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你耳朵里塞驴毛了
第210章
“他会疯狗一样咬完我。”
刘标瞬间就反应过来:“如果再让宁完我立功,范文程就没有立足之地了!”
“没错,他若是坏了宁完我的事,这事若是让皇太极知道,范文程别说立功,能不能活着,都是一个问题!”
冷若冰的话音刚刚落,刘标拍了一下桌子:“好,就这么办。”
刘标走回案前,铺开一张纸,提笔蘸墨,宁飞快地写下一封信,写完了,封好,递给赵隐:“以最快的速度,发往沈阳,让硕讬马上去安排!”
“遵命!”
三天之后,沈阳城正红旗贝勒硕讬的府邸。
硕讬坐在书房里,手里捏着那份刚从叆河送来的密信,他看了一遍,将信放在烛火上点燃。
青烟袅袅,密信消散在空气中。
烛火摇曳,映着他那张扭曲的脸,他在叆河岛关了一年多,这一年的时间内,他被军情部的理刑司变着花样折磨。
然而,硕讬并没有疯,而是顽强的坚持了下来,对于军情部理刑司对他的折磨,他并没有嫉恨,相反,他认为,他遭遇的一切都是代善造成的。
硕讬的生母李佳氏早逝,代善续娶的继福晋叶赫那拉氏,叶赫那拉氏心狠手辣,时常在代善耳边进谗言。
最终让代善,对硕讬起了杀心的是,因为叶赫那拉氏,也就是硕讬的继母,买通了硕讬身边的侍女,诬陷硕讬曾对她有非礼之举。
代善就如同刘永浩所说的妓女,代善因为给努尔哈赤戴了绿帽子,他与继母富察氏打个扑克,也认为硕讬学了他,所以就起了杀心。
代善也因此经常虐待岳讬和硕讬这两个儿子,代善在分配家产时,将富裕的属人留给后妻所生的幼子,而将贫困的属人分给前妻之子岳讬和硕讬,这极大地伤害了硕讬。
从小被代善虐待,硕讬可对代善没有父子之情,想反他也很想杀了代善,他也非常清楚,代善对皇太极有拥立之功。
只要代善不谋反,他这辈子想要报仇,几乎是不可能的,只有投靠袁飞,才有机会报仇,弄死代善,这个他生物学上的父亲。
硕讬回到沈阳后,他靠着欺凌汉军将领的那股“狠劲”,在八旗贵族中混出了名堂,那些女真贵族觉得他是“自己人”,敢替他们出头,敢替他们抢东西,敢替他们欺负汉人。
可他们不知道,这个“自己人”,早就不是自己人了。
硕讬接到刘标的命令后,就开始布置,他这段时间,一直在拉拢汉军将领拨乱反正,可问题是,有一些坚定的汉奸,就成了他利用的对象。
“来人!”
“贝勒爷!”
一个亲信推门进来,跪下磕头道:“有何吩咐?”
硕讬目光一凝,将一份名单递给心腹:“名单上一共七个人,想办法,把这七封信,藏在他们的府中,然后……再……”
亲信道:“贝勒爷,范文程会知道吗?”
“范文程在宁完我身边安了人,应该已经知道了,让范文程去闹,闹得越大越好。”
亲信迟疑道:“贝勒爷,万一范文程不闹呢?”
“他一定会闹同,宁完我要立功,范文程就睡不着觉。这是狗咬狗,咱们看戏就行了。”
亲信抱拳,退了出去。
……
城南,宁完我的人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
七名“细作”的住处,都被盯死了,为了防止这七名细作逃跑,或者出现意外,宁完我还向皇太极请示,调动正黄旗汗王卫队共计两个牛录。
以汉人的身份,指挥建奴军队行动,特别是正黄旗的汗王卫队,宁完我还是第一号,从王宫出来,宁完我非常得意。
枪炮局的事,他虽然没被治罪,但汗王对他的信任已经打了折扣,他需要一场胜利,来挽回颜面,抓几个袁飞的细作正好合适。
宁完我正要前往城南,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嘈杂。
宁完我掀开帘子一看,只见一辆马车横在路中间,车轴断了,车轮歪在一边,马车上的箩筐,散落得到处都是,把整条街堵得严严实实。
几个车夫正手忙脚乱地修车,旁边还站着几个看热闹的,把路堵得水泄不通。
“怎么回事?”
