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弱水三千，他只取一瓢饮！
第143章 弱水三千，他只取一瓢饮！不少女子盼着借这个机会飞上枝头变凤凰。一旦当上皇妃，整个家族都能跟着一步登天！
然而。
这场选秀看似热闹，其实只有贾琦心里清楚。
弱水三千，他只取一瓢饮！
他真正想借这个机会得到的人，早就内定了。
这场声势浩大的选妃，
不过是个幌子罢了！
寒风吹过宫墙。
贾琦打了个寒颤，不知是紧张还是真的冷了。
他回头看向林如海，
似有意似无意地感叹：
“一年又一年，寒来暑往！林妹妹也到了该出嫁的年纪了吧？”
宫墙上。
林如海听了这话，眼神一愣，脸色也变得有些微妙。
他早知道贾琦和林黛玉关系不一般，可如今贾琦已是皇帝，天下女子任他挑选。
这般直白地问起……
确实让林如海有些措手不及。
他赶紧定下心神，恭敬回道：
“回陛下！”
“小女已同各地郡县适龄女子一样登记入册，届时将随众人经宗人府筛选入宫！”
依前朝旧例，
各地郡县适龄女子都需登记，这些良家女经过层层筛选，方能进宫。
其中绝大多数人连皇帝的面都见不着。
很多人只能留在皇城里当宫女。
能见到皇帝、甚至有望成为妃嫔的，多半是父兄在朝为官的。若没有这层关系，很难从众多秀女中脱颖而出。
那些没有家世背景的良家女子，入宫后只能做宫女听人差遣。虽然也有机会得到皇上宠爱，但这样的机会实在渺茫。
这些女子通常要等到二十四到二十六岁才能离开皇宫。这样的规矩经常让老百姓抱怨不休。
贾琦沉默了很长时间，才转身对身后两人说：
“朕总觉得让这么多女子进宫不太妥当，但宫里确实缺人使唤，你们可有什么好主意？”
“朕打算缩短宫女在宫里的年限，再给些银钱补偿，你们觉得如何？”
这件事让贾琦很是为难。他实在找不到前朝的先例可以参考。
这时辛弃疾回话：
“皇上仁慈。除了这两条，还可以招些罪臣家眷入宫当差。”
“另外，也能让附属小国进献女子。”
所谓罪臣家眷，就是犯下重罪之人的亲属，被发配到宫中为奴。这种制度历朝历代都有。
不过这个办法未必最好。这些人心存怨恨，未必会尽心办事。
要是把宫女当作普通差事，又会带来很大风险。天下想谋害皇上的人多得数不清。如果宫女变成寻常职业，皇宫恐怕再也不得安宁，皇室安全也难以保障。
贾琦自己倒不担心，就怕连累家人。
“真是难办！”贾琦最终决定：
“还是选良家女子入宫。罪臣家眷和异族女子恐怕心怀不轨。但要大大缩短她们在宫里的时间，每两年换一批。出宫时给足补偿，各地官府要帮这些女子找个好归宿。”
听到贾琦的决定，两人连忙称是。
他们都觉得贾琦太过心软。历朝历代的宫女大多要待到二十六岁才能出宫，像贾琦这样费心安排实在少见。
贾琦耐心解释：
“得民心者得天下。”
“朕真心对待百姓，天下百姓也会真心对待朕。”
休元殿内。
长公主贾元春主持选秀，贾琦在一旁观看。
经过层层挑选，从各地送来的数万名秀女，最终只有不到二十人获得面见皇上的资格。
其他人要么被送回原籍，要么留在宫中伺候。
这二十名秀女，可说是百里挑一。
要成为秀女，长相漂亮、懂得琴棋书画只是入门条件。家世背景也得清清白白，确保万无一失。
选秀女之前，贾元春满脸喜色地说：“这些姑娘都是宫里层层筛选的，模样身段没得挑，个个都是绝色！”
贾琦看她这么兴奋，心里嘀咕：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选妃呢，明明是我要选。
这时太监带了四五个秀女进来，她们整齐站成一排，低着头，任凭贾琦和贾元春打量。近侍太监捧着刻有秀女名字的木牌上前——这就是“撂牌子”的规矩。没被看中的，牌子就扔了；留下的才能进宫，以后伺候皇上。
贾琦有点好奇，拿起木牌细看。上面不光写名字、家世，连祖籍、会什么才艺都记得清清楚楚，真是样样不漏。
他忽然扭头看贾元春，心想：当年她是怎么选进来的？条件这么严，万里挑一都不算夸张！
贾琦心里一紧：我惦记的那个人，该不会第一关就被刷掉了吧？
贾元春装作没察觉，只催贾琦快决定留不留这几个秀女。
贾琦抬头看了看，眼前几个姑娘虽然姿色出众，各有千秋，却没有他想见的那张脸。他摆摆手，示意换下一批。
又来了四五个秀女，流程照旧。始终不见心上人，贾琦不耐烦了，直接下令：“让所有人一起出来！”
没多久，太监领着二十名秀女全部到场。贾琦扫了一眼，心一沉——失望，却不能表露。
