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时无英雄,使淳于琼为将!
第465章 时无英雄,使淳于琼为将!
魏军才逃出长安城中,又遇见汉军围堵,魏军怎不大乱?
眼看汉军围裹上来,而魏军自相践踏,止遏不住,文丑正欲挺身独战,以振人心士气,不想却见当面一将,红脸而长髯,目似丹凤,眉若卧蚕,正提刀飞马而来!
不是关羽,又是何人?
「关羽?关羽!!!」
文丑立时吓得脸色煞白,更哪里敢战?再顾不得其他,拨马便走。
「贼将休走!」
关羽大喝一声,仗著胯下马快,赶上文丑,与之交马,战不三合,文丑心怯,更无战心,拨马绕路再逃!
怎奈关羽胯下马匹乃袁术所赐神驹,神骏无比,很快再次追上文丑,倒提著青龙刀,挥刀如偃月,手起刀落,将文丑斩下马来。
文丑一死,魏军彻底大乱,四散奔逃,溃不成军!
独有田丰高举帅旗,奋力指挥诸将,以求死战!
然他一个文士岂有战力?被关羽杀入阵中,抬手擒捉,提至袁术面前。
文丑被斩,田丰被擒,魏军再无战力,伏地拜汉军而高呼曰:「吾等久慕汉王之德,恨不能入汉国效力,今见汉王,幸甚甚哉,喜迎王师,愿为前驱!
应」
那边当田丰被关羽擒来,押至袁术面前,他高昂著头,怒视袁术身上帝冕龙袍,正要怒斥出声!
「汝这篡逆之贼,不必多言,我田丰今日..
」
不想都没等田丰说完,袁术就摆了摆手,淡笑著吩咐。
「田公不必多言,汝乃河北义士,宁死不降,朕心敬之,必不折辱!
来人,将之带下去斩了!」
田丰:「???」
这不对吧?
不是听说袁术这里最喜收投降之人?无论是谁,也不管愿不愿意,来了他这里,想不投降都难。
怎么轮到自己头上,他连劝都不劝,二话不说,就要将自己斩了?
似乎是察觉田丰神色有异,袁术乃恍然大悟曰:「哦!对!
似田公这样的河北烈士最是忠正不屈,汝主在北,不可使你面南而死。
拖下去斩了之后,记得将他葬于城北。」
田丰:
」
「」
你把我的话都说了,还让我说什么?
不是,虽然我田丰确实没有投降的意思,但你也不能区别对待啊!
传闻里但凡是个名士,来到你袁公路面前,哪个不是礼贤下士?谁人不被折节下交?
怎么轮到我田丰头上,就是一个拖下去斩了,死后葬于城北?
我不值得被收降?我田元皓的名声就这么不堪?根本入不得你袁公路的眼?
若是今日袁术礼贤下士,他自然是宁死不屈,顺便还能借此羞辱奚落袁术一番,可当亲身经历眼前所发生的一幕,分明结果都是他所想要的,但为什么他就是觉得有哪里怪怪的,心里别扭呢?
「术贼,你.....
「6
袁术故作讶然之色,「怎么?元皓先生对朕之安排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朕一未见汝是阶下之囚,便折辱于你,二顾念汝之忠义,将汝葬于城北,以面恩主。
先生,还不拜谢朕吗?」
田丰:
」
「」
田丰一脸憋闷郁极之色,乃咬牙负气而去!
望著他被押下去的背影,袁术无奈而笑,并未在意。
只因田丰此人,刚直不阿,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今兵败被俘,其必死无疑,属实没必要为一个将死之人,浪费精力。
而在处理了田丰、文丑之后,袁术又从收降魏军之中,拣选了一万可战之兵,会和自己的两万之众,组成了三万兵马,再加上关羽带来的三万汉中汉军,共计六万人。
因为此前留了赵云及一万大军镇守陇关,且马腾之主力又在狄道被韩遂牵制,实则根本无暇南下,就此袁术也不再北上,转而浩浩荡荡沿著文丑军之来路收复失地,一路攻城拔寨,彻底打下了河东之后,再转而北向,杀奔并州去了。
须知此时的并州被袁绍几次三番抽调兵马,就连袁绍册封的并州刺史高干,都被调来官渡参战了,俨然早已空虚,被袁术趁势杀入之后,又有那新降的一万魏军带路,愿为前驱开道,并州各地郡兵几乎难以抵挡。
沿途只听闻那些投降汉军的魏军前驱们口中高呼:「魏王已死,黄天当立!」
「魏王大败于官渡,百万大军尽覆灭。」
「自出寿春,所向无敌,魏国覆灭,就在眼前。」
并州各地之人,哪里能想到汉王会亲自杀来?不是说魏王已发百万大军南下,攻伐洛阳了吗?在这等情形之下,汉王还能抽调兵力,北上并州,又怎么可能?魏王已死,难道是真?
