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偷听专家夏武
上回偷听了林茸和晴雯的私房话，这回又偷听了司琪教育贾迎春争宠。
堂堂一国之君，怎么就有这个毛病？
实在不是君子所为。
小诚子在心里默默摇了摇头，面上却半点不敢露出来。
贾迎春猛地从榻上站了起来，脸上的红从耳根蔓延到了脖颈，整个人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两只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她飞快地行了一个礼，声音又细又急：
"臣……臣妾参见陛下！"
司琪更惨。
她方才那番"主动出击""爬龙床""母凭子贵"的话，她可一个字都没压低声音。
此刻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
全完了。
她说的那些话，全被陛下听见了。
一个可怜的小宫女，教唆妃子去爬龙床，这要是追究起来，她这条小命还要不要了？
她的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额头贴着地面，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奴……奴婢参见陛下！奴婢该死！奴婢方才口无遮拦胡言乱语，求陛下恕罪……"
夏武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
司琪跪伏在地，脊背弓着，臀部的弧度在宫装的布料下勾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胸前压着地面，那线条从肩背一路滑下去，圆润饱满得让人移不开眼。
夏武身边不乏美女，秦可卿是丰润的，薛宝钗是端庄的，林黛玉是清瘦的，可像司琪这样丰满得夸张的，他还真没见过。
那身宫装也不知道是谁设计的，跪下去的时候腰线收紧、臀部绷出弧度，简直像是在故意展示什么。
这宫装设计者手艺不错。
小诚子站在他身后，把夏武那两息的愣怔看得清清楚楚。
他眉头微微一动，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司琪。
这位司琪姑娘，怕是以后不能只当普通宫女看待了。
贾迎春看见夏武盯着司琪看，心里一紧。她顾不上害羞了，连忙上前一步，声音里带着恳求：
"陛下，司琪她虽然口无遮拦，可她心地不坏。她方才那些话都是……都是为了臣妾好。陛下能否饶恕她这一次？"
夏武回过神来，听见贾迎春替他求情，又想起方才司琪那番"主动出击"的言论虽然荒唐，可满满都是对这主子的忠心。
他干咳了一声，把目光从司琪身上收回来，摆了摆手：
"起来吧。以后在宫里不要这样口无遮拦了。"
司琪如蒙大赦，整个人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一样瘫在地上，过了两息才勉强撑着地面站起来，声音还带着颤：
"谢陛下……谢陛下……"
她站起来的时候低着头，往后退了两步，正好退到贾迎春身后，把自己缩成一团不敢再冒头。
可她心里还在扑通扑通地跳，一方面是吓的，另一方面……
她总感觉方才陛下看她的目光跟看别人不太一样。
她正在心里琢磨，忽然感觉到另一道目光落在她身上。
抬眼飞快地瞥了一下，就看见小诚子正看着她，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意思的笑。
司琪的脑子"嗡"的一声。
她想起话本子里写的那些宫里的事……
太监们常年困在宫里，有些心理扭曲的，会喜欢找宫女对食。
这位大太监可是陛下身边的大总管，在宫里的地位比那些二三品的大员还高，莫不是这太监看上了自己了？
司琪浑身一哆嗦，往贾迎春背后又缩了缩，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
宁死不从。
她司琪虽然只是个宫女，可也是有骨气的。若是这位诚大总管真敢对她下手，她就……
她就一头撞死在柱子上，去地下找她阎罗王告状去。
小诚子莫名其妙地看着司琪那张瞬间惨白的脸，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她。
他不过就是看了她一眼而已，有这么吓人吗？
夏武没注意到两人之间那场无声的误会。他的目光已经落回了贾迎春身上。
看见贾迎春红着脸站在那儿，手足无措的模样让他心里那点火气又往上蹿了几分。
他往前走了两步，凑到她面前，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爱妃是专门留在这里，等着朕享用爱妃这道美味佳肴的吗？"
贾迎春的脑子"轰"的一声就炸了。
她整个人从脸红到了脖子根，脚下一软，差点站不住。
抬起头看着夏武，那双温润的眼睛里又是羞又是慌，嘴唇翕动了两下，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夏武看着她这副又娇又怯的模样，满意地勾了一下嘴角，然后偏头看了小诚子一眼。
小诚子立刻会意，轻手轻脚地走到司琪身边，低声说了一句：
"司琪姑娘，跟咱家出去吧。"
司琪的脸更白了。她死死咬住下唇，脚步钉在原地不肯动。
没听见，什么都没听见。
不能出去，死也也不去。
她就不信这位大太监敢当着陛下的面把她拖出去。
小诚子见她不动，皱了皱眉，压低声音又补了一句：
"司琪姑娘？你家娘娘要承受龙恩，你作为身边大宫女，得去准备热水。你站在这里发什么愣？"
司琪猛地抬起头："啊？"
"热水。"小诚子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你总不能让陛下和娘娘事后没水可用吧？"
司琪眨了眨眼，眨了又眨，然后那张惨白的脸腾一下又红透了。
原来不是她想的那样，现在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奴婢……奴婢这就去准备。"
说完她转身就跑，步子又急又快，裙摆翻飞，一溜烟就消失在门外的廊下。
小诚子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满脸的莫名其妙。他偏头看了看殿内已经揽着贾迎春往内室走的夏武，又看了看司琪消失的方向，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这宫里的姑娘们，一个比一个难懂。
殿门在他面前轻轻合上了。
小诚子往旁边站了站，在廊下的台阶上坐下来，两只手交叠放在身前，目光平视前方，假装自己是一根柱子。
听不见的柱子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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