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番外-明德宫2
宫女轻手轻脚,抬走一张四方小榻,床两边鲛绡帐用玉钩挂着,典雅静谧,两人之间没有遮挡,四目相对。
姜衣璃抚掌笑道:“陛下,臣妾赢了,您是否可以答应臣妾一个要求?”
谢矜臣眼神漆黑,似笑非笑地动动指尖,看她还要玩什么。
“你说。”
姜衣璃眼神湛亮,跪坐着扭身朝外,绛色软缎层层堆叠,她抬手一指屏风:“陛下输了就去外面的碧纱橱睡吧,臣妾想…独占一张床。”
谢矜臣真的要笑了。
或许人无话可说时当真会笑吧。
他八风不动地盘膝而坐,衣裳下摆捋得一丝不苟,手掌攥着一串琉璃珠,慢条斯理地轻叩膝盖。
漆黑的眸子望着对面,细细地瞧,而后竟真笑了一声。
他就那么看着姜衣璃,眼神温润,散发出黑曜石的光芒。
姜衣璃坐回去,软缎裙裾压出一圈细褶,乌发黑顺,面白如瓷,眉梢耷拉着,声音拖得极轻:“陛下不答应?”
樱唇微微抿着,红得无辜,又红得撩人。
想怜惜,更想蹂躏。
姜衣璃简直是把他当狗在逗弄。
谢矜臣安能辨不出她的意图,从折梅花,奏琴,下棋…姜衣璃秉着了如指掌的轻蔑态度俯视他,俯视云端之上的帝王。
一根绳拴着,紧一下,松两下,来回扯。
她凭什么?
“陛下是不是想赖账呀。”姜衣璃的嗓音不肯落地。
“朕答应。”
谢矜臣哼笑一声。
两名小太监入内,跪蹲在在床榻前为帝王整理仪表。
谢矜臣身量高挑,肩平而薄,背脊笔直似剑,金冠束发,眸黑如漆,他攥着一条琉璃手串,尽显帝王威仪。
姜衣璃对着他的背影,心道,这狗男人指不定气成什么样,她得意发笑,面上惶恐不安,垂眼扫两名小太监:“偏殿里有褥子,快去拿两床来,别让陛下着凉了呀。”
“是。”两名小太监应声。
谢矜臣背脊僵了一下,脸色发黑,指尖一颗一颗拨着琉璃珠,嘴角轻轻抽了抽。“不必了。”
身后,响起衣裳窸窣声。
姜衣璃未下地,双膝蜷跪在柔软的床榻上,行礼道:“臣妾恭送陛下。”
这下,谢矜臣咬牙笑了两声。
他衣裳下摆划出一道褶,提膝半步,折回来,转身疾风骤雨般扑了上去,将一脸懵的人压在榻上,握住腰肢,发狠地亲上来。
“唔——”
姜衣璃瞳孔睁大,被动地躺倒在床上。
腰间一只手掌似铜墙铁壁,很热,很烫,钳制住她,手刚动两下,腕骨被捉住。
右肩下垫着他的手臂,铬得很不舒服。
头枕在他的掌心,发钗松散,黑发凌乱铺展开,雪白的脸蛋染上潮红。
谢矜臣吮着她的唇,强势猛烈地侵袭,像要把她生吞了。
灼热的呼吸,伴着轻微的喘意,吃她入腹。
谢矜臣薄唇贴着她,重重碾磨,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仰起脸,眯眼看着下面的人,红唇翕动,一点齿痕淡去,他眼神深黯,耐心地用手捋着她的发顶,一点一点安抚。
等她呼吸平静了,才又重新低头,慢慢含吻。
指腹轻轻揉着她眼尾,亲出啜声,暧昧不断升温。
唇齿交缠,脑海中突兀地闪过些画面。
一段更炽热,更强势的索吻,他修长的手握着一段纤细的雪颈,看不清那女子是谁,被他压着,难舍难分地吻。
更奇妙的是,那种亲吻的滋味,初次感触唇舌的酥麻,太真实了。
画面中的男子是他,视角,感受,分毫不差。
谢矜臣背脊顿了顿,仰起身,下头的姑娘胸口微微起伏,眼神湿漉,被他弄得有些气虚,微张着口,红唇水光潋滟。
他喉咙滚动,站起身,将人扶正,温柔地揽着她的背脊。
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
“姜衣璃,今晚好梦。”他说。
谢矜臣踏着夜色坐上步辇,回了乾清宫,太监侍卫熙熙攘攘跟着一群,这堆人散去,姜衣璃坐在榻沿,疑惑地挑起一边眉。
稀奇。
她扶着腿喘了口气,满脑子都是谢矜臣那句:今晚好梦。
檀木案摊开一份奏折,谢矜臣提起一杆白玉狼毫,案头的胖太监弯着腰捧上朱砂墨,笑脸盈盈。
朱砂红在黑色笔迹底写下两行阅评。
一份奏章撂下,又翻新奏章。
天将亮,谢矜臣到里间休息,一闭眼,脑海中又浮现那副画面,他掐着一名女子的颈项,将人摁在墙上亲。
不是墙…是箱柜。
追逐画面细节,隐约看见,四周墙壁雕刻如意镂花纹饰——他在国公府的院子。
谢矜臣睁开眼,床头明珠用金线绣的布袋罩住,光线昏暗,他的瞳孔清明。
那间房狭窄,难以透气,明显是下人所住的耳房。
他怎会踏足下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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