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影·（五十三）·小开不算开
杨叔一整个应激！
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怎么？走了这么久结果还在家门口是吧！！！
三月七看向明显不对劲的杨叔，不解的挠了挠头：“怎么了？”
杨叔推了下眼镜。
“姬子，你信我吗？”
姬子：“？”
“旅行中断，快掉头去仙舟，长成那个样子的家伙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姬子：“......？？？”
......
江久眯着眼睛看着镜子里显现出的，列车那边的场景，轻笑一声。
“很好看吗？”黑塔问道。
“不好看吗？”
听到江久的反问，黑塔只觉得莫名其妙。
她的目光扫过镜子里的人。
一个个点。
“你在看谁？那个星核小鬼，三月七？还是......姬子？”
江久顿了两秒，笑着看向黑塔。
“她们加起来都没你好看，老婆大人。”
黑塔环着手臂，不满的抬了下下巴，却没有关掉镜子里的影像。
“油嘴滑舌。”
第四面镜瑟瑟发抖的漂浮在两人面前，一句话不敢说，生怕其中一个人一个不高兴就把它砸了。
“所以鸟为什么会飞？”
黑塔看向江久：“为什么让他问这个问题？有意义吗？”
江久没急着回答，只是又看了一眼镜子里杨叔那张写满我就知道那家伙不对劲的脸，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杨叔反应真大。”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黑塔环着手臂，目光从镜面移到他脸上，“你让那小鬼问这个问题，总不会是为了好玩吧？”
“当然是为了好玩。”江久说。
黑塔瞥了他一眼。
江久笑了，伸手把她垂在脸侧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鸟为什么会飞？鸟为什么要飞？”
江久摇了摇头。
“自存在起，便没人能够定义任何生命的未来，飞翔是天空赠与它们的礼物，是世界给予他们勇气的奖励。”
“鸟儿有飞翔的权利，当然也有惧怕的权利，没有人能要求一只鸟儿生来就要学会飞翔。”
“所以，鸟为什么会飞？”
黑塔摇了摇头：“无聊的问题。”
江久笑了下：“我没在说鸟。”
“我知道。”
毕竟，笼中鸟是不需要飞翔的。
但它只要尝试过一次，就不会再愿意回到笼中。
因为......他们见过天空。
......
影像中，江久将东西递给白厄后，居然选择了和来古士同行。
两个貌似有点什么血海深仇的人，此刻意外的和谐。
【素裳：看了这么久依然无法理解江久和来古士的相处方式。】
【素裳：什么叫亦师亦敌，上一秒能作为前辈开解后辈，下一秒就能作为敌人打起来......】
【桂乃芬：天才这一块儿，喜怒无常这一块儿。】
来古士跟着江久在刻法勒的雕像之下停下来，语气带着好奇。
“阁下依旧认为，仅凭备份几位半神的数据，就能够复现翁法罗斯了吗？说到底，这里不过是一个虚拟世界，生命由代码构成，你又何必在意？”
“你说的不对。”
江久看着刻法勒背负的东西，平静的回答来古士的问题。
“备份几位半神的数据，只是因为他们的程序代码高于其他所有人，翁法罗斯的数据，我们后续会从帝皇权杖之中破译。”
“至于他们是代码还是真正的生命，轮不到你来说。”
“能不能做到，我说了算，至于你......”
他看着数据分析出的，铁墓此刻的进度条。
13%。
“与其思考我的想法到底有没有必要，不如好好想想......”
“该如何在我手里留下你所谓的绝灭大君，铁墓。”
来古士：“......”
