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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火星开发1


2064年9月,火星同步轨道,“荧惑一号”空间站指挥部。

张建国看着舷窗外那颗橘红色的星球,表面沟壑纵横,像一张苍老而陌生的脸。这颗星球将成为人类第一个真正的地外殖民地,而第一场竞赛,已经在赤道两侧拉开序幕。

“同步轨道空间站主体结构完成度87%。”全息投影上,“伏羲”的汇报平静而精准,“一万个泊位的基础框架已搭建完成,首批三千台工程机器人正在安装能源管线。”

屏幕另一侧显示着火星表面的实时画面:直径十公里的平整区域被标记为“太空电梯地面基地选址”,数百台履带式工程车正在清理地表岩石。

“三个月后,地面基地一期工程就能完工。”总工程师王海洋指着时间表,“包括穹顶生态区、聚变能源站、生命维持系统、基础工业设施。一年内,电梯缆索将从轨道站垂到地面。”

“欧美那边呢?”张建国问。

情报官调出另一组画面:“在火星另一面,赤道对称位置,他们选定了‘奥林匹斯’平原边缘。上周刚刚投送了第一批物资,规模大约是我们的五分之一。”

“他们给项目起名叫什么?”

“奥林匹斯计划。由欧美传统国家联合体主导,但罗斯柴尔德、洛克菲勒等财团提供了70%的资金。”

张建国沉默。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地球上的竞争,即将在火星重演。

同一天,火星另一面,奥林匹斯计划临时指挥部。

雅各布·罗斯柴尔德看着眼前的简陋帐篷,皱了皱眉。这里没有夏国那样的预制穹顶,只有从地球运来的充气式舱室,内部空间狭小,空气循环系统发出恼人的嗡嗡声。

“条件艰苦,但足够开始。”项目总指挥、前NASA局长汤姆·汉森博士递来一杯咖啡——速溶的,“夏国人在对面动作很快,我们必须赶上。”

“我们有什么优势?”雅各布问。

“自由。”汉森说,“我们的项目没有那么多程序限制,决策更快。而且,我们采购了夏国的聚变堆和‘星索’合金,基础材料不落后。”

“但核心技术呢?”

汉森沉默片刻:“我们有自己的路线。夏国用‘伏羲’人工智能全面控制工程,我们用人机协同——智天使AI辅助,人类工程师现场决策。这样虽然慢一些,但更灵活。”

“灵活?”雅各布质疑,“夏国人一年内要建好电梯,三年建三百万人口的城市。我们要多久?”

“五年,也许六年。”汉森坦然,“但我们建的不仅是基础设施,更是……一种生活方式。夏国人复制了他们的社会模式到太空,而我们,要建立真正的自由市场体系——从第一天开始就私有化、商业化、竞争化。”

雅各布眼睛亮了:“你的意思是……”

“火星的第一座城市,将完全由私人资本建设和运营。土地拍卖、特许经营权、私人安保、市场化服务……一切按照资本主义最优模式设计。”

“但ISC会同意吗?”

“ISC的管辖权仅限于近地空间和运输通道。”汉森笑了,“火星,按照《外层空间条约》,谁先建立有效统治,谁就拥有主权。当然,我们不会说‘主权’,我们说‘管理权’。”

雅各布明白了。这不仅是技术竞赛,更是制度竞赛。夏国人要在火星建一个社会主义新城市,而他们要建一个资本主义新边疆。

“资金够吗?”

“洛克菲勒、摩根、三菱……所有大财团都参股了。”汉森调出投资列表,“总预算五千亿美元,第一期一千亿已经到位。而且,我们有一个秘密武器。”

“什么?”

“火星资源开发权。”汉森压低声音,“我们已经探测到,奥林匹斯山脉附近有丰富的氦-3矿藏,还有稀土元素。夏国人在赤道选址是为了交通方便,但我们选址是为了资源。一旦电梯建成,采矿就能开始——那才是真正的利润来源。”

雅各布终于露出笑容。这才是他熟悉的游戏规则:不是为了面子,而是为了利益。

荧惑一号空间站,战略分析会。

“奥林匹斯计划不是单纯的基建项目。”情报官分析道,“他们的选址远离赤道,表面上是技术限制——据说是因为地质条件更稳定,但我们的探测器发现,那里地下矿藏丰富。”

“矿藏类型?”

