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1章 芬里尔想逃
金色大网罩住芬里尔，将他困在中央，然后开始一层一层地旋转绞杀。
芬里尔拼命挣扎，但他的力量在轮回拳劲的持续侵蚀下一点一点地被削弱。
破天拳的阳属性真气通过金色丝线不断渗入他的体内，灼烧着他的经脉和骨髓。
他的狂化状态在波塞冬之心的冰封效果和轮回拳劲的双重压制下开始缓缓消退，身形从四米五退回到了四米，然后退回到三米五。
“不可能！”芬里尔怒吼着，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绝望，“本座活了上千年，从未见过这么霸道的拳法，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叶天明没有回答，只是将轮回拳劲的绞杀之力催动到了极致。
金色大网的旋转速度骤然加快，无数金色丝线在芬里尔的身体上切割出密密麻麻的伤口。
黑色的血液从伤口中涌出，在金色真气的灼烧下发出滋滋的声响。
就在这时，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太阳要升起来了。
曙光最先照在帝国大厦残存的尖顶上，然后是克莱斯勒大厦碎裂的玻璃幕墙上，然后是整座被战火摧残的曼哈顿岛。
阳光对狼人没有致命的克制效果，但它代表着一个信号——黑夜结束了，人类的反攻开始了。
芬里尔看着天边的曙光，又看了看满地的狼人尸体，猩红的竖瞳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忽然不再挣扎了。
猩红的竖瞳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仰天发出一声凄厉的狼嚎，那狼嚎穿透了黎明前最后的黑暗，在曼哈顿残破的摩天大楼之间回荡不息。
“嗷呜……嗷呜……”那是撤退的信号。
亚瑟大吼：“不好……这些畜牲想要撤退！”
“想走没那么容易！”
叶天明的声音如同天雷滚滚，在曼哈顿废墟上空炸响。
他转头看向亚瑟·波塞冬，语速极快却字字清晰：“前辈，你继续带人击杀血族和狼人部落的其他武者，能杀多少杀多少！这两头灵虚境的野狼交给我！”
亚瑟·波塞冬点了点头，胸口的波塞冬之心光芒微敛。
他没有废话，转身就向狼人最密集的区域冲去，同时用亚特兰蒂斯特有的精神共鸣向所有战士下达了命令：“全力绞杀狼人余孽，一个都别放过！”
叶天明周身金光暴涨。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在胸前缓缓合拢，十指交错，结出一个古朴而晦涩的拳印。
破天拳第九式——碎虚。
破碎虚空。
就在芬里尔转身的刹那，叶天明的拳已经轰了出去。
这一拳没有任何声音。
因为声音还没来得及产生，空气就已经被拳劲撕裂成了真空。
一道炽白色的光束从叶天明的拳头射出，光束过处，空间本身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漆黑裂纹，像一面被重锤击碎的钢化玻璃。
那些裂纹以拳劲为中心向外疯狂蔓延，将芬里尔周围的空间锁死。
芬里尔已经迈出的步子猛地顿住。
不是他不想走，而是他走不了了。
他周围十米之内的空间被拳劲撕裂成了无数细小的碎片，每一块碎片都像一面锋利的镜子，切割着他的皮肤、毛发、肌肉。
更可怕的是，那些空间裂缝中透出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力量——不是阳刚，不是阴柔，而是一种超出了他认知范畴的毁灭之力。
“这是什么拳法？”芬里尔的声音在空间裂缝中变了形，沙哑而破碎。
“破天拳第九式——碎虚。”叶天明的声音从裂缝外面传进来，冰冷而平静，“专门留给你的。”
芬里尔发出一声暴怒的狼嚎，拼命催动体内残存的狂化之力，想要从空间裂缝中挣扎出来。
他的身体在膨胀，毛发在疯长，獠牙在延长，但那些空间裂缝就像无数把无形的钢刀，每一次移动都会在他的身体上留下深可见骨的伤口。
几百米外，哈提正在亡命奔逃。
他已经跑到了哈德逊河边，只要再过几秒钟，他就能跳进河水里，借助狼人天生的水性逃向大西洋。
但芬里尔的狼嚎让他猛地停住了脚步。
他回头看去。
自己的大哥，狼人部落的族长，被一团炽白色的空间裂缝困在了原地，正在疯狂挣扎。
哈提的竖瞳中闪过一丝犹豫。
他知道自己应该跑，跑得越远越好。
但他的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选择——他转过身，向芬里尔的方向冲了回去。
“大哥——！”
哈提的声音穿透了正在崩塌的街巷。
他踩着一栋又一栋摇摇欲坠的大楼墙壁，身形如同一道灰黑色的闪电，朝芬里尔的方向急速逼近。
“走啊！你这个蠢货！”芬里尔看到哈提折返，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变了调，“本座命令你走！”
“老子不走！”哈提咆哮着，猩红的竖瞳中燃烧着近乎疯狂的执拗，“狼人部落没有逃兵！”
“你——”
芬里尔的话还没说完，哈提已经从侧面冲进了空间裂缝的范围。
他的加入并没有改变太多，反而让两人同时陷入了更大的困境——破碎空间的范围虽然有限，但两人挤在一起行动更加不便，互相牵制，谁也没办法全力脱身。
叶天明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
他等的就是这个。
“白痴。”他低声道，随即双臂一振，破天拳的真气如海啸般倾泻而出。
从第一式崩山，到第九式碎虚，九种截然不同的拳劲在他身周同时炸开。
他没有再保留任何实力。
炽白色的真气如火山喷发般从他体内涌出，在他周围形成一道高达百米的巨型气柱，气柱直插云霄，将已经泛白的天空都映成了金色。
地面以他为圆心，一圈一圈地炸裂开来。
柏油路面被掀起，混凝土路基被撕碎，地下的管道和线缆被拳劲震断，火花四溅，水柱冲天。
他一步踏出，拳头带着九式合一的恐怖威力，朝芬里尔和哈提同时砸去。
“轰——！”
拳劲落下的瞬间，整片街区就像被一颗小行星正面击中了一样。
尘土和碎石形成了一朵数百米高的蘑菇云，曼哈顿中城的十几栋大楼在冲击波中轰然倒塌。
哈提和芬里尔同时举起双臂格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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