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真正的惊讶

零在听到那段话时没有立刻做出反应。
他站在化形泉的东侧，月光从他的背后照过来，将他的影子投在前方的地面上。
他站在那里，面部的灰色灵力屏障依然稳定地覆盖着他的面容，在他的眼睛周围那圈极细微的肌肉运动中，出现了一种他在整个穿越者和清理者的生涯中都很少流露过的东西。
真正的惊讶。
不是他在看到张浪从“万物归寂”的中心站起来时那种经验体系在边缘处被触碰时的警觉，而是一种他从未预判过的、完全超出了他以漫长清理生涯积累的经验体系的、如同一个在熟悉的地图上行走多年的人突然发现地图之外还有一片从未被标注过的陆地的反应。
他的眉头在那层灰色屏障下微微抬起，幅度极其有限，张浪甚至无法确定自己是否真的看到了那道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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