“主要是氦-3,浓度是月球表面的三倍。还有镍、铁、铂族金属,甚至可能含有未知元素。”

张建国敲着桌子:“所以他们建电梯不是为了方便人员往来,而是为了运输矿产?”

“大概率是。而且,他们已经在私下接触一些私人空间站,承诺以优惠价格供应火星矿产,换取投资和支持。”

“这是要建立独立于ISC之外的资源供应链。”王海洋皱眉,“如果成功,火星将出现两个中心:我们的赤道交通枢纽,他们的资源开采基地。然后……形成两个经济圈,甚至两个政治实体。”

张建国走到舷窗前,望着火星。这颗星球如此巨大,足以容纳两个甚至多个人类定居点。但人类的历史证明,距离不会产生美,只会产生隔阂和冲突。

“我们能探测到他们的施工进度吗?”

“可以,但精度有限。”技术官调出遥感图像,“他们使用了很多反侦察手段,关键区域被屏蔽。不过从运输船频次看,他们的物资投送量只有我们的30%左右,进度应该落后至少六个月。”

六个月,在太空工程中不算长。但夏国有“伏羲”全面统筹,效率可能进一步拉大差距。

“我们要加速吗?”王海洋问。

张建国想了想,摇头:“按原计划,稳扎稳打。速度重要,但质量更重要。火星环境恶劣,任何一个失误都可能导致灾难。”

他顿了顿:“而且,我们需要想清楚更大的问题:在火星上,我们要建立一个什么样的社会?”

这个问题,让会议室安静下来。

一周后,第一次火星工程进展国际通报会。

会议通过量子通讯进行,地球、天庭空间站、祝融驿站、荧惑一号、奥林匹斯临时指挥部五地连线。

张建国代表夏国项目组做了汇报:“荧惑一号轨道站主体结构已完成90%,地面基地选址平整工作完成,首批生态穹顶模块已投送到位。按照计划,三个月内将建成可容纳五百人的初期基地,一年内太空电梯将投入使用。”

接着是汉森博士:“奥林匹斯计划进展顺利,首批一百名工程师已抵达火星表面,开始建设临时居住区。我们的方案更加模块化、柔性化,虽然初期规模较小,但扩展性强。”

ISC秘书长提问:“两个项目之间是否有协调机制?比如共同的环境保护标准、紧急救援协议?”

短暂的沉默。

张建国先开口:“我们愿意分享环境监测数据,并在紧急情况下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汉森随后:“我们也是。火星属于全人类,合作是必要的。”

场面话。但在场所有人都听出了弦外之音:愿意合作,但各干各的。

有记者提问:“夏国计划在火星建立三百万人口的城市,将采用什么样的社会制度?会复制地球上的模式吗?”

张建国回答:“我们将根据火星的特殊环境,建立适合人类长期生存的社会体系。核心原则包括:集体协作、资源共享、生态平衡。具体细节将在后续公布。”

另一个记者问汉森:“奥林匹斯计划是否完全由私人资本主导?这意味着火星城市将成为公司领地吗?”

汉森微笑:“我们将建立自由、开放、法治的社会环境。资本会参与建设,但管理将遵循民主原则。具体模式还在研讨中。”

又是场面话,但倾向性很明显。

会议结束后,私密频道里,汉森联系了张建国。

“张先生,有些话不便公开说。”汉森的语气正式而谨慎,“火星很大,容得下两种模式。我们之间可以有竞争,但不必是零和游戏。”

“我同意。”张建国说,“但竞争需要有底线。比如,不得破坏火星整体生态环境,不得进行可能导致冲突的军事化建设。”

“当然。我们提议建立定期的技术交流机制,分享工程经验,避免重复错误。”

“可以。每月一次视频会议?”

“好。”

通话结束。张建国靠在椅子上,长长吐了口气。

王海洋走进来:“谈得怎么样?”

“表面客气,实际戒备。”张建国说,“他们想合作,但又怕我们太强。我们也一样。”

“那为什么还要合作?”

