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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4章 登楼圆满(已补齐)


姜月初将滚烫的矿石托在掌心,端详了片刻。

虽然不知道此物叫什么,有什么功效......但知不知道又有什么区别?

反正都是极品心材。

能炼就是。

张口将其纳入口中。

舌尖触及那滚烫的石壳,一股焦糊味瞬间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她面不改色,喉结微动。

咕咚。

整块金乌血魄,就这般被她干脆利落地咽了下去。

如今身负【魔我自在】这等天赋,肉身即元神,元神即肉身,哪里还需要那些繁琐的仪式。

徒手捏爆都嫌麻烦。

直接吃了,岂不更快。

轰!!!

入腹的瞬间,一股难以想象的灼热,自丹田轰然炸开。

那感觉,不似寻常火焰。

更像是将一颗太阳硬生生塞进了肚子里。

狂暴的纯阳之力,化作金色洪流,在她经脉中横冲直撞。

也便是在此时。

此前被她吞入体内的其余四种极品心材,仿佛受到了某种感召,齐齐震动。

五股截然不同,甚至彼此相克的力量,在这一刻,于姜月初的体内悍然相撞。

《大黑天铸身经》铸就的恐怖魔躯,在这一刻展现出了其真正的蛮横之处。

三百六十五处窍穴齐齐洞开,宛如三百六十五座深不见底的深渊。

任由那五股力量如何冲撞,如何撕扯。

最终,都只能被那无匹的肉身之力死死镇压,强行糅合。

姜月初缓缓闭上了双眼。

登楼之境,本就是为踏入执棋做准备。

而心材,便是这棋盘的基石。

基石越是稳固,材质越是上乘,日后凝聚出的中宫棋盘,便越是坚不可摧,潜力无穷。

寻常修士,能得一方极品心材,便已是天大的机缘。

而她。

四种!

这般底蕴,若是传扬出去,足以让天下修士都为之眼红。

不知过了多久。

体内那股狂暴的气机终于缓缓平息。

五股力量彻底融为一体,不分彼此,化作一股混沌之气,沉寂于丹田深处。

姜月初能感觉到,本让她有些头疼的瓶颈,此刻,在她面前,薄如蝉翼。

只需一个念头。

便可捅破。

...

洞府之外。

玦尘妖皇领着青渊残存的元神,以及其余几尊心腹大妖,如同几尊门神,纹丝不动地守在洞府门口。

自打那位新皇入内闭关。

这几头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大妖,便自发地担起了护卫的职责。

别说人了。

连只苍蝇飞过,都要被那头半塌鹿脸的妖皇用眼神瞪死。

那团墨绿色的元神飘在半空,看着玦尘妖皇那副忠心耿耿的模样,心中百感交集。

“我说......你至于么?”

青渊的声音有些虚弱。

肉身被毁,元神亦是受创严重,若非新皇懒得搭理它,怕是早就魂飞魄散了。

玦尘妖皇闻言,偏过头道:“至于。”

青渊的元神晃了晃:“天竹长老待你不薄吧?你变脸变得也太快了些。”

“快?”

玦尘妖皇嗤笑一声。

他转过身,背对着洞府,压低了声音。

“你懂个屁。”

“......”

青渊的元神沉默了。

玦尘妖皇却没有再解释。

他当然知道,跟了这位新皇,未来的路只会更加凶险。

可富贵险中求。

他亲眼见证了那场惊世骇俗的大战。

东域第一天骄,忘沧澜,何等风华绝代的人物。

结果呢?

