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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3章 三十三重,身境奇功,李仙真名,金枫揭晓!


第625章  三十三重,身境奇功,李仙真名,金枫揭晓!

    青、蓝、黄三轿由远及近,伴随擂鼓、唢呐、琵琶齐奏,甚是热闹。李仙瞧时,观青卫、蓝卫、黄卫步伐甚奇,左晃右摆、前挪后推,琢磨不清。涉关厉害武道。暗想:「若遭这些三色卫包围,恐怕险恶了。」与赵英琼对视。

    赵英琼想法相似,浑身一紧,观察三色卫步伐玄虚。寻思:「似这步调、这鼓声很不简单!我先遭严捆,深扎细针,再裹黑袍,镶戴金镯,重重受制。这阵若再围来,绝无抵挡之能。花笼门能耐不强,但阵法、旁门左道、怪器却不可小觑。」神情凝重。

    李仙感到赵英琼浑身紧绷,知她手足难动,势必紧张,便心意传音,说道:「将军莫怕,我护你便是。」赵英琼俏脸一红,心想:「你这小子,适才可没见你护我,这时又来买乖。」目光暗暗一剐,不能作答。过得片刻,忽觉腰腹一热,被李仙手掌抓著。她身魂一漾,得春眠香、七日熬身汤诸效,身汤已烫,又起涟漪。

    只道英琼枪是世间名贵的金枪玉器,枪身高挺,挂著两枚圆润珠玉,白皙嫩腻。平日若不上阵杀敌,盘摸珠玉,自有娱人心神,调冶情操之效。

    大敌当前。李仙紧握枪剑,左手宝剑,右手宝枪。抚枪玉,揽剑腰,自有一派浪荡之姿。乔柳瞧得,莞尔一笑。

    赵英琼银牙紧咬,耐得片刻,羞恼难挡,怒而一撞顶,李仙右臂有力,死死擒得,她觉被牢牢抱紧,有股难言异样,似她的一切都被这男儿掌控,生死也尽系其手,再无忧恼、愤怒、担心,只剩顺从便是,将一切托付这儿郎。这节大敌临近,竟蓦得全然松懈,思绪停滞,身软如泥,另有股难言得旖旎。瞧他面时,更见一副难得俊貌,气质非俗,摄人心魄,心间一荡,想道:「罢了——他总归有办法。这便宜——叫他占罢——」

    丁龙香不知真相,大感无望。瞧吴秋寒似刚烈,实屈服甚快。怒其不争,深感无奈。

    李仙心想:「且探听一二底细,如遭意外,不至茫然失措。」便问道:「汤老兄,这三色卫,瞧著很厉害啊。」

    汤文书说道:「这是自然。这三色卫,各有不同来历。门主的青卫三十五,都是他的子嗣。副盟主的蓝卫三十五,都是其妻子。金门主的黄卫三十五,都是她的丈夫。这是我派,最厉害的阵法,「妻夫子」三阵。」  

    李仙瞧去。果见青卫男女皆有,年长者八十余岁,年少者十八九岁。蓝卫尽是女子,但貌皆丑陋。黄卫多是男子,身有残疾。丁龙香、赵英琼正熬身汤,思绪甚异,同想:「那金门主的夫阵,结得三十五名夫婿。一日之内,要伺几夫?未免——未免——」面自一红。

    肖不文说道:「这三阵分别是「我子阵」、「丑妻阵」、「夫犬阵」。是罕遇的奇阵,阵法演化得好,威力奇大,奇况层出,甚难预料。但想要成阵,委实太难太难,需数十年的经营!」

    赵英琼见多识广,知世间奇阵甚多,但不曾听闻此阵。便撞李仙,轻轻晃一晃肩,挺一挺胸。李仙正抚珠玉,瞧向赵英琼。赵英琼眼睛一瞪,眼神示意。李仙会意,不住微笑,暗道:「将军其实不排斥,更乐在其中。」便问道:「哦?肖兄何出此言?小弟见识短浅,什么都不懂,可否详说一二?」

