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坦克交战
日军的战车引擎发出沉闷的咆哮,履带卷起滚滚黄尘,在土路上加速前冲。
前方是开阔的田野与裸露的土路。
约一千多米外,二十余辆四号坦克静伏在田埂与道路边缘,炮管低垂。
一辆四号坦克的炮塔顶上,德军军官举着望远镜。镜筒里,远处地平线上尘土扬起,一片灰黄色的轮廓正在逼近,是日军的战车。
几乎同时,一辆日军战车炮塔上也探出半个身子,鬼子军官手中的望远镜也捕捉到了对面静止的夏国坦克。
鬼子军官立刻抓起信号旗,奋力挥舞:发现敌军,全速进攻!
五十多辆日军战车在荒野上散开阵型,加速向前冲去。
德军装甲团团长放下望远镜,拿起通讯器,声音冷静:“全体注意,敌轻型坦克进入射程。”
“开火!”
四号H型坦克的炮塔开始平稳转动,电动驱动的嗡鸣声响起。长75毫米炮管在精密观瞄系统的校准下,稳稳指向了冲锋而来的目标。
炮手屏住呼吸,十字线稳稳套住日军战车。
“砰!砰——!”
炮口火光骤闪,怒吼声撕裂空气。
第一轮炮弹已呼啸出膛,朝着冲锋而来的日军战车群砸去。
炮弹呼啸着撕裂空气,少数几发命中了冲锋中的日军战车。
75毫米穿甲弹轻易洞穿了那些薄弱的装甲,将车体撕裂,引爆,残骸在惯性下向前翻滚,燃起熊熊火光。
更多的炮弹砸在土路上,炸开一团团混杂着泥土与硝烟的气浪。
邻近的日军战车被冲击波掀得车身剧烈摇晃,履带碾过弹坑时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但它们仍在颠簸中顽强地向前逼近。
对他们而言,远距离射击几乎毫无意义,37毫米炮的有效交战距离在五百米内,他们必须冲进去,拉近距离。
而德军坦克则稳稳停在原地,装填手将一发又一发炮弹推入炮膛。
“装填完成!”
炮手透过观瞄镜牢牢锁住目标,呼吸平稳,在车体微微后坐的瞬间,再次击发。
“砰——!”
“轰——!”
又一辆日军战车在冲锋途中化作火球。
日军战车群顶着不断减员的压力,终于冲进了七百米范围。速度开始放缓,炮塔急促转动,试图瞄准那些静止的夏国战车。
“开火!”
日军车长声嘶力竭怒吼,37毫米炮弹拖着淡淡的尾迹射向德军坦克。
“铛——!”
一枚炮弹狠狠撞在四号H型坦克的前装甲上,却只在厚重的钢板上留下一道凹痕和四溅的火星,随即无力地弹开,落入尘土。
另一发命中炮塔正面,击穿外围的附加装甲后炮弹倾斜命中炮盾,随后斜着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被炮盾弹开。
德军装甲团团长冷静的声音在电台中响起:“保持阵型,正面对敌,他们的炮奈何不了我们。”
四号坦克继续以稳定的节奏开火。
每一次炮口焰闪动,都意味着又一团火光在日军阵中爆开。
其中一辆鬼子95式战车内,车长死死盯着瞄准镜,怒吼着:“左转!急左转!”
驾驶员猛打操纵杆,战车履带在泥地上刮出深深的痕,车身剧烈倾斜。几乎同时,一发炮弹在右前方炸开,泥土和碎石噼里啪啦砸在装甲板上。
“装填穿甲弹!”紧接着,车长从脚边弹药架抽出一发37毫米炮弹,汗水顺着额角流进眼睛,他顾不上擦,用肩膀顶开炮闩,将炮弹塞进炮膛,合闩,锁紧。
“西奈!”
他将瞄准镜里的十字线套住远处那个静止的钢铁轮廓,怒吼着踩下击发踏板。炮身猛地后坐,车内弥漫开刺鼻的发射药味。
透过瞄准镜,他看到那发炮弹在对方坦克厚重的倾斜装甲上擦出一溜火星,弹飞了。
“八嘎!”他咬牙,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没打穿!”
他再次弯腰取弹,手臂肌肉因重复的剧烈动作而颤抖。
机枪手在一旁操纵着车体前机枪徒劳地扫射,子弹打在德军坦克装甲上叮当作响,毫无作用。
“田黄陛下万碎!”
他再次怒吼着踩下击发踏板。
又一发炮弹射出。这次甚至偏了,在目标旁边的土地上炸起一团烟尘。
“八嘎呀路——!”
他看着周围不断有友军的战车中弹,起火,停下。那些夏国中型战车像磐石一样立在那里,冷静地一辆接一辆摧毁他们。
“这样不行……”他喘着粗气,汗水浸透了军服,“市川!冲过去!绕到它侧面!全速!从右边田埂绕过去!”
