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合作
第二百五十二章 合作
虞项明毫不犹豫：“不行！”
席沐琦根本没料到虞项明会拒绝，并且是这么强硬的态度。
“怎么了，虞伯伯？”
“不行就是不行。”虞项明硬邦邦地说，语气里带着几分烦躁，“虞烬必须留在虞家。”
她还想再说，席老却抬起手拦住了她。
“项明啊。”席老缓缓站起身，拄着拐杖走到他面前，“你这个人，有时候就是心太软了。”
他没再追问，只是拍了拍虞项明的肩膀，便拄着拐杖往门口走去，席沐琦连忙跟上。
“行，这事你自己定。但两家合作的事，你好好考虑一下。”
虞项明连忙跟上去，“我送您……”
“不用了。”席老摆了摆手，“改天再约。”
送走席家爷孙后，虞项明把虞灿叫了过来。
半个月忙碌下来，他整个人瘦了一圈，眼下带着明显的青黑，但精神状态看起来还不错，至少比起以前稳重多了。
“爸，您找我？”
虞项明看着他有点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毕竟他从小就敬仰虞沉。
这个儿子，他一直觉得还小，还不懂事，还需要人护着。
可这些天虞沉不在，公司上下乱成一团，虞灿却一声不吭地扛起了很多事。
处理那些闹事的供应商，安抚人心惶惶的员工，甚至替他挡了好几次董事会的质问。
自己这个决定，真的是对的吗？
虞项明指了指沙发，“坐吧。”
等他坐下后，虞项明酝酿了下便说：“小灿，爸想让你接替你大哥的位置。”
虞灿愣了下，随即皱起眉头，“您的意思是……让我顶替大哥？”
虞项明点了点头，“现在公司的状况你也看到了，股价跌成这样，董事会那帮人天天找茬，项目一个接一个出问题。你大哥丢下偌大的公司不管，简直是不负责任！”
他说到最后明显带了几分怨气，虞灿虽认真听着但也没有发表意见。
虞项明看着他这副反应，转而换了个角度：“你妈妈最近身体状况你也知道，自从出了那事，她更需要人在身边精心照料。爸一个人实在是……这段时间你的表现爸都看在眼里，我相信你可以做到。”
过了很久，虞灿才开口，“既然爸相信我，儿子一定全力以赴。”
虞项明感觉眼眶有些发酸，宽慰道：“好好干，虞家就靠你了。”
两天后，席老接到虞项明的电话，虞灿已经正式任职，而他也同意和席家合作。
挂断电话后，他把手机放在一旁，悠闲地逗着笼子里的鹦鹉。
侍奉在身边的席沐琦皱起眉头，“可是爷爷，这个虞灿不是一向和他大哥关系好吗？怎么这次这么爽快就答应了？会不会……”
“傻孩子。”席老哼笑一声，“关系再好，也抵不过权利两个字。”
笼子里的两只鹦鹉为一根秸秆互相啃咬，席老拿着木枝时不时拨弄两下，“虞沉花了十年才带领虞氏走到今天的地位，可你觉得虞项明对他的付出有几分感谢？不还是在他走后就拉了另一个儿子上位。”
席沐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试探着问：“那虞沉那边……”
席老摆了摆手，不屑地说：“原先我还以为他是个好苗子，将来能成点事。到头来也只是个为了女人而放弃事业的蠢货。”
笼子里的鹦鹉胜负已分，他不紧不慢地用夹子丢了条虫子进去，“没什么好忌惮的，按原计划进行。”
“是。”
席老忽然问：“沐琦，你还在想着他？”
席沐琦脸色瞬间苍白，慌乱地想解释，“爷爷……”
“行了。”席老打断她，“你那些心思，爷爷知道。但你要记住，男人可以喜欢，但不能被感情绊住手脚。虞沉就是个最好的例子。”
“去吧。”他说，“按计划推进。没了虞沉的虞氏，要不了多久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爷爷，”她轻声问，“虞沉……会回来吗？”
“会。”席老随意将木枝丢掉，“但他回来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
北城。
两人拐进巷子口，跟着手机导航一路往里走。巷子很深，两旁是老旧的居民楼，墙上爬满了斑驳的青苔，电线乱七八糟地缠在一起，在头顶织成一张灰色的网。
大概走了十几分钟，最终停在了一家刺青店门口。
门头装潢几乎为零，就是那种最普通的老式木门，门板上还留着几道不知道多少年前的划痕。
唯一能证明这是家店的，是门边挂着的一个小木牌，上面用黑色记号笔写了一个字：“焰”。
字迹龙飞凤舞的，一看就不简单。
不知道是不是这半个月过得太安逸，某位刚过完二十九岁生日的大朋友突然叛逆期回来，在网上刷到这家店就硬要来看看。
虞烬当时以为他说的是去什么高端会所体验新项目，结果……
换做以前，她怎么也想不到虞沉会来这种地方。
找了几天刺青资料了解情况后，他还自己专门设计了手稿。
虽然那手稿画的……怎么说呢，虞烬看着那一团黑乎乎的线条，实在没看出来那是什么东西。
但虞沉很满意，虞烬是怎么也拦不住，只能陪着他一起来了。
这时店里传来一阵惨叫声，虞烬嘴角抽了抽，看向虞沉，“还要纹吗？”
虞沉以推开门往里走的动作回答了她的问题。
进去后才发现别有洞天，空间比想象中大得多，墙面刷成了深灰色，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刺青作品。
有水墨风格的山水，有写实风格的人像，还有抽象的几何图案，每一幅都精致得像是艺术品。
靠墙摆着一圈黑色的皮质沙发，角落里立着几盏落地灯，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熏香味，还有一丝消毒水味。
最里面是几张专业的刺青工作台，台面上整整齐齐摆着各种器械和颜料。
刚才惨叫的那位正趴在最里面那张工作台上，一个穿着黑色T恤、满胳膊纹身的男人正在他背上操作着。
那男人看起来三十出头，眉眼间带着几分痞气，手里的动作又快又稳。
“忍着点。”他头也不抬地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快好了。”
趴着的那位疼得把头埋进臂弯里喘了口气，“行……终于快熬完了。”
这时坐在前台一个染着粉紫色头发的女孩看见两人进来，眼睛亮了亮，“纹身还是咨询？”
虞沉走过去把那张手稿递给她，“纹这个。”
女孩接过来看了眼，有些意外，“这是……自己设计的？”
“嗯。”
女孩点点头，转头朝里面喊了一声，“焰哥，有人带手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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