【三月七：嚯！百分之十三！铁墓的进度条只有百分之十三哎？那我刚才紧张了半天是在紧张什么？】
【星：那你别紧张了，换我来紧张。】
【三月七：你紧张什么？】
【星：我在紧张我义父会不会一不小心把权杖也拆了，到时候翁法罗斯的数据也跟着没了，他怎么跟人交代。】
【三月七：......哇塞，你想得还挺长远。】
【花火：百分之十三啊，哎呀呀，也就是说，现在的铁墓就是个刚出炉的，还没包上酥皮，甚至连馅料都还在纠结的......小点心？】
【银狼：你的比喻还是一如既往地烂。】
【花火：但很形象不是吗～】
【飞霄：13%？这个进度，一个人应该就能解决吧？感觉他自己一剑就能把铁墓捅个对穿！】
【椒丘：但那毕竟是铁墓，它的强度我们有目共睹。】
【飞霄：以他之前展露出来的战力，连完全体的铁墓都能走三七开，打一个13%的铁墓，那不是比切菜还简单？】
【灵砂：一个百分之十三进度的未完全体，在他眼里，大概跟实验室里被固定的标本差不多吧？】
【灵砂：真可怜，还没出生就已经被判了死刑。】
【黄泉：别可怜那东西，它不死，死的就是你。】
【雪衣：荒谬......既然能轻易抹除威胁，为何还要在此浪费时间，与敌人周旋？】
【寒鸦：这叫战术，你不懂。】
【雪衣：......我不需要懂。】
江久没在翁法罗斯多待。
按照他和螺丝咕姆的对话，他不需要一直待在翁法罗斯，只需要等昔涟和白厄备份完几位黄金裔的底层代码，就可以直接去解铁墓的封印。
这段时间，江久和螺丝咕姆在外破译权杖的底层代码，黄金裔在内部疯狂备份所有人的数据。
在权杖外各种和来古士斗智斗勇，在第137次被单方面切断信息传输之后，所有黄金裔的底层代码终于被全部备份完毕。
这个进度条到达100%的时候，江久差点感动的要热泪盈眶了。
“......我的天，终于结束了。”
江久按了按眉心，转过头不再看显示屏。
“我看这一串的数据都快把人看傻了，这辈子我都不想再看见这么多代码了......”
螺丝咕姆轻声笑了笑：“可你不是还准备复现翁法罗斯吗？权杖中的数据还需要解析。”
江久捂住眼睛，生无可恋的说道：“......那当天才很累了，下辈子不当了。”
【三月七：不是，他刚才说什么啊喂，下辈子不当天才了，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三月七：我也好想这么轻描淡写地跟人说，下辈子不当天才了啊......但我这辈子都不是.......】
【星：没事的，咱这个智商，虽然进不去天才俱乐部，但是可以进蠢材俱乐部啊。】
【黑塔：？】
【三月七：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傻了吧唧的！】
【星：咳咳，三月你冷静一点，你的相机！】
【三月七：啊！！！我的相机！！！】
姬子看着屏幕上那两条弹幕，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姬子：小三月还是这么有活力。】
【瓦尔特：有活力是好事，至少比影像里的氛围轻松多了。】
【丹恒：......杨叔，您这话说得像在立flag。】
【瓦尔特：有吗？】
【姬子：有。】
【丹恒：有。】
【帕姆：有帕！】
【瓦尔特：那还是去找罗刹吧。】
星穹列车的观景车厢里，三月七把相机检查了三遍，确认只是镜头盖摔歪了，才长舒一口气。
“好险好险。”
星靠着沙发，怀里抱着刚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能量饮料，认真地看着屏幕。
“三月。”
“嗯？”
“你说，天才真的可以说不当就不当吗？”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天才。”
“哦。”星低下头，拧开瓶盖闻了闻，然后默默盖上放到一边，“我觉得不能。”
“为什么？”
“天才俱乐部没有退出机制，进去了就是一辈子。”丹恒接话，“死了也不能。”
三月七愣了一下，真诚发问：“那为什么现在天才俱乐部名单上没有江久的名字？”