    肖不文说道:「自然,且说那丑妻阵」、夫犬阵」相似。每一道阵窍阵卫,需亲自结识,培养感情,与之结成夫妻。丑妻阵需专寻遭得抛弃、样貌奇丑之女结姻。夫犬阵需寻身有残疾,低贱若泥者结姻。这一节忽略不得,更不能广而募之。」

    「一年结一人,喝得交杯酒,行得洞房夜。便需三十五年。如此真妻真夫,凝结成阵,方俱备威力。最难得,是「我子阵」。子嗣需自己生得。想培养一阵,纵两年育一子嗣,便需七十年久。如此庞大精力,阵法如何能弱?」

    肖不武说道:「听闻丑妻阵,丑妻皆互相通耳。夫犬阵,残夫皆互相通心。将阵众散去,眼耳遍布,厉害至极。那我子阵更厉害,耳目相通,心意相连,每一位阵众,既是杀敌的高手,更是灵丹妙药。阴门主若心脉受损、手断足缺,立时便可取阵众心脉、手足续上!」

    李仙说道:「竟有这般奇阵,这可厉害出奇!」

    汤文书说道:「传闻副门主、金门主,是三境巅峰造诣,能耐非我等能比,再得奇阵相助。四境大高手亦难近身。」

    李仙心下凝重:「这般阵法,真不得小觑。赵将军是三境造诣,倘若手足自如,入场敌斗,不知能否大胜。这事日后,再去问问将军。」手爪施力,暗运「玄水掌」中「玄吸特性」,心想:「这花笼门上下,貌美女子非少。翩翩三位门主,尽择丑夫丑妻。倒也冥冥之中,算是阴阳平衡,因果报应。」赵英琼眉头扬挑,紧咬红唇,羞赧难言,怒目一瞪,骂道:「你!」又生生止住,恐漏破绽,足趾一张一缩,暗暗叫苦:「我传你玄水掌,却没叫你——你用在我身。此子忒坏!当真羞煞我也。」暗感懊悔。

    过得片刻,三座轿子上得山顶,众「青衣子」、「蓝衣妻」、「黄衣夫」亲卫散开。

    花笼门门主「阴九毒」、副盟主「柳求奉」、常务门主「金枫」下得轿子。

    金枫黄衫裹身,戴得金冠,手持折扇,风度翩翩。她貌虽寻常,但统领门派事务,自

    有股从容镇定气度。柳求奉身材高大,虚发斑白,年岁已苍,面上有道青色秀纹。阴九毒身形消瘦,面色苍白,鼻挺眼窄,瞧不出男女之态。隐显女子魅态,兼俱男儿硬朗,著实甚怪。

    众长老来到山道,齐齐喊道:「阴门主、柳门主、金门主!」阴九毒颔首笑道:「众长老,辛苦了,都好啊。」声音先是尖细,说著渐变沉厚。柳求奉颔首点头。金枫目光扫量,瞧得李仙,微微一顿,目露诧异,再含笑点头示意。她修得「夫犬阵」,癖爱残丑儿郎。但观李仙俊逸如厮,亦心有欢喜,似观赏宝玉美器。她目光轻挪,瞥得赵英琼、丁龙香二女,目藏玩味。

    李仙颔首回应,金枫笑道:「花长老,半日不见,进展挺快啊。」有意无意,瞧得赵英琼。再道:「虽早知你容貌俊逸,这番一瞧,还是意外。」众长老闻言,都瞧望而来,不住议论纷纷。山顶的赤楼、绿楼坐得诸多花眷,早便觉察,都暗自交谈。柳求奉说道:「我适才方到,一早已然留意,原是水坛的花长老!难得,难得!水坛覆灭,实是我花笼门,未有之损失。众长老遭擒至道玄山,更为我门之大辱。若非近来大事连至,必设法解救。」行近观察,声音洪亮。武道非浅。

