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势如破竹
“这等卖国求荣的狗东西，留着何用？”
“来人！”
“将这阉贼千刀万剐，以儆效尤！”
“是！”
几名士兵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上前去，将边令诚拖了下去。
听着边令诚凄厉的惨叫声，周围的士兵们无不拍手称快，心中的怨气也消散了许多。
解决了边令诚，李世民立刻接手了潼关的指挥权。
他任命高仙芝和封常清为先锋，迅速整顿军队，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恶战。
随后，李世民、朱棣以及苏闲三人，在两位将军的陪同下，登上了潼关高高的城墙。
凛冽的寒风吹拂着李世民的龙袍，他极目远眺，看着城外连绵不绝的叛军营帐，眉头紧锁。
“高仙芝，你且说说，如今潼关的局势如何？”
李世民沉声问道。
“启禀陛下。”
高仙芝上前一步，神色凝重地说道。
“潼关现有守军20万。”
“但这些士兵大多是临时招募的市井之徒，缺乏训练，装备也极度匮乏。”
“很多人连一把像样的兵器都没有。”
高仙芝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这正是封将军兵败洛阳的原因。”
“叛军势大，我们根本无法与他们正面对抗，只能依靠潼关天险死守。”
“那安禄山究竟是何方神圣？”
“竟敢如此猖狂！”
朱棣在一旁插嘴问道。
“安禄山，本是平卢、范阳、河东三镇节度使。”
封常清接过话头，将叛乱的详情娓娓道来。
“他以讨伐奸相杨国忠为名，在范阳起兵。”
“起初，圣上根本不信安禄山会造反，延误了战机。”
“等叛军打到洛阳城下时，我们才被迫临时募兵抵抗。”
封常清咬牙切齿地说道。
“安禄山手下的叛军，皆是久经沙场的精锐边军，战斗力极强。”
“而河北的那些世家门阀，为了保全自身，竟然望风而降，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抵抗！”
“这群软骨头！”
朱棣听到这里，忍不住破口大骂。
“诺大一个河北，难道就没有一个忠臣烈士吗？”
“有！”
封常清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敬佩的光芒。
“平原太守颜真卿，在叛军压境之时，奋起抵抗，死守城池，成了河北大地上一面不倒的旗帜！”
“颜真卿？”
李世民听到这个名字，眉头微微一挑。
苏闲适时地站了出来，补充道。
“老李，这颜真卿不仅是个忠臣，更是个极其了不起的人物。”
苏闲顿了顿，继续说道。
“当时，颜真卿的堂兄，范阳户曹参军颜杲卿，为了拖延叛军的步伐，诈降安禄山。”
“随后，他与儿子颜季明死守常山，设计斩杀了叛将，带动了河北十七郡响应，给叛军造成了巨大的麻烦。”
苏闲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可惜，常山最终还是城破了。”
“颜杲卿被擒后，宁死不屈，怒骂安禄山，最后被残忍地割断了舌头，惨死在叛军刀下。”
苏闲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这颜家满门忠烈，实乃大唐之幸！”
李世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眼中满是敬意。
“而且，这颜真卿可不仅仅是个忠臣。”
苏闲看着李世民，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他更是后世公认的‘楷书四大家’之一！”
“他的书法，笔力雄健，气势磅礴，被誉为‘颜体’，影响了后世千百年的书法艺术！”
“什么？！”
李世民闻言，浑身一震。
他素来喜爱书法，尤其是对王羲之的书法痴迷不已。
听到颜真卿竟然是后世公认的书法大家，他顿时来了极大的兴致。
“苏先生，快给朕仔细说说这位颜真卿的事迹！”
李世民一把抓住苏闲的手臂，急切地问道。
“好，那我就给老李好好讲讲这位颜鲁公的故事。”
苏闲微微一笑，在寒风中，开始娓娓道来。
“这位颜大人，那可真是一条响当当的汉子。”
苏闲迎着风，眼睛微微眯起。
“他早年历任监察御史、殿中侍御史。”
“可惜啊，这人骨头太硬，脾气太直。”
苏闲摊开双手，做了一个无奈的动作。
他看了看旁边的两位大明皇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种直臣，历朝历代似乎都不怎么招当权者待见。
“因为得罪了权倾朝野的杨国忠，他被一纸调令，直接贬到了平原郡去当太守。”
“可是安史之乱一爆发，这位被贬的文官却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苏闲的音调陡然拔高，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没有像那些世家门阀一样望风而降，而是散尽家财，招募义军。”
苏闲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挥舞了一下拳头。
他仿佛看到了那个文弱的书生，披上铠甲，站在城头高呼杀贼的场景。
那种文人风骨，化作了漫天的杀气。
“他率领着这支临时拼凑的义军，硬生生地在敌后抗击叛军，甚至一度光复了河北大片领土。”
苏闲竖起大拇指，由衷地赞叹着。
在天下大乱、举国皆惊的时刻，一个文官能有如此胆识。
这简直比那些号称百战百胜的将军还要威风。
“后来他官至吏部尚书、太子太师，还被封为鲁郡公。”
“只可惜，后来朝廷派他去晓谕叛将李希烈。”
“颜鲁公面对叛贼的屠刀，凛然不惧，严词拒绝了贼人的招降。”
苏闲的声音变得低沉而肃穆。
他仿佛看到了那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在叛军的营帐中指点江山、破口大骂的身影。
那是一代忠臣最后的绝唱。
“最终，他被叛贼残忍地缢杀。”
“听闻他的死讯，三军将士皆披麻戴孝，为他痛哭流涕。”
“可惜！可叹！可敬啊！”
李世民猛地一拍城墙的青砖，震落了一层积雪。
他那双虎目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有痛心，也有敬佩。
大唐能有这样的臣子，是社稷之福，却被昏君逼到了这般田地。
“如此文武双全的忠烈之士，若是在朕的贞观年间，定当重用！”
李世民负手而立，仰天长叹。
“老李，如今事情还有转机。”
苏闲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李世民的手臂。
他脸上又恢复了那种轻松自信的笑容。
“据我所知，现在颜氏兄弟依然在河北苦苦支撑。”
苏闲指了指北方，语气笃定。
“只要老李您打出‘天可汗’的名号，亲自坐镇指挥。”
“到时候，必定能号召天下豪杰群起响应，直接截断安禄山的后路。”
苏闲拍着胸脯保证道。
“平定这区区安史之乱，对您来说，还不是手到擒来的小事？”
他相信，只要李世民缓过劲来，那个威震天下的天策上将就会重新归来。
“借你吉言。”
“高仙芝，封常清，你们继续给朕说说这战况。”
李世民深吸了一口气，收起了脸上的悲愤。
他重新恢复了那种冷静睿智的统帅风范。
“罪将遵旨。”
“那安禄山率领叛军渡过黄河之后，可谓是势如破竹。”
封常清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
回想起那段日子，他的心里充满了憋屈和无奈。
大唐的防线在叛军面前简直就像纸糊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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