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章 愤怒的阿祖！
沃特大厦，七人队专属休息层。
火车头正焦躁地来回踱步，运动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士兵男孩突然现世的这几天，他觉都睡不好了。
当年他联合祖国人，玄色弄死二代士兵男孩的事，像块大石头压在他心口，生怕那老怪物找上门来复仇。（PS：个人二创魔改漫画剧情。）
可屋漏偏逢连夜雨，他的五号化合物的销路连着断了三条，手里压着一大批货出不去。
要是被祖国人发现他在没有对方允许的情况下，偷偷的贩卖五号化合物，那他就真的完蛋了！
火车头正愁得上火时，手腕上的通讯器突然响了。
看到是梅兹墨的名字，他本来想直接挂掉，可听到“五号化合物”“有人查货”几个字，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地址发我。”
他只说了四个字，直接挂断通讯。
下一秒，休息室的门猛地被气流冲开。
狂风卷着桌上的文件、纸巾满天飞，整层楼的玻璃都嗡嗡作响。
等风停下的时候，火车头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从市中心沃特大厦到市郊的老旧公寓，正常开车要四十分钟，他只用了不到几秒钟。
“砰！”
诊所咨询室的房门被高速气流直接撞碎。
碎木屑混着纸屑漫天飞舞！
梅兹墨被风吹得睁不开眼，下意识用胳膊挡着脸。
等他放下胳膊的时候，穿着蓝色战服的火车头，已经站在了客厅中央。
对方蓝色的战衣还带着高速运动的灼热感，周身气压低得吓人，正用阴鸷的眼神地盯着他。
“人在哪？一共几个？手里有多少证据？”
火车头语速快得像机关枪，一句接一句砸过来，带着七人队成员特有的压迫感。
梅兹墨连忙凑上去，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火车头先生，您别急。
一共四个人，领头的叫布彻尔，就是之前跟沃特作对的那个凡人极端分子。”
他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把布彻尔一行人描述成了专门针对七人队，手里握了大量黑料的恐怖分子，把自己塑造成了冒着生命危险稳住对方，舍身告密的功臣。
“他们逼我交代沃特的核心机密，我拼死都没说，就只说了点您那边的边角料，先稳住他们……”
说着，他拿起纸笔，凭着记忆开始画人像。
布彻尔的络腮胡、阴狠的眼神，休伊的青涩面相、紧绷的神态，法兰奇的浪荡气质，母乳的壮硕身形……
一笔一画，都画得有模有样，连每个人的大致身高、口音特点都补充得清清楚楚。
画完最后一笔，他把画像递过去，小心翼翼地提条件：
“火车头先生，您看我这次也算立了功……能不能麻烦您在公司那边帮我说句好话，恢复我之前的待遇，再给点封口费？
您放心，我嘴严得很，半个字都不会往外说。”
火车头抓过画像，扫了一眼就揣进兜里，满口答应。
“放心，事情办成了，好处少不了你的。”
话是这么说，他心里根本没把梅兹墨的诉求当回事。
一个边缘废物，也配跟他谈条件？
等解决了布彻尔，这人有没有命活着都两说。
“待在这别乱跑，也不许跟任何人提今天的事。”
他丢下一句警告，话音还没落地，人影已经消失在了门口。
只留下满屋飘着的纸屑，和被撞得稀碎的房门。
火车头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事必须立刻上报给祖国人。
黑锅谁爱背谁背，反正不能让他一个人扛。
………………
沃特大厦顶层，祖国人的办公室。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天际线，清晨的晨曦已经初现，屋里的气压却低得像暴风雨前夜。
祖国人背着手站在窗前，背影挺拔，周身却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戾气。
他右手攥着一枚金属摆件，原本棱角分明的立方体，已经被他硬生生捏成了一团皱巴巴的铁球。
士兵男孩。
这三个字像一根毒刺，扎进了他“世界最强”的幻觉里。
这些天，民众的议论，媒体的猜测，甚至沃特内部若有若无的质疑，都像巴掌一样，一下下扇在他脸上。
他是祖国人。
他应该是完美的，无敌的，被所有人仰望的！
凭什么一个从坟墓里爬出来的老古董，也配分走他的目光？
积压的挫败感和怒火，在胸腔里越攒越多，只差一个宣泄口。
现在的阿祖还不知道士兵男孩，其实是他的亲爹，所以现在的他对于士兵男孩更多的愤怒和惊惧！
老熟女玛德琳站在祖国人身侧，脸上带着假装的温柔笑意，声音柔得像水：
