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6章 岸防三连炮，史诗级拉胯打脸
海风裹挟着咸腥的水汽，狠狠拍在大夏远洋旗舰的钢铁舰体上，冰冷的浪花撞出细碎的白雾。经过上一轮的海上对峙，马六甲海峡的空气里还残留着紧绷的火药味，岸边佛郎机守军持枪伫立，人人面色紧绷，死死盯着这艘打破西洋海上霸权规则的无帆巨舰。
日出之前，萧战没有等来总督的答复。他等来的是一封用西洋文写的信——信上说，：“今日如果收不到大夏船队准备的贡品清单，将采取一切武力措施。”信的末尾，用红墨水画了一个小小的十字。比尔神父看了一眼，脸色惨白：“国公……这是弗朗机人的战书。画了红十字，就是开战的意思。
舰桥之上，萧战一身简约肃静的锦色常服，身姿挺拔立在栏杆前，没有半分咄咄逼人的戾气，反倒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典型的扮猪吃虎姿态。他指尖轻点栏杆，目光淡淡扫向对岸戒备森严的马六甲岸防炮台，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身旁的二狗扒着舰栏，憋了一路的火气终于按捺不住，扭头凑到萧战身边，语气带着几分愤愤不平的吐槽：“四叔，这帮佛郎机人是真的给脸不要脸！上一轮咱们好言通商，他们非要拿岸防炮摆架子，嘴硬得堪比海边的礁石，现在还给咱们摆脸色，真当咱们大夏的铁甲舰是摆设？”
萧战闻言低笑一声，声线沉稳又带着几分调皮的戏谑，完全没有大战在即的紧绷：“人家毕竟霸占马六甲海峡多年，靠着收过路费躺赚惯了，骤然有人打破他们的垄断美梦，嘴硬逞强也是人之常情。说白了，不是不懂规矩，是舍不得手里的不义之财。”
站在一旁身形魁梧、满脸刚毅的刘铁锤早已按捺不住，掌心攥得咔咔作响，沉声请命：“国公爷！末将请令！这帮西洋蛮夷敬酒不吃吃罚酒，与其跟他们磨嘴皮子浪费时间，不如直接炮轰岸防阵地，打服了比一百句谈判都管用！”
刘铁锤是实打实的铁血战将，一辈子跟火炮、战舰打交道，信奉的从来都是实力为王。在他眼里，能靠炮火解决的争端，压根没必要费口舌周旋。
萧战微微颔首，神色从容不迫，拿捏分寸恰到好处，能屈能伸的性子尽显无疑：“不必赶尽杀绝，咱们是来通商立规矩的，不是来屠港灭城的。先给他们一轮警告炮击，让这群井底之蛙好好开开眼，认清楚如今南海的话语权，早就不在他们手里了。”
“末将遵命！”刘铁锤轰然应声，浑身气场瞬间切换，转身对着舰上所有官兵厉声下令，声浪震得甲板上的旗帜猎猎作响，“全员就位！主炮装填弹药！调转炮口，锁定马六甲岸防主阵地！一轮警告性覆盖炮击！”
一声声传令层层递进，响彻整艘战舰。镇海号厚重的钢铁舰体缓缓转动，漆黑粗壮的主炮炮口缓缓下沉，精准锁定数里之外的西洋岸防炮台，冰冷的炮口宛如蛰伏的巨兽，透着无声的威慑。
此刻的马六甲岸防阵地之上，佛郎机炮台指挥官奥利维拉正挺胸叠肚，一脸嚣张跋扈地站在高台上，手持望远镜死死盯着大夏舰队，满脸不屑与轻蔑。在他的认知里，所有海上战舰都必须依靠风帆借力，无风寸步难行，这是流传百年的海上铁律。
身边的西洋副官躬身请示，语气带着几分谨慎：“长官，大夏这艘巨舰没有风帆，形制诡异，我们从未见过此类战船，是否需要谨慎应对？”
奥利维拉嗤笑一声，满脸傲慢，语气里满是嘲讽：“谨慎？谨慎给谁？一群东方蛮夷罢了！没有风帆的船也配叫战舰？怕是徒有其表的铁皮空壳子！风停之日，便是他们困死海面之时！传令下去，全员备战！只要对方敢贸然挑衅，立刻全线还击，让他们葬身马六甲海峡！”
他的嚣张气焰刚落，海面之上骤然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
