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章 这是天兵天将
“砰!砰!”
朱橞随手一甩,两具尸体如同破麻袋一般重重砸在大殿中央的金砖上,滑出数丈远,鲜血在明净的地面上拖出两道刺目的血痕。
在两具尸体的胸口处,赫然挂着太原晋王府与北平燕王府的青铜腰牌!
朱橞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大步跨上前,将一包浸满鲜血的牛皮炸药包狠狠砸在齐泰的脚面上!
“齐大人!黄大人!你们等了半宿的‘大礼’,老子亲自给你们送上殿来了!”
朱橞声若洪钟,震得大殿梁柱嗡嗡作响。
齐泰低头看清地上的尸体与炸药,双腿猛地一软,扑通一声跌坐在地,面色惨白如死灰,浑身颤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黄子澄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险些被自己的朝服绊倒。
“朱楹……朱橞……你们……你们竟敢带兵强闯奉天殿!”
朱允炆扶着御案,金冠歪斜,尖声大叫起来。
“禁卫!禁卫何在?!给孤把这两个乱臣贼子乱刀砍死!砍死他们!”
殿内的百余名东宫禁卫面面相觑,握着刀柄的手指剧烈发抖,却没有一个人敢真正迈出一步。
装甲运兵车的车顶上方,两挺黑洞洞的大口径重机枪枪口正缓缓转动,冰冷的金属杀气彻底笼罩了整座大殿。
朱楹神色冷峻,步履从容地走上中央御道,每一步落下,都让朱允炆的心脏狠狠抽搐一下。
朱楹从风衣内侧掏出一叠厚厚的蜡丸密信,随手一扬。
数十张信纸如同雪片般散落在大殿之中。
“朱允炆,你身为监国,私通北平燕王、太原晋王、开封周王,许诺割让江北诸省,私分军火重器,意图在京城引爆军火库,残害手足,霍乱中枢。”
朱楹停在御阶下方,目光如利剑般直刺朱允炆的双眼。
“太祖高皇帝分封诸王,为的是御侮保民,镇守四方。你为了夺权,不惜勾结藩王割据国土,引狼入室。你读的那些圣贤书,全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么?!”
朱允炆被朱楹这番话震得连退三步,一屁股瘫坐在金漆宝座上。
他看着满地的密信与尸体,嘴唇颤抖着,眼中满是绝望与灰败。
“孤……孤才是大明正统……先帝暴毙,孤代理监国……你们这是谋逆!这是谋逆!”
朱允炆近乎疯癫地抓着散乱的头发嘶喊。
朱橞冷笑一声,大步跨上御阶,反手一把揪住朱允炆明黄色的龙袍衣领,如同拎小鸡一般将他从宝座上硬生生提了起来!
“正统?凭你也配谈正统?!”
朱橞眼神暴戾,扬起手中的精钢铁鞭,重重砸在御案一侧的白玉雕花栏杆上!
“轰!”
坚硬的汉白玉栏杆瞬间被铁鞭轰得粉碎,碎石四溅!
“先帝朱允熥暴毙的案子,锦衣卫已经查了个水落石出!太医院藏药库里缺的那两钱砒霜,就是你贴身太监亲手取的!”
朱橞将朱允炆狠狠往地上一掼!
朱允炆整个人重重砸在金砖地面上,头破血流,痛得蜷缩成一团,再也没有了方才的疯狂,只剩下凄惨的求饶与哀嚎。
“二十二叔……十九叔……饶命……孤是一时鬼迷心窍……都是齐泰和黄子澄逼孤的啊!”