“别跟个老古董置气，他也就敢搞搞偷袭罢了。
真要正面交锋，他怎么可能是你的对手？”
“民众心里永远只有一个祖国人，没人会记得一个过气的老玩具。”
她轻声细语地顺毛，轻描淡写就把士兵男孩的威胁弱化，把挫败感包装成一场不值一提的意外。
掌控祖国人，她早就轻车熟路了。
只要维护好他的自恋，他就永远是沃特手里最锋利的刀。
就在祖国人陷入玛德琳编织的温柔乡，准备重温“母爱”的时候。
“砰”的一声！
玛德琳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火车头急匆匆闯进来，手里攥着画像，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办公桌前，把画像“啪”地拍在桌上。
“祖国人先生，玛德琳女士！出事了！”
他没看到祖国人阴沉的表情，语速极快地汇报道：
“有一伙凡人极端分子，领头的叫布彻尔，一直在暗中调查五号化合物，专门针对我们七人队！
刚才还找到了梅兹墨逼问情报，看样子是想搞大事！”
原本有些怨恨火车头打扰自己好事的祖国人，听到这话猛地转过身来。
他的眼睛里瞬间泛起猩红的光芒，热视线在眼眶里翻涌，险些失控扫向墙面。
空气里的温度仿佛都骤然升高。
积压了几天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凡人！
一群蝼蚁一样的凡人，居然也敢骑在沃特头上撒野，居然也敢挑衅他的权威？
“一群废物……也配？”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压抑不住的暴怒，像即将喷发的火山。
玛德琳眼神微微一动，顺势开口，语气凝重：
“这些人敢查五号化合物，摆明了是想毁掉沃特的声誉，动摇民众对超人类的信任。
必须快刀斩乱麻，不然等消息扩散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她没说多余的话，只轻轻点了一句，就把事情的严重性拉满。
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既能转移民众对士兵男孩的注意力，又能顺理成章地扩大沃特的执法权。
简直就是一举两得！
祖国人猛地转头，目光死死钉在角落的阿什莉身上。
阿什莉本来就缩在边上大气不敢出，被他一眼盯上，浑身瞬间僵住，汗毛倒竖。
“联系全市警方，以及纽约所有媒体，还有沃特旗下所有渠道。”
祖国人的声音带着咆哮的怒意，震得人耳膜发疼。
“发布全城通缉！
把这四个人定性为极端恐怖分子，抓到之后，直接送到我面前！”
“我要亲手处理他们。”
这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祖国人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敢反抗他，敢跟沃特作对的下场，只有死！
“是，是！
我马上就去！”
阿什莉吓得浑身发抖，抱着文件连连点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跑，慌乱中差点撞在门框上。
全程不敢抬头看祖国人一眼。
她太清楚了，这位“完美英雄”发起火来，人命连草芥都不如。
………………
与此同时，城市公路上。
一辆不起眼的白色面包车正不紧不慢地开着。
布彻尔靠在副驾上，叼着烟吞云吐雾，正跟开车的法兰奇商量明天去仓库踩点的事。
“明天你先去摸一圈，看看守卫情况，别打草惊蛇。”
“放心，我熟。”法兰奇吹了声口哨，“保证给你查得明明白白。”
后排，休伊戴着耳机，反复听着刚才的录音，脸上带着点兴奋。
他觉得，他们离扳倒沃特，又近了一大步。
女友洛滨的死，很快就能得到伸张！
母乳坐在副驾后面，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眉头却始终没松开。
心里那股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车里的气氛还算轻松。
没人知道，一张天大的网，已经朝着他们当头罩了下来。
突然，车载收音机里的流行音乐戛然而止。
刺啦的电流声过后，插播进了一条紧急播报的严肃前奏。
几乎是同时，远处的高架桥上，几辆警车亮起了红蓝警灯，拉着刺耳的警笛，正朝着他们的方向，疾驰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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