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二合一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直接陷入了沉思。
他本来只想安安稳稳当个采购员，靠着空间里的产出给饭店和市里供货，顺便跟曹江这种地头蛇做点交易换些老物件，安安稳稳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可这世道就是这样，你一旦露了财，就会有人闻着味儿找了上来。
电话那头的曹江似乎也感觉到了他的沉默，语气又急了几分：“柱子，你放心！这事我肯定给你处理好，那帮人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在仓库附近。”
何雨柱缓缓开口道：“江哥，不知道你说的能解决，是解决那什么黑市的头目，还是他背后的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曹江保证道：“柱子，我把话撂这儿！不管是谁，只要敢找你的麻烦，你就让他们来找我曹江，我曹江在四九城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何雨柱并不吃画大饼这套，再次说道：“江哥，你说的我都信！可你也知道我的情况，我这人说白了就是个中间人，又没什么大背景。万一哪天有大背景的人来找我，我也只能妥协。”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那边每月能弄到的肉食就那么多，一旦再分出去，市里和饭店那边动不了，那就……”
何雨柱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了。
曹江是聪明人，立马就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
如果真的有人找到何雨柱，威逼利诱让他供货，那何雨柱为了自保肯定会答应。
但对方每个月要的那些肉食从哪里来，只能从他曹江的那份里面扣了。
“柱子，你放心！这事你就不用管了，我保证不会让任何人找到你头上。”
“唉，有江哥这话我就放心了！”
“应该的，那就聊到这，我要去处理点事！”
何雨柱“嗯”了一声，听筒里就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他不由莞尔一笑，这曹江要是真能有他说的这本事，至于让人堵了么？
“唉，就让他们自己去狗咬狗吧！”
与此同时，曹江挂断电话的瞬间，一把将边上的杯子狠狠掼在了地上。
“咔嚓”一声脆响，碎瓷片四溅开来，茶水溅了一地。
他太了解自己老板的德性了，要是让他知道这事，十有八九会让他分出一部分肉食给刘老三，用以交好对方背后的老板。
曹江越想越窝火，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椅子，发出“咣当”一声闷响。
他深吸了两口，蹲下身把地上的碎瓷片一片一片的捡了起来，扔进了角落的簸箕里。
等他重新站起身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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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多，何雨柱正蹲在院子里择菜，准备给家里两位小祖宗做午饭，院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他抬头一看，王淑华正领着李老三从莲花门走了进来。
“柱子，这位李同志说是你同事，找你有点事。”
何雨柱冲王淑华说道：“妈，我来招待就行，您去看着大宝二宝吧！”
王淑华也没多问，应了一声转身去门口看着两个娃。
何雨柱朝李老三招了招手，把他领到堂屋坐下，给他倒了杯凉茶。
李老三开口说道：“何科长，昨晚.....”
何雨柱打断道：“行了，昨晚的事情，他们一早就打电话跟我说了。”
“何科长，我担心那些人不会死心，还会再来！”
何雨柱摆了摆手，语气随意道：“老李，这事你不用操心！真要是有人去找上门，你就说你是看门的，什么都不管，有什么事让他们找我来。”
李老三想说什么，可对上何雨柱那双平静的眼睛，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成，我晓得了。”
何雨柱见他这副模样，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行了，别愁眉苦脸的！来都来了，吃了午饭我送你回去，正好把昨晚的他们送来的东西拿走。”
李老三本想拒绝，可闻到厨房里飘出来的那股鱼香，肚子不争气地咕噜了一声，改口道：“那…那就打扰了。”
何雨柱笑了笑，转身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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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何雨柱一家早早吃完晚饭，正坐在凉亭中乘凉。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周正明夹着公文包走了进来。
何雨柱起身迎了出去：“爸，回来了？吃过了没？”
周正明摆了摆手：“吃过了，大宝二宝睡了？”
“睡了，今晚热得很，在地上铺了凉席让他们睡的。”何雨柱说着，侧身让开道，“爸，我有事想跟您聊聊。”
周正明看了他一眼，没多问，径直走进了书房。
到了书房，他才开口问道：“说吧，出什么事了？”
何雨柱在他对面坐下，把昨晚仓库遇袭和今天早上跟曹江通话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周正明听完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没想到麻烦来得这么快！那曹江背后之人他早已知晓，能够跟对方争抢的想必也不是什么小人物。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了，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只希望他们能自己处理好吧！”
何雨柱无所谓道：“没事，反正我每月最多就弄那么多肉食！”