地上的齐泰听到这话,眼中最后一丝光彩彻底熄灭,整个人软倒在地,惨笑连连。
朱楹站在大殿中央,缓缓抬手。
林贤率领三十名全副武装的神机营特战队员迅速涌入大殿,将殿内的禁卫军彻底缴械,并用冰冷的精钢手铐将齐泰、黄子澄等一众党羽死死锁住。
朱楹目光扫过大殿门外逐渐平息的暴雨,声音冰冷而威严。
“传摄政王令谕。”
“朱允炆弑君谋逆,勾结外藩,废去一切宗室爵位,除皇籍,即日起押送凤阳高墙永久圈禁。”
“齐泰、黄子澄等附逆之臣,抄没九族,押入诏狱候斩。”
满殿禁卫与赶来的勋贵将领齐刷刷跪倒在地,高举双手扣首。
“谨遵摄政王令谕!”
呼声震天,在黎明前的夜空下久久回荡。
......
翌日清晨,江风凛冽。
金陵城北,下关龙江水运总码头。
浓重的江雾在初升朝阳的照射下逐渐散去,宽阔的长江江面上泛着粼粼波光。
码头边沿,两艘长达三十余丈、通体覆盖着冷轧特种防弹钢板的重型蒸汽铁甲舰静静停泊在深水泊位中。
两根粗壮的黑色烟囱正向天空喷吐着炽热的白色蒸汽,舰首两门一百五十毫米口径的加农主炮昂首向天,散发着令人胆寒的金属威压。
码头上,数千名身着墨绿色作战服的新军将士列队整齐,刺刀如林。
朱楹身披玄色呢绒军大衣,腰悬精钢长剑,站在高高的旗舰舰桥甲板上。
朱橞手握精钢铁鞭,踏着沉重的铁甲靴快步走上舰桥,来到朱楹身侧。
“老二十二,京城里朱允炆的余党已经彻底肃清。不过北面刚发来加急电报,开封周王朱橚和青州齐王朱榑,纠集了江北三万卫所旧军,连同两千艘内河运粮船,正沿着运河直逼扬州与仪征!”
朱橞粗糙的大手在舰桥铁栏杆上重重一拍,脸上满是嗜血的兴奋。
“这帮藩王自以为朱允炆在京城牵制了咱们的兵力,想趁机切断咱们南方的粮道和运煤线!老子带第一装甲师渡江,三天之内把他们的老巢全端了!”
朱楹伸手从怀中取出一枚精铜单筒望远镜,拉开镜筒,望向烟波浩渺的江北水域。
“周王与齐王不过是跳梁小丑,真正的主谋燕王朱棣和宁王朱权还在后面观望。他们想借着这两路藩王试探新军的真正实力。”
朱楹收起望远镜,神色冷峻从容。
“不需要装甲师大费周章地全线渡江。既然他们把全部家底都压在内河水师和沿江卫所上,今天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降维打击。”
朱楹转头看向身旁的舰长。
“传令‘龙威’号与‘虎啸’号,起锚升火,全速向扬州江口推进。”
“呜——!!”
两声震天动地的汽笛长鸣划破了长江两岸的长空!
战舰两侧的巨型水下明轮疯狂卷动江水,庞大的钢铁巨舰破开滚滚浪涛,以惊人的速度逆流而上,向着江北水域全速疾驰!
半个时辰后,长江扬州瓜洲渡口。
江面上帆樯如林,两千余艘木制战船与大号粮船黑压压地铺满了整片水面,密密麻麻的战旗在江风中猎猎作响。
周王府大将赵亨身披明光铠,立在主力福船的船头,手按腰刀,放声狂笑。
“安南王手底下的铁车大炮再厉害,在这滔滔长江之上也是无用武之地!传令各船,排开一字长蛇阵,顺风放火船,把金陵的水码头彻底烧成一片白地!”
数万名叛军士卒挥舞长矛刀剑,发出震天的呼喊声。
然而,未等赵亨的号令传达完毕,下游的水道拐弯处,突然传来了沉闷如雷鸣般的机车轰鸣声!
“呜——!!”
伴随着尖锐的汽笛声,两艘通体漆黑、没有升起半张风帆的钢铁巨兽破浪而出!