此时此刻,别说魏王死没死了,便是魏王还活著,显然也已陷入了绝对的劣势,否则一者攻并州,一者攻帝都,汉王是绝对不可能拿洛阳和魏王换的。
且魏王主力远在千里之外,远水岂能解近渴,又如何能应对眼下御驾亲征杀来的汉王呢?
一时间,诺大并州在汉军驰骋之下,人仰马翻,汉王所到之处,几乎望风而降。
便是零星有所抵抗的,在许褚的重骑冲锋之下,在关羽的青龙偃月之下,在袁策的三千兵马之下,又岂能有一合之地?
袁绍在三十万大军兵败官渡之后,又强行抽调十一万兵马,共赴黎阳,冀青幽并四州之人力物力,已至极限。
而并州本就人烟稀少,不如冀州富庶,哪经得起这一番消磨,此时并州之百姓,可谓十室而九空,生灵为之涂炭,社稷为之丘墟。
今闻王师远来,北伐复汉,怎不箪食壶浆,奔走相告,高呼黄天,以迎汉王?
当是时,汉军兵锋所向,无坚不摧,自出寿春,所向无敌!
而在袁术于并州肆无忌惮的跑马圈地之时,袁绍显然也早早听闻了这个消息,可他为什么不支援呢?是不想吗?
原来早在不久之前,官渡十五万汉军在纪灵的指挥下,强行渡河北上,袁绍为了维持自家「百万大军」之形象,不得不倾注全部兵力与之决战,欲借天险地利,打一场胜仗,以振军心士气。
是夜也!
眼看天色越渐昏沉,而激战了整整一日,已然杀红眼的汉军却犹自不退,纪灵更是率领大军挑灯夜战,哪怕不惜汉军死伤,也死死咬著袁绍不得不同他决一死战。
就在此时,张绣之三千飞枪军在中,徐盛的八百人在左,陈到的五百人在右,甘宁的一百人游击不定,共四千四百人马,打著魏军旗号,军士皆束草负薪,人衔枚,马勒口,趁著夜色,望乌巢进发。
时星光满天,沮授见官渡之上,已杀得人头滚滚,鲜血浸透大河上下,怎不色变?
又望见众星朗列,乃仰观天象,忽见太白逆行而冲牛斗,大惊曰:「祸将至矣!」
遂急谏袁绍,曰:「适观天象,见太白逆行于柳、鬼之间,流光射入牛、斗之分,恐有贼兵劫掠之害,不可不提备。
汉兵若劫,必劫乌巢,宜速遣精兵猛将驰援,免为汉军所害。」
未等袁绍开口,郭图讥笑出言!
「沮公亦信天数星象之言乎?
果其如此,则图曾听闻,代汉者当涂高也,涂高者,袁公路也,适逢术得天授玉玺,实乃天命所归。
若依沮公之言,而信天命星象,则我等是否不必再与他为敌,皆纳首投降便是?」
见此就连袁绍也不由望著沮授,表情颇为古怪,「沮公近日,可是因为连日同汉军死战而心力交瘁?
果其如此,今夜可暂且歇息,此战由绍亲自执掌,必与那南阳纪灵既分高下,亦决生死,以雪官渡之仇!」
沮授闻言大急,忙解释之!
「授出此言,非只因星象之论,而是今日之星象提醒了我。
王上且听我一言!
试问汉军焉能不知强攻官渡,只会徒增伤亡?在我等占据天险地利的情况下,彼等这般不计死伤,必有所图。
纵观整座黎阳防线,我军之要害,便是乌巢,彼等今日犹敢挑灯夜战,此事出反常必为妖,若不是奇兵偷袭,更有何论?」
袁绍乃恍然惊觉,所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最终他还是在沮授的劝谏之下,决定分兵去驰援乌巢,以免中了汉军算计。
然而眼下,官渡大军尽数被汉军牵制,一旦分兵而使正面战场陷入劣势,则麾下魏军兵卒必要惊疑不定,自忖自家百万大军这么快就被打完了吗,怎会有后继乏力之感?
