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边境急报！

京城，义乌烤全羊总店。
天还未黑，店铺门口已是人头攒动，排起的长龙几乎拐到了街角。
浓郁的烤肉香气混合着炭火的焦香，霸道地占据了整条街道，引得无数路人频频侧目，口舌生津。
“客官里面请！三楼还有雅座！”
伙计们扯着嗓子高声吆喝，脸上洋溢着根本藏不住的喜气。
店铺内更是座无虚席，热火朝天。
食客们围着炭火，大口吃肉，大声说笑，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红光。
“这烤全-身羊也太香了！外皮酥脆，里面的肉却嫩得流油，绝了！”
“何止是羊肉！你们尝尝这送的羊杂汤，用料那叫一个足，大冷天喝上一碗，浑身都暖和了！”
“还有这火锅，你们瞧见没？这大冬天的，居然能吃到水灵灵的青菜！这义乌商行，真是神了！”
议论声中，一名眼尖的食客忽然发现了一个奇特的现象。
“哎，你们觉不觉得，这店里一点都不冷？甚至还有点热！外面北风呼呼地刮，这里面却温暖如春，连件厚衣服都穿不住。”
此话一出，立刻引来了众人的共鸣。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我方才进来的时候，还以为是炭火旺的缘故，可现在看来，每个角落都这么暖和，真是奇了！”
一名似乎知道些内情的锦衣商人，故作神秘地压低了声音。
“我问过这里的掌柜了，这叫‘暖气’！是永安侯爷捣鼓出来的新玩意儿，烧的还是咱们最瞧不上的煤炭，用管子把热气引到屋里来，比十个火盆都管用！”
“什么？烧煤炭取暖？我的天！”
“永安侯真是神人也！”
赞叹声此起彼伏。
就连二楼雅间里几位前来尝鲜的勋贵子弟，也对这新奇的取暖方式和美味的烤羊赞不绝口。
他们心中清楚，林永安这一手，算是彻底把那些世家踩在了脚底下。
用世家的钱，买世家的货，开自己的店，赚所有人的钱，还顺便解决了京城百姓的取暖问题。
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门阀世家，怕是连哭都找不到调了。
……
皇宫，御书房。
温暖如春的殿内，同样摆着一架滋滋冒油的烤全羊。
皇帝赵恒撕下一条焦香四溢的羊腿，大口咀嚼着，吃得满嘴是油，龙颜大悦。
“不错，不错！永安这小子，总能给朕带来惊喜！这烤羊，比御膳房做的强了百倍！”
皇后坐在一旁，小口地品尝着，仪态端庄，但眉眼间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陛下慢点吃，又没人跟您抢。”
林永安站在下首，脸上带着谦恭的笑容。
“陛下谬赞了，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口腹之欲罢了。”
“什么上不得台面！”皇帝瞪了他一眼，“民以食为天，这可是头等大事！你这次不仅让百姓吃上了便宜的蜂窝煤，还把那些士族手里的木炭和羊，都变成了这香喷喷的烤肉，一举多得，干得漂亮！”
皇后放下筷子，看向林永安的眼神中，却带着一丝担忧。
“永安，你这次把那些世家得罪得太狠了。哀家听说，醉仙楼那日，楚家的楚行远当场就气得吐了血。这些人，如今怕是恨不得将你生吞活剥了，你日后行事，定要多加小心。”
那些世家门阀，盘根错节，势力遍布朝野，真要是不顾一切地报复起来，能量是相当恐怖的。
“多谢娘娘关心。”林永安躬身一礼，脸上却不见丝毫惧色，反而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
“不过，有陛下给臣撑腰，借他们几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果然，皇帝听了这话，龙心大悦，指着他哈哈大笑。
“你这小子，就是会说话！”
皇后无奈地白了他们君臣二人一眼，转而问道：“对了，熙宁呢？哀家听说，她又跑到你那封地里去了？这丫头，堂堂一个公主，成天不想着琴棋书画，偏偏对那些泥土疙瘩感兴趣。”
提起熙宁，林永安的眼神柔和了下来。
“回娘娘，公主殿下对农事确实上心。不过这次种的可不是一般的菜，等到时候收获了，保管给陛下和娘娘一个天大的惊喜。”
“哦？还有惊喜？”皇帝顿时来了兴趣。
皇后却没接这个话茬，反而目光灼灼地盯着林永安。
“惊喜不惊喜的，哀家不关心。哀家只关心，你和熙宁的婚事，到底什么时候才肯上心？你们俩都老大不小了！”
林永安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连忙拱手道。
“娘娘息怒，臣已经想好了。等开春，春闱过后，臣就立刻上门提亲！”
皇帝和皇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怀疑。
“春闱？”皇帝挑了挑眉，“怎么，你还真想去考个状元回来？”
“那是自然！”林永安挺直了腰板。
他心里清楚，自己商贾出身，虽然封了侯，又当了县令，但在那些老牌士族眼中，终究是根基太浅，上不得台面。
唯有通过科举，拿到一个状元的功名，才能彻底堵住悠悠众口，名正言顺地迎娶公主。
皇帝看着他自信满满的样子，也不再多问，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这小子，主意大得很，他既然这么说了，想必是有了自己的考量。
皇后见状，便开口道：“罢了，年轻人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去折腾吧。对了永安，再过些时日便是年关，宫中要举办宫宴，到时候你也来参加，正好也见见太上皇。”
林永安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太上皇？
哪个太上皇？
他脑子飞速运转，搜索着前身的记忆。当今陛下的父亲，不是早在当年那场惊心动魄的宫变之中，就已经驾崩了吗？
他这惊愕的表情，没能逃过皇帝的眼睛。
赵恒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乐子，指着他哈哈大笑起来。
“你看看你！你这是什么表情？怎么，你以为父皇他老人家已经不在了？”
林永安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坏了。
这种皇室秘辛，自己一个外臣，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表现得太过，反而会引人怀疑。
他连忙收敛心神，装出一副茫然的样子。
“臣……臣愚钝，只是听闻太上皇他老人家一直在潜心休养，不问世事，乍一听能得见天颜，心中太过激动，一时失态，还望陛下恕罪。”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
一名小太监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声音都带着哭腔。
“陛下！不好了！边境八百里加急！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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