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除夕夜，许下一生的承诺
小镇上的年夜饭开始的早，下午3、4点温宁就陆续听到放鞭炮的声音，后厨的老爸忙得热火朝天，她在灶台里忙着递柴火，锅里炖的是香喷喷的鱼汤，外面的天空不知何时再次飘起雪花，后面小院的地上很快落了一层银白。
“老爸，柴火够吗？”
温宁透过灶台的缝隙看向系着红色围裙的温爸。
温爸揭开锅盖，一股热腾腾的雾气伴着鱼汤的鲜香蒸腾而上，很快弥漫整间厨房。
“欧克，不用再加了。”温爸朝她比了个OK的手势。
温宁放下手里的火钳，站起身，拍拍身上的木屑，跑到温爸身边，脸上笑盈盈道，“怎么样，老爸，你闺女添火还可以吧？”
“依我看啊，你添乱可以。”
“爸！”
面对温爸的无情嘲讽，温宁脸上喜悦的表情瞬间耷拉下去，小脸被气的圆鼓鼓的。
“哈哈哈哈......”
瞅见自家女儿脸上的表情，温爸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好，我闺女最棒了。”
温宁努努嘴，不想去理这个男人。
“你们父女俩在厨房唠啥呢，笑得这么开心。”
话说着，柳若雪走进厨房，她刚刚在前厅准备果盘，年夜饭过后会有街上的邻居、小孩来串门。
“妈咪，老爸说我只会添乱。”
温宁搂上柳若雪的胳膊，一个劲的撒娇。
“哎，我可没这么说，我还夸你了。”
“好了好了，不闹了，怎么样，还有几道菜？”柳若雪没管抱着自己胳膊的温宁，走到灶台边。
“没了，最后一道也出锅了，准备开饭吧。”
温宁端着菜碗走出厨房，点点雪花飘落，看着地上一层的白雪，顿时停住了脚步，也不知道陆泽现在在干嘛，年夜饭吃的什么。
“怎么站着不动？宁宁，快走啊，这雪下大了。”
柳若雪见温宁站在院子里，催促道。
“噢噢，来了。”
她挪着步子走进前厅。
一桌丰盛的年夜饭已摆满餐桌，温父拿出准备好的鞭炮。
伴着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温宁一家人围坐一桌，共同举杯庆祝新年快乐。
饭后，早早便有邻居带着小孩来串门，说话声、奔走声、鞭炮声、声声入耳，好不热闹。
温宁一会帮着倒茶，一会帮着装糖果。
小镇上的同辈中，属她最小，也就她还没结婚，催婚话题自然不可避免。
温宁坐在火炉旁，对于她们说的结婚种种好处，只是笑着不应声，但如果有人说要给她介绍对象，便立马想办法挑开话题。
大家坐了没多久又前往其他家，温爸自从吃过年夜饭后就被街上的叔叔们叫走了，干什么？
过年晚上，当然是民间最淳朴的娱乐活动——打牌。
见人们都已经离开，温宁看向坐在她身边的柳若雪，“妈咪，你不去吗？”
“去哪？”柳若雪嗑着瓜子，抬眼看向温宁。
“打牌啊，你不是每年过年晚上打牌必赢吗？”
“妈咪去打牌，留你一个人在家啊。”
“又不是没有过？”
温宁记得去年也是自己一个人守得夜。
“再等会，你陈阿姨还没忙完。”柳若雪放下手里的瓜子。
“噢。”温宁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歪着脑袋看着外面路灯下纷纷扬扬的雪花。
“妈咪，你说为什么今年的雪这么大？”
“不知道，”柳若雪摇摇头，“你小时候不是最喜欢下雪了吗？”
“小时候吗？”
是啊，小时候喜欢，怎么现在就不喜欢了？
隔壁陈阿姨忙完叫走了柳若雪，温宁一个人坐在火炉旁烤橘子，卷帘门被拉下一半，外面的鞭炮声还在继续。
手机上不断闪烁着聊天消息。
陆泽；“这么可怜？就留你一个人。”
温宁：“你不也是一个人？”
陆泽没再回消息，没一会，手机视频铃声响起，温宁下意识的往四周看了一圈，才放心接起电话。
“你干嘛突然打视频？”带着点撒娇意味的质问，听的陆泽心里痒痒的。
“想你了，宝宝。”
声音像羽毛搔在耳膜上，温宁耳根瞬间软了下去，低着头，炭火将她的脸映照的红扑扑的。
“抬头让我看看。”
“不给你看。”
温宁听到手机里传出的低笑，将手机稍微往上抬了点，露出半个额头。
陆泽哑然，但是也拿她没办法。
“想我了吗？”
“嗯。”
一道不大不小的声音从温宁口中溢出。
“你现在在家吗？”她看着陆泽身后熟悉的家居。
“嗯，刚回来。”
她确实听见陆泽换拖鞋的声音，好奇心使她往前仔细凑了凑，整张脸出现在屏幕上。
“宝宝，你的脸好红。”
看着温宁那被炭火烤的红扑扑的脸蛋，陆泽忍不住打趣道。
话落，她脸上的红润更加深了几分。
“你吃饭了吗？晚上。”
“吃过了，在单位，吃的饺子。”
陆泽有些费力地脱下身上穿着的大衣，打开室内空调，外面的雪花开始变小，空调外机上的飘落的雪花慢慢融化。
除夕夜里，两个人捧着手机不知道聊了多久，温宁从一楼走上二楼，从沙发到床上。
零点的钟声响起。
窗外的烟花映亮了温宁的房间。
“看，烟花。”
温宁翻转摄像头，对向窗外，县城里禁止燃放烟花爆竹，这种热闹景象也就只有在乡下才能看见。
“嗯。好看。”
“宁宁。”
“嗯？怎么了？”温宁将手机重新对向自己，看着屏幕里突然一脸正色的陆泽。
“宁宁，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个春节，未来还会有许多个，我们都一起过，好不好？”
窗外的烟花还在不停绽放，霎那的光亮映照在温宁眼底的湿润上，她忍住想哭的冲动，将手机往怀里紧了紧，好似在隔空拥抱对方。
“好，不止这一个，还有以后的许多个，我们都一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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