须知袁绍此时之军势军心,全靠虚张声势维系,一旦略有颓势,使士卒生疑,便万劫不复,是故他就算想要救援,也无法多调兵马。
正踌躇不定间,郭图乃进言曰:「汉军若要偷袭乌巢,必以骑兵,今派步兵驰援,定然不及。
适逢眼下两军渡河而战,骑兵正无用武之地,王上不如将军中骑兵尽数调往乌巢驰援,如此既免乌巢有失,也不影响官渡战局。」
袁绍深以为然,当下依计而行,遂调派高干及麾下仅剩的五千骑兵,赶赴乌巢驰援。
未几,高干一路紧赶慢赶,终于在临近乌巢之不远处,斥候打探得一支约莫四五千的军队,虽然旗上打著魏字旗号,但行色诡谲,显然有异。
高干心下大惊,情知此必是沮授所料,来奇袭乌巢之汉军也。
眼见汉军离乌巢不过二三里,高干再不敢迟疑,忙催麾下骑兵急行冲锋,哪怕暴露行迹,也要打出一些声势来,好提醒乌巢之中的守军。
说时迟,那时快,正在衔枚疾走,各怀心思争抢淳于琼之首级的袁家四兄弟,忽闻身后一声大喝:「贼将安敢偷袭乌巢!
高干在此,留下命来!」
回头便见一将打著高字旗号,领著五千魏军,正朝己方杀来。
陈到、徐盛见之大笑曰:「此六弟立功之机也!
我等兵少,不与你争。」
言罢,二人头也不回,急催麾下的八百人与五百人加速杀向乌巢,独留下张绣的三千飞枪军,抵挡来袭魏军。
而高干眼见汉军哪怕分兵也要去袭乌巢,又哪里能忍?急忙也分兵去拦,勉力将陈到、徐盛拦住。
张绣见此,亦笑之曰:「两位兄长,此大功似亦欲同汝二人结缘,既走不了,便且留下,先同小弟了结此贼,你我再同入乌巢,以争首功。」
说话间,张绣已然飞枪在手,领麾下三千兵马,迎面朝高干军杀去,又在急将接触之前分左右绕开,唯他们手中之飞枪,如三千飞蝗扎来。
霎时间,魏军之中无数血花绽开,飞枪透体而过,人仰马翻者众矣,骑兵冲锋之阵,立散!
张绣过后,被拦截住的徐盛、陈到二人也已然调转马头,率麾下分左右穿插而来,将高干麾下之魏兵杀得四散。
高干见此景,忙大声呼喝,引领士卒结阵,欲收拢溃兵,以抵挡这支汉军。
虽然眼前这支汉军之精锐悍勇出乎意料,然自家援军就在乌巢之中,他也无需战胜,只需如一开始所想的那般,尽量闹出些喊杀声和动静来,引起注意。
届时乌巢之中的淳于琼,自会领兵来援,当下乌巢守军约莫万余,若能与之汇合,两面夹击,覆灭眼前这支汉军,料也不难。
然而高干这般指挥大军的行径,自然就成了陈到、徐盛等人的眼中钉,便听左侧一声,「斩将搴旗,当在此时。」,右侧一声,「盛必击而破之。」
便见左右二人,一人持刀,一人持枪,已朝高干杀来,高干惊慌失措之下,尚未及提刀去挡,又听远处一声,「百步飞枪,乱世不败。」
便见一杆飞枪早已瞄准了他,脱手飞出,似追星赶月,穿胸而过!
高干惨叫一声,死尸倒地。
临死前目光死死地盯著不远处的乌巢,不明白乌巢守军为何反应如此之慢?自己都闹出这般大的声响了,又为何不肯出兵来援?
原来此时淳于琼方与众将饮了酒,诸将醉卧帐中,一片醉倒,士卒闻寨外鼓噪之声,似有军阵相斗,忙入内呼喊相唤。
霎时间,淳于琼惊醒,连忙跳起喝问:「寨外是谁人兵将?何故喧闹?」
众将士:「.
「」
>
(https://www.lewenn.com/lw40751/30307493.html)
1秒记住乐文小说网:www.lewenn.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lewen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