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人在跑男,惊现游轮飙车!
十万吨级的“东方巨龙号”静静地停泊在宽阔的江面上,两条粗大的锚链绷紧。
甲板上,跑男团全员还处于一种大劫余生与莫名狂喜交织的复杂情绪中。
杨蜜看着远处江水里那几个犹如落汤鸡般狼狈的资本家,原本一肚子怒火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扬眉吐气的痛快。
陈凡依旧端着保温杯,站在高高的船首,冷眼看着泛亚财阀的大中华区执行总裁萨恩在水里无力地扑腾。
那不可一世的过亿悬浮游艇,此刻只剩下一个底朝天的金属壳子,在浑浊的江水中随波逐流。
这场名为综艺竞速,实为资本挑衅的闹剧,以一种粉碎物理学常识的狂暴方式落下了帷幕。
然而,跑男团和普通观众只当这是一场刺激过头的综艺名场面,全球顶尖的军事与情报机构,却在这一刻炸开了锅。
大洋彼岸,北美,五角大楼地下战略指挥中心。
刺耳的红色警报灯在宽阔的指挥大厅内闪烁,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氛。
几十名肩扛将星的高级军官,顶级物理学家以及情报分析专家,此刻正盯着中央那块巨大的战术屏幕。
屏幕上播放的,正是十分钟前陈凡在三峡泄洪道上拉下电闸,十万吨巨轮弹射起飞的高清慢动作回放。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画面中那震耳欲聋的音爆声在反复回荡。
一名穿着白大褂的首席武器专家双手撑在桌面上,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他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干涩地打破了沉默:“将军,经过天基卫星的红外测温和数据抓取……我们得出了最终报告。”
坐在首位的四星上将脸色铁青,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说。那个穿白背心的华夏艺人,到底用那堆破铁轨干了什么?”
“他……他制造了一个超大型电磁流体加速器。”
专家深吸一口气,指着屏幕上那层幽蓝色的水膜,“他利用报废的工业变压器,强行接入了大坝的高压电网。强大的磁场改变了水分子极性,形成了一层摩擦系数趋近于零的电磁水膜。十万吨的散货轮,在这层水膜上,被强磁场硬生生推出了0.5马赫的初速度。”
四星上将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勃然大怒:“我不想听物理课。我只想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这是一场毫不掩饰的战略核威慑。”
情报处长站起身,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眼中满是惊骇,“将军,您想一想。一艘十万吨级,没有任何流线型设计的破铜烂铁,都能在45秒内被弹射出几公里。如果华夏把这套系统,安装在他们的海岸线上呢?”
此言一出,整个地下指挥中心陷入了死寂。
所有将领的后背被冷汗浸透,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情报处长调出一张东亚地图,手指重重地敲击在海岸线上:“他们甚至不需要建造更多航母。只要顺着海岸线铺设这种废旧铁轨,接入电网。一旦爆发海战,华夏能在一分钟之内,把他们整支满编的东海舰队,像打鱼雷一样弹射到大洋中心。甚至可以冲到我们的第七舰队脸上。”
“而且……”武器专家补充了一句更加致命的分析,“陈凡在搭建这个系统时,花费的预算仅仅是五万块人民币,用的全是从回收站买来的报废材料。这说明,这项技术在华夏已经成熟到了连民间艺人都能随手搓出来的地步。”
四星上将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双眼空洞地看着屏幕上陈凡抠鼻孔的画面,喃喃自语:“疯了……用五万块钱手搓航母电磁弹射器?立刻拉响一级战备警报。重新评估华夏的近海防御能力。”
与此同时,伦敦,军情六处总部。
情报局长一把将办公桌上的咖啡杯摔得粉碎。
