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0章 今天这个好一点
那道偏高的身影在楼梯平台处停顿片刻，它的目光正好落在茶几表面那排正在冒着热气的油纸袋上，然后它的视线在那些油纸袋和串着竹签的食物之间移动了一下，声音带着一层正在确认分类的好奇："这也是吃的？为什么串在棍上？"
影晨正在啃第二串烤鸡翅，咽下去之后声音不高不低："烧烤、炸串——这样方便烹饪。"
埃克斯走近了一些，从茶几上拿起一串烤面筋，没有急着吃，先低头观察了一下那层裹着酱汁的金黄色表面和竹签的固定方式，然后咬了一口。
嚼完咽下去之后，它的声音带着一层简洁的确认："很好吃。"它的目光又移向桌面，像是在寻找另一串可以尝试的对象。
龟仙人在旁边的单人沙发里坐下来，那道目光从那排油纸袋上扫过，然后落在人鱼族长的方向："酒呢？"
人鱼族长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来，从随身携带的域里取出了一瓶偏深的玻璃瓶，瓶身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暗褐色的光。
他拧开瓶盖的时候，那层气味在空气中持续扩散了大约两秒，然后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又侧头看了埃克斯一眼："来点？"
埃克斯正在低头解决第二根烤串，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他手里的酒杯，声音带着一层正在调整预期的确认："昨天那个？"
"不——昨天那个白的。"
埃克斯接过杯沿，尝了一口。那道酒液进入口腔之后它的动作先停了一下，像正在经历一次记忆的比对，然后它又把那口咽下去了，放下杯子："今天这个好一点。适应了。"
慕紫嫣靠进沙发靠背里，那道目光在那排正在陆续伸手拿食物的身影上扫过一遍，在确认过食物供应充足之后站起来："你们先吃，我去洗澡，等会儿出来咱们就出发去南极。"
"去吧。"影晨正在拆第二包烤串的油纸，声音从油纸袋边缘传出来，不高不低，"等你哈。"
慕紫嫣伸手牵住了悠悠，转身沿着走廊朝房间的方向走了过去。
悠悠跟在她旁边，手里还握着那串已经啃了大半的烤鱿鱼，随着走路的动作轻微晃动。
房间里的灯光偏暖，从天花板嵌入的灯带中倾泻下来，在地板上铺开了一层持续的光泽。
慕紫嫣洗完澡换了一身干爽的便装出来，头发还带着一层没完全干透的潮气，在灯光下泛着偏暗的光泽。
悠悠穿着一套浅色的小睡衣坐在床边，手里握着那把已经拆了包装的梳子，正在学着刚才慕紫嫣帮她梳头的动作，笨拙地试图在自己那几根湿漉漉的头发上比划。
慕紫嫣走过去接过梳子，把她湿漉漉的头发梳理整齐，确认已经完全干了之后才放下梳子，然后牵着她的手走出了房间。
走廊的灯光比房间内稍微暗一些，从两侧的壁灯中透出偏暖的光线，在地毯上铺开了一排间距均匀的光晕。
两人穿过走廊拐角，在大厅和走廊交界的那个位置看到了楚砚琛。
他正站在大厅的靠墙位置，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正拿着平板，像是在确认某个信息。
看到她们从走廊出来，他把平板换到另一只手上，朝她们的方向点了点头。
慕紫嫣在走到大厅中央的时候停了下来，那道视线从楚砚琛的方向扫过，然后又侧过头朝自己身侧的空间方向看了一眼。
她心念一动，空间入口在身侧张开了一道窄缝，四道昏迷的身影从入口内侧被她的精神力托着送了出来，依次落在地毯上，头部朝外，仰面朝天，呼吸平稳。
四人的手腕和脚踝还保持着被绑缚的状态，面容虽然平静，但看上去依然保持着那一副始终没有变化的神情。
楚砚琛的视线从那四道被放在地毯上的身影上依次扫过，他的目光在那道偏长的深色疤痕上停了一下，然后抬起来落在慕紫嫣的方向，声音不高，但清晰："这些应该也是那些组织的同伙吧，准备来救人的。"
慕紫嫣站在那四道身影旁边，那道目光从楚砚琛的方向收回来，落在地毯上那四道正在保持沉睡姿态的身影上，声音不高不低："是，准备来救人。刚抓的。"
楚砚琛拿出手机快速操作了几步，把屏幕朝慕紫嫣的方向偏了一下确认她看到了界面上的信息，然后他的声音已经切换成了"正在安排下一步"的节奏："交给我，我让人把他们带走。"
他按了发送键，手机屏幕的光在他脸上亮了一瞬然后暗了下去。
