声：“算你小子会说话。”
他晃了晃瓶子，对林默道：“那接下来老子就不陪你玩了。你自己小心点。”
林默点点头，却没有立刻离开。他转头看向那张摆满珍馐美味的长桌，既然是永久加属性的好东西，不吃白不吃。
他也不客气，直接坐下，风卷残云般将桌上所有的食物和饮品一扫而空。随着最后一口星辰露酒下肚，一股股暖流在他体内扩散开来，四肢百骸都传来一阵舒泰的感觉，力量、速度、精神都获得了显著的增长。
粗略估计，这一顿饭下来，他的全属性都获得了近百点的永久提升。
“怎么样，还不错吧？”秦川不知何时悄悄到了他的身后，又恢复了那副轻松的模样，笑着说道，“这些东西的食谱都是我研究的，我可是非常喜欢美食的。以前有个同伴，经常做这些好吃的，我也耳濡目染，学会了不少。”
林默站起身，冲他点了点头，算是道谢，随后离开了宴会厅。
他没有急着开始试炼，去之前，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首先是那个远距离定点传送仪。
远距离定点传送仪的蓝图需要三种材料：空冥石×10，乌鲁钢×20，红色怪物晶核×20。
空冥石他刚刚在兑换所换了五十颗，绰绰有余。乌鲁钢和红色怪物晶核，他背包里的存货也够用。
找了一处主城角落的空地，林默从背包里取出了传送仪的蓝图。
红色不朽级的蓝图展开后，散发着暗红色的光晕，上面的文字和图案复杂精密，记录着传送仪的每一个零部件和组装流程。
"建造。"
【系统提示：检测到蓝图材料充足，是否开始建造？】
"确认。"
材料从背包中飞出，在空中开始自动拆解、重组。空冥石碎裂成无数微小的碎片，被乌鲁钢构成的框架吸附、固定。红色怪物晶核的能量被抽取出来，注入到整个装置的核心。
大约五分钟后，一台造型精致的装置出现在了林默面前。
它的外观像一个直径约半米的圆盘，表面刻满了复杂的空间符文，中央镶嵌着一颗散发幽蓝光芒的核心宝石。整个装置悬浮在半空中，缓缓旋转。
【远距离定点传送仪·壹号】
【品质：红色不朽】
【状态：待部署】
林默总共制造了五台传送仪，用掉了五十颗空冥石。
他立刻将第一台部署在了当前位置——主城交易区附近。
【传送仪·壹号已部署。坐标：神谕大陆·主城·交易区。】
【部署完成后，传送仪将自动进入当前坐标的虚空之中，无法被锁定，无法被攻击。】
传送仪的圆盘在空中闪烁了几下，然后像是融入了空间的褶皱中，彻底消失不见。
但林默能感知到它还在那里，只是存在于一个凡人感知不到的维度里。
"剩下四台，一台回去放在矿洞，一台以后放在破碎神域的基地……"林默心里盘算着分配方案。
试炼位面的情况未知，到时候看情况决定要不要在那边放一台。
一切准备就绪。
林默坐在主城角落的一块石头上，清点着背包里的物资。
试炼晶体静静地躺在背包的角落里，散发着幽暗的紫光。
索伦说得很清楚——真实位面里没有系统面板，没有属性数字，没有技能栏。他的一切能力都得靠自己去感知和控制。
这对他来说，既是挑战，也是机遇。
他从进入矿洞世界开始，每一次战斗都依赖系统提供的信息——敌人的血量、弱点位置、技能冷却时间。这些信息帮了他很多忙，但同时也在潜移默化中让他产生了依赖。
试炼，就是帮助他解决这个问题的。
"想什么呢？"艾伯特走过来，手里拿着一瓶不知从哪弄来的酒。
"在想没有系统面板的战斗怎么打。"林默说。
艾伯特灌了一口酒，擦了擦嘴。
"那就跟我一样打呗。凭感觉、凭经验、凭本能。你以为我在以前的世界里，靠的是什么系统面板？我那时候连那玩意儿是什么都不知道。"
他拍了拍林默的肩膀。
"别把那些数字看得太重。数字只是对你实力的一种描述方式，不是你实力本身。你的力量是真实的，你的速度是真实的，你的感知也是真实的。就算把所有数字都拿掉，你还是你。"
林默看了他一眼。
这家伙说话偶尔还挺有道理的。
"收拾好东西了吗？"艾伯特问。
"差不多了。不过在去试炼之前，我得先回一趟矿洞，把传送仪放好，顺便安排一下后面的事情。"
"那就走吧。"
从神谕大陆到矿洞世界，路程不短，好在车子给力，滑翔速度极快。
当林默再次踏入熟悉的矿洞时，一股温暖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耳边传来了查理尖锐的叫声。
"喵！老板回来了，喵！"
这小艾露猫从动物小屋里飞奔出来，一头撞进了林默的怀里，差点没把他撞一跟头。
"查理，好久不见了呀。"林默拍了拍它的脑袋。
紧跟着出来的是小花，她端着一把小巧的狩猎笛，怯生生地跟在后面。
"老板……欢迎回来，喵……"
"嗯。"
王大海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锅铲。
"老板！你可算回来了！你走了好几天，那个世界的东西好吃不？"
魏延正在角落里练刀，听到动静停下来，朝林默的方向看了一眼，微微抱拳，不多说什么。
莉安娜从训练场的方向小跑过来，尖尖的耳朵上红红的，手上还提着弓箭，显然是刚刚在练习射术。
"林默！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不过待不了太久。"
林默把大家召集到一起，简单说明了情况——告诉他们自己接下来要出远门一段时间，可能会比较久。
"多久？"王大海问。
"得两个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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