被这位新皇按在地上,打得跟条死狗没什么两样。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位新皇的潜力,远超所有人的想象。

跟着这样的人物,要么一起登临绝顶,要么一起粉身碎骨。

没有第三条路。

而他玦尘,赌的就是前者。

哪怕最后死了。

也总好过一辈子窝在这泑山大脉里,看着别人的脸色过活。

正思忖间。

身后那扇紧闭了数日的厚重石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轰隆——

玦尘妖皇浑身一震,猛地转过身。

其余几尊大妖亦是齐刷刷地望了过去。

烟尘弥漫。

一道修长的玄色身影,自洞府的黑暗中,缓步走出。

她依旧是那身玄衣,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

可当她抬起眼帘,视线扫过众妖的那一刻。

众妖心中齐齐一颤。

明明只是闭关了数日,怎么感觉......又变强了。

就在众妖心思各异,不敢妄动之际。

玦尘妖皇已然反应过来:“恭迎我皇出关!”

“我皇闭关数日,功参造化,威压更胜往昔,实乃我忘川之幸,泑山之幸,更是这东域万千妖族之幸!”

后头几尊心腹大妖被这突如其来的马屁拍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有样学样,齐刷刷地跪了下去。

“恭迎我皇出关!”

姜月初漠然望去,看着鹿妖:“行了,别嚎了。”

声浪戛然而止。

玦尘妖皇讪讪地闭上了嘴,重新恢复了那副恭顺谦卑的模样,垂首立在一旁。

“说说附近的情况。”

玦尘妖皇心头一凛,极为识趣地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这是要开疆拓土了。

他不敢怠慢,连忙躬身答道:“回妖皇,我息壤一脉在泑山大脉共分五部,除却天竹这一支外,尚有青梧、黑岩、阴槐、浊河四位长老,各掌一方地界,麾下妖魔数以千计。”

“这四位长老平日里与天竹老......与那天竹老贼素有龌龊,明争暗斗不断,只是碍于同属息壤一脉,这才没有彻底撕破脸皮。”

说到此处,玦尘妖皇的语气中多了几分迟疑。

“不过......”他偷偷抬眼,观察着姜月初的神色,小心翼翼地补充道,“妖皇此番斩了天竹,动静实在太大......怕是瞒不过息壤山正座的耳目。”

“那四位长老如今怕是都在观望,等着正座那边的态度......若是正座追究下来,他们必然会落井下石,群起而攻之。”

他这话并非危言耸听。

天竹再怎么说,也是息壤一脉册封的长老。

你一个来路不明的野妖,说杀就杀了,这等于是在打息壤一脉的脸。

在玦尘妖皇看来,眼下最好的选择,便是暂避锋芒,先看看正座的意思,徐图后计。

然而。

听完这番话。

姜月初却是并未理会。

什么正座,什么四位长老。

在她眼里,不过是一串串会走路的道行罢了。

她现在唯一关心的,只有一件事。

将这群妖魔全都吞了,到底够不够自己推演出凝棋法。

念及此,姜月初眼帘微垂,心神沉入脑海。

脑海之中。

一方古朴浩瀚的广场悄然浮现。

【天妖演武】

数不清的妖魔虚影在其中穿梭。

有青面獠牙的蛟龙,有体型如山的白马......这些,皆是姜月初一路行来,所斩杀、摹影的妖物。

广场正中,自玉京楼老者手中得来的《大衍纯阳太上凝棋录》悬于半空。

无数妖魔虚影正围绕着这门功法,各抒己见。

“凝棋之要,在于中宫稳固!纯阳之法过于刚猛,当以阴煞调和!”

话音未落,旁边白目妖皇嗤笑一声,眼神漠然:“区区燃灯境的蠢货...也敢妄谈凝棋法?中宫棋盘乃元神显化,肉身气血不过是舟船,岂能本末倒置!当以魂火锻之,方得始终!”

“......”

身为妖庭之主的六尾玉狐被怼的哑口无言,不过还是讪讪道:“嘁......你这么牛逼,咋不见你修到执棋啊......”

这般对话。

正时不时地发生在这方小天地内。

这便是【天妖演武】,以万千妖魔的智慧与经验,将那原本只属于纯阳一脉的凝棋法,硬生生拆解、重塑,推演出一门完完全全属于她姜月初的功法。

可这代价,亦是恐怖的。

面板之上的道行数字,正以一种近乎崩塌的速度飞快流泻。

【当前道行:一千七百三十一万四千二百一十一年】

【当前道行:一千七百三十一万四千二百一十年】

......