“轰——！！！”
镇海号主炮轰然喷发，火光撕裂灰白的海天，一枚重型炮弹裹挟着凌厉的破空之声，精准砸落在西洋岸防阵地正前方三十步的空地上。剧烈的爆炸瞬间掀起漫天碎石、沙土与碎草，漫天尘土冲天而起，狠狠笼罩了大半炮台阵地。
毫无防备的西洋士兵瞬间乱作一团，原本整齐的阵型瞬间溃散。有人被飞溅的碎石砸得嗷嗷惨叫，有人被漫天尘土呛得捂鼻狂奔，更多的人直接丢了枪械，抱头鼠窜，哭爹喊娘的哀嚎声此起彼伏，方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甲板上的二狗看得眉飞色舞，拍着栏杆笑得前仰后合，满嘴玩梗吐槽：“漂亮！四叔这手先礼后兵简直绝了！我算是看明白了，咱们大夏的礼，是炮弹！咱们大夏的兵，也是炮弹！主打一个真诚到位！”
铁蛋站在炮位旁，憨厚的脸上满是解气，用力点头附和：“打得好！让他们天天卡海峡收黑心过路费，今天好好长长记性！”
岸边的奥利维拉被爆炸气浪掀得一个趔趄，狼狈扶住身边的炮台护栏，满脸通红又羞又怒，方才的狂妄彻底变成气急败坏，跳着脚嘶吼：“还击！立刻给我还击！所有炮台全员开火！打沉他们！让这群东方人知道我们佛郎机火炮的厉害！”
命令火速传达，岸防三座主力火炮迅速就位，一众西洋炮手手忙脚乱装填弹药、准备点火，一场看似势均力敌的海上对轰，即将上演。
第一座岸防炮，率先就位待命。
经验老道的老炮手深吸一口气，熟练将引信对准火源，稳稳点燃。所有人屏住呼吸，静静等待炮火轰鸣、炮弹破空的反击时刻。可一秒、两秒、三秒……时间一点点流逝，炮口安安静静，半点动静都没有。
嗤嗤的引线燃烧声微弱消散，冰凉的炮身毫无反应，整门炮彻底哑火。
一众西洋炮手当场愣住，面面相觑，满脸懵圈。方才气势汹汹的备战氛围，瞬间尴尬到极致。
那名点火的炮手满脸茫然，伸手挠了挠头，反复检查引信、火药，一脸百思不得其解的错愕：“不对啊……全新的引信、足量的火药，怎么点不着？完全没道理啊！”
海上的二狗拿着高倍望远镜，将岸上这滑稽的一幕看得一清二楚，当场笑出猪叫，隔空喊话支招，画风极度离谱：“喂！岸上的兄弟！你会不会点火啊！灶王爷上香都得吹口气助燃，你干瞪眼能点着就怪了！吹一吹！赶紧吹！”
这一番接地气的土味支招，配上对岸尴尬哑火的火炮，让舰上所有大夏官兵全都憋不住，哄堂大笑。严肃的海上对峙，瞬间变成了大型搞笑现场。
岸上的奥利维拉气得脸色铁青，青筋暴起，看着手下一群废物，又看着海上肆意调侃的大夏官兵，只觉得颜面尽失。他怒骂着推开碍事的炮手，亲自上前检查、重新装填点火，咬牙嘶吼：“一群废物！连个炮都点不燃！滚开！我亲自来！”
众人不敢阻拦，纷纷退让，满心期待指挥官亲自出手，能打破尴尬、扭转局面。可谁料，更大的灾难还在后面。
第二门火炮，蓄势待发。
奥利维拉亲自瞄准、固定炮位、点燃引信，动作行云流水，看起来专业十足。所有人都盯着这门炮，满心期待反击的炮火撕裂海面、震慑敌舰。
“轰——！！！”
剧烈的爆炸声骤然响起，却不是炮弹破空的轰鸣，而是炮身炸裂的巨响！
整门岸防炮直接炸膛！厚重的铸铁炮管瞬间四分五裂，炸裂的炮片四散飞溅，坚固的炮座直接崩碎开裂。巨大的气浪狠狠席卷整个炮台，周围几名躲闪不及的炮手直接被掀飞出去，有的重重摔在地面，有的直接掀进海里，在水中扑腾挣扎，凄厉的呼救声此起彼伏。
尘土飞扬，狼藉遍地，好好的炮台阵地，瞬间被炸得乱七八糟。
奥利维拉侥幸躲闪及时，只被气浪震得连连后退，满脸黑灰，头发凌乱，狼狈不堪，整个人彻底傻在了原地，眼神呆滞，大脑一片空白。
舰上的铁蛋看得一脸心疼，忍不住咂舌吐槽，画风清奇：“可惜了！太浪费了！这么大一门铁炮，好好的居然炸了！这要是拆了当废铁卖，够我家买三个月的优质燃煤，够整个炮位班组忙活半月的工钱了！纯属暴殄天物！”
