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章 狗大户的私人访问
分析员写了一份报告——
"评估：龙国可能正在研发移动电话的仿制品。考虑到其电子工业基础，预计至少需要两年时间才能拿出可用的产品。届时，我方已占领全球主要市场，龙国的仿制品不构成实质性威胁。"
总统看完报告——扔在了桌上。
"让他们追吧。"他端起咖啡——"反正永远也追不上。"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我赢了你还在起跑线"的轻蔑。
《纽约时报》的一篇专栏文章更损——标题是《沉默的落后者》——
"龙国在移动电话领域的沉默，说明他们遇到了难以逾越的技术障碍。北斗系统和昆仑超算的成功，让外界高估了龙国的全面创新能力。事实上，在面向消费者的产品领域，龙国依然是一个学徒。"
这篇文章被转载了三十多次。
星条国老百姓看了——觉得很爽。
觉得自己赢回来了。
觉得龙国也不过如此——卫星是挺厉害的，但手机这种贴近生活的东西——还得看我们。
他们不知道的是——
他们口中那个"沉默的落后者"——
此刻正在闷声干着一件他们做梦都想不到的事。
……
"轩辕一号"的量产准备工作——像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一样运转了起来。
林建列了一份清单。
那份清单有六页纸——密密麻麻的写满了需要攻克的配套技术——
高纯度液晶材料。微型扬声器。高容量锂电池的工业化生产。精密注塑模具。超薄玻璃的大规模制备。触摸屏的批量溅射工艺。芯片的小型化……
每一项后面——都标注了负责人、所需资源、和截止日期。
好在——"磐石工程"已经打下了底子。
六万多种工业品的国产化——意味着龙国的工业体系已经能够"自己喂饱自己"了。很多基础材料和零部件，不需要再求人——自己就能造。
林建从全国各地抽调了两百名工程师——
这两百人，都是各自领域里拔尖的。
有搞半导体的，有搞光学的，有搞材料的，有搞电路的，有搞机械加工的——还有三个是搞软件的，虽然在一九七零年，"搞软件"的工程师全国加起来也没几个人。
他们被集中在西郊实验室附近新盖的一栋楼里——三层，砖混结构，窗户装了双层玻璃——不是为了隔音，是为了保暖，因为林建说了："我不要我的工程师冻成狗。冻成狗还怎么干活？"
两百人到齐那天——林建在食堂里做了个讲话。
他站在食堂最前面——脚底下踩着一张椅子——因为他个子不高，不踩椅子后排的人看不见他。
"同志们——"他的声音在食堂里回荡——"你们来之前，可能听了各种传说。有人说我们要造移动电话——跟星条国抢生意。"
他摇了摇头。
"不是。"
他从兜里掏出"轩辕一号"的一张照片——展开——举在头顶上——虽然后排的人八成也看不清。
"我们要造的——不是移动电话。是一个全新的东西。它没有按键，全靠手指操作。它能打电话，也能做很多电话做不到的事。"
他把照片收起来。
"一年。给我一年时间。我们把它从实验室搬到工厂。"
食堂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一个声音从后排传来——
"林将军——能不能先把食堂的伙食搞好了？这馒头硬的跟石头一样——拿来敲这个智能手机都能敲碎——"
哄堂大笑。
林建也笑了——"伙食的事找陈远志——别找我——我只管技术！"
陈远志不在场。
但他后来听说了这件事——
翻了个白眼。
然后——让后勤给食堂换了个新厨师。
……
陈远志这段时间忙的像个陀螺。
他要协调全国各地的工厂——给"轩辕一号"的零部件生产排产能。他要跟上海的玻璃厂谈超薄玻璃的批量供应，跟沈阳的第七机械厂谈精密模具，跟武汉的电池厂谈锂电池的试产——
每天打十几个电话，签十几份调拨单，还得应付各路打听消息的人。
所有人都知道西郊在搞大项目。
但具体搞什么——陈远志的嘴比蚌壳还紧。
"通信领域的新项目。细节保密。"
这句话他说了不下一百遍。
说到最后连他自己都觉得像个复读机。
而在这一切忙碌的背后——还有一件事在悄悄发生——
法赫德亲王又来了。
……
一九七零年四月。
北京首都机场。
法赫德亲王的私人飞机降落的时候——跑道上起了一阵沙尘——北京春天的风就是这样，跟利雅得有一拼。
他是以"私人访问"的名义来的。没通知外交部——只通知了陈远志。
电话是凌晨四点打的——利雅得和北京有五个小时时差——法赫德亲王永远记不住这个时差。
"陈部长——"电话里他的声音急切——"我要来北京。明天到。"
陈远志那会儿正在睡觉——被电话铃吵醒——迷迷糊糊的说了句"好"——就又倒下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他以为自己做了个梦。
结果中午——机场打来电话——"陈主任，有架私人飞机申请降落，对方说是沙漠那边来的——"
"我去——"陈远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他真来了？"
机场。
法赫德亲王从飞机上走下来——一身白色长袍，头上裹着红白格子的头巾——在北京四月的寒风里格外扎眼。
他看见陈远志——第一句话就是：
"陈部长，林将军到底在忙什么？我已经等了快半年了。AT&T的邀请函——我抽屉里攒了七封了。七封！"
陈远志搓了搓手——犹豫了两秒。
林建关照过他——这东西暂时不对外说。
但法赫德亲王不算"外"。
这个人——在龙国最困难的时候砸了六千万美元买北斗系统的服务。他是实打实的战略合作伙伴。
陈远志做了个决定。
"亲王殿下，"他说，"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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