几乎是每一息,都有数年的道行被燃烧殆尽。

按照这个速度。

一天,便要消耗掉近百万年的道行。

姜月初看着那飞速缩水的数字,眼神中闪过一丝肉疼。

她收回心神,随性不再去看。

缓缓睁开双眼。

漆黑的瞳孔中,倒映着玦尘妖皇忐忑的鹿脸。

“正座之事,暂且搁置,本皇问你,与忘川最近的,是哪一位长老?”

玦尘妖皇闻言,身体肉眼可见地僵了一瞬。

他垂下头,内心挣扎了片刻。

这般急切......天竹尸骨未寒,息壤山正座的态度未明。

此时贸然出击,是否过于激进?

然而,那道漠然的目光,让他心头一颤,瞬间打消了所有疑虑。

“回禀妖皇。”

玦尘妖皇恭敬地躬身,嗓音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苦涩。

“与忘川谷接壤的,乃是青梧一支的莽山妖皇,此妖皇本体为莽山猿,性情粗犷,实力较天竹略逊一筹,约莫在登楼后期上下。”

他顿了顿,想起莽山妖皇的底牌,又补充道。

“可此獠手下,却有两尊妖将,皆是登楼境圆满的实力,且乃一母同胞,本体为蛟龙一族,两蛟配合默契,心意相通,攻防一体,实力非凡,哪怕是天竹老狗生前,亦曾言,若论单打独斗,莽山不足为虑,可若论这赤练双蛟联手,哪怕是我息壤一脉所有妖皇齐上,也未必能讨得了好去。”

玦尘妖皇小心翼翼地抬眼,打量着姜月初的神色。

他这番话,既是如实禀报,亦是隐晦地劝谏。

希望新皇能多加思量,莫要轻举妄动。

姜月初听完,不置可否。

玦尘妖皇被看得心头直发毛。

他当然知道,新皇如今的实力,足以碾压任何一尊登楼境的存在。

可那两头蛟龙,毕竟是同源血脉,联手之下,实力可不是翻倍那么简单。

再加上莽山妖皇坐镇,又有数千妖众。

这般硬碰硬,纵然能胜,也必是惨胜。

他不想让新皇有任何闪失。

更不想让自己有何闪失。

“青梧。”

姜月初轻声念叨着这个名字。

她漠然挥袖。

“明日,全军开拔,目标青梧。”

“......”

玦尘妖皇身形一震。

心中的无奈与苦涩,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这番苦心劝谏,竟是半点没听进去。

不过转念一想......从丹华城一脚踢飞自己,到忘川谷斩杀天竹长老,再到那玉京楼的首徒,号称东域第一天骄的忘沧澜,亦是说杀就杀。

这样的存在,又岂会畏惧区区一个莽山妖皇,以及两头赤练双蛟?

可万一正座插手了怎么办?

但自己又有什么选择的余地?

“是...晚辈这便下去传令,命忘川所有妖众,明日清晨,集结于谷口,等候妖皇号令。”

