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广场演讲！林风的洗脑大法
开春前的最后一场雪化了之后，林风让艾伦在村子南边那片刚平整出来的空地上搭了一座高台。
台子不高，也就一人多高，用矿洞那边拉来的灰白色碎石砌的，台面上铺了一层青石板，踩上去稳当得很。
台子前面是一片巨大的广场，地面用石碾子反复碾过，平平整整的，能站上万人。
广场周围插了一圈新做的旗帜，黑底金纹，上面绣着星辰领的徽章——一颗星星下面交叉着一把剑和一把锤子，是林风亲自画的图样。
那几缕黄毛从额头上垂下来，在风里轻轻晃。
他站在高台上，看着下面那片黑压压的人头，心里也有点发怵。
两万多人——农夫、矿工、铁匠、伐木工、石匠、佣兵、兽人，还有那些刚从奴隶贩子手里买回来身上还带着镣铐印子的新人呢。
老巴顿站在人群最前面，穿着那件补了又补的皮甲，手里握着那把缺了口的铁剑，仰着头看着林风，眼睛里有一种光。
皮特站在老巴顿旁边，腰上挂着那把地精造的长剑，剑鞘擦得锃亮。
汤米站在另一边，肩膀上的伤已经好利索了，新长出来的皮肤粉红粉红的。
艾伦站在高台侧面，手里拿着一个厚本子，灰色的眼睛扫过台下的人群，嘴唇抿着。
他旁边是铁狼佣兵团的团长巴格尔，络腮胡子上沾着早上喝粥留下的米粒，左眼那道刀疤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再旁边是兽人劳工的头儿——就是那个年纪最大的兽人，林风给他起了个名字叫“老岩”，因为他壮得像块岩石。
老岩今天换上了新发的布衣，灰绿色的脸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表情，像是紧张又像是期待。
林风站在台上看着这些人，深吸一口气，把丹田里的气提上来，然后开口了。
声音很大，在广场上空回荡，远处那棵老槐树上的积雪都被震得簌簌往下掉。
“我叫打金猎人，星辰领的领主。你们可能不认识我，没关系——从今天起就认识了。”
台下有人笑了，声音不大，但林风听到了。
他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是几个新来的伐木工，蹲在最边上，手里还拿着锯子，笑得露出一口黄牙。
“我知道你们中间有领地的老兵，也有新来的农夫；有从辉光城来的匠人，也有从铁狼团来的佣兵；有从奴隶市场买回来的兽人兄弟，也有拖家带口从别的领地逃过来的难民。你们来自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经历，但现在你们有一个共同的身份——星辰领的人！从你们踏上这片土地的那一刻起，你们就不再是流民、不再是奴隶、不再是佣兵、不再是兽人劳工。你们是星辰领的领民，是我林风的领民！”
老巴顿的背挺直了，那把缺了口的铁剑在地上顿了一下。
皮特的眼睛亮晶晶的，手按在剑柄上，手指微微发抖。
老岩那双浑浊的眼睛用力眨巴了几下，抬起粗壮的手背在眼角蹭了一下。
“有一天星辰领会变得很大——会有很多人、很多兵、很多矿、很多钱。你们今天跟着我吃黑面包，以后跟着我吃白面包；今天跟着我啃咸肉干，以后跟着我吃炖肉；今天跟着我住木头棚子，以后跟着我住石砖大院！只要你们好好干，我林风绝不会亏待任何一个为这片土地流过汗流过血的人！”
皮特第一个举起拳头喊：“领主万岁！”
汤米也跟着喊，然后是老巴顿，然后是铁狼团的佣兵们，然后是兽人劳工们，然后是所有人。
两万多个嗓子同时喊出一个声音，声音大得把山丘上最后一点积雪都震塌了，雪块从丘陵顶上滚下来，砸在山脚碎成无数片。
林风抬手往下压让他们先别忙着喊，听他把话说完。
“今天的人只是第一拨。开春之后路修通了还会有更多的人从辉光城、从帝都、从整个北境拥过来。到时候领地扩成小城再扩成大城，你们就是第一批元老。第一批元老有什么好处？分房子你们先挑；管事的职位你们先上；挣了钱你们先拿！有人干了十年还在给人打下手，你们不用等——机会就在眼前，抓得住的跟我一起往上走，抓不住的别后悔！”
台下安静了，比刚才还安静。
两万多双眼睛齐刷刷看着他，林风能看到他们眼睛里那种光。