    众长老各感好奇,纷纷出言。

    李仙从容应对,一一答了,不在话下。柳求奉颔首再道:「花长老这般年轻俊逸,我花笼门得此天骄,且看谁家门派,敢说我等不入流。」赵英琼腹诽:「这是本将军的中郎将,与你等花贼有甚干系。待我功成,将你等一窝端去,尽报数日之仇。」

    阴九毒抬目观察,甚是欣赏,说道:「好,好身貌。不错,不错。你能来参会,五行齐全,便是很好!」声音由细转沉,再由沉转细。

    金枫轻摇折扇,笑道:「丁女侠,吴女侠,又见面了,这身金镯,可很是般配。」丁龙香怒目一瞪,冷哼一声,懒得作答,赵英琼咬牙切齿。只神情尽遭遮挡。

    如此闲谈片刻。有长老心系奇功,问道:「阴门主,你已留我等,参悟一夜,至今没弄出名堂。这是何奇功,又要如何修行,还请您明示罢。若不然,直挠得我等心痒,可再没心思,去办别事啦。」众长老纷纷附和。柳求奉骂道:「一群废物,门主显示奇功,容你等自行参悟,已是大德大恩。这番悟不出名堂,却有脸来请教。」

    那长老讪讪笑道:「是,是。」

    阴九毒说道:「哈哈哈,我此来,本便是要说解奇功之能。众长老若想听,自入席坐罢。」石碑前有百余道蒲团,众长老皆入座。

    昨日子时,此地筹办席宴,众长老聚席同饮,携美而玩,参悟石碑。到今日午后,盛会已过一夜半日,此地长老尚余十数人,未到半数。因石碑藏玄,久观头痛意沉,身软体疼。陆续有长老心意疲伐,回居歇息。

    一火坛长老「阮古」说道:「可需叫来余等长老?」阴九毒笑道:「不需。奇功一事,求缘法二字。倘若无缘,纵在眼前,不能得之。余等长老,因重重缘由,回去歇息,不在此地,错过说解,便说明缘法稍差。何必强求。再著,你等听我详言后,日后自能散传而出,联深同门之谊,岂非更好。」

    阴九毒瞧向远处,提炁喊道:「有缘者,皆可来听。」声音传下山去。

    过得片刻,先一弟子「范平安」小心翼翼行来。见未受驱赶,便站在众长老后方。余等印花弟子、各长老亲眷见状,都好奇奇功之能,实所未能闻,便纷纷上山围来,顷刻变

    作数百人,都聚在蒲团后,甚是热闹。

    山顶是片平地,甚是辽阔,自能容纳。地势甚高,可观浓雾湖面,浩淼飘渺,却似一场难得的传道。这石碑是阴九毒所得。阴九毒年岁甚老,却难瞧出,浑无老态。金枫、柳求奉也都入席而坐,同参奇功,一同受教。

    李仙择一处蒲团,旁腿落坐,将二女放在腿上,环臂拦腰抱著。二女终得歇息,都松一口气。微风吹拂,难得舒适。赵英琼大得松解,闭目享受,侧靠李仙,靴子来回摩擦,足底甚痒而挠不得,心想:「这毒针太是可恶。气血一急,便叫我腰腋足甚痒。偏偏挠不得。」

    阴九毒说道:「在场者,长老也好、弟子也好、花眷亦罢。都算作与这奇功有缘。石碑存立崖边,这数日间,都可自行前往参悟。若有所得,都算自己的能耐。周长老,你昨日见得石碑,便道出来历。又经一夜半日,可再瞧出一二端倪?」

    那长老「周晓」,是木坛资深长老,说道:「说来惭愧。只知是肉神宗的宝碑,一夜半日,再无所获。」阴九毒说道:「陈长老,你呢?」

    金坛陈莫近说道:「晚辈愚钝,正要请门主赐教。」阴九毒说道:「看来你等,参悟一夜,确无所获。既然如此,与这宝功恐怕有些悬了。也罢,来都来了,索性传解,纵不能得宝功真谛,取些皮毛,自能受用。这宝碑出自「肉神宗」。肉神宗是大霄」时期,江湖中的厉害门派。年代已久,种种考据之论,便不在此多提。这肉神宗后来,演化成「婆罗密禅派」与「肉庙宗」两派。这两座门派,都威风一时,想来你等,多少有所听闻。」