姜月初没有再看下方的妖魔。

众妖识趣地躬身离开。

很快。

谷内便传来一阵鸡飞狗跳。

显然是已经在准备了。

这一点,妖魔的行事同样颇符合她的胃口。

说干就干,绝不会与某些人族一样,做个事磨磨唧唧,甚至还有人动不动就要上谏。

念及此处。

姜月初微微摇头。

如今,五种极品心材已然入体。

自己距离执棋之境,只差最为关键的一步。

便是凝棋。

玉京楼的那老头说的其实也没错。

她走得太快,也太急。

可这世道,容不得她慢。

她不甘为棋子,不愿做傀儡。

既是如此,那便只能用自己的拳头,硬生生趟出一条路来。

...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

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

忘川谷口,已是黑压压一片。

数千头妖魔,整齐列队。

它们个个身披鳞甲,手持各式兵刃,妖气冲天,煞气弥漫。

最前方,玦尘妖皇身着黑亮铠甲,面色肃穆,目光扫过身后黑压压的妖众。

几尊心腹大妖,亦是恭敬地立于两侧。

所有妖魔,都屏住了呼吸,静静等待着。

王子昱的脸色难看,目光扫过这群凶神恶煞的妖魔,心中五味杂陈。

自己听到姜月初要出门征战的消息,本想找个地界待着,不再沾惹这等破事。

可没想到...这群妖魔,直接把自己给揪过来了。

正思量间,玦尘妖皇那双鹿眼已然瞥来。

“你二人,来得正好。”

玦尘妖皇大步流星,径直走到王子昱与虎翠花面前。

察觉到道童的面色不对,他微微皱起眉头,语重心长道:“既是妖皇身边的仆从,便该懂些规矩。”

“妖皇何等身份?能随手将你们捡回来,那是你们祖坟冒了青烟......寻常修士妖魔,求个庇护,尚且要削尖了脑袋往上凑,你们却得了这天大的机缘。”

他顿了顿,见王子昱与虎翠花皆是静默,以为二人听进了劝,面上浮出一丝自得。

“妖皇性情,你二人也见识了,她老人家行事,向来雷厉风行,不喜拖沓,你们既得了这份造化,便该好好珍惜。”

说罢。

玦尘妖皇拍了拍王子昱的肩膀,语气转为一丝鼓励:“好生做事,讨得妖皇欢心,将来这忘川,自有你们的一席之地,莫要辜负了妖皇对你们的看重。”

王子昱的嘴角抽动,心中有苦难言。

他堂堂太阿亲传的身份,真把他当做姜月初随手捡来的仆从了?

何况就算是仆从,哪需要你一头妖魔来指点啊?

好像你很讨姜月初欢心似的......

可又知此时并非解释之时。

只好将目光投向身旁的虎翠花,希望这头虎妖能与他有相同的无奈。

谁曾想,虎翠花那张虎脸上,竟是泛着前所未有的兴奋。

“你......”

王子昱压低了嗓音,带着一丝恼怒:“你这般兴奋作甚?”

虎翠花闻言,连忙收敛了几分喜意,不好意思道:“这等场面,若是不亲身经历,如何能写出传世之作?”

听到这话。

王子昱只觉得一阵无力。

人妖殊途,这思维方式,当真天差地别......

正在此时。

洞府深处,却传来一声轻微细响。

玦尘妖皇猛地转过身,鹿角微颤。

一道修长的玄色身影,自黑暗中缓步走出。

晨光熹微,却无法穿透那缭绕在她周身的淡墨色气机。

她步履从容,衣袂飘飘,仿佛踏着万古的寂寥而来。

姜月初的目光,漠然扫过谷口。

数千妖魔,齐齐伏首,身躯颤栗,无一人敢抬头。

“上路吧。”

...

群山如黛,层峦叠嶂。

瀑布自千丈峭壁倾泻而下,激起万丈水雾,氤氲弥漫,宛若仙境。

这便是青梧一脉的腹地。

一座由古树根系盘结而成的巨大殿堂内。

殿内光线斑驳,透过枝叶缝隙洒落,落在殿中一方巨大的石座上。

石座之上,盘踞着一头身形枯瘦的老猿。

它双目紧闭,毛发灰白,宛如一尊石雕。

周身气机内敛,不显山露水。

但在殿内,却无人敢小觑这头老猿。

它便是青梧一脉的掌权者,莽山妖皇。

石座之下,几头身披甲胄的精壮妖魔,正恭敬地跪伏在地。

“启禀妖皇,忘川那边,有新消息传来。”

莽山妖皇缓缓睁开双眼:“道来。”

“回禀妖皇,忘川谷主天竹,已被人斩杀,如今忘川大权,尽落一个外来妖魔之手。”

“哦?何人所为?”