“假的。这绝对是特效。华夏人怎么可能在十分钟内造出这种级别的动能武器。”局长咆哮着,揪住技术人员的衣领。
“长官,这不是特效。我们的间谍卫星捕捉到了三峡大坝上空产生了瞬时的高强电磁暴。”技术人员满脸绝望,“华夏的物理学,似乎已经跳出了我们理解的框架。他们用破烂战胜了我们最先进的悬浮材料学。”
整个西方世界的军政高层,因为这档综艺节目,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与自我怀疑之中。
而全网的华夏观众,根本不知道自己刚刚看了一场足以载入人类军事史册的战略恐吓。
直播间的弹幕还在刷新,热度呈指数级爆炸:
【人在现场,刚才那艘大铁船从我头顶飞过去的时候,我太奶都跑出来看上帝了。】
【这哪里是跑男?这分明是《走近科学》之大坝飙船事件。】
【杨老板的表情笑死我了,花钱买通告,结果体验了一把航母舰载机的弹射起飞。】
【五万块手搓重力加速器,凡哥把牛顿的骨灰扬进了长江里。】
【刚才叫嚣基建落幕的南亚财阀呢?出来走两步?不好意思,他在水里喝泥沙呢。】
网络上的狂欢震耳欲聋,而在现实世界里,这场蝴蝶效应掀起的风暴,正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砸向了西南边境。
雅鲁藏布江下游,南亚某国临时前线指挥部。
这座隐藏在茂密丛林中的大型军事要塞,此刻却透着一股兵荒马乱的绝望气息。
原本这里驻扎着南亚最精锐的重装甲师,上百辆主战坦克和自走火炮已经进入了一级战备状态。
大型工程机械早已集结完毕,只等总指挥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强行在上游修筑大坝,截断雅鲁藏布江,对华夏西南地区实施蓄谋已久的水权战略讹诈。
为了配合这次军事行动,他们甚至拉来了泛亚财阀,试图在媒体上先声夺人,狠狠打击华夏基建的自信心。
然而现在。
宽敞的指挥所内,满挂勋章的南亚总指挥官犹如一尊失去灵魂的泥塑,盯着墙上的巨型战术屏幕。
屏幕上循环播放的,是陈凡拉下电闸,长江水逆流而上,形成电磁水膜托起十万吨巨轮的画面。
总指挥的双手按在作战地图上,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导致地图上的塑料兵棋纷纷倒塌。
“将军……”参谋长满头大汗地走上前,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颤音,“泛亚财阀的萨恩总裁,已经被华夏海事局的救援船捞上来了。我们的媒体造势行动……破产了。”
“媒体?去他妈的媒体。”
总指挥猛地转过身,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沙盘,双眼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布满了血丝。
他指着屏幕上那层幽蓝色的江水,歇斯底里地咆哮道:“你们难道没看明白这其中的恐怖之处吗?华夏掌控的不仅仅是电磁弹射,他们掌控的是水。是特么亿万吨的水。”
参谋长愣住了:“将军,您的意思是……”
“动动你们那装满恒河水的脑子。”总指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指着墙上雅鲁藏布江的流域图,手指顺着水流的方向一路划下,最后重重地点在他们目前所处的营地上。
“华夏能用几块破铁轨和废旧变压器,改变水分子的极性,让长江的水逆着百米高的大坝往上流。这说明他们拥有排空或调动大江大河的恐怖水利魔改能力。”
总指挥越说越恐惧,冷汗顺着下巴滴落在军靴上:“如果我们敢在这里动土截流。华夏只要在雅鲁藏布江上游,如法炮制铺几根铁轨,通上高压电……”
参谋长顺着总指挥的思路想下去,瞳孔骤然收缩,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他们……他们可以把上游上百亿吨的江水,利用磁场强行拉上半空,悬在我们的头顶。然后,只要那个穿白背心的男人轻轻拉下电闸断电……”
“轰。”
参谋长脑海中模拟出了那毁天灭地的画面,双腿一软,跌坐在地。
几百亿吨江水失去束缚,化作百米高的人造海啸,裹挟着泥沙和巨石轰然砸下。
别说他们这一个重装甲师,就算是整个下游平原,都会在被抹平成一片死寂的汪洋。
水权讹诈?
拿什么讹诈?
