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7章 密集阵的恐怖
第七百六十七章 密集阵的恐怖
南京号像一把尖刀，直直插进欧洲舰队的核心。
它的左右两侧，全是敌舰。左边是一艘荷兰的三级战列舰，右边是一艘葡萄牙的四级战列舰。更远处，密密麻麻全是船。
那艘荷兰战舰上的水手们，看着近在咫尺的巨舰，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但他们的舰长，一个四十多岁的荷兰老海军，却突然红了眼。
“开炮！”他嘶声喊道，“打它！打它！”
侧舷的二十多门火炮同时开火。
轰轰轰……
硝烟弥漫，二十多发实心铁弹呼啸着飞向南京号。
然后，他们看到了让他们终生难忘的一幕。
那些炮弹打在南京号的灰色舰体上，发出“当当当”的脆响，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有的弹开，落进海里。有的直接在舰体上撞扁，变成一块废铁，掉进海里。有的甚至只是在舰体上留下一个小小的白点，连个凹坑都没砸出来。
那艘巨舰，毫发无损。
荷兰舰长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那些三十二磅的巨炮，一发炮弹能打穿半米厚的橡木。可打在那艘灰色的铁船上，连个坑都留不下？
那是什么铁？
那是怎么造出来的？
他没时间想明白了。
因为南京号上，一座密集阵近防系统，已经锁定了他们。
……
朱胜枫站在舰桥上，冷冷地看着那艘胆敢开火的荷兰战舰。
“找死。”他说，“密集阵，准备。”
“密集阵准备完毕！”
朱胜枫一挥手：“开火。”
舰体两侧，两座密集阵近防系统同时转动。
那是一种外形奇特的武器——六管加特林机炮，装在灰色的炮塔里，像一只警惕的眼睛。此刻，那只“眼睛”对准了那艘荷兰战舰。
然后，火舌喷涌。
突突突……
那声音，不是普通机枪的“哒哒”声，而是一种持续不断的、撕裂空气的轰鸣。
密集阵每分钟六千发，每秒钟一百发。
密集阵的炮弹，是二十毫米口径的脱壳穿甲弹。每一发都有成人手指那么粗，每一发都以超过一千米每秒的速度射出。
火舌喷涌的瞬间，弹壳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落在甲板上，发出哗啦啦的脆响。那是金属的瀑布，那是死亡的暴雨。
那些炮弹打在荷兰战舰上。
木屑横飞。
船舷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撕扯，瞬间出现无数个窟窿。那些窟窿密密麻麻，连成一片，整个船舷在几秒钟之内就被打得稀巴烂。
桅杆断了。
粗大的橡木桅杆，被几发炮弹同时击中，从中间断裂，轰然倒下。帆布撕裂，绳索崩断，倒下的桅杆砸在甲板上，又砸死了十几个水手。
甲板上的人，像被割麦子一样成片倒下。
那些炮弹打在人身上，直接把人打成两截。有的脑袋没了，有的胸膛炸开，有的整个身子被拦腰打断，内脏流了一地。鲜血顺着甲板流淌，从船舷的破洞里流进海里，染红了一片海水。
更恐怖的是，那些炮弹打中了火药桶。
轰！
剧烈的殉爆。
那艘荷兰战舰的中部，突然炸开一团巨大的火球。
他们的弹药库被引爆了。上百桶火药同时爆炸，威力比朱胜枫那枚鱼叉导弹也小不了多少。
整艘船被炸成两截。船头和船尾高高翘起，然后迅速下沉。海水涌入，旋涡出现，把周围还在挣扎的水手全都吸了进去。
惨叫声，哀嚎声，救命声，只持续了几秒钟，然后就彻底消失了。
海面上只剩下一片残骸，还有几具漂浮的尸体。
左边，那艘荷兰战舰，没了。
……
右边，那艘葡萄牙战舰上的水手们，亲眼目睹了这一幕。
他们看到那艘巨舰喷出火舌，看到那艘荷兰战舰被打成筛子，看到它爆炸，看到它沉没。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
十秒钟。
一艘三级战列舰，一千多吨的巨舰，就这么没了。
葡萄牙舰长双腿一软，跪在甲板上。
“上帝啊……”他喃喃道，“魔鬼……那是魔鬼……”
但他没时间祈祷了。
因为一座密集阵，已经转向了他们。
舰体右侧的密集阵炮塔缓缓转动，那只“眼睛”对准了这艘葡萄牙战舰。
然后——火舌再次喷涌。
突突突……
同样的金属瀑布，同样的死亡暴雨。
葡萄牙战舰的船舷瞬间被打成马蜂窝。那些实心橡木，厚达半米的船板，在二十毫米穿甲弹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
炮弹穿过船舷，打进船舱，打在炮位上，打在人身上。
一个炮手被击中胸膛，整个上半身炸开，血雾弥漫。旁边的副炮手被击中大腿，整条腿飞了出去，他惨叫着倒在甲板上，爬了两步，就没了动静。
桅杆断了。船舵碎了。船舱里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鲜血。
然后，弹药库也殉爆了。
这不是巧合，即便弹药库在最深处，可对上穿甲弹，也能被轻易击中！
轰！
又一团火球升起。
又一艘战舰，在十秒钟内，变成碎片。
……
两艘战舰，两座密集阵，二十秒钟。
全没了。
整个海面一片死寂。
那些还在逃跑的欧洲战舰，船上的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全都停了下来。
所有人都呆呆地望着那艘灰色巨舰，望着它两侧还在冒烟的密集阵，望着那两堆正在沉没的残骸。
没有人说话，全部被吓傻了！
这艘战舰的战斗力，各种恐怖的武器，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范迪门站在自己的旗舰上，手里的望远镜掉在甲板上，他都没发觉。他只是张着嘴，瞪着眼，像个傻子一样看着那艘巨舰。
“上帝啊，这，这，这射速太快了！”他喃喃道，“那是什么东西……”
罗什福尔跪在甲板上，疯狂地画着十字。他的嘴唇在哆嗦，但已经念不出任何祈祷词了。
托莱多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
他活了五十多年，打过无数次海战，见过无数种武器。但他从来没见过，甚至从来没想过，世界上会有这样的东西。
那火舌喷涌的时候，他以为自己看到了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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