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文小说网 > 重生在疯批权臣榻上后 > if番外-明德宫4

if番外-明德宫4


黑发如瀑垂在身前,发尾扫落两颗棋子,姜衣璃指尖动了动,手腕紧绷,对面的人依旧攥着她,出声道:“来人,把棋案撤了。”

他已经放过她一次,不打算放第二次。

宫女把琴案挪走。

谢矜臣稍微用力,将人拽进怀里,他的手滚烫,贴上她的腰窝,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喉咙一滚,姜衣璃后背绷直了,吞口水都很困难。

“陛下喜欢我吗?”

她眼睫上抬,漂亮的桃花眼午润清澈,床头的鎏银鹤灯光影幢幢,流淌在她眸中,她就好似那一株芍药成精,化作貌美女子,吸人魂魄。

姜衣璃理不直,气也壮地说道:“陛下曾经说过,非真心喜爱,便不该碰。如今,陛下是真心喜欢吗?”

谢矜臣上扬的唇角拉平,他不记得自己何时说过。

黑眸沉沉扫过她的脸,谢矜臣伸出修长的手,鬼使神差地,扣住她后颈。

两张脸陡然拉近。

垂着眸,薄唇微抿,温润的目光来回望着她的眼睛。

喜欢吗?他喜欢,但他不会把情情爱爱的童稚之语挂在嘴边。

邪术招魂,折寿逆天,这等事他是如何做出来的?

檀灭和尚提出招魂之说,明确地告诉他,奏琴之人行的是违背阴阳之事,要遭反噬折寿,不如举国之内寻善琴技者,做此法事。

折别人的寿,这很简单。重赏之下,踊跃者必不在少数。

只是,和尚说,招魂过程中她会与奏琴之人产生些因缘际会。

这般,谢矜臣就不太乐意了。他想了想,亲自上阵。天底下,论琴,谁能比得过他呢。

鹤灯光影一晃,姜衣璃水灵灵,活生生地在他怀中跪坐,仰着脸,等他回话。谢矜臣提了提唇角,一手托住她纤细的软腰,一手抚着她的脖颈,低下头,轻声道:“朕允你,此生不纳妃妾。”

指腹揉捻着她粉色的耳垂,鼻尖相抵,张口封住她的唇瓣。

姜衣璃心尖一颤,闭了闭眼。

谢矜臣钳着她后颈,把她整个提溜到腿上坐着,阖眼,虔诚地吮住一点嫣红,舌尖探入。

唇齿间清冽,又莫名地滚烫,烫得她腰有些发软。

姜衣璃眼睫眨了几下,欲后退,又被他扯回去,固定在她后脑勺的手指根根收紧,将她固定在胸膛前。

鲛绡帐散开,朦朦胧胧,遮住两人上下的身影。

姜衣璃怔怔地盯着上方的人,那双清峻冷厉的眉眼,此刻真正地染上情潮,他俯身亲她耳畔,嗓音暗哑地说,“爱。真的爱。”

床榻间,到底不够庄重。

谢矜臣抚着她的脸,呼吸浊荡,复又再说一次,“只爱你。”

她咽了咽口水,肩颈雪白,锁骨折出浅浅的沟壑,被灯光一烫,那寸阴影如呼之欲出的喘息。

姜衣璃睫尾晶莹,两弯黛眉往中间拧紧,艰难地道:“你压到我膝盖了,很疼…”

谢矜臣辗转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冷玉般的手掌,沿弧线下滑,抚上她的膝盖,将它两个分开。

……

梦中,姜衣璃乏软地坐在榻上,裹一圈褥子围着自己,她面前是一袭锦衣,风度翩翩的谢矜臣,玉冠高束,姿容俊美。

他矜贵持重地坐在榻沿,对她说:“我已告知母亲,待我娶了正妻,就纳你为妾。”

姜衣璃很想给他一巴掌。

“啪!”

碧纱橱守夜的小宫女被这脆响惊醒,两个人朝屏风里看。

榻上,谢矜臣面上一道红痕,他是被疼醒的,睁开眼,昨夜温存的人趴在他胸口,惺忪的睡眼隐约流露出几分迷茫,打人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

姜衣璃望着他,睫毛弯了弯,突然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

谢矜臣对上她眼神的那一刻,她的表情充满了怀疑,撑住他胸口翻了下去。

帐里二人都诡异地沉默着。

殿外有宫人听见动静进来伺候帝王更衣,谢矜臣只穿一件白色中衣坐起,脸上指印微红,他觑一眼地上的宫人,低声道:“谁敢背后多嘴,拔舌。”

乾清宫。

谢矜臣执着一管白玉狼毫,笔尖的朱砂墨滴透纸背,胖太监哎一声,想要出声,话到嘴边憋了回去。

怎能大逆不道提醒帝王。

谢矜臣抬眸,瞳孔漆黑冷润,他将白玉杆搁到貔貅笔架上,脸色默然沉寂。

那个梦…

“传檀灭和尚。”

胖太监咚咚地出了殿门,叫小太监去传,过了小半个时辰,宫人传话,胖太监一听,脸色变了,忙进殿殷勤地赔着笑脸:“陛下,檀灭和尚跟太上皇出宫到皇觉寺敬香去了,得几天才能回来。”

谢矜臣眸色转沉。

他登基后,在皇宫单独空出一座殿,让谢渊住在里面,既是孝道奉养,又能看管他。

谢渊进宫后当真收敛了气性,没生旁的心思,只是迷上了求仙问道,檀灭不做法事的空闲,多半都在他那里。

据檀灭交待,父亲真心沉醉佛法,痴迷轮回转世之说。

谢矜臣并未放下戒心,但对他的看守有意地松懈了。

此后,谢渊更时常出宫,去处便是那皇觉寺。

他探查过,的确没有阴谋。

谢矜臣道一声,“罢了,回宫后再来禀朕。”

午时,明德宫里一名小太监,轻手轻脚地溜进乾清宫,跪在地上回禀:“娘娘午膳用了红枣燕窝粥,八宝鸡,蒸鱼脍,还…”

谢矜臣骨相极好的脸映着光线,切割明暗,他执笔,给工部文书写评语。

底下的小太监继续道:“还,还叫太医院煮了一碗避子汤。”

訇然,谢矜臣脑海中炸开一道白光,他笔尖一顿,抬起锋利的下颚线,僵了几息。

怎么也想不到姜衣璃会有如此行径。

“何时服用的?”他压抑着胸口不知名的情绪,沉声问。

“午,午膳时…娘娘用着膳,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就叫太医来了。娘娘似乎还…通些医术……”

谢矜臣眸色一寸寸变凉,手心那只笔如锋利的短刃,扎破皮肉。

为何要喝避子汤?她这般理所当然,没有半点点犹豫。谢矜臣几乎不愿相信事实,虽然他亦不喜孩子,但姜衣璃怎可?


  (https://www.lewenn.com/lw50274/53377304.html)


1秒记住乐文小说网:www.lewenn.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lewen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