人家华夏根本不需要开一枪一炮,动动电闸就能把他们全军淹死在泥潭里。
指挥所内,所有的南亚高级军官全都吓得魂飞魄散,刚才还叫嚣着要给华夏一点颜色看看的强硬派,此刻全都闭紧了嘴巴,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根本不是综艺节目,这是华夏军方对我们的公开警告。”
总指挥一把扯下领口风纪扣,大声嘶吼着下达了军令。
“撤退。马上撤退。立刻下令所有工程机械销毁截流图纸。”
“全军装甲师,扔下不必要的辎重,连夜后撤三百里。退出雅鲁藏布江流域警戒线。”
“谁敢再提截断水权半个字,我亲自毙了他。”
西南边境的南亚装甲大军连夜拔营逃窜,这件原本应该引发国际地缘政治大地震的事件,却被西方各大媒体十分默契地压了下来。
然而,压得住前线的溃退,却压不住西方高层心底蔓延的恐慌。
三峡大坝上那场震撼全球的“十万吨巨轮飙车案”,已经成为了悬在所有西方列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短短二十四小时内,西方多国连夜召开闭门会议,最终达成了一项充满歇斯底里意味的共识——必须通过国际舆论,逼迫华夏交出这项技术。
次日上午,燕京,国家新闻发布中心。
大厅内的气氛剑拔弩张,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
三百多名来自全球各地的外媒记者将现场挤得水泄不通,长枪短炮的镜头对准了前方的发言台。
每一名外国记者的脸上,都写满了来者不善的攻击性。
上午十点整。
战忽局张局长面带温和的微笑,手里稳稳端着那个标志性的老干部不锈钢保温杯,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走上台前。
他刚刚把保温杯放下,还没来得及调整麦克风,前排一名身材高大,鹰钩鼻的BBC男记者便毫不客气地站了起来,拿起手里的扩音器,对着台上大声发难。
“张局长。请贵国立刻停止这种公然威胁世界和平的行为。”
BBC记者的声音尖锐而充满煽动性,他高高举起几张卫星打印照片,上面赫然是陈凡铺设在泄洪道上的废旧铁轨和变压器矩阵。
“贵国借着录制综艺节目的幌子,竟然在三峡大坝这种人类最大的水利工程上,秘密部署‘战略级电磁轨道炮’。甚至还动用了能够改变大江流向的‘气象水利武器’。”
这名记者越说越激动,唾沫横飞:“你们用磁场强行弹射十万吨的钢铁巨轮,这是赤裸裸的武力炫耀。西方多国强烈要求贵国立刻拆除该电磁发射装置,公开技术图纸接受国际核查。否则,我们将联合实施最严厉的技术与经济制裁。”
一石激起千层浪。
全场的外媒记者纷纷附和,闪光灯犹如狂风暴雨般闪烁。
各种刻薄,尖锐的问题犹如炮弹般砸向发言台,企图在气势上压倒这位华夏的发言人。
面对这群张牙舞爪的西方喉舌,张局长脸上的笑容连一丝波动都没有。
他慢条斯理地拧开保温杯,吹了吹上面漂浮的枸杞,喝了一小口温水,这才抬起手,往下压了压。
“各位外媒朋友,火气不要这么大,容易伤肝。”
张局长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一如既往地儒雅随和:“刚才这位BBC的记者同志,想象力非常丰富。不去好莱坞当科幻片编剧,真是在新闻界屈才了。”
“抗议。不要转移话题。请正面回答电磁轨道炮的问题。”BBC记者怒吼。
“轨道炮?水利武器?”
张局长哑然失笑,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他转过头,对着身后的工作人员打了个响指:“小李,来,把PPT打开。给这些外国同行们看一看,他们口中毁灭世界的武器,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唰。”
身后巨大的液晶屏幕亮起。
所有外国记者立刻屏住呼吸,瞪大眼睛,以为华夏要破罐子破摔,公布什么恐怖的军工代号了。
结果画面一闪,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画质略显粗糙,带着浓郁城乡结合部风格的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国内某游乐园的“激流勇进”项目。
几个穿着廉价彩色一次性雨衣的小朋友,正坐在一条塑料小船里,顺着滑水道冲进水池,溅起大片水花,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旁边的招牌上还用大红字写着:“通票五十,惊险刺激”。
全场死寂。
外国记者们大眼瞪小眼,大脑陷入了严重的逻辑混乱。
这是什么操作?我们来质问战略武器,你给我们看游乐园海报?