没过多久，四名穿深色特战服的身影从走廊侧面快速而安静地走过来，在那四道沉睡的身影旁边依次蹲下，一人拖着一个，沿着走廊的方向朝侧门走了过去。脚步声在走廊中逐渐远去，然后彻底消失。
影晨正站在大厅靠里的位置，手里那杯茶已经换成了第三杯，看着那四道被拖走的身影经过沙发侧面。
他的目光从第一道被拖走的身影上移到第四道，然后侧过头看着慕紫嫣，那道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层正在确认的节奏："这些人都是你抓的？"
"是悠悠把它们锤晕的。"
慕紫嫣在那排沙发中段坐下来，那道视线落向悠悠的方向，又收回来，"也算是我们俩联合起来抓的。"
她微微侧过头，那道目光在自己身侧的方向停了一下，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我高估自己的水平了——差点交待在那。"
影晨在旁边坐下来，那杯茶搁在面前的茶几上，声音不高，带着一种正在提供建议的轻松感："没事，你还年轻——还有进步的空间。"
慕紫嫣坐在沙发里，那道目光从影晨的方向移开，落在悠悠的侧脸上："悠悠，他们为什么叫你11？"
悠悠站在沙发旁边，手里还握着那把梳子，像是还没有完全放下之前梳头的触感。她的目光在慕紫嫣的方向停了一下，那道声音不高，带着一层正在确认自己是否听清了问题的节奏："不知道。"
影晨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不高不低："11？"
楚砚琛的声音也切了进来，像是一个推测："11——会不会是口音问题？比如，悠悠说成111？"
慕紫嫣听到这个推测之后停了一下，像是在脑子里把那两个字放在不同的发声方式中试了几遍。
她的视线又重新落回悠悠的方向，带着一层正在核实的确认感："悠悠，你说'悠悠'——说出来看看。"
悠悠的声音不高，带着一层正在尝试的节奏："悠悠。"
"不是。"影晨的声音带着一层正在校正的判断，"她说'悠悠'的时候，跟'11'的区别还是明显的。他们那边可能是另外的发音方式——比如有些地区'悠悠'跟'11'的语调接近，但在他们的表达中形成了混淆——"
"行了。"慕紫嫣的声音依然保持着不高不低的节奏，那道声音在说话的同时微微侧过头朝影晨的方向偏了一下，"幸好口音不一样，差点让他们把我亲闺女拐走。"
系统在通讯频道里用一种"本来就是你拐的人家的"的语气接了一句，语速平常："本来就是你拐的人家的。"
"我高兴。"慕紫嫣的声音保持着同样的节奏，"她愿意跟着我，我又没拐——"
"你高兴就好。"
埃克斯的声音从沙发的侧面切进来，不高不低，带着一层正在询问逻辑的明确感："有区别吗？"
"肯定不一样。"影晨的声音带着一种"我在列举"的节奏，"悠悠——有有——优优——呦呦——幽幽——佑佑——友友——"他说完之后停下来，那道目光落回埃克斯的方向，"你听哪个一样？"
埃克斯坐在沙发另一侧，它的目光从影晨的方向移到慕紫嫣的方向，又移回影晨的方向，声音不高不低："听着不是一样的吗？"
"字不一样。"影晨的声音带着一种"这个需要解释"的认真。
埃克斯靠回沙发靠背里，那道目光从影晨的方向移开，声音不高不低："就你们那跟鬼画符似的东西——叫字？"
楚砚琛从旁边的桌面上拿起一本偏厚的册子，封面的印刷字体在暖色灯光下保持着清晰的轮廓，"新华字典"四个字在封面正中以端正的字体排列着，下方还有一行小字标注着版次和出版社。他翻开封面递到埃克斯面前："这是我们的汉字文化，几千年的历史见证。"
埃克斯低头看着那页正在被翻开的纸张，上面排列着密密的笔画和偏旁部首，每一个符号的横竖撇捺都构成了独立的结构。
它看了一会儿，侧过头，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层正在重新评估的确认感："这是字？这怎么是字呢？"
慕紫嫣的声音从沙发里侧传过来，不高不低，带着一种"以后你就懂了"的从容："等你学会了，就知道为什么是汉字了。"
系统在通讯频道里用一种"这是什么破组织"的语气接了一句："这是什么破组织——收的什么人，口音就不能统一一下吗？"
慕紫嫣的声音在回答时带着一层确认感："到时候咱们去南极的时候，好好破解一下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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