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3章 这老头装死呢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在房间的地面上铺开了一道偏窄的亮带。
影晨翻了个身，后脑勺离开枕头时听到一声极轻的布料摩擦声，然后他睁开眼，视线落在对面墙壁那排正在持续变亮的窗帘边缘上。
系统在通讯频道里用一种“赶紧起来”的语气切了进来，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赶紧把那个老登弄出来。”
影晨在床上坐起来，那道声音带着一层刚睡醒的沙哑但依然清晰：“幸好我没有起床气。”他侧过头朝通讯频道方向偏了一下，那道声音保持着平稳的节奏，“等会儿，我先洗漱一下。”
他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那层偏凉的水流从指缝间持续淌过，他低头把脸浸入掌心的水层里，然后抬头用毛巾擦干。
镜子里那张脸还带着一层刚睡醒的偏淡血色，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后那条正在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尾巴，然后转身走出卫生间。
他站在房间中央，精神力从意识层中铺展开来，沿着空间入口内侧那片被持续照亮的草地边缘持续延伸，把老头那道正在持续躺卧的偏暗轮廓从草地上托了出来。
老头的身影落在房间地面上，那层黑色袍子在平滑的地面上铺开了一小片偏暗的轮廓，兜帽遮去了大半张脸，露出的下颌线保持着持续松弛的状态，呼吸的起伏几乎没有可观测的幅度。
影晨蹲下来，那道视线从老头那层正在持续铺开的袍子轮廓上扫到他胸腔的位置，那道声音带着一层正在确认的平稳：“这老头怎么觉这么好？到现在都不醒。不会挂了吧？”
他伸出手指探了一下老头的鼻息，指尖在鼻口前方停留了大约两秒，然后收回来。他的声音在那道动作之后带着一层正在确认的节奏：“没有呼吸。真死了？咋死的？”
系统在通讯频道里用一种“装的”语气接了一句，语速平常：“装的。龟息大法。”
影晨蹲在老头旁边，那道视线从他那层正在持续松弛的下颌线上收回来，落在通讯频道方向，声音带着一层正在确认的平稳：“真有这种绝技？这老头可以啊。演技一流啊。”
他伸手拎住老头的后颈位置，那层动作干脆利落，把老头从地面上提了起来。
老头那道偏暗的身影在空中持续悬着，那层黑色袍子在晨光中形成了一道正在持续飘动的偏暗轮廓，兜帽向后持续滑落，露出大半张被晨光照得偏白的脸。
影晨拎着他朝门口方向走了几步，那道声音从背影方向传过来：“同情他一秒钟。”
系统在通讯频道里用一种“多了浪费”的语气接了一句，语速平常。
影晨拎着老头走到门口的时候，走廊里已经有人在等着了。
两名穿深色制服的警卫站在门框外侧，其中一名手里攥着一副偏重的约束具，另一名正在低头确认通讯设备上的状态指示灯。
影晨把老头朝那两名警卫方向递了一下，那道声音带着一层正在确认的平稳：“这老头装死呢。有点本事在身上。关的时候一定要严格看管。”
那名攥着约束具的警卫伸手接过老头，那层动作持续利落，把约束具套在他手腕上之后又确认了一遍卡扣位置。
另一名警卫侧过头朝影晨方向偏了一下，声音带着一层正在确认的平稳：“收到。”
系统在通讯频道里用一种“你不一起去”的语气接了一句，语速平常。
影晨站在门框内侧，那道视线从那两名警卫正在朝走廊尽头持续移动的背影上收回来，落在通讯频道方向，声音带着一层正在确认的平稳：“我还没吃饭呢。”
系统在通讯频道里用一种“这都什么时候了”的语气接了一句，语速比刚才快了一些。
影晨朝走廊方向迈了一步，那道声音保持着平稳的节奏：“我是人，不是机器。你不吃饭饿不死，我可不行。一顿都不能少。”
系统在通讯频道里用一种“你赶紧吃，吃完了去审一下”的语气接了一句，语速平常。
影晨站在走廊里侧过头朝通讯频道方向偏了一下，那道声音带着一层正在确认的平稳：“为啥？”
系统在通讯频道里沉默了一拍，然后那道声音重新切回来时比刚才低了一些，像是在进行某种正在确认的评估：“我感觉不太对劲。这老头有点奇怪。赶紧弄清了，好安心。别出什么乱子。”
影晨在那道声音之后站在走廊里停了一拍，那层视线从走廊尽头那排正在持续亮着的门牌号上收回来，落在通讯频道方向，声音保持着平稳的节奏：“知道了。”
他打了一个响指，精神力从意识层中铺展开来，沿着招待所餐厅方向持续延伸。