宁完我皱眉道:“你去看看怎么回事?”
亲兵跑去打听,片刻后回来,脸色有些难看:“大人,是范文程的范家的马车,说是车轴断了,正在修。”
宁完我的脸沉了下来。
范文程的马车,偏偏在这个时候,偏偏在这个地方,断了车轴?
他冷笑一声,掀开帘子,下了车,大步走过去,范文程正站在马车旁边,手里拿着扇子,悠闲地摇着,像是在看风景。
“范先生……”
宁完我走到他面前,语气有些不善:“你这是什么意思?”
范文程转过身,看着宁完我,笑了笑道:“宁大人,这话该我问你。你带着这么多人,大晚上的在街上晃悠,是什么意思?”
宁完我盯着他,目光如刀地盯着范文程:“我在办差。你的人堵了路,耽误了我的事,你担待得起?”
范文程皮笑肉不笑地道:“宁大人,我的马车坏了,正在修,这是意外,不是故意的,你要是不信,可以派人检查。”
宁完我咬着牙,恨不得一刀砍了这个笑面虎。
但他不能,这里是大街上,周围都是建奴贵族,这段时间,他受到了皇太极的重用,甚至可以查各部的账,这引起了女真贵族的集体反对。
他要是动了手,不仅占不到便宜,就连皇太极让他指挥的两个牛录六百精骑,现在已经躲到一百步开外,抱着膀子看戏。
“我们走!”
宁完我没有与范文程争执,因为他非常清楚,争执其实并没有什么鸟用,范文程不会让他抓住把柄。
六百正黄旗的骑兵,迅速执行命令,开始掉头绕路,范文程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浮起一丝得意的笑。
宁完我坐在马车里,手指捏得咯咯作响。
他知道,范文程是故意的。这条街是通往那七个细作住处的必经之路,范文程把路堵了,经过这么一耽搁,这七个细作,肯定得到了消息,已经开始跑了。
“大人,就这么算了?”
宁完我闭上眼睛,靠在车壁上,声音疲惫:“算了。跟一条疯狗计较什么。等汗王那边的事了了,再收拾他。”
马车缓缓掉头,消失在夜色中。
范文程站在街上,望着宁完我的马车远去,笑得更得意了。他转身对车夫道:“车轴不用修了,明早再说。”
车夫应了一声,把马车推到路边。
范文程负手走回家中,心情大好。他刚进书房,管家就迎上来,低声道:“老爷,有客来访。”
范文程皱眉:“谁?”
管家凑到他耳边,说了两个字。范文程脸色微变,快步走进书房。
书房里,一个穿着灰色长袍、戴着毡帽的男人正坐在客位上,手里端着茶盏,慢慢喝着。见范文程进来,他放下茶盏,站起身,拱手道:“范先生,久仰。”
范文程盯着他,目光阴晴不定:“贝勒爷,深夜来访,不知有何贵干?”
硕讬一脸阴沉地笑道:“范先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有一个忙,你要帮我!”
范文程意识到不对劲了:“贝勒爷有何吩咐?”
“把几个人弄出沈阳城!”
硕讬不急不慢地道:“葛广富的家眷,一个都不能少!”
“你投靠了袁飞小儿?”
“啪……”
硕讬一巴掌抽在范文程的脸上:“袁大人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
“恕奴才无法从命!”
硕讬一把抓住范文程的衣领,薅过来,脸凑到范文程脸前不到一尺,硕讬嘴里喷出来的热气,让范文程非常难受。
“你耳朵塞驴毛了?小爷我可没跟你商量,这是命令,你办也得办,不办也得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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