让每一个人都觉得星辰领的成败跟他们自己的命运绑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他说的不是假话，也不是空话。
矿洞、锻造室、商路、佣兵团、兽人劳工，所有东西都已经实实在在地堆在那里了。
每个人都有上升的空间。
老巴顿从猎户变成了锻造室的工匠主管，皮特从新兵蛋子变成了小队长，汤米从天天嘴贫的小鬼变成了南路的监工，艾伦现在是领地的总管事，老岩是兽人劳工的头儿，连那个围着围裙的大婶现在都管着食堂七八个厨娘。
他说这些人升官不是因为会拍马屁，也不是因为家里有背景——老巴顿家里没人，皮特家里没人，汤米家里没人。
他们靠的是什么？是干出来的成绩！是为领地流的汗、流的血、挖的每一块矿、铺的每一块石板、造的每一把剑！
老巴顿的拳头握得指节发白。
他想起自己刚来的时候天天蹲在铁砧旁边不敢动那些地精工具，是林风把他拉过来说“你是领地里资格最老的铁匠，你不带头谁敢上手”。
他握着那把缺了口的铁剑当时眼泪都快下来了。
两万多人站在那里，没有人说话，但林风知道他们都在想自己的事。
有人在想家里的小孩今天有没有去领黑面包，有人在想这个冬天终于不用饿肚子了，有人在想领主说的那些话——分房子、管事，都是真的吗。
他把麦克风换到另一只手上，提高音量说最后一段。
“每个人都是自己爹妈的骄傲，是老婆孩子的依靠，是别人眼里的希望！你们每一个人的未来都跟这片土地绑在一起——领地在你们每个人就活得体面；领地强你们每个人就少受欺负；领地富你们每个人就有肉吃、有钱花、有希望！没有谁是多余的，没有谁可以少。你们好好干、拼命干，我林风绝不会让任何人后悔选择星辰领。只要你们把心放在这片土地上，这片土地就绝不会亏待你们！”
广场上静了一息，然后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老巴顿把铁剑举过头顶，苍老的吼声像一头被唤醒的老狼。
皮特把地精长剑拔出来举在头顶，青涩的喊声被周围的声音吞没了，但他不在乎。
汤米把南路的监工帽子扔到空中，帽子在半空翻了几圈落在兽人劳工堆里。
老岩把帽子捡起来，拍了拍灰递给汤米，用生硬的人类语说帽子好好的别扔。
汤米接过帽子戴回头上咧嘴笑了一下，然后跟老岩一起继续喊。
艾伦站在高台侧面，那个厚本子夹在胳膊下面，灰色的眼睛看着台下翻涌的人潮，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不是那种客气的笑，是真的笑。
旁边巴格尔把嘴里的米粒咽下去，络腮胡子一抖一抖的，嘟囔着说当了这么多年佣兵见过不少贵族，那些贵族演讲全是装模作样，这个是真把底下的人当人看。
林风站在高台上看着下面翻涌的人潮，雪花从老槐树上抖落随风飘过来落在他额前那几缕黄毛上。
他伸手拂掉，转身走下高台。
艾伦迎上去，林风说今天讲得嗓子都快哑了，有没有水。
艾伦从腰包里掏出一个水囊递给他，林风仰头灌了几口把水囊还回去，说过几天路完全通了以后领地里还会来更多人。
他们要想办法把新来的人安排在矿场和锻造室附近方便管理。
艾伦点头安排着，又问要不要把新广场再扩大一些，照这个速度开春之后两万人打不住。
林风说扩，顺便在广场周围修一排商铺和仓库，以后这里就是领地的中心区，叫星辰广场。
两人说着走远了。
广场上两万多人还在欢呼，老巴顿带着铁匠学徒们往锻造室走，一边走一边说领主说了以后铁匠管事的位置要留给技术最好的——你们谁能打出比地精还好的剑谁就是下一任主管。
学徒们一个个眼睛发亮抡锤子的手都更有劲了。
老岩带着兽人劳工们扛着镐头往矿洞方向走，一边走一边用兽人语跟同伴说领主说了干得好就分房子。
周围几个领地的探子混在人群里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们悄悄退出去翻身上马往自家领地方向飞奔，几分钟后黑石领、铁岭领、黑水领的领主就会知道——星辰领彻底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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