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数据说话
德比的硝烟散尽,西甲联赛的车轮继续向前滚动。
十一月二十日,西甲第十四轮,皇马主场迎战希洪竞技。
伯纳乌八万五千人打出了一幅巨型Tifo——林凡的十号球衣背影,背景是卡尔德隆南看台那张被撕裂的横幅,配文:“El que calló al Calderón, ahora es nuestro.”(让卡尔德隆闭嘴的人,现在是我们的。)
林凡在第十八分钟就进球了。
他在禁区弧顶接到本泽马的回敲,不停球直接推射远角。
球贴着草皮钻进了球门的左下角,门将甚至没有做出扑救动作。
这是他本赛季的第十八个联赛进球。
第三十二分钟,他开出角球,瓦拉内头球破门。
下半场第五十八分钟,他在右路送出标志性的外脚背贴地传中,C罗门前抢点得手。
比赛结束前,他自己又进了一个——一次反击中,他从本方半场带球狂奔六十米,过掉了包括门将在内的三名防守球员,推射空门得手。
两射两传,皇马六比零横扫希洪竞技。
《马卡报》的赛后评分里,林凡的名字后面跟着一个罕见的三位数——9.9分。
扣掉那零点一分是因为他在第七十二分钟有一脚射门打高了。
“我们已经没有形容词了,”评语写道,“我们建议西甲官方考虑把月度最佳球员奖改名为‘林凡奖’,因为其他人只能竞争第二名。”
十一月二十六日,西甲第十五轮,皇马客场对阵皇家贝蒂斯。
贝尼托·比利亚马林球场,安达卢西亚的球迷在赛前用最热烈的嘘声“欢迎”了林凡——这是他们在国家德比和卡尔德隆之后学会的,对林凡的特殊“礼遇”。
但林凡用全场最佳的表现回应了他们:上半场第二十五分钟,他在禁区右侧用左脚兜射远角得分,这是他本赛季在联赛中的第二十个进球;
下半场第六十七分钟,他在反击中助攻贝尔单刀破门;
第八十一分钟,他亲自主罚任意球——球绕过人墙急速下坠,擦着横梁下沿入网。
这是他本赛季的第二个任意球进球。
三比一。皇马继续保持着联赛全胜的纪录。
赛后,贝蒂斯的主教练在发布会上说了一句让全场记者哄堂大笑的话:“我研究林凡的录像看了整整一周,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与其研究他,不如研究怎么让裁判多给我们一个门将。”
十二月三日,西甲第十六轮,皇马主场迎战毕尔巴鄂竞技。
林凡在开场仅仅十一分钟就让毕尔巴鄂人集体失声——他在禁区里接到莫德里奇的直塞,用右脚脚后跟把球磕向球门,球从门将双腿之间穿过入网。
这是他本赛季的第二十二个联赛进球。
下半场第五十三分钟,他在中场送出一脚超过五十米的长传,球准确地落在C罗的跑动路线上,葡萄牙人单刀破门。
二比零。皇马继续高歌猛进。
十二月十日,西甲第十七轮,皇马客场挑战拉科鲁尼亚。
里亚索球场风雨交加,草皮湿滑得像一块肥皂。
上半场双方互交白卷。
下半场第六十一分钟,安切洛蒂做出了一个关键的战术调整——他把林凡从右路移到了中路,让他担任前腰自由人。
这个调整在第十三分钟后收到了效果:林凡在中路接到克罗斯的横传,面对拉科鲁尼亚整条后防线的收缩防守,他没有选择传球,而是突然起脚远射。
球在雨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带着雨水飞入球门的右上角。一比零。
这是全场唯一进球。
十七连胜。皇马继续以全胜战绩高居西甲榜首,领先第二名巴塞罗那的优势扩大到了十四分。
十二月十四日,西甲官方宣布了十一月份最佳球员的评选结果。
没有任何悬念——林凡以全票当选。
这已经是他连续第二个月获得西甲月度最佳球员奖。
在十月份,他凭借七场比赛九个进球和六次助攻赢得了该奖项。
在十一月份,他的数据是:五场比赛,六个进球,五次助攻。
西甲主席特巴斯在颁奖声明中说了一段被广泛引用的话:“在西甲八十九年的历史上,曾经有过迪斯蒂法诺、克鲁伊夫、马拉多纳、罗纳尔多、齐达内、梅西和C罗。但没有任何一个球员,在他们职业生涯的任何一个月内,交出过林凡在过去两个月中持续交出的数据。他不是在踢球——他在重新定义‘稳定’这个词的极限。”
当第二座月度最佳球员奖杯送到巴尔德贝巴斯训练基地时,林凡正在健身房里做第五组核心力量训练。
他接过奖杯,礼貌地对工作人员说了声谢谢,然后把它放在了一边,继续做第六组。
陪他加练的体能教练安东尼奥后来对媒体说:“我见过很多球员拿到奖杯后的反应。有人会拍照发社交媒体,有人会打电话给家人,有人会把奖杯摆在最显眼的位置。林把奖杯放在了地上,和哑铃放在一起。然后他做了第六组平板支撑。在第六组做到一半的时候,我问他,‘你不想拍张照片吗?’他回答说,‘拍完照奖杯不会变得更重。但少做一组核心训练,下一场比赛我的转身速度就会慢零点一秒。’”
这个故事被媒体报道之后,社交媒体上出现了一个新的标签:#LinMentality(林凡心态)。
在短短四十八小时内,这个标签被使用了超过两千万次。
