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男人一双大手，捧住樱宛满是惶急的小脸。
顾玄卿目光太过可怕。他触到樱宛唇瓣时，女孩身子猛地一颤。
他的表情，不像是要吻她。倒像是要……吞了她。
樱宛一颗心砰砰直跳，瘦弱的身子，下意识地向后缩去。可那长案后面，是空的。女孩只能双手撑在案台上，身子竭力往后仰。
胸前香香软软，自然而然地挺送到男人面前。
看在顾玄卿眼里，女孩这一动作格外的……诱人，邪恶得要命。
男人眼睛都红了，“这就是你要的，对吗？”
“撕拉！”
女孩胸前衣襟，被男人一把扯开。
诱人的甜香，在男人鼻端更为浓郁。
不受控制地，顾玄卿看向那甜香的源头。她的诱惑，不就来自于那里？自己的痛苦、屈辱，不也是来源于那里？
他不知不觉间，早就不知道被眼前这女人灌了多少下去，自己这样死撑着……没有任何意义！
还不如，随了这女人的心意！
一贯冷玉似的手背上，青筋凸起。从樱宛身前咧开的衣襟边沿，探进去，在她柔滑细腻的肌肤上，重重揉着。银灰色飞鱼服下，绷紧的腹肌贴紧在女人身上。
不再有旁的挣扎，顾玄卿低头，含住她那丰醇之处……
男人知道，这定不是他第一次喝女孩的东西。
她早在他昏迷时，不知喂了他多少……可入口却是那般甘甜，让男人几乎舍不得……吮吸。
除了液体，男人口中，还有……
舌尖轻轻逗弄，那湿滑香软的触感……顾玄卿一双大手失去自己的控制一般，忍不住用力地揉按、拉扯。
全然不顾身前的女孩，已是痛得打颤。一双笔直的玉腿，颤巍巍地举起，用力盘住男人腰身。
顾玄卿脑中嗡嗡作响。他眼前什么都看不见了，忘了身处何方，忘了他是谁，也忘了她……
“玄卿……玄卿哥哥……我痛”
竭尽全力压低嗓子，樱宛声音颤巍巍的，夹杂在一声声低喘中。
她纤细的手指，插入男人梳得整整齐齐的长发中，不自觉地拉近着他和自己的距离。往后仰着的身子一阵阵颤抖，白洁的脖颈仰着，挺身向前送出。
这是、这是第一次。
男人清醒时，肯要她的东西！
心中又酸又涩，痛得抽搐。可身子却不由自主，应和着，甚至是……索求着，更多。她想要更多。
他也一样。
心里带着怨恨，男人手指压住樱宛耳垂，用力摩挲。他知道，她那里，敏感得不行。
“樱宛……”
顾玄卿低喘着，粗重的呼吸，带着奇异的奶香，喷在女孩耳后那一小块肌肤上。男人眼睁睁地看着那里，从白皙，到绯红，像飘落了半透明的花瓣。
他摇晃着她，撕咬着，只想和她贴得跟近。
或是干脆就，把她揉进自己身躯里。
身上那最灼热之处，几乎就要不受控制地挺进……
“啊……”
樱宛突然睁开眼睛，透过水汽，直视着顾玄卿。
“玄卿哥哥，哪怕你是……我、我也愿意……”
可她的身子，感觉到了什么东西……硬硬的，烫得吓人。
女孩迷迷糊糊，她还是个黄花大姑娘，完全不知道太监应该有什么，能……做到哪一步！
顾玄卿动作一顿。
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何在这女人身边，一丝一毫的诱惑，都经受不起？
樱宛是他名义上的妻子，可他名义上……是个太监。他……他从没想过，和樱宛做这种事！
更何况，女孩……心里有别的男人！
她只是来喂给他自己的东西，可不是、不是要把自己的身子也给他……
男人眼前仿佛笼罩着一层绯红的轻纱，破了。
他刚睁开眼睛似的，这才看清，眼前的女孩，大礼服已被剥落在地，身上其他的地方，衣衫破碎，被自己掐出了一块一块的青紫。
女孩早就昏昏沉沉，就快要晕倒在他怀里。
他……做了什么？
他吃了她的东西，还……
顾玄卿举起颤抖的双手，樱宛身上的那些伤，就是他用自己的这双手，掐出来的？女孩胸口上那个血红的牙印，就是自己咬的？自己伤的？
自己，是畜生吗？
借位高权重，逼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跟自己做这种事……
“对不起，我……”顾玄卿说不下去。
他咬紧嘴唇，僵硬地松开樱宛，后退。
从地上拾起粘了灰尘的礼服，拍打干净，披在女孩身上。一点一点地帮她整理，抹去刚才的痕迹。
直到……
“册封大典，开始！”
在皇室成员、文武百官数千人的注视下，樱宛苍白着一张小脸，一步一颤地，向象征着大央公主的雏凤冠走去。
长达几个时辰的册封礼结束后，天色已晚。
一天下来，樱宛被折磨得面无人色。
换下礼服，身子上各处几乎都被汗水浸透了个遍。
好容易换上轻省干净的衣衫，被顾玄卿扶着上了马车，樱宛身子就一软，瘫在了软垫上。
顾玄卿倒和白日一样，腰杆挺得直直的，骑着马，伴在樱宛轿子旁边。
“外面那样冷，你要不进来……”女孩细细的手指，卷起窗边暖帘。
“不必了。”男人清冷声音飘来。
刚才那一幕，如梦似幻。
樱宛唯一能确定的，就是男人俯在她胸前，真的……喝了她的东西。
心里说不清楚是高兴、轻松，还是羞耻、悲凉。
五味杂陈中，女孩没再说话，轻轻放下了暖帘。
“你今天累了，睡一会儿吧。”男人声音再次响起，顿了顿，“等到了家，我叫你。”
家？
只一个字，整座含芳阁就浮现在女孩面前。
就算心底再怎么酸涩，想到含芳阁的点点滴滴，樱宛还是下意识地觉得……温暖。
缓了缓，樱宛：“你要记得叫我。”
顾玄卿：“好。”
轿子里再没了声息。
听声音，樱宛该是已经睡着了。
顾玄卿抬头。在他的角度上，目光远远地越过帝都民居千万个青灰色屋顶，厂公府含芳阁里的灯光，似乎已经近在眼前。
顾玄卿双腿轻夹了一下马腹，马儿紧走几步。一人一马到了轿夫身侧。
“前面那个十字路口，往西南拐。”
轿夫一愣，“爷，不回家？”
冷月下，顾玄卿清冷地：“先送公主，回她自己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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