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 章 奔溃
云州市，景阳区。
江澄和老费自驾来到了这个靠近西北的小城市。
一路上被查了多次健康码。
不过好在。
两人都是绿码，所以也没遇到太大的阻碍。
因为今天已经很晚。
所以两人把车停在了服务区歇脚。
这里到处都是山。
要想摸黑在凌晨赶到景阳肯定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在宾馆的阳台上。
老费抽着烟。
江澄简单给自己冲了个澡也从内室走了出来。
“没想到自驾游竟然那么累。”
“两个人轮流开十几个小时，你说能不累吗？况且这里山路十八弯，晃的让人头晕。”
江澄以前一直都以为自己是个不会晕车的人。
但自从今天开了山路。
他就彻底改变了这个想法。
光是在国道，他都下车吐了两次，差点没把十二指肠给呕出来。
“看那边。”
顺着老费所指的方向看去。
江澄除了黑压压的一片以外看不清任何的其他东西。
“啥啊？”
“青云山。”
“哦？你怎么知道？”
“因为山底的小镇是我土生土长的地方。”
江澄若有所思。
“山上的景色好看吗？”
“好看啊，这个季节，你爬上去还能看见雾凇呢。”
江澄心动。
听说山上冬天的雾凇甚是好看。
“那等回去之前，你可要带我去好好爬一爬。”
“可以啊。”
老费趴在生锈的栏杆上，缓缓将嘴里的烟给吐出。
“你是除了她以外，我第二个一起去的人。”
“夏婉宁？”
“嗯。”
老费似乎是想起了曾经的美好。
嘴角扬起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那还真是我的荣幸。”
“哈哈。”
两人相视，都笑出了声。
江澄打心里。
感觉结识老费是件幸运的事情。
至少在某种方面，他们是相似的人，也能彼此找到共情，
....
因为明天要早起。
所以两人很快就回屋睡了过去。
直至第二天清晨。
两人被闹钟吵醒。
在旅馆的下面随便找了家早餐店买了两个咸菜肉包后就踏上了继续前进的路途。
花了一早上的时间。
终于是顺利找到了夏婉宁的户籍地。
位于国道和高铁线路相交的一处山间小镇。
镇子的经济比较落后。
没有什么高楼。
只有一些还没翻新的旧街道。
年轻人都跑去了城里。
老费和江澄在这里兜了一圈。
几乎没看到什么同龄人。
大多数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
路过一家老式理发店。
门外坐着几名老奶奶，此时正嗑着瓜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江澄见状。
停下了脚步。
老费转头，疑惑地询问道，“你停下来干什么？”
“当然是去找人打听一下夏婉宁的消息啊，这群老奶奶的情报网可比我们埋头硬找强太多了。”
“好吧。”
老费答应下来。
两人随即靠到了几名老人的身旁。
耳边听见她们现在正在谈论的事情。
「听说老孙家的小涵今年生了个大胖小子。」
「是男孩还是女孩？」
「男孩嘞，而且还是个八斤重的金孙。」
「啧啧~那真是享福了。」
.....
几个阿婆聊的起劲。
直到这个话题结束才发现江澄和老费两人。
“你们是哪家的孩子？”
面对其中一个阿婆的询问。
江澄眯眼笑的乐呵。
“我是老江家的孙子啊，您不是说过小时候还抱过我吗？”
“啊？哦....哦....原来是老江家的啊！没想到你现在都已经长那么大了，当初我抱你的时候，你才像个鼻屎一样大呢。”
“是吧，您现在总算是想起来了，不然我都以为你忘记我了呢。”
....
见江澄竟然能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
老费不禁在心里佩服。
真不愧是能成大事的人，临场应变的能力就是强。
“那你身边这个呢？是你哥吗？”
“额...他是我在城里的一个朋友，跟我回镇上找个人，说是要找人家相亲。”
一说到相亲。
在座的阿婆可都来劲了。
“谁啊？看上哪家的女孩了？有没有照片？”
“有的，有的。”
江澄戳了戳老费的腰。
反应过来的老费，赶忙从兜里拿出了手机。
“阿婆，你们看一看认不认识这个女孩。”
老费打开相册。
找到了一张夏婉宁的照片，然后就把手机递给了几人。
阿婆拿着手机。
看到照片后，脸上都浮现出了怪异的神情。
“怎么了？”
意识到几人的表情不对劲后，江澄和老费都是面面相觑，显得有些不知所云。
其中一个满头白发的阿婆更是凝眉问道，“你们确定要找的是照片里的这个女孩？”
“对啊，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店门口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又一个嘴角带痣的阿婆，冲他们招了招手，示意他们将而耳朵靠近。
江澄和老费见状也没拒绝。
两人躬着身子，凑近到了阿婆的嘴旁。
下一秒。
她低声开口。
“照片里的姑娘是夏家的大女儿，可是她七年前就已经去世了啊。”
老人的声音像是把淬毒的利剑。
深深插进了老费的心口。
让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心跳也跟着漏了半拍。
“去...去世了？”
“对啊，听说是得了乳腺癌晚期走的。”，阿婆无奈叹了口气，“明明是个那么好的黄花大姑娘，怎么运气就那么不好呢，真是太可惜了。”
江澄的脊背发寒。
看了一眼身旁的老费。
他仿佛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只剩下一具如同行尸走肉般的躯壳。
“所以我觉得你们要找的应该是夏家的二女儿夏清寒吧？她和他姐长的很像，小时候还看不出来，长大以后真就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老费像是听不见一样，嘴里一直喃喃着令人听不懂的话语。
不过江澄倒还算理性。
跟老人要了夏家现在所居住的具体地址。
是小镇西边一处采石场旁边的两层自建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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