职业球员、教练、运动员、企业家、学生——各行各业的人都在用这个标签分享自己“专注于过程而非结果”的故事。
一位NBA球星在推特上写道:“我看了林凡的故事。他把奖杯放在地上然后继续训练。从今天开始,我也要把每一场胜利放在身后,继续训练。这就是赢家的心态。”
十二月的马德里开始冷了。
巴尔德贝巴斯训练基地的草皮上每天早晨都挂着一层薄霜,球员们训练时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凝成一团团雾。
但林凡的加练时间没有丝毫缩短。
安切洛蒂有时候会站在办公室的窗边,端着一杯已经凉了的咖啡,看着训练场上那个独自加练的身影。
齐达内有时候会走到场边,不说一句话,只是看着。
法国人的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不是审视,不是指导,而是一种安静的见证。
仿佛他知道自己正在目睹某种不可复制的历史。
而在训练场上的那个少年,对这些注视毫不在意。
他只是在罚任意球,一个接一个地罚。
命中率已经提升到了百分之六十八,比首秀时的百分之五十高出了将近二十个百分点。
但他仍然不满意,目标是不低于百分之八十。
十二月十七日,西甲第十八轮,也是冬歇期前的最后一轮联赛。
皇马主场迎战瓦伦西亚。
伯纳乌在赛前为林凡举办了一个简短的致敬仪式——表彰他连续两个月获得西甲月度最佳球员。
大屏幕上播放了一段精心剪辑的视频:林凡在诺坎普的任意球,林凡在卡尔德隆的帽子戏法,林凡在伯纳乌的脚后跟进球,林凡在中场的长传助攻。视频的最后,是林凡在诺坎普和卡尔德隆两次做出“嘘”手势的画面——一次对着九万八千个红蓝球迷,一次对着五万四千个红白球迷。
两个画面被并排放置,中间打出一行字:“El hombre que silenció dos templos.”(让两座圣殿闭嘴的男人。)
八万五千人起立鼓掌。
掌声持续了整整三分钟。
林凡站在中圈,举起双手向四周看台致意。
他的脸上依然是那种平静到近乎冷漠的表情,但如果你仔细看,能看到他的嘴角动了一下——那就是他表达感激的方式。
比赛开始后,林凡用一个进球和一次助攻回报了球迷的厚爱。
上半场第二十三分钟,他在禁区前沿接到莫德里奇的传球,右脚一拨一扣晃开两名防守球员,左脚推射远角得分。
这是他本赛季的第二十四个联赛进球。下半场第七十一分钟,他助攻C罗头球破门。皇马三比一击败瓦伦西亚,以十八战全胜的成绩进入冬歇期。
至此,西甲赛季正式过半。
皇马的战绩是十八战全胜,积五十四分高居榜首,领先第二名巴塞罗那整整十六分。
这个积分差距在西甲历史上同期排名第二——仅次于2012-13赛季巴萨领先皇马的十八分。
但那个赛季的巴萨拥有巅峰时期的梅西、哈维和伊涅斯塔,而现在的皇马,核心是一个十九岁的华国少年。
林凡在十八场联赛中的数据是:二十四个进球,二十八次助攻。
场均一点三三个进球,场均一点五五次助攻。直接参与五十二球。
五大联赛历史上,从未有球员在半个赛季内直接参与超过四十个进球。
他不仅打破了纪录——他把纪录炸得粉碎。
各大博彩公司纷纷将林凡赢得金球奖的赔率调整为三赔一,这意味着投注三块钱只能赢一块钱。
在金球奖历史上,从来没有一个球员在投票截止前一个月就拥有如此悬殊的赔率优势。
社交媒体上,三家球迷的战争已经进入了最后的决战阶段。
C罗的球迷不再贴他倒钩破门的照片了,因为他们发现倒钩破门对C罗来说只是锦上添花,而对于皇马来说,最闪耀的那个核心不是C罗。
梅西的球迷不再贴他连过五人的视频了,因为他们发现那在碾压的数据面前,显得无比的苍白。
林凡的支持者们则不再贴数据对比图了——因为数据已经不需要对比了。
他们只是贴出一张金球奖奖杯的剪影,上面写着林凡的名字。
《法国足球》在金球奖投票截止前最后一周,发布了一篇引起轩然大波的封面文章。
封面上是三个人的剪影——梅西、C罗和林凡——并排放置。
但梅西和C罗的剪影是灰色的,只有林凡的剪影是金色的。
标题是:“La Fin d'une ère?”(一个时代的终结?)文章写道:“自2008年以来,金球奖的竞争就是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和莱奥·梅西之间的私人对决。两位球员交替统治了这项荣誉长达七年,这本身就是一个不可思议的纪录。但在2015年12月,一个不可逆转的趋势正在浮出水面——这个格局正在被一个十九岁的华国少年打破。林凡的出现不仅仅是数据上的超越——他正在从根本上改变人们对‘什么是世界上最好的球员’这个问题的认知。投票将于下周截止。历史正在被书写。而这一次,握笔的人,来自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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