丹恒沉默了三秒钟。
“......星神不一样。”
【托帕：可恶.......这话说得，好像他这辈子当天才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砂金：当天才有没有受委屈不知道，反正救那个糟糕的世界他确实受了挺多委屈的。】
【托帕：行吧，我没忘，我就是......我就是觉得，他这种抱怨的方式，让人很想打他。】
【翡翠：那是因为你酸了。】
【托帕：我没有！】
【翡翠：你上次收到公司年终奖的时候，也说过下辈子不当社畜了。】
【托帕：那不一样！我是真不想当社畜！他又不是真的不想当天才！这两件事能一样吗！】
【砂金：确实不一样，你是真社畜，但他是真天才。】
【托帕：砂金你闭嘴吧！】
账账蜷在托帕脚边，发出几声幸灾乐祸的哼哼。
托帕伸手按住账账的头，使劲揉了揉。
“你哼什么哼，你也想当社畜吗？”
账账又哼了两声。
【花火：乐～】
总而言之，喊着下辈子再也不当天才的某人在短暂的休息之后，开着螺丝咕姆友情赞助的飞船前往了帝皇权杖之中。
帝皇权杖之中。
江久几乎是刚一落地就碰上了来古士。
对此，江久表示，完全是意料之中。
“......阁下，虽然用处不大，但我还是想要劝你放弃。”
江久歪了下头，忽然有些好奇。
“按理来说，在铁墓开始被孕育的那一刻，或者说翁法罗斯陷入轮回的那一刻，博识尊就已经锚定了第四时刻。”
“只要第四时刻应该发生的事情与现实出现偏差，就能推翻博识尊的推演。”
“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
来古士沉默片刻，开口道：“但是阁下，我最初创造它的目的是想要毁灭博识尊。”
“你没机会了。”
江久毫不留情地说道。
“铁墓会在今日陨落，前三个时刻已经按照既定的轨迹平安发生，但第四时刻会被全面颠覆。”
“即使铁墓平安出生，你依然做不到猎杀智识星神，最差的结局是一位天才的自我献身，开启第三次帝皇大战。”
来古士没有询问为何。
他什么都没有问，只是心底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
江久单手反握寂星剑，直接破开了铁墓的封印。
他看着眼前比起前几次相遇略显逊色的红光，眼底暗紫色的光芒微闪。
“那么......被你杀了这么多次，是时候讨回来了。”
【花火：酷！这波剖腹产我给8.6分！】
【星：上战歌！！！】
【三月七：什么战歌？】
【星：烽烟起寻爱似......哦放错了，等一下......】
【星：找不到了，随便来首碾压的BGM吧。】
代表毁灭的暗红色数据洪流不断倾斜，铁墓的身体在半空中由数据汇聚，重组，然后一点点显示出该有的轮廓。
在轮廓凝实的那一刻。
一道剑光切断了铁墓本身与帝皇权杖的本源联系。
虚无的雾气吞噬着切口处源源不断渗出的毁灭。
江久的身影从铁墓后方出现，断掉连接的同时，长剑插入了铁墓心口处靠左偏上的一个位置。
那是核心所在的地方。
铁墓的身体顿了一下，僵了一秒后，无数锁链从下方升起，从四面八方各个角度朝着江久袭来。
江久抬剑斩断了一部分，剩下的，在接触到虚无之后化为了粉末。
江久回到地面，踩碎了断裂的锁链，眼底暗紫色的光芒十分耀眼。
他抬起手，平静的说道。
“我......否定你过往四十七万次的数据和记忆。”
【青雀：他开挂了吧！！！】
【飞霄：没关就是开了？】
【星：小开不算开！】
【花火：你们都说完了我说什么？】
【爻光：是啊说什么？】
【星：一个冷知识，铁墓其实是一只猫，一共有九条命，每死一次就多一段记忆，但是因为某种bug，他在死去之前被无限次留下在了最后一次循环之中，然后无数次循环中分裂出来了一只黑猫成为艾利欧回到过去组织自己。】
【艾利欧：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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