贾元春轻声笑道：“这些姑娘个个打扮精致、貌美如花，陛下看了不动心？连本宫都觉得可惜，你竟一个都看不上？全撂了牌子，未免太浪费。”
贾琦叹了口气。本来不想搞特殊，现在看来，只能直接下旨封林黛玉、薛宝钗为贵妃了。早知如此，何必绕这么大圈子！
只是原本顺理成章的喜事，现在反倒不合规矩，朝里那几个老臣怕是又要唠叨个没完。
贾琦没见到想见的人，早就心烦意乱。
他明明暗示了好几回，
怎么那人就是不来？
正闷闷不乐时，
贾元春却像看透了他的心思，噗嗤一笑：
“林姑娘和薛姑娘都在颐养宫陪老太太说话呢！
瞧你刚才那样子，真以为见不着了？”
贾琦这才明白过来，
原来自己被人摆了一道，白白演了一出多愁善感的戏。
他干咳两声，支支吾吾地说：
“朕忽然想起今天还没向老太太请安，这就去颐养宫一趟。”
说完，也不管旁人什么反应，转身就走。
贾元春在后面连喊几声，他也没回头。
留下那二十名精挑细选的秀女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一旁的女官看出贾元春为难，便提议：
“长公主既然喜欢这些姑娘，全放出宫去也怪可惜的。不如先留在宫里。陛下年轻气盛，往后若想召人侍寝，总得有个准备。”
贾元春看着眼前这群如花似玉的少女，
个个貌美动人，讨人喜欢，
不禁想起自己当年初入宫时的情景——
满怀憧憬，以为能当上尊贵的皇妃，
可宫里的日子冰冷漫长，渐渐磨平了那份少女心气。
而这些秀女虽不敢随意抬头，
眼神却藏不住好奇，悄悄打量四周，
满脸都是掩不住的兴奋与期待。
皇宫、金殿、**、天子……
每一样都让她们心驰神往。
好不容易经过层层选拔入宫，
若就这样无声无息被送回去，
恐怕不少人会遗憾一辈子。
贾元春最懂这种心情。
或许，只有让她们亲身体会过宫中的枯燥，
这些心高气傲的姑娘才会甘心出宫，断了念想。
她沉吟片刻，说道：
“你们都是各地名门之女，就先留在储秀宫住下。
会有教习嬷嬷教导你们宫里的规矩礼仪。”
“接下来这段日子，你们当中或许有人会被皇上看中。运气好的能当上贵妃、才人，就算运气差些也能封个贵人！从此在宫中站稳脚跟，得到皇家的认可。”
“当然，也有不少人可能连皇上的面都见不着。”
“若是皇上没选你们，按规矩都得去掖庭做宫女。但本宫明白你们不甘心，这才留大家在储秀宫等候。往后能走到哪一步，全凭各自造化。”
“究竟是飞上枝头做凤凰，还是几年后出宫嫁人，谁都说不准！”
殿内秀女们听说能封妃嫔，个个喜形于色。
至于落选的可能？
她们根本不信。
这些姑娘都是千里挑一的人尖子，心气儿高着呢，谁都不觉得自己会输。
贾元春后半段话，她们只当是耳旁风。
众人齐声谢恩。
贾元春目光微黯，知道眼前这些姑娘还做着美梦。或许只有亲身栽过跟头，才能明白她话里的深意。
宫门一入深似海。
哪像她们想得那般风光？
晏安宫后殿。
贾琦忙完政务，总算能歇口气。
原本计划等过了正月才召岳鹏举回朝，如今要筹建水师，只得提前调他返京。
组建水师就得造火炮。
海战胜负，既要看战船规模，更要靠火炮威力……
为抢占先机，贾琦不得不把水师计划提前。
此外北疆大捷，军中提拔了一批新将领，都是岳鹏举举荐的能人。明日朝会后还得亲自接见，**行赏。
安排好次日事宜，贾琦终于得闲。
储秀宫太监端着红木托盘近前，上面整齐排列着檀香木牌。
每块牌子代表一位秀女。
但光看背面，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贾琦蹙眉沉思。
林黛玉和薛宝钗都进了宫。
他本打算今晚见见她俩。
可该先见谁呢？
太监凑前低声禀报：“陛下，长公主吩咐，请您翻牌子择定今夜侍寝的秀女。”
贾琦盯着那些光溜溜的木牌，不悦道：“连个名字都没有，让朕怎么选？”
太监赔着笑答：“回陛下，规矩是得翻过面来才能看见芳名。”
六百八十八
长公主发话，说皇帝不该独宠一人，要雨露均沾才好。
贾琦神色微妙。
他暗自琢磨，自己那点心思是不是全被贾元春看穿了。
贾琦迟疑许久。
指尖在木牌上游移。
他望向端托盘的小太监，以眼神示意对方给点提示。
对方却毫无反应。
忽然小太监轻轻咳了两声。
贾琦的手指立刻停住。
"就这个了！"
不等贾琦拿起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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