“柱子，你还是太年轻了！真以为手里握着一副好牌就能稳坐钓鱼台了？在有些人眼里，你这副牌早就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了。”
“啊，我这小打小闹的，不至于吧！？”何雨柱惊讶道。
周正明站起身，拿蒲扇抽了一下何雨柱的脑袋，教训道：“你这还算小打小闹？你知道这些日子我跟陶市长帮你挡了多少人么？”
何雨柱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没有说话。
“行了，真要是有人来为难你，你再跟我说！别忘了你还是市委特批的特派采购员！”
周正明说完就出去了，何雨柱却琢磨起他最后一句话的意思。
特派采购员？什么意思？用这个狐假虎威？
周晓白这时走了进来，问道：“爸都出来了，你还坐里面干嘛？”
何雨柱把事情跟她一说，周晓白笑道：“我看你是热傻了，我爸的意思是让你把那些物资都给市里送去，让陶市长头疼去！”
“吧唧~”何雨柱直接抱起周晓白亲了一口，“还是我媳妇聪明！爸也是当官当久了，直接说不行么？非要拐弯抹角的！”
“哎呀，我刚洗的澡，你这一身臭汗离我远点！”周晓白立马推开他，“再说，有没有可能，我爸已经说的很直白了，只是你自己理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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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的柳家沟，说是沟，其实是个半山腰的小村落，拢共也就二十来户人家，平日里除了种地的农民，鲜少有人往这边跑。
此刻村东头最偏的那座院子里，时不时传出几声粗野的笑骂声，以及骰子撞击碗底的脆响声。
瘦高个，也就是刘老三手下的瘦猴，正盘腿坐在堂屋主位上，面前摆着一碗酒，手边拿着一只鸡腿。
他左边坐着个络腮胡子，外号"铁牛"，是昨晚堵仓库那伙人里最能打的。
右边是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人称"猴二"，是瘦猴的亲弟弟，昨晚在外面负责望风的。
“哥，你说咱们躲这儿成么？"猴二问道，"万一那彪子真找上门……”
瘦猴把手里的鸡腿骨往桌上一扔，不以为然地笑道：“怕个屁！这柳家沟离城里二十多公里地，他彪子就算把四九城翻个底朝天，也想不到咱们跑这儿来了。”
“再说了，刘爷不是说了么，让咱们先避两天风头，等他那边运作好了，咱再回去。”
铁牛不解的问道：“猴哥，咱们为什么不直接去找那个仓库的人，昨晚那仓库里面都是野猪、牛羊什么的，这要是弄到手，咱们怎么吃都吃不完！”
瘦猴把碗里的酒一口干了，笑骂道：“特么的，你们忘了那人手里的微冲了，有那玩意在，谁敢去找不自在？”
“不过这事告诉了刘爷，刘爷肯定会想尽办法把这条线抢过来，到时候咱们弟兄几个天天都能吃肉！”
几个手下听了，眼睛都亮了，纷纷举碗碰了一下。
外头院子里，十来个小弟围在一张桌子四周，桌子中央放着一个海碗，三个骰子在里面不断跳动中。
下一秒，院门"咣当"一声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院子里赌钱的一群人吓得齐齐抬头，还没等看清楚来人是谁，一排黑洞洞的枪口就已经对准了他们。
“都别动！谁动打死谁！”彪子身后一个壮汉端着长枪暴喝道。
院子里顿时炸了锅，有人慌不迭地往桌子底下钻，有人慢慢往后退，也有当场就跪下的。
“都蹲下！双手抱头！”
十来号人蹲了一地，屁都不敢放一个。
与此同时，彪子已经带着人直接踹开了堂屋的门。
瘦猴脸色铁青，刚要破口大骂，就被彪子的人直接绑了，连嘴都被塞住了。
彪子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蹲下，伸手在他脸上拍了两下，发出"啪啪"两声脆响。
“听说你昨晚挺狂啊？”彪子戏谑道，“还带人想要干我是不？”
瘦猴："呜呜呜！"
彪子又拍了他脸一下：“怎么，现在不狂了？说话啊，你是天生不爱说话么？"
瘦猴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呜呜的声音比刚才还大，额头青筋暴起。
他在心里把彪子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这他妈把他嘴堵着让他怎么说话！
彪子玩得挺开心，又拍了两下，回头冲其他人一努嘴：“行了，别光顾着看我玩，干活。”
身后的人立刻行动起来，枪托、棍棒一齐上，顿时惨叫声和骨裂声此起彼伏。
“咔嚓~~~！”
“啊~~！”
“我的手~~！”
彪子从兜里摸了根烟点上，等所有人的双手都被打断了，才出声：“行了，都扔上车，路上别弄死就行！”
二十多号人被连拖带拽地扔上了大解放的后斗，一个个疼得满头大汗。
“回城！”
两辆大解放轰隆隆地沿着土路开出了柳家沟，扬起一路黄尘。
等车子开远，村口才慢慢聚了几个胆大的村民凑过来张望。
有人嘀咕道：“又是那些城里人打架了……”
一个老太太抱着孙子叹气道：“造孽哦……”
进了城，他们直接开车去了刘三爷手里最大的那个黑市。
“都扔下来。”彪子探出头，冲着后斗大喊道。
二十多号人像扔麻袋一样，一个接一个被扔下车。
等刘三爷带人赶来的时候，彪子他们早就已经开车回家去了。
“三爷，是瘦猴他们，那些狗日的废了他们的双手！”一个小弟先一步汇报道。
刘三爷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我特么不瞎！赶紧让人找些推车过来！”
他扫了一眼地上的二十多号人，个个双臂打断，不但要赔一笔不菲的医药费，还把人扔在他的黑市门口，当众羞辱他。
这事儿一夜之间就能传遍四九城，以后谁还把他刘三爷当回事？
手下那几个小头目已经按捺不住了，一个个脸红脖子粗地叫嚷：
“三爷，这事儿不能忍啊！咱们带人去找曹江那王八蛋算账，他这也太欺负人了！”
“对！三爷，兄弟们不能白折在这儿！”
“三爷您发句话，我今晚就把曹江的场子砸了！“
刘三爷猛地一抬手，众人立刻安静下来。
“都给我冷静点！”
“三爷！”
刘三爷目光扫过众人，加重语气道：“曹江是什么人你们不清楚么？他这么急着下狠手，摆明了是怕我们把那条线挖出来！”
一个小头目问道：“三爷，那咱们现在难道什么都不做？”
“我已经托上面的人去查那个仓库了！这笔账先给曹江记着，等上面的消息下来了，咱们连本带利一起拿回来。”刘三爷目光阴沉的说道。
手下们虽然心有不甘，但刘三爷说不动手，谁也不敢擅动！
“先把人送去医院，医药费从我账上走。”
“是，三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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