“各位看清楚了。”张局长拿起激光笔,指着照片上的滑水道,一本正经地开口,“大家不要激动。不要总是用冷战思维来脑补我们的日常活动。这哪里是什么战略武器?”
张局长敲了敲桌子,掷地有声地说道:“这只是陈凡同志结合游乐园的娱乐设施,为我国那些常年航行,船底长满寄生物的老旧货轮,专门发明的一款‘全自动激流勇进除藤壶设备’。”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荒谬。这简直是侮辱我们的智商。”一名路透社的女记者尖叫着站起来,“除藤壶?你管那条能让江水逆流的电磁轨道叫除藤壶设备?”
“为什么不行?”
张局长满脸无辜地看着她,语气十分诚恳:“众所周知,货轮常年在江海航行,船底会附着大量的藤壶和水藻。
这不仅会严重增加船舶航行的阻力,导致油耗飙升,还会腐蚀船体钢板。传统的人工清理方式,需要把船拖进干船坞,耗时耗力,成本高昂。”
“而陈凡同志作为新时代绿色环保理念的践行者,本着废物利用的原则,花了五万块钱买了点废旧铁轨。
他巧妙地利用三峡大坝的落差,设计了这套纯物理的清洁系统。”
张局长用手比划了一个俯冲的动作:“船只顺着滑道冲下去,利用水膜的高速摩擦力,物理刮掉船底的藤壶。
整个过程不使用任何化学药剂,绿色环保无污染。这不仅是一项伟大的民用环保发明,更是为全球海洋生态保护做出了杰出贡献。各位不发锦旗就算了,怎么还能制裁呢?”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BBC记者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电脑上的回放视频咆哮:“你撒谎。物理摩擦?那艘船在水面上狂飙出了0.5马赫的初速度。
甚至产生了音爆云。什么样的除藤壶设备需要超音速?你把这叫游乐园设施?”
面对这致命的质问,张局长面不改色,甚至还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位记者朋友,你的物理常识真的需要回去补习一下。”
张局长拿起一支马克笔,在旁边的白板上写下了一个简单的初中物理公式:F=ma。
“这艘东方巨龙号,满载排水量十万吨。质量有多大,你们心里没数吗?”张局长用看文盲的眼神看着台下的外媒,“这么重的一艘铁船,从百米高的大坝斜坡上滑下来,又没有装刹车片。在重力势能转化为动能的过程中,速度快了一点,惯性大了那么一点点,这难道不符合牛顿第一定律吗?”
“神特么一点点。那是六百公里每小时。”另一名外国记者崩溃大喊。
“那是因为货轮比较重嘛。”张局长摊开双手,理直气壮,“至于你说的音爆云,那纯粹是因为昨天江面上雾气太大,水汽丰沛。船只滑行时排开空气,造成了短暂的气压差,形成了自然的水汽凝结现象。不要大惊小怪。”
“那电磁呢。电磁水膜怎么解释。为什么要接入高压电网。”西方记者死咬不放。
“当然是为了保护船漆啊。”
张局长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如果不制造一层电磁水膜作为润滑剂,十万吨的船底在铁轨上摩擦,船底不就磨穿了吗?水膜只是润滑油,只是为了精准控制摩擦力度,确保只刮藤壶不伤船体。”
“完美的设计,严谨的逻辑。请大家相信科学,不要把一件普通的环保除垢设备当成武器。”
张局长的逻辑闭环犹如铜墙铁壁,每一句话都用初中物理和环保理念包装得严丝合缝。
明知道他在满嘴跑火车,但外国记者们偏偏找不到任何物理学上的破绽来反驳这种“暴力重工理论”。
把航母电磁弹射器说成激流勇进除藤壶?
