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诡异的人像31
“只需要杨老板好好配合我们问话就行。”
杨建志一边给几人倒水，一边笑着点头说：“是是是，当然配合，这也是我一个绿江市市民应该做的。”
“解勇，你先出去看着大家做事吧。”
“出去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帮我带上，让他们有什么事先给你说，等我和几位警官聊完了再处理。”
解勇连忙应答：“好的杨总，我这就去看着大家。”
解勇出了办公室，并且照言将办公室的门带上了，办公室里就只有杨建志和刑侦队来的这五人了。
“几位同志，现在办公室里也没有外人了，你们想要问什么就问吧，我一定如实回答。”
梁树伟先行开口对杨建志问道：
“杨建志，昨天我们来工厂检查，发现你们工厂有盗用他人人脸制作面具的情况。”
“这是你的主意吗？”
“是……”杨建志紧张地搓了搓手，解释说：“现在生意不好做，一直合作的那几个老主顾也都基本停止合作了。”
“几位警官也看到我们厂子里这么多人了。”
“这些人哪个不需要养家糊口，那个不需要填饱肚子？”
“如果我们厂子不创新，那就一直没钱赚。”
“我们工厂以前的那套硅胶面具早就过时了，被现在的社会淘汰了。”
“现在的那些小年轻都喜欢什么仿真皮，或者是贴合皮肤的面具。”
“更有甚者那些喜欢二次元的小伙子、小姑娘们，还希望能够做出他们喜欢的二次元角色面相面具。”
“所以我想出来这个方法，做一些明星的人皮面具或者其他好看的人的面具。”
“但你们工厂以前做的不都是硅胶面具吗？”陈泓宇说：“但是昨天我和蔡队来你们工厂看到的那些面具可都不算硅胶面具。”
“而是有些贴合皮肤的仿真皮面具了。”
“杨老板这是带着人手去了什么地方进修了？”
“突然技术就增进了这么多。”
杨建志额头有点冷汗流了下来，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说：“其实这个技术不是我们厂子里的人研究的。”
“是有人把这个技术卖给了我。”
“卖给你？”梁树伟一下子警觉了起来，认真严肃地看着杨建志问：“你是说有人把这种面具的制作方式卖给了你？”
杨建志点头，给几人讲述说：“前几天突然有一个人给我打电话，是陌生号码，我以为是其他合作过的人换了新号码，就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说有个合作找我，问问我有没有兴趣。”
“我就问他是什么合作，他说是关于面具创新的，也说现在这个社会，我这种面具早就被淘汰了，要懂得变通，迎合市场。”
“这人一下子就说中了我那几天忧愁的事，就询问他是什么合作。”
“他要求出去面谈，电话里说不清楚。”
“所以你出去跟他面谈了？”陈泓宇追问：“那你有没有看到这个人的脸？”
杨建志摇了摇头：“我的确根据他给我说的地址去找他了，但是……”
“说看到他的脸了也算看到了，说没看清也确实没看清。”
“你这是什么说法？”谷念成实在没搞懂杨建志的逻辑，随后说：“看到了就是看到了，没看到就是没看到，你这又算看到，又算没看到的是怎么一回事？”
梁树伟微微抬手制止了谷念成的话，看向杨建志问：“你看到这个人了，但是没有看清他的脸对吗？”
“因为他戴了一个人皮面具？”
“对的，梁队长，就是这个意思。”杨建志立马点头说：“当时他和我约的位置是小河西那边的老公园。”
“那个公园早就被淘汰了，平时都没什么人去，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把我约到那个地方。”
“当时心里还敲了一下警钟。”
“可实在是想着厂子还要我维持，就一咬牙去了老公园。”
“去的时候不只有跟我打电话的那个人，还有一个人。”
“从外形和说话来分析的话，在哪里等我的那两个人就是两个小伙子，总之年纪不会太大，也许就二十多岁那样吧。”
“看到我来，一个穿灰色外套的小伙子先认出了我，叫了我一声杨老板，喊我走近点去聊。”
“像我这种都几十岁的人了，再怎么样也没到会惧怕两个年轻小伙子的地步，认为自己吃过的盐比他们吃的饭都多。”
“而且电话里他们说是面具的创新，我想着年轻人的确更懂现在的年轻人喜欢什么样的东西，就更加放下了防备心。”
“于是我就走了过去，灰色外套的那个小伙子自称自己姓赵，另一个姓华。”
“我和小赵、小华都握了手，两人的手有厚厚的茧，一看就是经常干活的人。”
“再去看的时候，就觉得小赵和小华的脸有些怪怪的，但是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也看不出来是什么情况。”
“他们看出了我的疑惑，小赵说这就是他们想要和我谈的合作。”
“小赵说现在的年轻人有喜欢二次元的，也有喜欢玩COS的，像我那种厚重死板的硅胶面具已经不时尚了。”
“要做就做这种贴合皮肤的仿真皮。”
“那些玩COS的在脸上贴上自己喜欢的角色仿真皮，再化化妆，拍一个视频，就会在互联网上获取大量的点赞量和关注度。”
“还有就是某些定制硅胶模型的，要亲和皮肤的，满足他们心里的那种……欲望？”
“总之小赵跟我说，定制这种硅胶模型的还会定制很多张脸皮。”
“或是明星的，或是什么漂亮貌美的网红的。”
“想追求新鲜刺激了就会换一张，以此获得心理满足感。”
“我知道这种虽然有些擦边球，可我的确被小赵和小华说的这些想法给打动了。”
“小赵说他懂得这种制作仿真皮的技术，他要跟我做的合作就是我购买他的制作面具的技术。”
“至于到底是做明星的还是网红的，他都不会过问，让我自己决定。”
“我看着他们脸上那几乎看不出来的面具，当时就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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