“因为火星太危险。”张建国调出火星环境数据,“沙尘暴最大风速每秒180米,相当于地球上的超级台风。昼夜温差超过100摄氏度。还有宇宙辐射、陨石撞击……任何一方单独面对这些都很吃力。合作,是为了生存。”

“但合作之后呢?等城市建成了,人口多了,利益冲突就会出现。”

“所以要在冲突出现前,建立规则。”张建国眼神坚定,“ISC在地球轨道上做得很成功,但在火星上需要新的章程。我们要参与制定,而不是被动接受。”

接下来的三个月,赤道两侧的工地昼夜不息。

夏国这边,“伏羲”指挥着庞大的机器人军团。地基挖掘、穹顶安装、管线铺设……所有工序精确到厘米级,进度比计划还快10%。

最壮观的是太空电梯缆索的制造:在荧惑一号的轨道工厂里,纳米级的“星索”合金丝被编织成直径三厘米的缆绳,然后以每天一百公里的速度向下延伸。当缆索垂到火星大气层时,会安装导流罩,减少风阻和摩擦。

“缆索总长度两万一千公里,强度足够承载十万吨重量。”工程师汇报,“第一段试验缆索已经完成,正在进行真空环境强度测试。”

测试画面显示:缆索被施加相当于百万吨拉力的负荷,持续二十四小时,形变不超过千分之一。完美。

而在火星另一面,奥林匹斯计划的工地呈现出不同的景象。

没有成建制的机器人军团,而是数百名工程师带着辅助机器人现场作业。进度确实慢一些,但汉森认为这有优势:“人类在现场可以灵活应对突发情况。上周一次小型沙尘暴,我们的工程师及时加固了临时结构,避免了损失。”

他们的缆索制造采用分包模式:欧洲负责材料,鹰酱负责编织,日本负责测试。虽然协调成本高,但汉森说:“这培养了多国协作能力,长远看更有价值。”

雅各布更关心的是采矿筹备。在工地五十公里外,探测队已经打下第一批钻井,确认了氦-3矿藏的存在。

“纯度很高,开采成本预计是月球的三分之一。”勘探主管兴奋地汇报,“而且伴生的铂族金属含量惊人,每吨矿石价值超过一百万美元。”

“保密级别提到最高。”雅各布下令,“在夏国人发现之前,我们要完成初步产权登记。”

根据ISC的《外层空间资源开发暂行条例》,谁先完成详细勘探并向ISC登记,谁就获得优先开采权。这是一个灰色地带——夏国主张“人类共同遗产,公平分享”,欧美主张“谁投资谁受益”。

火星的第一场法律争端,已经在酝酿中。

2064年12月,火星第一个人类永久居住点落成典礼。

地点在夏国赤道基地,命名为“新长安”。五百名首批定居者——都是从各空间站抽签选出的志愿者——站在新建成的中央广场上,仰望着巨大的透明穹顶。

穹顶外,火星的天空呈粉橙色,远处的地平线微微弯曲。穹顶内,人造土壤上已经种下第一批植物:白杨、松树、小麦、蔬菜。空气循环系统将二氧化碳转化为氧气,温度恒定在22摄氏度。

“从今天起,人类在火星有了第一个家。”张建国通过视频连线致辞,“这不是终点,而是起点。我们将在这里建立学校、医院、工厂、实验室,建立完整的生态系统和社会体系。”

仪式简单而庄重。没有烟花——火星大气稀薄,烟花无法燃烧。但有音乐:一首改编自古琴曲的《星空谣》,通过扬声器在广场上回荡。

与此同时,奥林匹斯基地也举行了简短的入驻仪式。他们的基地规模较小,只有一百人,居住区更像高级酒店套房——每个房间都明码标价,未来将以市场价出租或出售。

“自由的火星,从自由的市场开始。”雅各布在仪式上说,“这里没有抽签,没有分配,只有能力和意愿。只要你愿意来,有能力支付,这里就有你的位置。”

两种宣言,通过通讯网络传遍地球和太空。

李建国在祝融驿站的家里看了直播。妻子王秀兰问:“我们将来能去火星吗?”

“也许吧,等城市建好了,应该也会有抽签。”李建国说,“但听说那边条件还很艰苦,要等几年。”

女儿李雨欣却眼睛发亮:“我想去!老师说,火星土壤适合种一种改良土豆,产量是地球的三倍!”

