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2】百万雄师吞日月，三千战甲耀星辰
紫金山巅，三个月后。
白起站在山顶，面前摆着一张书案。
书案上铺着宣纸，墨已经研好，笔搁在砚台上。
他身后，站着几个年轻人，都是他从各地选拔的史官。
“开始吧。”他说。
他提起笔，蘸满墨，在宣纸上写下第一个字。
“《帝国史记》。”
他停了停，继续写。
“第一册，本纪。太祖本纪第一。太祖朱氏，讳勇，字刚烈，金陵人，少时家贫，种地为业。”
“时倭寇犯境，太祖从军，战于淞沪。”
“太祖怒而杀倭，得天人相助，能通鬼神，乃召诸将，起于草莽……”
他写得很快，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从金陵起兵，到收复淞沪，到横扫倭岛，到光复华夏。
每一个战役，每一个地名，每一个数字，都写得清清楚楚。
“第二册，本纪。太祖本纪第二。”
“太祖既得天下，乃议西征。时欧陆列强，虎视眈眈。”
“太祖命白起为帅，率百万之师，西出天山，越大漠，渡里海，破波斯，灭奥斯曼。”
“白起用兵如神，所向披靡，敌闻风丧胆……”
他写完第二册，放下笔，休息了一会儿。
“第三册，世家。白起世家第一。”
“白起者，杀神也，太祖召之，授以兵符。”
“起为人沉静，寡言语，每临敌，必先观其势，然后击之。”
“凡大战十七，无有不胜。西征之时，以百万之众，破敌千万。”
“斯大林格勒一役，歼敌百余万，朱可夫败走西伯利亚。起之功，可谓盖世矣……”
“第四册，世家。常遇春世家第二。”
“常遇春者，煞神也，太祖召之，授以先锋。”
“遇春为人悍勇，每战必先登，所向无前。西征之时，率军破柏林，灭第三帝国，又渡海征英伦，擒其主丘吉尔。”
“遇春之勇，可谓冠三军矣……”
“第五册，世家。李文忠世家第三。”
“李文忠者，冠军也，太祖召之，授以水师。”
“文忠沉毅多谋，善水战，通海战。西征之时，率舰队破地中海，灭意大利海军。英伦之战，又从南面登陆，十日而下伦敦。”
“文忠之功，可谓不世矣……”
“第六册，世家，贾谷世家第四。”
“贾谷者，金陵人也，太祖起兵，谷从之。为人精于算计，善于谋划，一战而定美洲也！”
“凡粮草、军械、银钱、兵员，皆出于谷之手。太祖尝曰：‘吾得天下，谷之功居半。’……”
“第七册，世家，沙五斤世家第五。”
“沙五斤者，流沙河人也。太祖召之，授以刑名。”
“五斤性冷酷，好杀，每克一城，必屠其豪强。尝曰：‘杀一人，则百人惧。杀百人，则万人惧。杀万人，则天下惧。’太祖用之，天下遂定……”
接下来，又写了李虎，赵括等人。
他写完了世家，又写列传。
“第八册，列传。”
“朱大炮列传第一。朱大炮者，金陵人也。太祖起兵，大炮从之，积功至营长。”
“斯大林格勒之役，大炮率营先登，身被数创，犹战不止。”
“莫斯科之役，大炮又为先登，攻入克里姆林宫，太祖闻之，叹曰：‘猛将也。’……”
他写完最后一笔，放下笔，长出一口气。
“白帅，”
一个史官小心翼翼地问，“这些东西，后人会信吗？”
白起望着远方。
“信不信，是他们的事。写不写，是我们的事。”
“可是……有些事，写出来不太好看。”
白起沉默了一会儿。
“史书不是歌功颂德的。好的写，坏的也写。让后人自己去评。”
他站起身，望着山下的金陵城。
夕阳西下，城市镀上一层金色。
长江在远处流淌，像一条银色的带子。
“走吧。”
他说，“该写的都写了。”
金陵，同日。
朱勇坐在椅子上，面前摊着白起刚刚送来的《帝国史记》第一卷。
他翻了几页，合上。
“写得好。”他说。
贾谷站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问：
“本尊，要不要删改一些？有些地方……太直白了。”
“不用。”
朱勇站起身，“就照这个刻印。发到全国。让每个人都知道，这段历史是怎么来的。”
他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世界。
从东到西，从南到北，每一寸土地都在他的脚下。
倭岛、三韩、安南、暹罗、缅甸、印度、波斯、奥斯曼、德意志、法兰西、英伦……曾经不可一世的帝国，如今都变成了华夏的行省。
“贾谷。”
“在。”
“传令下去。从明天起，全国推行新历。今年是华夏历元年。从今以后，没有公元了，只有华夏历。”
“是。”
“还有。全国推行汉语。所有学校、所有官府、所有媒体，一律使用汉语。”
“三年之内，不会说汉语的，不能做官，不能经商，不能上学。”
“是。”
“还有。全国推行华夏习俗。春节、端午、中秋，列为法定节日。各地的土节，一律废除。”
“是。”
他转过身，看着贾谷。
“你是不是觉得我太急了？”
贾谷犹豫了一下。
“是有一点。毕竟各地的习惯不一样，硬推的话，可能会有抵触。”
朱勇笑了笑。
“抵触？杀一批就不抵触了。沙五斤那边，还有多少名额？”
“还有……不少。”
“那就用上。杀到他们服为止。”
贾谷低下头。
“是。”
朱勇重新望向窗外。
夕阳西下，天边烧起一片火红。
“地球的事，结束了。”他喃喃。
“接下来呢？”贾谷问。
“接下来……”
朱勇抬起头，望着天空。月亮已经升起来了，又大又亮，像一个银盘子。
“陆光先的火箭，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发射。”
“那就发。先上月球的，派人去。然后火星，然后更远的地方。”
“是。”
朱勇站在窗前，久久没有说话。月亮在夜空中静静悬挂，仿佛在等待什么。
“地球太小了。”他轻声说。
《帝国史记》最后一页，白起写下最后一段话：
“太祖既得天下，乃议开疆于星辰。陆光先造大舟，名曰远征。”
“元年春，大舟发，直指太阴。太祖立于紫金山巅，目送之。”
“左右问曰：‘太阴之上，有神仙否？’太祖笑曰：‘有没有神仙，去看看就知道了。’遂登车还宫。是夜，月明如昼。”
“史臣白起曰：太祖起于草莽，提三尺剑，扫六合，定八荒，功盖秦皇汉武。”
“然其志不在九州，而在星辰。其言曰：‘地球太小矣。’呜呼，此真英雄也。”
“后世览者，当知创业之艰难，守成之不易，勿以太平而忘武备，勿以盛世而废进取。如此，则华夏可长存矣。”
《帝国史记》凡一百二十卷，藏于金陵文渊阁。
后人有诗赞曰：
金陵王气起东南，铁马冰河定八荒。
百万雄师吞日月，三千战甲耀星辰。
白起谋深安社稷，遇春勇冠镇河山。
文忠水师平沧海，贾谷筹策固金汤。
扫尽群雄归一统，重开华夏换新天。
从今不羡神仙事，且看龙旗满人间。
...........
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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