    李仙嘀咕:「婆罗密禅派?」曾听温夫人提起。在大虞时期,婆罗密禅派用活人制佛

    像,奉拜肉佛,崇尚肉欲,作恶甚劣,较众花贼更凶煞数筹。花贼擒花捕花,虽然卑鄙,却素不伤害花眷性命。这宗派后遭群攻,消声灭迹,甚是低调。赵英琼亦得耳闻,暗道:「这婆罗密禅派不是善类,是欢喜禅一类,颇有淫邪恶名。但那肉庙宗,却甚是正派,后并入西域佛教。曾出过一位「肉金刚」高手。」

    阴九毒继续说道:「肉神宗奉行身藏玄,肉藏神」。这宗门古老深奥,曾与星云宫齐名。」

    他声音甚细,又渐转沉,负手而立,再道:「星云宫探观星空之玄,向外求索。肉神宗探究肉身体魄之玄,向内求索。肉身奥妙,尤胜寰宇。」

    「这石碑既出自肉神宗,自是关乎身体的奇功。诸位瞧来,碑中首行,写道:浮生万千,人生百态,或丑、或美、或俊、或高者,虽有贵贱之分,然皆体是天成。皆藏三十三重天,一重天便是一重秘境,每一重天门户紧闭。若能叩开体藏秘境、踏遍三十三重天,挖凿出体中秘境之宝,便得享无穷妙处。如何叩门?旨在喜欲二字。」

    李仙心想,大武摘星司的前身,便是星云宫。二者齐名,肉神宗自然不弱。

    那石碑上字纹繁密,是大霄古字,更晦涩难懂。众长老见识有限,不能通古,不通字意。金坛的陈莫近长老,素喜好文墨诗词,常看古经词典。是以,阴九毒问他所悟,本猜他应有所得。奈何大霄久远,词经难觅。陈莫近虽通书法,却不擅大霄古字。磕磕绊绊,虽隐知字意,但生恐说错,故不敢乱言。

    此节阴九毒亲自说解。众人瞧去,本繁复字意,渐清晰明了。大霄、南阳、大虞、大武数朝,虽字形大变,但终究相似。

    赵英琼见多识广,阅历甚丰,家学渊博,已隐有所察,不住一羞,想道:「怕是那种养生功了!那肉神宗虽非邪派,但本——本便颇有淫性。呸,似这般花贼,探讨的武道武学,无外乎就是这般武学。」

    阴九毒说道:「这养生武学,名曰三十三境神欢功」,或曰三十三境苦厄功」,旨在挖凿肉身之妙宝、探访人身中的天外天。人体天成,体中的秘境,需身心大愉,魂飞霄外,处在某种奇妙之境间,乍然扣开。或需身处莫大苦疼中扣开。」

    众长老齐齐了然。众弟子发出「原来如此」「竟是这般」怪响。柳求奉问道:「门主,碑中所言,人有三十三重天,三十三重秘境之宝,却具体指甚宝?」

    阴九毒说道:「我得功虽久,一直设法参悟。石碑中玄机百妙,却未能尽数参透。那碑中所记载的三十三重天秘境,你等自去领悟,得之什么,便是什么,并无定数,不必多言。但可皆我自身为例,帮你等投石问路。」

