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番外一：楚皌叫他父皇
此话一出，在他怀中的楚皌高兴地蹦了蹦，右手攥上楚君辞的发丝。
二人对视着，楚君辞没忍住抚了抚他的小脸，眼中满是喜爱。
“……”墨衍在一旁看着，忽地上前将二人抱进怀中。
“阿辞。”
“嗯？”
“谢谢。”
“…怎么突然这么说？”
“谢谢你接受我，谢谢你让我做了父*，也谢谢你们在我身边……”
墨衍牢牢抱着他们，暗道：在他心中，他们比他的命重要。
“啊……”
被二人围在中间的楚皌突然出声，另一只手攥上墨衍的头发，轻轻晃了晃。
“你个小崽子。”
墨衍刮了刮他的脸，面对这张和楚君辞颇为相似的容颜，毫无招架之力。
楚皌似乎也看出他们宠他，咧嘴笑着，那双黑色眼眸宛若世间最宝贵的琉璃。
不多时，他困得打了个哈欠，楚君辞忙言：“墨衍，把他抱回去吧。”
“好。”
墨衍当即抱着楚皌回到小床，将人放上床榻，看他睡着了后才转身离开。
之后无事发生，日子如流水般悄然逝去，光阴荏苒，岁月如梭，转眼便过去半年。
楚皌七个多月时，喊出了人生第一个“父皇”。
这日，楚皌坐在小床上，一旁宫女给他扇着扇子。
正值六月酷暑，不远处放着冰块，楚皌坐在小床上玩着玩具，忽地被人抱起。
同一时刻，小宫女起身行礼：“参见陛下，参见君后。”
“下去吧。”
“是。”
小宫女告退离开，楚君辞抱着楚皌，勾了勾他的小手：“皌皌。”
楚皌歪头看他，继而搂上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亲，“咿……”
也是在这时，他张了张唇，露出下牙床的两颗乳牙。
楚君辞看着好笑，逗他：“我们皌皌长牙了。”
上个月楚皌开始长牙，时至今日，已经长出两颗。
“咿呀……”
楚皌嘴里发出几声声响，右手依旧攥着楚君辞的发丝，突然喊出一句：“父……”
“皇。”
“……”
此话一出，楚君辞和墨衍都愣住了。
“墨衍，你刚刚有没有听到……”
太医说过，按照寻常孩童的成长流程，楚皌要下个月才能说话，楚君辞没想到他会在今日叫他。
“听到了，阿辞。”
墨衍给予肯定的答复：“楚皌叫你了。”
确定不是自己的幻觉，楚君辞回神，看到楚皌再次张嘴。
心跳不禁加快，楚君辞本以为他会再叫一次，可楚皌却不叫了，而是靠进他怀中，又变成那副牙牙学语的模样。
“咿呜……”
看他不叫，楚君辞也没逼他，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脸：“我们昩皌已经很聪慧了。”
“是啊，和阿辞一样。”
墨衍附和着，上前将二人搂进怀中：“阿辞年幼时定然比楚皌还聪慧。”
“只可惜我未见过年幼的阿辞。”
他比阿辞年长三岁，若二人青梅竹马，他定可以见证阿辞的每一步成长……和如今的楚皌一般。
想到这，他不禁心生遗憾，“若你我自小一起长大就好了。”
“现在也不晚。”见他失落，楚君辞靠上他的肩膀。
被安慰的墨衍轻笑：“对，现在也不晚，余生你我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可以在一起。”
“嗯。”
又五个月。
楚皌周岁这天，举办了抓周宴。
殿中早早摆了桌案，铺着柔软的红褥子。
褥子放得平整，上面放着笔墨纸砚、弓箭、玉佩、金银器物等。
墨衍抱着楚皌坐了上去，随即回到楚君辞身边。
殿中安静极了，没人敢说话，楚栎满脸紧张，不知道楚皌会抓到什么物件。
楚皌今日刚满一岁，除了“父皇”、“父后”、“爹爹”、“叔叔”几个称呼外还不怎么会说话，他东张西望了一会，率先抓起一支笔，摆弄了几下，又伸手抓住旁边的弓箭。
见此，小太监连忙记下顺序，楚栎更是笑道：“我们皌皌将来定能文擅武！和哥哥一样厉害！”
元烬也在一旁道：“是啊是啊，太子殿下未来定文武双全，举世无双！”
楚皌似乎听懂了楚栎和元烬的夸赞，坐在案上，两只手摆了摆，随后望向楚君辞：“父、皇……”
如今的楚皌已经能很清晰说出“父皇”二字，楚君辞上前抱起他：“我在。”
抱着楚皌，楚君辞想起往事——
爹爹曾和他说过，周岁的他在抓周宴上抓了两个物件。
一支笔，一张弓。
如今二十余年过去，他的太子楚皌如当年的他一样，抓了一支笔和一张弓，丝毫不差。
或许这便是血脉的传承……
念头在心中闪过，他感知到楚皌靠进他的颈窝，双手搂上他的脖颈。
“爹爹……”
虽楚皌能喊出“父皇”二字，可有时候他也会喊他“爹爹”，当然大多数时候都是他在向他撒娇。
“嗯。”
“阿辞，我来抱吧。”
墨衍上前，从他怀里接过楚皌，最近楚皌重了不少，他怕累着阿辞。
楚君辞没意见，将人交给墨衍后，看向楚栎：“阿栎。”
“哥哥。”
楚栎大步上前，目光微亮：“哥哥找我吗？”
“嗯。”
他抬手揉了揉楚栎的发丝：“这段时间哥哥忽略了你。”
“没有没有……”
楚栎连忙摆了摆手，“我知道哥哥忙，而且还要照顾昩皌，再者哥哥挂念阿栎，阿栎心中清楚的。”
“只要哥哥和昩皌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我就很高兴了。”
“嗯。”
又揉了揉楚栎的发丝，楚君辞看向他身旁的元烬：“阿栎，你和阿烬也在一起一年了，哥哥打算给你们赐婚，你意下如何？”
“赐、赐婚……”
这事在楚栎的意料之外，他下意识望向元烬，脸颊瞬间红了。
元烬也愣了一会，回神后面露喜色：“多谢陛下！”
元烬满脸写着“我愿意”，楚君辞笑了笑，“阿栎你呢，可愿意？”
“我、我也愿意的。”楚栎垂着头，表情有些扭捏。
“那这事便这么定了。”
征取二人意见后，楚君辞当即下诏给二人赐婚。
婚期定在了半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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