把0.5马赫的音爆云说成船太重,惯性大了一点点?
把强磁场水膜说成是保护船漆的润滑油?
“你……你们华夏人……”
那名最先发难的BBC记者只觉得胸口一阵绞痛,仿佛有一块大石头压住了心脏。他指着张局长,手指剧烈颤抖,大脑缺血。
“这不科学……这根本不科学……”
在一阵含糊不清的呢喃声中,这名记者双眼翻白,痛苦地捂着胸口,“扑通”一声倒在了座椅上,当场气得集体心梗发作。
现场顿时乱作一团,外国同行们慌乱地掏出速效救心丸往他嘴里塞。
隐藏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刻迎来了全网狂欢的最高潮:
【战忽局常规操作。神特么激流勇进,游乐园看了都直呼内行。】
【藤壶:我做错了什么,要经受0.5马赫的物理刮痧?这比凌迟还残忍。】
【张局长:十万吨的船下坡,惯性大了一点点怎么了?很合理啊。】
【老外:你猜我信不信?张局:你猜我管不管你信不信。】
【陈凡:我只是想逃个单,局座给我升华成了海洋环保先锋。】
【西方记者听完,再次气得集体心梗。】
风波逐渐平息,但《奔跑吧兄弟》节目的录制进度却一刻不能停歇。
半个月后。
华夏西部边陲,海拔四千多米的昆仑冰川大本营。
这里是生命的禁区,放眼望去,连绵不绝的雪山直刺苍穹,万年不化的幽蓝冰川在阳光下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冷光。
白毛风犹如刀子一般在空气中呼啸穿梭,卷起漫天冰雪,气温更是逼近了零下三十度。
跑男团全员裹得像一个个笨重的粽子,缩在防风帐篷外的空地上集结。
“大……大家。伐木累。”
队长邓潮穿着厚厚的鹅绒服,戴着防风雷锋帽,一边搓手,一边试图用标志性的口号调动现场死气沉沉的氛围。
结果他刚张开嘴,“呼”的一阵狂风刮过,将一大团夹杂着冰渣子的雪花倒灌进他的嘴里。
“呸呸呸。咳咳咳。”邓潮被呛得弯下腰剧烈咳嗽,眼泪都冻成了冰碴,逗得旁边的李辰和杨天宝发出压抑不住的惨笑。
另一边的挡风墙角落里,干饭气氛组迪丽热芭正缩成一团。
她手里捧着一根从山下买来的冰糖葫芦。
只不过,这根糖葫芦在零下三十度的低温下,早就被冻成了比砖头还要坚硬的生化武器。
热芭张开樱桃小嘴,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咬在山楂上。
“嘎嘣。”
一声清脆的异响。
“哎哟我的牙。”热芭捂着腮帮子,疼得眼泪汪汪,看着上面连个牙印都没留下的糖葫芦,委屈得像只护食失败的小仓鼠。
相比之下,陈凡的造型可谓是全场最拉胯的存在。
他身上裹着一件不知道从哪个二手市场淘来的军大衣,大衣的袖口处甚至还在往外漏着灰白色的破棉花。
下半身是一条臃肿的花棉裤,脚上居然还穿着那双九块九包邮的蓝色塑料人字拖——只不过为了御寒,他丧心病狂地在人字拖里面套了四双起球的厚毛线袜子。
陈凡双手揣在军大衣的袖筒里,缩着脖子,慢吞吞地蹭到杨蜜身边。
“杨老板。”陈凡吸了吸冻得发红的鼻子,一脸怨念地抱怨道,“剧组这日子没法过了啊。通告费不涨我也忍了,怎么连两毛钱一片的暖宝宝都不发?我这脚后跟都快冻成冰棍了。这算工伤,回去必须给我报销医药费。”
(https://www.lewenn.com/lw56228/46578482.html)
1秒记住乐文小说网:www.lewenn.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lewen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