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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勾住条鱼


两人身形挺拔,隔着氤氲的白气,楚禾隐隐看到少元帅的副官手里提着东西。
  赶紧给自己找台阶。
  按了下机器人管家的遥控。
  胖乎乎喜感十足的机器人滑到副官身边,声音奶呼呼地接他手中礼物:
  “叔叔您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快里面请!”
  她调教的。
  可爱吧!
  是不是被冒犯了也能心平气和?
  但少元帅在接受了厉枭几人的打招呼后,仍旧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透过他面具露出的五官,楚禾觉得他视线挺深沉的。
  第一次被人说成“狗”?
  楚禾现在都没摸清他的真实性情,不自主吞咽了下,将主座上的椅子从桌下拖出来,热情道:
  “快请坐,还没吃晚饭吧,我们刚开吃,您也吃点?”
  她从厉枭手臂上收回藤条时,对精神力掌控自如。
  失了向导能力?棺材?白布?
  少元帅看她脸红扑扑的,衬得一双杏眼又黑又透,好似含着光。
  平时都没觉得她有这么健康。
  声音难得带了情绪:“首席向导棺材都订了,气色这么好,不怕被人看到?”
  楚禾立马道:
  “佐渊,你帮咱锁一下大门。”
  少元帅一时没说话。
  楚禾对着椅子道:“您请。”
  少元帅这才抬脚。
  走到她面前。
  她吃的面色红润,唇瓣也润泽微肿。
  移开眼。
  坐下后,见鸳鸯锅近她的一面红汪汪一片,再看她的料碗也是辣椒当道。
  陈管家让佣人重新换了锅。
  楚禾招呼副官也坐。
  少元帅看了桌上一众,视线又落回楚禾身上。
  她浅蓝的长裙露出截白皙纤细的小腿,乌黑的及腰长发今天带了卷,用发半束起,发尾散开披下,半掩着肩,显得她比平时更加生动朝气。
  “这几天很开心?”
  楚禾给他倒了杯水:“主要是不用上班。”
  还工资照拿。
  谁能理解她这种快乐。
  “光脑呢,怎么不接,折腾上班的人?”
  有些阴阳怪气的意味。
  楚禾抬起手腕,是空的。
  “应该在卧室。”
  她说着看少元帅。
  今天的他一点都没有之前戴面具时候的他好说话。
  怎么,她惹他了?
  厉枭气性也很大,就是不知道在生她吓他的气,还是在生九婴的气。
  九婴一狐狸眼的戒备,不知道在戒备个什么劲儿。
  楚禾指望不上他们,只得求助地看他的副官。
  副官想说,为了揪出那晚对她动手的背后之人,少元帅这两天忙得昼夜不分。
  今天好不容易处理完公务,有点休息时间。
  结果被你的传言搞得眼花缭乱。
  专程赶来。
  进院子就看到堆在一起像要布置灵堂的白布。
  结结实实慌了一下。
  结果你们……
  提醒她:“网上的消息,首席向导看到了吗?”
  “你们也是看到消息来的?”楚禾很欣慰,
  “那说明足够以假乱真了?”
  副官想扶额。
  少元帅不冷不热地笑了一声:
  “首席向导骗来几个了?”
  楚禾刚想找补,就听见九婴的光脑响起。
  他接通还没出声,便听佐渊道:
  “查尔斯家的?”
  “稍等,我家小姐身体不适,正在卧床休养……”
  陈管家压着激动:
  “他这是在提醒我们,查尔斯家族有人上门了。”
  厉枭缓缓抬眸看他:
  “所以刚才在门外,你说楚楚伤重,需要静养,不是说给我的?”
  陈管家稳重地眼观鼻鼻观心,就是不观他。
  楚禾看着新换的,还没煮起来的锅。
  早不来晚不来。
  她只不过是想吃顿火锅。
  医生今天好不容易同意了。
  “他们来干什么?”厉枭毫不掩饰他的厌恶,“让滚。”
  “……你握在手里的查尔斯家族只是树上的部分。”少元帅的视线落向厉枭,
  “盘根错节的根系,才是他百死不僵的根源。”
  厉枭从没给楚禾说过他的野心。
  但这一刻,他犹豫了。
  楚禾福至心灵,凑向九婴的光脑:
  “请进来吧。”
  虽说她预期的鱼是楚家。
  想知道,原主是楚家哪位的血脉?
  她父亲又是怎么一回事?
  可自从她被传出不是楚夫人的女儿后,楚夫人就再也没有在她面前出现过。
  ……
  楚禾让佐渊拖了下时间。
  她直奔卧室,把自己塞进被子。
  上楼跑太急了,躺下后还深深地喘了几下给自己顺气。
  厉枭目色不明地站在床边盯着她:“你……”
  “哦!”
  楚禾一拍脑袋瞬间诈尸。
  厉枭看着半个小时前,才捂着胸口说自己跟娇弱的人,风风火火地跑进与卧室连的衣帽间。
  扯出套病号服,提着裤子准备换。
  刚撩起裙摆露出截白皙的小腿
  厉枭一把按住:“换衣服干什么?”
  “演戏就要演逼真些!”楚禾推他的手。
  厉枭脑仁一阵嗡鸣:“去衣帽间。”
  之前怎么没见他这么讲究?
  结果一抬眸,与顿了下才若无其事地将伸到门边的那只脚落下的少元帅对个正着。
  “首席向导,里面有衣帽间?”他问。
  厉枭厉眸毫不掩饰锐气:
  “少元帅,这是楚楚的私人空间。”
  少元帅:“接下来的事,大半算公事。”
  他俩闪电带火花。
  楚禾没时间搭理,赶紧进衣帽间换好衣服。
  准备重新上床当“万念俱灰,唯有一死”的病号。
  少元帅抬脚进来:“首席向导,衣帽间借我一用。”
  “什么?”
  “处理他们,我缺少证据,”他看了眼厉枭,很轻地笑了下走了进去,
  “你们尽可能交谈,我看能不能听出蛛丝马迹。”
  楚禾:“……”
  堂堂少元帅,躲在人衣帽间听墙角。
  听听,这传出去像话吗?
  默了一默。
  她忍不住诚心告诫:“您这种喜好,最好别让别人知道。”
  少元帅顿了下:“我为公事。”
  楚禾不信,但还是贴心地给他把衣帽间的门关得只留下一条缝。
  她重新往床上爬。
  被厉枭按住腰。
  她回头:“又怎么了?”
  厉枭脸黑的都快成锅底了,厉眸阴晴不定。
  捞起她往洗手间走。
  到镜子前,道:“看看,你哪儿像个病人。”
  镜中的她唇红齿白,眼睛明亮,面色红润。
  这几天也是被九婴的管家和医疗团队养得很好了。
  她没穿鞋,只得就着厉枭抱她的姿势,弯腰在抽屉里找粉扑和各种能遮掩气色的化妆品。
  突然。
  她僵住。
  厉枭盯着她。
  眼神像要把她吃了似的。
  他抽开她发带,五指贴着她头皮,将她的发拨到另一边。
  呼吸沉沉地贴着她颈侧,一双鹰眼却盯着镜中的她。
  “楚楚,知道我想干什么吗?”
  楚禾更想知道,他们几个为什么在这方面出奇的一致。
  明明就只是简单的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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