黑色舰体在江水中划出两道宽达数十丈的雪白浪花,船头尖锐的精钢破浪撞角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以无可匹敌的气势直冲而来!
福船上的赵亨瞳孔剧烈收缩,脸上的狂笑瞬间僵死。
“那……那是何物?!没有风帆,为何能逆风逆水行舟?!”
身旁的副将吓得面无人色,指着那两艘钢铁战舰尖叫起来:“铁……铁甲船!整艘船全包着厚铁皮!这怎么可能浮得起来?!”
在两千艘木制战船陷入混乱的瞬间,旗舰舰桥上的朱楹眼神冰冷,右手向前猛然一挥。
“开火。”
“轰!轰!轰!轰!”
两艘铁甲舰上的四门一百五十毫米主炮同时发出震天怒吼!
炽热的火球自炮口疯狂喷涌,两百斤重的高爆穿甲弹划破长空,发出刺耳的尖啸,精准砸入叛军最密集的主力船队中央!
“轰隆隆隆——!!”
天崩地裂般的连环大爆炸在木船群中疯狂绽放!
坚硬的楠木与杉木船板在高压高爆弹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中弹的五艘主力大福船连同船上的数百名士卒瞬间被恐怖的冲击波撕成漫天碎木与血雾!
炽烈的烈火在江面上冲天而起,爆炸激起数十丈高的水柱!
“撞过去!”
朱橞在舰首甲板上放声咆哮,双手按着重机枪的发射柄疯狂扣动!
“哒哒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重机枪子弹如同死神的鞭子,横扫过周围一切试图靠近的木制小船。
木板被穿透,叛军士卒如割麦子般成片倒进江水之中。
两艘庞大的钢铁战舰以十五节的极速悍然撞入敌阵!
“咔嚓!轰隆!”
长达数丈的精钢撞角直接将挡在前方的十余艘大号战船从中间拦腰撞成两截!
木船碎裂的巨响伴随着落水士卒凄厉的哭喊声响彻整个江面。
单方面的屠杀仅仅持续了半炷香的时间。
两千余艘叛军船队被彻底击溃,数十艘主力战船沉入江底,剩余的船只纷纷降下风帆,叛军将士拼命将兵器扔入江中,跪在残破的甲板上疯狂磕头求饶。
赵亨浑身湿透,被一枚飞溅的弹片削断了左臂,瘫软在破碎的船板上,眼中只剩下无尽的骇然与绝望。
“神仙……这是天兵天将……人间怎会有此等杀器……”
旗舰缓缓减速,稳稳停在瓜洲渡口的残骸中央。
林贤快步走上舰桥,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份来自北方的加急无线电报。
“启奏摄政王殿下!开封周王与青州齐王已在阵前发来降表,愿意交出封地三省全部兵权!北平燕王朱棣下令撤回关外兵马,并派世子朱高炽携万两黄金南下入京朝觐!”
朱楹伸手接过电报,随手看了一眼,掌心微微用力,将电文揉成一团。
朱橞走上前,擦去脸上的硝烟,咧嘴狂笑。
“老二十二,这帮藩王终于知道怕了!天下从此再无人敢与咱们叫板!”
朱楹负手立于舰桥之巅,长风吹拂起他的玄色大衣。
初升的旭日洒满浩瀚奔腾的长江,两岸的铁轨与工厂在晨曦中展露出磅礴的生机。
朱楹目光深邃,望向遥远的北方天际,平稳下令。
“传令全国。”
“即日起,废除天下一切藩王军权,铁轨铺过之处,皆为大明新政法统。”
“属于大明的钢铁与雷火时代,自今日始,君临天下。”
江风呼啸,黑色神机龙旗在钢铁巨舰顶端猎猎作响。
战舰劈波斩浪,迎着万道朝霞,向着大江尽头的辽阔山河轰鸣前行。
(https://www.lewenn.com/lw55332/46535408.html)
1秒记住乐文小说网:www.lewenn.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lewen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