而在“自由之星”,李明也看了直播。他账户里攒了二十万美元,也许够买一张去火星的船票——奥林匹斯基地正在招募技术工人,年薪百万美元起。

但他犹豫了。火星的环境比太空更恶劣,而且一旦去了,可能就再也回不来。

“再等等。”他对自己说,“等两边都建好了,看看哪边更好。”

观望。这是大多数人的选择。

2065年1月,危机不期而至。

火星全球性沙尘暴提前到来,持续时间和强度都超出预期。

荧惑一号空间站发出预警:“沙尘暴范围已覆盖赤道地区,风速每秒150米,能见度降至零。预计持续两周。”

新长安基地紧急启动防护程序:穹顶外层启动静电除尘,所有外部作业停止,储备能源启动。基地内部一切正常,但与外界的物资运输中断了。

奥林匹斯基地就没这么幸运了。

他们的穹顶技术来自不同供应商,密封性不统一。沙尘暴来临第三天,一个连接处出现裂缝,虽然及时修补,但已有大量沙尘进入内部,空气净化系统超负荷运转。

更糟的是,他们的能源储备不足——聚变堆虽然稳定,但配套的储能设备容量有限。为了维持穹顶内部压力,不得不降低其他区域能耗,包括生活区的供暖。

“温度降到15度了!”有工程师抱怨。

“15度不低。”汉森安抚,“坚持一下,风暴很快就会过去。”

但风暴没有过去。第七天,一处太阳能板阵列被狂风吹垮——那是备用能源系统。虽然主能源还是聚变堆,但失去备用意味着风险增加。

第八天,汉森做出了艰难决定:联系夏国基地请求支援。

“我们有两名工程师出现严重高原反应——火星大气本来就很稀薄,沙尘暴导致气压进一步降低。需要紧急医疗援助。”

张建国接到请求,没有犹豫:“我们可以派遣医疗队,但你们的基地能接收吗?风暴还在持续。”

“我们有紧急对接通道,但需要你们的运输车能穿越风暴区。”

“风险很大。”

“我知道,但……两人情况危急。”

荧惑一号指挥室里,张建国面临选择:派救援,可能让己方人员陷入危险;不派,两名工程师可能死亡,而且会在国际舆论上陷入被动。

“伏羲,计算最佳救援路线。”他下令。

“计算中……路线可行,但成功概率73%。建议等待风暴减弱。”

“等待多久?”

“预计还需要五天。两名患者的生存概率,在现有医疗条件下,坚持五天的概率是41%。”

张建国闭上眼睛。41%的生存概率,太低了。

“组织救援队。”他睁开眼,“自愿报名。说明风险。”

十分钟后,十二名志愿者站了出来。队长是医疗官陈医生,他在月球基地工作过十年,有丰富的极端环境救援经验。

“我们会小心的。”陈医生说,“而且,这也是一个机会——向他们展示我们的能力,也为将来的合作打下基础。”

张建国点头:“活着回来。这是命令。”

救援过程惊心动魄。

两辆全地形运输车从新长安基地出发,顶着能见度几乎为零的沙尘暴,向一千公里外的奥林匹斯基地驶去。车载雷达在沙尘中严重衰减,只能依靠惯性导航和每隔一百公里部署的信标。

旅程原计划八小时,实际用了十六小时。途中一辆车陷入沙坑,另一辆车花了三小时才把它拖出来。

抵达奥林匹斯基地时,两名患者已经陷入昏迷。陈医生检查后判断:急性缺氧导致脑水肿,需要立即进行高压氧治疗。

“我们没有高压氧舱。”汉森焦急道。

“我们有。”陈医生指着运输车,“车上配备了便携式高压医疗单元。但治疗需要至少二十四小时,而且必须返回我们的基地——那里的医疗设施更完善。”

“现在返回?风暴还在继续!”

“但等待更危险。”

雅各布在一旁看着,心情复杂。他没想到夏国人会真的来救援,更没想到他们会冒这么大风险。这不符合他理解的“理性计算”——为了救两个陌生人,搭上十几名精英人员的生命风险,值得吗?

