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6章 不了解行情
慕紫嫣靠回椅背里，视线从埃克斯身上收回来，落在桌面上那排正在被陆续合拢的文件边缘上：“看来，你还是不太了解本土行情。”
影晨把双手从桌沿上收回来搁在膝盖上，接了一句：“有机会带你们见识见识。我见的也不多，咱们共同了解一下。”
埃克斯在座椅里微微侧了侧身，那双深色的眼睛从影晨方向收回来，语气里带着一种很认真的劲头：“好。我一定好好学习，认真记录，争取把这项技能点满。”
系统在通讯频道里啧了一声：“那有啥好记录的。不会是想偷师吧？没想到外星人还有这爱好。”
影晨侧过头朝埃克斯的方向看了一眼，声音不高，但咬字很清楚：“你别光记录。到时候真碰上了，你得能认出来才行。认不出来，记再多也没用。”
埃克斯认真地问：“怎么认？”
“看眼神。看动作。看它说话的方式。”影晨靠回椅背里，语气像是正在给一个刚入门的新手讲基础课，“骗人的人，总有一个地方会露馅。你只要盯住了，就能看出来。”
埃克斯又侧了侧身，那道偏高的身影在灯光里动了动：“盯哪里？”
影晨没直接回答，偏头朝慕紫嫣那边看了一眼：“妈，你教它。”
慕紫嫣靠在椅背里，视线从桌面方向收回来，落在埃克斯身上：“盯手。骗人的人，手先动。手动了，嘴才跟着动。你盯住手，就能看出它下一句要说什么。”
“手。记住了。”埃克斯认真地重复了一遍，那语气像是在心里已经把这条记进了笔记。
系统在通讯频道里嘀咕了一声：“你们还真教上了。”
影晨没理系统，继续对埃克斯说：“你先记住理论。回头找个机会，我带你实战。”
“实战。好。”埃克斯又重复了一遍，那双深色的眼睛亮了一瞬。
慕紫嫣瞥了它一眼：“到时候别把你卖了，你还帮人数钱。”
“我不会被卖的。”埃克斯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莫名的笃定。
慕紫嫣靠在椅背里，语气淡淡的：“那可不好说。”
影晨忽然侧过身，视线落在慕紫嫣后背那层收拢的翅膀轮廓上。那层偏平的翼膜从肩胛骨位置向两侧延伸，边缘处的弧度比之前收得更紧了一些，表面那层浅金色光泽在会议室的灯光下依然缓缓流动着，但整体轮廓确实比之前薄了一层。“妈，你这翅膀好像小了一点。”他的声音不高，但在那排正在陆续合拢文件的会议室里足够清晰，“是不是缩水了？”
慕紫嫣侧过头朝自己后背方向偏了一下，视线从翅膀边缘收回来：“小了吗？没感觉。”她微微动了一下肩胛骨，那层翼膜在椅背侧面展开了一小段幅度又收回去，“会不会是没用它，它就变小了？”
楚砚琛坐在长桌靠外的位置，那双手从文件边缘收回来搁在桌面上：“这翅膀不是天生的吗？”
“不是。”慕紫嫣靠在椅背里，语气很平常，“不知道怎么就长了出来。”
楚砚琛哦了一声：“可能是基因突变吧。”
系统在通讯频道里嗤了一声：“毛的基因突变。你妈的言灵起作用了。”
影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后那条正在随着坐姿轻轻晃动的尾巴，语气里带着点期待：“要是能给我长一双翅膀就好了。”
悠悠坐在慕紫嫣另一侧，手里那块点心已经被捏成了一个小球。她抬头看了一眼慕紫嫣后背那层收拢的翅膀轮廓，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好看。”
影晨侧过头朝悠悠那边看了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你也觉得好看？”
悠悠点了一下头，视线还停留在慕紫嫣后背那层收拢的翅膀上：“好看。”
慕紫嫣偏头看了悠悠一眼：“你就知道好看。回头长你身上，你就知道麻烦了。”
“不怕。”悠悠捏着手里的点心，语气里没什么犹豫。
影晨靠回椅背里，偏头看向慕紫嫣：“妈，你说我这个尾巴能不能也收回去？我看你那翅膀都缩水了，说不定我这个也能缩。”
慕紫嫣看了他一眼，视线从他身后那条正在晃动的尾巴上扫到他脸上：“你那条尾巴缩了没？”
影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尾巴，绒毛在灯光下微微晃动着。他把尾巴朝身后侧了一下：“没。还那样。”
“那就是你那个收不回去。”慕紫嫣靠回椅背里，“跟我的翅膀不一样。”
影晨又偏了偏身，视线从自己的尾巴上收回来，落在慕紫嫣后背那层收拢的翅膀上：“那你的翅膀为什么能缩？”