“嗨咿!”
“全速前进!”
驾驶员同样怒吼着回应,将油门推到最大。
战车引擎发出不堪重负的咆哮,颠簸着冲出队列,试图从侧翼寻找那一丝渺茫的机会。
车长再次弯腰装填弹药。
德军装甲团团长透过观察孔,注意到日军战车开始向侧翼机动。他立即拿起通讯器,声音沉稳而清晰:“施耐德中校,侧翼可以动了。”
耳机里传来简短的回应:“收到。”
几乎在同一时刻,两侧农田里那些看似随意堆放的草垛和覆盖着草席的土堆,突然动了起来。
覆盖物被掀开,二十余辆四号H型坦克的炮塔缓缓转动,黑洞洞的炮口指向了正在试图迂回的日军战车群。
“砰!砰——!”
炮口火光接连闪动。
正在转向的日军战车猝不及防,侧面薄弱的装甲在75毫米穿甲弹面前如同纸糊。
一辆接一辆的战车在爆炸中停顿,起火,浓烟滚滚升起。
与此同时,后方引擎声轰鸣,五十辆二号坦克从隐蔽处快速驶出,如同利刃般切入日军战车队列的后方。
它们的20毫米机炮高速射击,扫射着试图调整阵型的日军车辆。
两侧的四号坦克持续开火,日军战车陷入交叉火网,进退失据,接连化作燃烧的残骸。
田野间,爆炸声与金属撕裂声连绵不绝。
就在此时,最后一辆日军95式轻型战车,正以近乎失控的速度,从侧翼农田疯狂冲向最前沿的一辆四号H型坦克。
驾驶舱内,驾驶员面容扭曲,双手死死攥住操纵杆,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吼:“板载——!!!”
战车引擎发出濒临极限的咆哮,履带疯狂刨抓着地面,将泥土和草根向后抛甩。车身剧烈颠簸,仿佛随时会散架。
车长将大半个身体探出炮塔,高举军刀,迎着狂风同样嘶喊:“天闹——黑卡板载——!!!”
机枪手扣死了扳机,车体前机枪喷吐出炽热的火舌,子弹如暴雨般倾泻在越来越近的德军坦克装甲上,溅起一连串徒劳的火星与刺耳的叮当声。
他瞪圆了布满血丝的眼睛,怒吼着:“西奈!西奈!”
那辆四号坦克似乎刚完成一次射击,炮塔正在缓缓转向。对这辆从意想不到的角度,以决死姿态冲来的小个子,它显然没有准备。
“下士!倒车!快倒车!”
“炮手!瞄准它!快!”
“正在瞄准!”
四号坦克内,车长的声音带着一丝仓促。
但已经太迟了……
他最后只能对着通话器大吼:“全员!准备迎接撞击——!”
95式战车以它所能达到的极限速度,如同一头失控的铁兽,狠狠撞上了四号坦克的侧面。
“轰——!!!”
不是爆炸,而是金属与金属最野蛮,最直接的撞击。巨响沉闷而结实,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结构扭曲的呻吟。
95式的车头猛地瘪了下去,前装甲板扭曲撕裂,履带崩断,零件四散飞溅。巨大的冲击力让它整个车体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一侧的负重轮滚落开来。
被侧向撞击的四号坦克车身猛地一震,向旁侧滑移了一米有余,在泥地上犁出深深的沟痕。
厚重的侧装甲板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凹陷撞击坑,边缘钢板翻卷。
95式战车内,瞬间死寂。引擎熄火,机枪哑然。
“该死的!”
“这群疯子!”
四号H型坦克的舱盖被猛地推开,戴着大檐帽和耳机的车长有些摇晃地爬了出来,手里紧握着一把手枪。
紧接着,坦克的其他乘员也陆续爬出。
他们迅速攀上那辆扭曲变形的95式战车,撬开舱盖,毫不犹豫地向内投入几枚手榴弹,随即重重关上舱盖。
“砰!砰!”
几声闷响从内部传来,完成这一切的乘员们,有些脱力地瘫坐在95式的残骸上。
装甲团团长从指挥塔中探出身,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幕,他的指挥车缓缓驶近,停在一旁。
“先生们,”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严厉,“我想,接下来的一个月,你们恐怕需要在训练营里好好重温一下,坦克究竟该怎么开。”
就在这时,引擎声由远及近,德军师的步兵乘坐装甲车赶到了战场。
“下车!快!”
“准备作战!”
士兵们迅速下车,开始展开战斗队形。
团长最后看了那几个垂头丧气的乘员一眼,拿起通讯器,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峻:
“各车注意,呈战斗队形展开,准备配合步兵迎接敌军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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