    「我修此三十三境神欢功,已得了寿元、气血、内炁、精神诸物。我这般年岁,能保此容颜,便是仰仗这三十三境神欢功。然这是养生之功,起养生之效。可强身健体、

    养欲行欢、练意练神,却无杀敌之神效。这点需弄清楚,莫要练得走火入魔,伤体伤肤,最终南辕北辙。」

    众长老皆道:「谨尊门主教诲。」

    他说道:「我多年所悟,有一二心得,此间传你等一份心诀,默念心诀,再参石碑,或有不同。」便口吐玄经,将心诀尽数传了。

    众长老默默记得,恭送阴门主离去,再观石碑,参悟奇功。

    李仙记得心诀,观众长老举止狂热,心自平静,心想:「奇功虽妙,但我此行目的,不是奇功。不能因此失了分寸。」观石碑片刻,念不在此,留意观察众坛长老。

    此地有长老木坛周晓、金坛陈莫近、火坛阮古——者众,都心系奇功,兀自痴迷。李仙洞察细微,观众长老手足痕迹,猜测擅长武学。如火坛阮古,顶上无发,光滑细腻,隐有药香,显是精通铁头功」一类淬炼头顶武学,适才正药浴泡头。再如木坛周晓,年岁甚老,资历甚高,他左手第三根手指,隐成青褐色,若要对敌,需当留意。李仙著木一扫,观察性格、言行、举止、观察彼此关系。

    他擅追凶断案,兼重瞳目力,纤毫毕现,这番一扫,洞察颇多细节细要。很快理得大概,渐渐有底。金枫忽朝他行来,说道:「花长老,这石碑可能所悟?」

    李仙说道:「惭愧,奇功在前,初来乍到,全无所获。」金枫笑道:「还有几日,自可慢慢参悟。」李仙问道:「不知这数日,我住在何地?」

    金枫说道:「此下山去,再行七八里远,有座小茅屋舍。虽然简陋,却下里巴人,自有雅趣。花长老便住那里罢。」她合了折扇,挑起赵英琼下巴,笑道:「那地幽静,花长老得这二眷相陪,自然有得快活。对她们做何事情,都无人打搅。」

    赵英琼闻言大羞。丁龙香亦感身热意燥。李仙轻抚珠玉,笑道:「哈哈哈,自不能同她们客气。」赵英琼骂道:「卑鄙无耻!」

    金枫喊来「女司·乔柳」,说道:「你去筹些日常洗沐之物。干净的被褥、鞋袜,与淫巧玉器。都备去泥巴居。」

    那乔柳应是,自去筹办。金枫笑道:「花长老,我亲自送你。正好,你这二眷,已是疲了,回屋歇息为好。」李仙说道:「门主亲送,无错惶恐。」

    金枫笑道:「我门得你这般俊杰,实是荣幸,不必拘谨。」她指了指前路。李仙受宠若惊,行在前路。两人并肩而行,赵、丁紧随其后。

    行路甚缓,二女虽感疲惫,自能追上。四人下得山道,朝西南行去,听得溪水潺潺流。金枫说道:「说来,花长老这身能耐本领,纵不在花笼门,也能谋得不错名堂罢。」

    李仙说道:「花笼门待我,有救命之恩。」金枫说道:「不是花笼门,而是叶乘长老与施总使。这二位的事情,我甚感遗憾。施总使是我门老人,资历甚深。我虽为门主,诸多事情,需向他请教。」

    李仙说道:「是啊。道玄山纵是龙潭虎穴,日后,我也需闯一闯去。」两人行得甚远,地处幽静,赵、丁甚累,传来喘息声,二女一蹦一落,追赶在后,狼狈难言。如此行了三刻时,见得一座幽静木居。

    金枫说道:「这里便是了,乔柳待会,便将起居之物送到。此居虽小,却景色清幽,想来你能住得习惯。是了,二眷所戴金镯,本出自我手。船中一番交谈,我见二眷不肯服你,是以取了金镯,放在金刚山关口。令柳璟送你,花长老可怪我多事?」

    李仙笑道:「门主美意,谢之不及,怎敢怪罪?我还当是柳璟所送,不想出自门主之手。门主关怀备至,叫无错受宠若惊!」金枫含笑道:「你惜花如命,此事早有耳闻。戴得金镯,这一朵娇花,一朵悍花,备受折腾。便不心疼?」

    李仙笑道:「我瞧著欢喜,甚觉有趣。」金枫说道:「如此便好,如此便好。是了,我似记得,「花无错」三字,只是你的化名。」她目闪精芒,悠悠凑近一步,说道:「你本名是叫李仙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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