二狗笑得直拍大腿，眼泪都快出来了：“绝了！第一炮罢工不点，第二炮直接摆烂自爆！这帮西洋火炮，比人还会耍驴！主打一个宁死不屈，坚决不打咱们国公爷！”
岸上的西洋士兵心态已经开始崩了，一个个眼神慌乱，手脚发软。原本以为坚不可摧的岸防火炮，居然接连翻车，这诡异的场面，彻底击溃了他们的心理防线。
奥利维拉回过神，又气又慌，面子彻底挂不住，硬着头皮嘶吼：“第三炮！最后一门主力炮！所有人仔细检查，务必一击命中！洗刷耻辱！”
这最后一门炮，成了整个西洋岸防阵地最后的希望。所有士兵严阵以待，小心翼翼检查引信、火药、炮管，反复确认没有任何问题，全员屏息凝神，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这最后一炮上。
经验最丰富的老炮手亲自操炮，屏住呼吸，精准瞄准远处的大夏旗舰，沉稳点火。
“轰！”
这一次，引信顺利燃烧，火炮正常喷发！一枚炮弹裹挟着火光，稳稳飞出炮口，朝着大夏舰队的方向疾驰而去！
岸上所有西洋官兵瞬间沸腾，齐声欢呼，压抑的憋屈终于得以释放。
“打中了！一定能打中！”
“终于反击成功了！这群东方人必败无疑！”
欢呼声此起彼伏，奥利维拉更是挺直腰板，脸上重新挂上嚣张的神色，笃定这一炮能重创敌舰、扭转战局。
然而，离谱的反转再次降临，荒诞程度直接拉满。
所有人眼睁睁看着那枚万众期待的炮弹，在空中划出一道看似凌厉的抛物线，可飞到海峡正中央时，原本凌厉的弹道骤然疲软，弧线肉眼可见地塌陷、下坠。
“噗通——”
一声沉闷的落水声响起，炮弹毫无排面地扎进大海深处，只溅起一朵孤零零、小小的水花，连半点波澜都没掀起，彻底销声匿迹。
海面瞬间陷入死寂，尴尬的气氛凝固在整个海峡上空。
岸上所有西洋官兵的欢呼声戛然而止，一张张笑脸瞬间僵在脸上，从狂喜直接跌入绝望，落差感拉满。
海上的二狗再也憋不住，笑得弯腰捂肚，疯狂吐槽玩梗：“哈哈哈哈封神了！欢迎收看佛郎机岸防炮年度大戏——《炮弹也想家》！飞一半想家了，主动返航大海，主打一个恋家心切！”
铁蛋也忍不住笑出声：“射程严重不达标，看着唬人，实则外强中干，飞一半直接摆烂摆工。”
岸上那名操炮的老炮手心态彻底炸裂，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炮台边，对着茫茫大海重重磕了一个头，没人分得清他是在祭拜半途落水的炮弹，还是在跪拜喜怒无常的海神，绝望又滑稽。
就在西洋全军心态崩盘、士气跌至谷底的瞬间，镇海号厚重的烟囱骤然喷出滚滚黑烟，浓郁的煤烟随风飘散。整艘数千吨的钢铁巨舰，无需半点风帆借力，无视海上风向洋流，在海面之上灵活转身，精准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形航迹。
加速、转向、漂移、占位，整套操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机动性碾压所有传统风帆战舰。无风可行，逆风可驰，全天候自由机动，彻底打破了西洋人坚守百年的航海认知。
岸上所有西洋官兵集体仰头石化，双眼瞪得滚圆，满脸的难以置信，三观被彻底颠覆。在他们的认知里，大海行船必凭风，无帆无风便是死局，可眼前这艘大夏铁甲舰，完全跳出了所有规则，宛如海上神魔，随心所欲、肆意驰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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