系统在通讯频道里插了一句，语气像个正在给学生补课的老师：“言灵是主动技能，用一次消耗一次。你妈那翅膀是言灵变出来的，不用就慢慢缩回去了。”
影晨哦了一声，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后那条尾巴：“那我的尾巴是什么变出来的？”
“变形符。”系统说，“变形符是外部工具，贴上去的时候什么样，撕下来之后就什么样。你那个尾巴是变形符的残留效果，跟言灵不一样。”
影晨靠回椅背里，语气里带着点认命的意思：“那我这个尾巴是不是也得做手术去掉？”
慕紫嫣偏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很随意：“先留着。回去再说。”
影晨伸手在尾巴中段碰了一下，绒毛的触感从指腹传上来，偏软，偏暖。他把尾巴朝身后侧了一下：“行吧。先留着。”
楚砚琛坐在长桌靠外的位置，双手交握着搁在桌面上，视线从影晨身后那条尾巴上收回来，落在慕紫嫣那边：“那你们这个翅膀和尾巴，回去之后要不要做个检查？”
慕紫嫣靠回椅背里，视线落回桌面上那排正在被收走的文件边缘上：“回头再说。现在没空管这个，目前对我没什么影响，主要是不想被一群人围观，跟进了动物园似的。”
悠悠还坐在慕紫嫣另一侧，手里那块点心已经被捏得更小了。她看了一眼慕紫嫣后背那层收拢的翅膀，又低下头，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好看。”
慕紫嫣坐在椅背里，那道视线从悠悠侧脸上收回来，落在桌面那排正在持续收拢的文件边缘上，声音保持着平稳的节奏：“好看就多看两眼。等出去的时候，给我闺女买个小仙女套装。”
影晨坐在她旁边，那双手从桌沿上收回来搁在膝盖上，那道视线从慕紫嫣侧脸上收回来，落在自己那件外套的袖口边缘上，声音带着一层正在确认的平稳：“偏心。我咋没有？”
慕紫嫣在那道声音之后侧过头朝影晨方向偏了一下，那层视线从他外套袖口的边缘上扫到他脸上，声音保持着平稳的节奏：“你一米八几，穿仙女套装？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我怕消化不良。”
系统在通讯频道里用一种“别听她瞎说”的语气接了一句，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别听她瞎说。她就是偏心。”
慕紫嫣在那道声音之后靠在椅背里，那道视线从影晨方向收回来，落在桌面那排正在持续收拢的文件边缘上，声音带着一层正在确认的平稳：“狗系统，你不拱火心里难受是吧？”
系统在通讯频道里用一种“你自己说你偏心不”的语气接了一句，语速平常：“你管我。你自己说你偏心不？重女轻男。”
影晨坐在慕紫嫣旁边，那双手从膝盖上收回来搁在桌沿边缘，那道声音带着一层正在确认的平稳：“宝宝心里苦，宝宝就不说。”
慕紫嫣在那道声音之后侧过头朝影晨方向偏了一下，那层视线从他桌沿边缘那双手上扫到他脸上，声音保持着平稳的节奏：“行了。到时候我买十份，你们对半分。”
悠悠坐在慕紫嫣另一侧，那道偏小的身影在座椅靠背里持续保持着安静的坐姿，手里那块点心已经被捏成了一种偏细的球形。
她的视线从慕紫嫣侧脸上收回来，落在桌面那排正在持续收拢的文件边缘上，声音不高但清晰：“那你以后要是有了别的孩子，还会分吗？”
系统在通讯频道里用一种“卧槽”的语气接了一句，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小绿茶啊。”
影晨坐在慕紫嫣旁边，那双手从桌沿上收回来搁在膝盖上，那道视线从悠悠侧脸上收回来，落在通讯频道方向，声音带着一层正在确认的平稳：“啥是绿茶？那是我妹妹。”
系统在通讯频道里用一种“行，真行”的语气接了一句，语速平常：“行。真行。你们是一家的吧。”
慕紫嫣靠在椅背里，那道视线从桌面那排正在持续收拢的文件边缘上收回来，落在悠悠侧脸上，又扫到影晨方向。
再收回来落在桌面文件边缘上，声音带着一层正在确认的平稳：“现在还开会呢。这些事咱们回头再说。”
楚砚琛坐在长桌靠外的位置，那双手在桌面上交握着，视线从那排正在持续收拢的文件边缘上收回来，在会议室里那几道正在持续移动的身影上扫过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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