但他没有阻止。因为那两人中,有一个是摩根家族的继承人。

救援队带着患者踏上返程。回程更慢,因为要照顾病人。又用了二十小时才回到新长安基地。

患者被送进医疗中心。三天后,两人脱离危险。

这场救援,通过有限的通讯传回了地球和太空,引发了巨大反响。

沙尘暴结束后,汉森亲自来到新长安基地致谢。

“张先生,谢谢你们的帮助。没有你们,我们会有重大损失。”

“这是应该的。”张建国说,“在火星,我们都是人类,面对的是同一个残酷的环境。”

两人在基地的观景廊散步。外面,沙尘暴过后的火星地表一片苍茫,天空呈现出罕见的深蓝色。

“这场风暴让我意识到一件事。”汉森停下脚步,“我们在技术上有差距。你们的基地在风暴中几乎没有受到影响,而我们的……差点崩溃。”

“技术可以学习、可以合作。”张建国说,“但更重要的是理念。你们把火星当成投资场,我们把火星当成新家园。出发点不同,准备程度就不同。”

汉森沉默了一会儿:“也许我们可以……互相学习。我们提供市场活力和创新激励,你们提供系统稳定和社会公平。”

“你是说融合?”

“不是融合,是互补。”汉森说,“火星足够大,可以容纳多种模式。但我们之间需要更多的协调机制,而不是各干各的。”

张建国看着这位昔日的对手,现在眼中有真诚的反思。

“我同意。”他说,“从建立联合环境监测网开始,怎么样?共享气象数据、地质数据、生态数据。然后逐步扩展到救援协作、资源勘探协调……”

“还要包括法律框架。”汉森补充,“关于资源开发、土地权属、居民权利……我们需要在冲突发生前建立规则。”

两人伸出手,握在一起。

这不再是竞争,也不是简单的合作,而是一种新的关系:在竞争中共存,在差异中互补。

救援事件一个月后,ISC召开了首次火星事务特别会议。

张建国和汉森共同提交了《火星开发合作框架草案》,核心内容包括:

1.  建立联合环境监测与灾害预警系统。

2.  制定火星生态环境保护标准。

3.  建立紧急情况下的互助救援机制。

4.  成立火星资源勘探协调委员会,避免恶性竞争。

5.  筹备火星居民权利公约草案。

草案获得大多数成员支持,但也有反对声音——主要是私人财团,他们担心这会限制他们的商业利益。

雅各布在私下抱怨:“这会让我们失去先发优势!”

汉森反驳:“但能避免毁灭性冲突。想想看,如果我们在资源问题上和夏国硬碰硬,结果是什么?两败俱伤。现在至少有了谈判的平台。”

“谈判,意味着妥协。”

“生存,需要妥协。”

雅各布最终被说服了。不是因为他认同理念,而是因为他看到数据:夏国在火星的工程能力确实领先,硬拼没有胜算。合作,至少能保证分一杯羹。

2065年3月,火星的第一条太空电梯缆索终于触地。

在新长安基地的中央广场,数万人通过直播观看这一历史时刻:银白色的缆索从天空缓缓垂下,最终与地面基座精准对接。

“对接成功!”工程师激动地宣布,“火星太空电梯一期工程,竣工!”

这意味着,从轨道到地面的运输成本将降低99%。火星开发的第二阶段,即将开始。

几乎同时,奥林匹斯基地也宣布他们的缆索完成了一半进度。“虽然慢一些,但我们有独特的模块化设计,未来扩展性更强。”

赤道两侧,两个基地的灯光在火星的黑夜中亮起,像两颗遥遥相望的星。

张建国站在荧惑一号的舷窗前,看着这两处人类在火星上的足迹。它们相距两万公里,但通过轨道上的空间站,其实只有几小时的航程。

距离,可以产生隔阂,也可以产生联系。

关键看人类的选择。

而在更远的未来,火星将见证这两种选择的结果:一种是集体协作下的快速发展,一种是个体激励下的创新突破。也许最后,它们会融合成一种新的文明形态——既不是纯粹的夏国模式,也不是纯粹的西方模式,而是火星自己的模式。

但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现在,缆索已经落下,道路已经铺就。

人类在火星的故事,刚刚翻开第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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