餐厅里那排正在持续冒着热气的自助餐台在他精神力的覆盖下被持续收拢，那层正在持续冒着白气的面点、正在持续泛着油光的菜肴、正在持续温着的粥桶被逐层收入空间入口内侧。
那排正在餐厅里忙碌的工作人员看着眼前那排正在持续减少的餐台，有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摞还没摆上桌的碟子。
又抬头看了一眼那排正在持续变空的保温容器，那道声音带着一层正在确认的迟疑：“这刚做好的餐食呢？咋少了这么多，是我眼花了，我才四十多，不至于啊 ！体检的时候，没说视力不好啊！看来，还是后厨准备的少了？”
影晨走在走廊里，一手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偏热的包子送进嘴里咬了一口，那层偏烫的汤汁在舌尖上持续铺开。他侧过头朝通讯频道方向偏了一下，那道声音带着一层正在确认的平稳：“但愿你的感觉不会错。”
系统在通讯频道里用一种“你一个系统还会有感觉”的语气接了一句，语速比刚才快了一些。
影晨走在走廊里持续嚼着包子，那道声音在咀嚼的间隙中持续输出：“你一个系统还会有感觉？干脆你说你会喘气得了，我还能信点。”
系统在通讯频道里用一种“我真想锤死你”的语气接了一句，那道声音在收尾时带着一层正在确认的偏平语调：“人和系统之间就不能多一点信任吗？”
影晨走在走廊里把那口包子咽下去，那道声音保持着平稳的节奏：“信任已经够多了。再多我怕你膨胀。”
系统在通讯频道里用一种“赶紧跟上”的语气接了一句，语速平常。
影晨走在走廊里侧过头朝前方那排正在持续延伸的通道方向偏了一下，那道声音带着一层正在确认的平稳：“就我这级别，还能走丢了咋的。”
审讯室的门在身后合拢时，那层偏厚的金属门板将走廊里持续流动的暖白色灯光完整地隔绝在了外面。
房间内部的灯光偏冷，从天花板嵌入式的灯带中倾泻下来，把整间房间照成了一种均匀的、没有明显阴影的冷色调。
老头被那两名警卫按在房间中央的金属座椅上，那层约束具套在他手腕上之后又连接到了座椅扶手的环扣中，脚踝的位置也被锁扣固定在地面的预埋件上。
他的后背靠进座椅靠背里，那层黑色袍子在冷光下形成了一道正在持续铺开的偏暗轮廓，兜帽被摘掉了，露出底下那层偏白的、正在持续松弛的面部轮廓和那截灰白色的发梢。
影晨站在房间中央偏前的位置，那双手插在口袋里，视线从老头那层正在持续松弛的面部轮廓上扫到他手腕上那层正在持续收紧的约束具上。
声音不高不低，在冷色灯光中形成了一道持续清晰的输出：“别装死了。赶紧起来。”
老头在那道声音之后持续保持着原来的姿态，那层下颌线依然松弛，呼吸的起伏几乎没有可观测的幅度。
系统在通讯频道里用一种“电他”的语气接了一句，语速平常。
影晨把那双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右手在身侧微微抬起，指尖朝下，那层偏细的电流从指间持续亮起，在冷色灯光中形成了一道正在持续流动的偏蓝光纹。
他把手朝老头方向偏了一下，那层电流从指间射出，落在老头坐着的金属座椅扶手上，沿着金属表面持续传导。
老头在那道电流落下的瞬间整个人从座椅里弹了一下，那层偏白的面部轮廓在冷光中持续抽搐着，嘴里吐出了一缕正在持续扩散的偏白烟雾。
老头在抽搐持续了大约两秒之后重新靠回座椅靠背里，那层视线从影晨方向收回来，落在自己手腕上那层正在持续收紧的约束具上，声音带着一种正在被持续冲击的偏暗语调：“你——你这人真是太过残忍。我这都一把年纪了，连我都打。你还是个人吗？”
影晨站在房间中央偏前的位置，那道声音带着一层正在确认的平稳：“我不是啊。”
系统在通讯频道里用一种“干的漂亮”的语气接了一句，语速平常。
老头在那道声音之后持续睁着眼，那层视线从影晨方向收回来，落在自己那层正在持续松弛的面部轮廓上，那道声音带着一种正在被持续冲击的偏低语调：“你真不要脸。”
影晨站在老头对面，那双手在身侧持续垂着，那道声音保持着平稳的节奏：“少废话。把你的底子交出来。那个破门，还有那些光柱，还有你们组织里放出来的那些人、怪物啥的，都是咋回事？”
老头在那道声音之后侧过头，那层视线从影晨方向收回来，落在房间侧面那面正在持续反射冷光的墙壁上，那层下颌线持续保持着偏紧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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