“据忘川逃来的几头小妖所言,乃是一名少女模样的妖魔,此女手段诡异莫测,当日在忘川谷内,抬手间便将天竹的肉身元神尽数碾碎。”

“那日天际火光冲天,声势浩大,想必与此女脱不开干系。”

莽山妖皇闻言,眼中精芒更盛。

“少女......”他轻声念叨。

“此女来历不明,行事凶悍,竟敢在息壤一脉的地界,悍然斩杀一尊册封长老,实在是......不知天高地厚。”

下方一尊妖魔连忙附和:“何况天竹仗着自己长老身份,平日素来横行霸道,如今落得这般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莽山妖皇没有理会属下的阿谀奉承。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殿堂边缘。

透过密密麻麻的枝叶缝隙,望向忘川谷的方向。

“天竹这老匹夫,经营忘川数万年,虽与我等素有龌龊,但他毕竟是正座册封的长老,如今被一个外来的野妖说杀就杀......”

莽山妖皇冷哼一声。

“那外来野妖以为凭着几分修为,便可在这泑山大脉横行无忌,殊不知,这泑山大脉的规矩,可不是靠能打说了算的。”

他背负双手,转身看向殿内众妖。

“数日之内,必有变故。”

“待正座出手之后,我青梧一脉,便可瓜分忘川地盘,收拢其麾下妖众。”

“届时,我青梧一脉的势力,必将更上层楼。”

殿内众妖闻言,皆是面露喜色。

“传令下去。”

莽山妖皇沉声道:“近日加强戒备,密切关注忘川的动向,但凡有异,立刻来报。”

“是!”

...

灵山。

无光穴内。

铁链哗啦。

一头通体雪白的巨象,被数十道碗口粗的铁链死死锁在石壁之上。

它漠然垂眸,庞大的身躯一动不动。

唯有鼻间喷出的浊气,在潮湿阴暗的洞穴内,激起阵阵涟漪。

洞穴深处,忽有微光亮起。

一道月白身影,步入洞中。

白象缓缓睁开眼,平静道:“玄阳那条老狗,还没死心么......莫不是又派你前来,欲要从我口中,撬出星宫图录的下落?”

白衣人并未动怒,只是自顾自地在岩石旁盘腿坐下,淡淡道:“忘沧澜死了。”

“......”

白象先是一怔。

随后,一股震耳欲聋的笑声,在洞穴中轰然炸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充满了讥讽与快意。

“死的倒是巧妙......怎么?”

白象扭过头,嘲弄道:

“玄阳不是大势已成?怎么连个区区弟子都护不住?当年他篡了墨阳震惊的位子,如今报应落在了门下弟子身上。”

“现在怕是在那玉京楼里,气得跳脚吧!”

白衣人摇了摇头。

他看着白象,平静说道:“其实你想多了,真君对于忘沧澜的死,并不怎么放在心上。”

“而且我猜。”

他顿了顿。

“真君想要那星宫真图,也并非是为了借此突破画境。”

白象缓缓收敛笑容。

“你和我说这些干什么?”

白衣人并未直接回答。

他只是微微抬起头:“我听闻墨阳真君当年,曾半只脚入过画境。”

“之后虽说是被玄阳真君所篡位......但八成是有了什么变故,否则就算玄阳有心,也不会这么简单就能得逞吧。”

“所以......画境,到底是什么样的风景呢?”

他轻声问道。

白象默然不语。

片刻后,它才裂起嘴角,嗤笑道:“什么狗屁倒灶的玩意...和你有什么关系?”

白衣人淡淡一笑。

“曾经是没什么关系的。”

“就算不交出此图,暴怒的也只会是真君,受苦的也只是你。”

白衣人微微仰头。

目光穿透洞穴顶部的石层,望向远方。

“只是现在。”

“我忽然对画境也有些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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