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重回鬼新娘副本，管家认出？
苏婉和陈默二话没说，直奔那块黑雾缭绕的石碑。
“二十诡币，给它。”
苏婉言简意赅地吩咐。
凹槽吞下诡币，表面闪过一道暗光，石碑上的黑雾翻涌了一下，浮现出几行字。
【副本：鬼新娘】
陈默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
“走了。”
旁边的苏婉催促了一声，陈默点了点头。
两人同时伸手按在石碑上。
冰冷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到掌心，然后到手臂。
一股巨大的吸力从石碑深处涌来，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他的身体，猛地往里一拽。眼前先是一片漆黑，然后光线像潮水般涌回来。
陈默睁开眼。
他坐在熟悉的石桌旁，桌面是灰色的石料，冰凉，表面刻着细密的纹路。
周围依旧坐着五个人。
苏婉坐在他左边，右手搭在桌沿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对面坐着四个人，两男两女，年纪都不大，脸上的表情混着茫然和紧张，有个男生的手紧紧攥着桌沿，指节都泛白了。
石桌中央摆着一盏铜灯，灯芯燃着幽绿的火苗，光线昏暗，映得每个人的脸都泛着一层不自然的青灰色。
头顶是夜空，没有星星，只有一轮惨白的月亮悬在正上方，月光落在庭院里，像泼了一地的冷水。
陈默没有动，目光从对面四个人脸上扫过。
几人脸上的神情和他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一模一样，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
陈默蓦然开口。
“都闭上眼睛，感受自己的意识深处。”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稳。四个人同时看向他，那个攥着桌沿的男生嘴唇哆嗦了一下。
“闭……闭眼干什么？”
陈默没有解释，只是又说了一遍。
“闭上眼。等你们再睁开眼的时候，眼前会出现一个面板。上面会显示你们的天赋和等级。”
四个人面面相觑，但还是照做了。
那个男生先闭上眼睛，眉头紧紧皱起，像是在用力感受什么。旁边的女生也跟着闭上眼，睫毛微微颤动。另外两个人对视一眼，也闭上了眼。
陈默看着他们，没有说话。
几秒后，第一个人的眼睛猛地睁开了。“我……我看到了！”他的声音又惊又喜，脸都涨红了。“B级，【铁骨】！”
旁边的女生也睁开眼，眉头微微皱着，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C级，【疾步】？这是什么意思……”
“我是C级，【夜视】……”
“C级，【坚韧】。”
陈默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
苏婉看着陈默做完这一切，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声音压得很低。
“你这是真心实意要做个为民服务的人了？”
陈默头也没回，语气淡淡的。
“我记得上次来这里，这种事情就是你在做吧。”
他顿了顿，转过头看着她。
“怎么，你也是508的人？”
苏婉的眼底闪过一丝古怪的光。那光一闪而过，快得几乎看不出来，但她的嘴角微微抿了一下，手指在桌沿上停了一瞬。她没有接话，只是转过头，看向庭院深处。
庭院很大，地面铺着青石板，缝隙里长着枯草。四面是灰色的围墙，墙头上蹲着几只石兽，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正前方是一座堂屋，门开着，里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
脚步声从堂屋里传来。很轻，很慢，像是有人穿着布鞋踩在石板地上。
一个老人从黑暗中走出来。他穿着深灰色的长衫，头发花白，脸上皱纹很深，眼窝凹陷，走路的姿势有些佝偻，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像是在丈量什么。
他的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像在数数，又像是在辨认什么。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陈默身上，停住了。
那一瞬间，老人的眼皮跳了一下。不是害怕，不是惊讶，而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
像是在辨认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他浑浊的眼睛眯了起来，眉头微微皱起，嘴唇动了动，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表情不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倒像是在看一个许久未见、印象深刻的故人。
陈默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苏婉的身体也绷紧了，她的呼吸声几乎听不见了。
老人的目光只停了那几秒，很快就移开了。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各位远道而来，辛苦了。主人已备好薄酒，请随我来。”
说完，他转过身，朝堂屋里走。
那四个人站起来，跟着他走，脚步都有些慌乱。
陈默和苏婉没有动。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同一个意思。
苏婉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在说话。
“他认识你。”
陈默点了点头。
苏婉的眉头皱了起来，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两下。
“本来想让你再用上次的办法。现在看来，不行了。”
陈默没有说话。
他当然看出来了那个老人看他的眼神，不是看陌生人的眼神。那是看一个见过的人，一个做过什么事的人。如果管家记得他，那鬼新娘呢？
苏婉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丝凝重。
“如果npc有记忆，那鬼新娘呢？”
陈默沉默了两秒。
他想起上次鬼新娘觉醒意识后看他的眼神，想起她说“我要和你入洞房”时那张盖头下的脸。
如果是她……
苏婉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那只能老老实实按照副本正常的节奏来了。”
陈默转过头看着她。
“我怎么会知道这个副本正常是什么流程？”
苏婉愣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
“508内部那么多人，一点没给你培训吗？”
陈默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语，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我又没想过有朝一日会再来同一个副本。”
苏婉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叹了口气。那叹气声很轻，但透着一种“算了，就这样吧”的无奈。
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
“走吧。先进去。”
两人朝堂屋走去。
堂屋里很暗。几张八仙桌摆成两排，桌上摆着碗筷和酒杯，碗是粗瓷的，杯是铜的，都泛着陈旧的光泽。
烛台上的火苗跳动着，把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歪歪扭扭的，像一群被拉长的鬼魂。
那四个人已经坐下了，正襟危坐，大气都不敢出，只有眼珠子在偷偷转动。
管家站在最里面的那张桌子旁边，垂着手，等着。他的目光又往陈默这边飘了一下，然后迅速收回，像是被烫了一下。
陈默坐下，手指搭在桌沿上。粗糙的木头硌着他的指尖，凉意从指腹渗进去。
眼前浮现出一行熟悉的文字。
【正在为您随机抽取本次副本扮演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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