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 章 “老年人”士兵男孩！
万米高空，罡风如刀！
淡蓝色电磁能量场破开厚重云层，裹着两道身影以超音速狂飙，碎云碴子被狂风卷着，劈头盖脸往脸上拍！
士兵男孩绷着张黑脸，从起飞到现在嘴就没合上过。
“娘娘腔才爱飘在天上晃悠，脚踏实地干架才叫真本事。”
“会飞的超人类全是爱出风头的装逼犯，仗着能窜得高就以为自己高人一等？”
“还有炸弹视野那孙子，当年就爱飞天上撞炸弹抢风头，真遇上硬茬跑得比兔子都快！”
士兵男孩喋喋不休地骂着，从飞行本身，骂到历代会飞的超人类。
连几十年前的老队友都拉出来鞭尸，活像个被硬拽上过山车的倔老头，浑身都写着“老子不情愿”！
伊维尔闭着眼悬浮在能量场核心，连眼皮都懒得抬。
这点聒噪，对他现在的心性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而且要不是这货是正面吸引火力的最佳人选，他才懒得带这么个累赘飞！
一直等士兵男孩骂到嗓子都有点发哑，伊维尔才缓缓睁开眼，语气平淡道：
“你不会飞可以跳啊，蠢货！
从俄国跳回纽约，正好显的你能耐。”
一句话，精准踩中士兵男孩的逆鳞。
士兵男孩的骂声戛然而止，像是被突然掐住了脖子的公鸭。
他这辈子最恨别人提他不会飞。
当年作为Payback招牌，初代超人类领袖，媒体明着吹他“地面王者”，暗地里全在笑他“空中废物”，这是他刻进骨头里的忌讳。
此刻被伊维尔当场戳穿，士兵男孩整张脸，都涨成猪肝色。
他双手攥得青筋暴起，指节咔咔作响。
憋了足足半分钟，才从牙缝里恶狠狠挤出来一个词：
“法克！”
之后一路，士兵男孩再也没开过口，只剩胸口剧烈起伏，闷头生着闷气。
伊维尔嗤笑一声，重新闭上眼。
跟原著里一模一样，老顽固一个，吃软不吃硬，戳中痛点就老实了。
快到纽约空域时，两人才谈起正事。
“明早九点，你正面强攻沃特大厦，闹得越大越好，把火力全吸过来，撑三个小时就行。”
伊维尔安排着士兵男孩的任务，并许诺道：
“事成之后，沃特所有黑料，当年出卖你的人名单，全归你。”
士兵男孩眉头一拧，斜眼盯着他：
“你到底想干什么？别跟老子打哑谜。”
他很好奇这个神秘强者到底想要干嘛，他总感觉这事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好了，你只管出气，别的少问。”
伊维尔瞥他一眼，语气没半分商量的余地。
“到时候拿到你想要的后，咱们两清。”
士兵男孩冷哼一声，没再追问。
互相利用而已，他也没兴趣深究这小子的底细。
只要能炸了沃特，把当年背叛他的杂碎全揪出来碾碎，别的都不重要。
伊维尔心里却门清的很。
他要的从来不是什么边角黑料。
沃特藏在最深处的五号化合物原液，历代超人类实验数据，这些才是重头戏！
士兵男孩这枚棋子，正好用来把这潭水彻底搅浑。
…………
抵达纽约后，电磁能量场散去，伊维尔和士兵男孩两人脚刚沾地，就各走各的，连句多余的道别都没有。
士兵男孩拦了辆出租车，直奔曼哈顿中城那家开了快半个世纪的老牌俱乐部。
推开门的瞬间，烟草混着威士忌的醇香扑面而来，老爵士乐慢悠悠转着，跟他记忆里的样子几乎没差。
他攥着张泛黄的旧照片走到吧台，敲了敲台面：
“来杯82年的麦卡伦，叫黛西过来。”
酒保看了眼照片，又打量他两眼，笑着点头转身。
没一会儿，几个妆容精致的老熟女笑着围上来，调笑声软乎乎的，带着旧时代的风情。
士兵男孩往吧台上一靠，端着酒杯跟她们插科打诨，那股浪荡劲儿跟当年那个风靡全美的超人类巨星别无二致。
只有他自己知道，杯壁上映出的那张脸，陌生得很！
几十年冰封囚禁，世界早就变了天。
他像从棺材里爬出来的老古董，只能在这方寸之地，抓着点过去的影子泄火。
深夜，酒店套房。
士兵男孩脱了上衣站在落地镜前，指尖抚上胸口那道浅浅的旧疤。
那是当年被队友联手背叛时留下的印记。
醉意瞬间褪去，眼底只剩下翻涌的阴鸷和戾气。
“咔擦！”
指尖稍一用力，手里的玻璃杯直接被捏得粉碎，酒液混着玻璃碴子洒了一地。
他盯着镜里自己的眼睛，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等着……老子一个一个，把你们全宰了。”
………………
另一边，伊维尔回到提前布置好的安全屋。
冲掉一身风尘，换了身干净的休闲衬衫，他靠在沙发上，拨通了星光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脸上的冷意褪去，语气不自觉放柔，带着点浅淡的笑意：
“安妮，是我。”
沃特大厦训练室里，安妮刚结束一场体能训练。
此刻她额头上全是汗，发梢湿哒哒贴在脸颊上，被汗水浸湿的训练服紧紧贴在身上，展现着她美好的身段。
看到来电显示的瞬间，她心脏猛地漏跳一拍，手忙脚乱地接起，声音都带着点颤：
“伊，伊维尔？”
“是我，好久没好好逛过了，明天想约你去中央公园野餐。”
伊维尔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温温柔柔的，像羽毛扫过心尖。
“你有空吗？”
收到邀约，安妮瞬间脸红到耳根，又惊又喜，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话都说不利索：
“有！我有空！明天肯定有空！
我早就想去……不是，我是说，我明天一定早到！”
挂了电话，她抱着手机蹲在地上，嘴角快咧到耳根了。
在沃特待了这么久，每天戴着面具演戏，应付虚伪的队友和层层算计，只有跟伊维尔在一起的时候，她才能彻底卸下防备。
安妮咬着唇偷偷想，明天……要不要试着跟他表白？
回到宿舍，安妮对着衣柜翻了足足半小时裙子，拿起来又放下，反复对着镜子比划。
米白色的会不会太素？碎花的会不会太幼稚？
折腾到半夜，安妮才终于选定那条米白色连衣裙，叠好放在床头，带着满溢的雀跃睡了过去。
而安全屋里，伊维尔挂掉电话的瞬间，脸上的笑意淡得一干二净。
他指尖微动，淡蓝色电磁流闪过，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身影，从他身体里缓缓分离出来。
分身站在他身侧，面无表情，气息收敛到极致。
伊维尔走到落地窗前，目光越过重重楼宇，落在远处高耸的沃特大厦上，眼神冷得像冰。
约会是真心的。
他确实想陪安妮好好待一天，培养培养感情。
但这并不耽误他办事。
本体陪逛制造完美不在场证明，分身潜入核心区拿东西，两不耽误！
他很清楚祖国人的超级视力到底有几斤几两。
只要分身不主动释放能量，不发起攻击，就算贴脸站着，对方也察觉不到半点异常。
这招用来对付沃特这群人，再合适不过。
毕竟，谁能想到，跟星光在公园野餐的人，同时也能在沃特大厦里翻江倒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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